凡煙小說

第14章 學武

關燈
最後王振英兩姐弟又一人泡了一碗。一口氣幹掉,陳振英砸吧砸吧嘴,意猶未盡的舔舔嘴角。

王振英對王超美囑咐著,明天早上,我們幾兄妹起床都要喝。

吃過飯,王海英帶著王振英來到他二哥家。

“嫂子,開門啊”王海英朝裏喊道

“來了,來了。喲,吃了沒有啊,狗子也來了,”楊靈槐樂呵的招呼道。

“吃了,二哥在家不?嫂子。”王海英也不客氣,打了招呼就向前走去。

“叔婆好。”王振英連忙喊道。

“好,好,好,走,狗子,先跟著你爺爺進去啊,”楊靈槐伸著滿是繭花的手摸了摸王振英的腦袋。

“二哥,怎麽樣,看出什麽來了嗎?”王海英伸著粗黑的脖子著急問道。

“呲,我又不是孫悟空有火眼金睛,我能看出什麽來,老三,你是越來越急躁了。”王海華慢悠悠的答道。俯視的看著王海英癟癟嘴,不平的想著:怎麽會是老三的孫子呢?

“你,那你對著我孫子看什麽看,還看得那麽專註,眼睛珠子都要黏上去了。”王海英怒瞪著二筒,指著王海華氣憤道。

“哪有黏上去,只是在想我們這房是我繼承了大力氣,也應該是我的孫子繼承大力氣啊,怎麽會是你這個砧板似的孫子呢?”王海華長嘆一口氣,抖抖眼角,不滿到。

王振英腹誹到“我是砧板,你就是砧板的二伯爺,老老砧板。”

“狗子,你現在的極限是多少,能舉起外面的石磨盤子不?”王海華瞇著雙圓眼睛,促狹的看著王振英。

王振英被帶到磨子旁邊,伸手抓住磨把,一只手舉起來,毫不費力的樣子。此時此刻,王海華不敢置信的看著這一幕,呆滯過後,激動的狂笑起來。

王海英目怔口呆的看著,喃喃自語的“不可能,不是只是力氣大而已嗎?這。。這。。”

任誰被兩個目光炯炯的眼神垂涎著,像發現金元寶似的,在厚的臉皮也會感覺到別扭吧。

王海華興奮過後,幹凈利落的宣布到著,“狗子滿16就去當兵,為鞏固國家的國防事業添磚加瓦。以狗子的這份力氣,不用學拳,就可以在部隊裏立穩腳跟、大展拳腳了。”背著雙手,步履輕盈的跺著步子,很是滿意自己提出的安排。

“什麽?當兵,不行,我們家就沒有當兵的,這可是老四現在唯一的一個孩子。我是送他來學武功的,不是去當兵的。”尖利的男高音充斥著整個小院。王海英聽見當兵就一個踉蹌,站穩後,沖著王海華就開始咆哮“我們家的孩子,從小連個雞都沒殺過,你叫他去當兵,我們是耕讀世家,可不是跟你這個另類的武夫一樣只知道上戰場。”

“還好意思說,我們這房就是你們兩個斷了傳承的,瘦得跟個弱雞仔似的,弱不禁風,連帶的把孩子都帶得沒有血性,這麽大個了居然沒殺過雞,沒見過血。”王海華鄙視的看著王海英,埋怨的說道。

王振英看著兩個加起來都有一百多歲的人對峙著,在哪摩拳擦掌要拼命的陣仗,一個彪悍的罵著,另一個嘲笑的回應著。情況還越演越烈的發展著,正準備上去勸兩句,就被叔婆拉走了。

楊靈槐喜愛的摸摸王振英的頭“不用管他們,年輕的時候還時不時的念叨著,現在是看見對方就跟狗見羊似的,一會兒就好。來,叔婆給你烤的紅薯,吃個,很甜的。”王振英看見最喜歡的紅苕,就把哪兩個老頭給忘在瓜哇島山上了。

在王振英啃到第3個紅苕的時候,王海華帶著王海英找到他。慈眉善目的對王振英道“狗子,以後你幹什麽,我們現在不討論,看你自己的選擇,不過這個拳法可是要學的,這可是我好不容易學來的,要給我傳承下去啊。”

王振英就被王海華帶到一間空屋子,可能是練功房之類的,看見地上放著一塊方方正正的大石頭,周圍散落著一些稍小的石頭。

王海華一本正經的對王振英解說著。這本拳法其實是兩部分,因為我天生的大力氣,就沒花功夫去學前半段,所以我也只能教你這個了。不過沒有內功心法,普通人是沒法學了。但是我們就不存在這個問題。

“首先我們這個長春拳招式不多,只有刁燦手、廖莫手、冀歷轟、禾德劈、旁果手五個招式。這個是硬功夫,很明顯的缺陷就是內功不到一定程度,這是沒有效果的,當然我們就不會有這樣的困擾。雖然古話都說武功唯快不破。但是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就是個屁。

首先第一式刁燦手,這個就是化解他的攻勢並攻擊。在第二式。。。。。雖然只有這幾式,但是你得勤練習,讓他成為你的本能,在加上你的力氣,一般是沒有問題的,當然碰上高手中的高手,我們就不要上了,打不過就跑。

好了,記住姿勢要到位,不要偷工減料啊,每一個星期就到我家來檢查檢查,直到我說可以了來。走,出去吧。”

王海英看著二哥帶著狗子出來,連忙站起來“怎麽樣,還成不,狗子,太難就算了,反正又不需要你去當兵拼命。”

“嘿、老三怎麽說話捏,練功還能有不辛苦的,別拖孩子後腿啊,怎麽越老越沒出息了。”王海華瞪著雙目對王海英嗆到。

“二哥,其實我是想把老漢留下的東西給狗子,來給你商量商量,順便再學學你的功夫,手藝不嫌多嘛,實在不行也沒什麽,不強求的。”王華英連忙解釋道。

王海華被氣得脖子根都紅了,扭曲著面孔,牙齒咬得緊繃,哼笑道“老三,你這是老了都還要討揍是不?”

“啊,二哥你說什麽呢?“王海英轉過頭看著王海華的黑臉,反應過來自己說的什麽話後,赧然的笑笑,急切的解釋道“二哥,嗯,我那不是覺得我們家都沒有練武的天賦嘛,練成的機會肯定不大,當然也沒報多少希望是不,人之常情嘛。”

“狗子你先出去,我跟你二伯爺說哈話。”王海英看了王振英一眼,對他揮揮手。

王振英看著王海英又看看王海華,點點頭出去拉上門。

“二哥,你看我把老漢的東西留給狗子怎麽樣,你還記得老四走之前說過的話嗎?我考慮了很久,才決定選擇狗子的。”王海英嚴肅的詢問道

“老三,你明知道,哎,你確定要給狗子,我們當時不是說過不動那些東西嗎?等我們最後一個去了的時候帶入土堆裏嗎?怎麽?”王海華擔憂的看著這個跟自己一起變老的兄弟。那次回家後總是有什麽不一樣了,表面上又看不出來什麽?還以為是長大,還是那時候太小,眼界窄了,沒看出來啊!心裏感慨道。

嘆息一聲道“你還是放不下啊父親的死也不是你能決定的,但是你想過沒有,給了狗子,狗子的以後可就說不定了,確定要讓他走這條未知路,你都說了,老四說過狗子的命不錯,但是走上這條道可就不一定了。能不能再見到他可不是我們說了算。”

王海英憂郁深邃的看著窗外,“二哥,當時只有我在老漢身邊,我早上還騎在他脖子上,叫他給我帶我最喜歡的冰糖葫蘆和豆腐腦。結果下午就有一個叔叔帶我左躲右藏的將近兩三個月,裝過難民,裝過少爺,裝過學生,輾轉不同的城市,後面始終有人在追我們,我不知道是誰,但是我知道有人為了送我回家死掉,我聽見過槍聲,倒地聲。我是那麽艱難的回到的家裏,不知道犧牲了幾人。那是我一生難忘的回憶。之後再見那位叔叔,就是接到那幾樣東西。我回家後什麽都不想,就想當一個普普通通的農民。”王海英紅著眼眶訴說著埋藏在心底的秘密,它就像一個毒膿在哪裏,不動他只時不時的疼痛一下。現在卻忍住痛感,撕裂開血淋淋的一個口子。

王海英繼續沈聲述說著:我現在都還記得起那位叔叔對我說的“你爸爸只希望你們幾兄弟平平安安的過完一生。”所以我一直堅持自己就是個農民的信念。”

“但是我也有恨,也有愧啊,我的平安到家是幾條人命的代價換來的,我不安,有時睡覺醒來,我都想著犧牲掉的人,他們的家人孩子是否平安,是否能夠活著長大啊。但是第二天我還是要裝作沒事人一樣正常生活。”

“我知道你當過兵,你的愛國思想是排在第一的,但是我不是,我只是想家人平平安安,普普通通的過他們的小日子,因為他們沒那個能力,我也能夠有理由安慰自己。但是狗子不同,狗子最近不僅力氣變大,包括處事,看問題,都比同輩的人好多了,既然家裏出了這麽個人,有條件能做些什麽,我也希望他能繼承父親的意志。你看”王海英轉過頭露出面含希翼的臉,黑黝黝的眼珠執拗的盯著王海華。

王海華聽著三弟述說著全家都不知道的驚心過往,國字臉沈了沈,厚實的手掌拍了拍他的肩膀,低聲道“那就給狗子看看吧,如果他選擇這條路,我不攔著,但是他不願意,我們都不能強求。”兩兄弟在屋子裏誰都沒在說話,平覆好心情,互相看了看對方的樣子,沒問題後才走出去。

作者有話要說:  不知道寫出那份沈重沒?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