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5章 末章(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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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0-5-4 18:07:25 本章字數:10641

刑部的天牢位於皇宮的偏遠位置,此時雖已是盛夏,滿目蒼綠,可是這裏卻依然讓人覺得沈重冰冷,陰森可怖。

司馬宸祺牽著上官泱泱的手緩緩下了馬車,旁邊一幹侍衛立刻恭敬的行禮,個個中氣十足。

天牢的兩扇鐵門悄無聲息的打開,裏面的通道上戒備森嚴,或許是知道今日皇上要來審問犯人,牢裏不像平時那樣陰森,光線亮了許多,空中少了些血腥的味道。

司馬宸祺暗暗點了點頭,在上官泱泱看不到的地方朝就近的侍衛比劃了一個手勢。

上官泱泱好奇的打量著周遭,每處的守衛品階都不低,卻不知這裏都關著些什麽人。

司馬宸祺攜著上官泱泱,在一位侍衛的帶領下,走到一處牢室門口,鎖鏈被打開,再一推開門,呈現在二人眼前的是一個簡樸卻整潔的小居室。

室內有著桌椅板凳,床鋪軟墊,此時,側躺著一人,床邊一個青衣女人正給他揉著腿,聽到鎖鏈響,青衣女人惶然擡頭看了一眼,的人動也沒動。

姐,娘娘!,看到來人青衣女人很是高興,可是觸到司馬宸祺的目光,趕緊把口中的稱呼變了,唯唯諾諾的跪在一旁。

傻瓜,我是你姐姐呀,叫什麽娘娘!,上官泱泱滿臉心疼的看著和悌,還好,她除了下巴削尖了,更顯女人嫵媚之色外,並無多大變化,一身青衣雖是樸素,卻也整潔,看來在天牢裏,並沒受到虐待,這樣她就放心了。

有侍衛搬來了凳子,司馬宸祺和上官泱泱一起坐下後,才淡淡說了聲,起來回話!

和悌不敢,用目光詢問上官泱泱,見她點頭,才緩緩站了起來,兩只手絞在一起,似是有千言萬語,又找不到一個話頭。

和悌,你在這裏,過得好嗎?你可願意,和我一起出去,上官泱泱問的很猶豫,她知道和悌對司馬昊冉的感情,可是那樣的一個人不配。

和悌朝,的人深情掃過一眼,微羞一笑,輕輕點了點頭,謝謝娘娘關心,在這裏和悌很滿足!

可是

娘娘,昊王爺如今身染頑疾,王妃已故,身邊需要一個貼心的人照顧,請娘娘成全!

聽到和悌堅定的語氣,上官泱泱就知道她是肯定不會和自己走了。

其實不管司馬昊冉是個什麽樣的人,但在和悌眼中,卻是第一個帶給她溫柔的男子,心底那種柔軟一旦被觸動,便再也逃不開了,就像司馬宸祺於她,一旦那根柔軟的心弦被撥動,便再也放不下,又何曾想過他的身份呢?上官泱泱明白這個道理,便也不再多勸。

她今天來看和悌,只是想確認一番,給自己一個安慰。

兩個人,哪怕是在陰冷的天牢,只要在一起,也是一種溫暖吧!

至於司馬昊冉,上官泱泱餘光掃了司馬宸祺一眼,發現他自從進門來就一直看著,那人,都說他冷血殘酷,心狠手辣,其實她知道,鐵血之下必有柔情,再不管怎麽樣,那人始終是他兄弟。

上官泱泱曾問過他,給司馬昊冉服的什麽毒,司馬宸祺笑言回說何來的毒,只不過是會鬧肚子的瀉藥罷了,司馬昊冉膽小怕死,看到身體有異樣,便以為真是毒。

她不知道他這話是真是假,還是那句話,她只是想要確認一番,給自己一個交待,女人永遠都是這麽傻,想要的永遠只是一句話。

你先出去吧,我想和,和悌單獨說說話,你在這裏,讓她不自在!,上官泱泱看向司馬宸祺說道。

司馬宸祺挑了挑眉,泱,你來之前答應過我的!

我反悔了不成嗎?我只說幾句話,說完就出去!

不行!

宸祺——

我說不行!

為什麽?

不行就是不行,沒有原因!

你——

和悌見二人為她爭執起來,又惶又恐,趕緊又跪下邊叩頭邊哭道:“ 娘娘,請你走吧,和悌在這裏很好,很知足,只要和王爺在一起,和悌便是死了也願意的,您什麽都不用說,和悌,和悌在這裏謝過娘娘了!

和悌——,上官泱泱眨了眨眼,有些不明白她為何如此激動。

泱,走吧!,司馬宸祺面無表情的拉起上官泱泱的手,朝牢門外走去。

和悌微擡著頭,目光戀戀不舍,卻一句話不敢說,只能看著他們的身影漸漸遠離自己的視線。

哼,一個一個全是口是心非的東西,什麽想留下來,你分明是想跟出去!,一直躺在,保持不變姿勢的司馬昊冉終於開口了,聲音黯啞無比,語氣又極盡諷刺。

和悌心思還留在剛才,被身後突然發出的聲音嚇了一跳,微楞之後,趕緊搖頭,不不不,和悌沒有,和悌是真想留下來!

哦?真的,司馬昊冉終於動了,翻了身,把臉朝向和悌。

和悌雖然天天見到他,可是看到他那張陰戾而又瘦削的臉,仍是一驚,是真的!

那好,你上來!

呃?

你不是說留在我身邊就很知足嗎?我現在就在讓更知足一點!

王爺——,和悌聽到這話小臉瞬的紅了,幾天來兩人一直相處,她當然知道他所謂的更知足是什麽。

不願意?

和悌咬咬牙,怔楞好一會兒才緩緩爬,誰料剛坐到,便被司馬昊冉一手攬到懷裏,瘦的只剩骨節的手指肆無忌憚的順著她的領口伸進,滑向那片柔軟,好一陣揉搓。

和悌目光迷離,臉色緋紅,微微發出的申吟又是羞又是怒,所以她聽不到外面的腳步聲,直到那陣熟悉的鎖鏈聲再次響起。

,陡然睜開眼,看到屹立在門口的高大身影,和悌嚇了一跳,抓起被子便往自己身上拉。

皇,皇上,,和悌不明白這人為何去而覆返,趕緊拉了拉衣襟,跪在,想到剛才自己不堪的那幕落到旁人眼裏,簡直想死的心都有了。

你做的很好,記著,這裏才你真正的歸宿,一輩子,不論生或死,你都屬於這裏,不要妄想著出去,除非他死了!,司馬宸祺冰冷的說著,手指指向了司馬昊冉。

司馬昊冉似乎不想見他,懶散的打了個呵欠,翻身又去睡了。

和悌惶然點頭,表情淒迷非常,連哭都哭不出來了。

眼前這個人把她最後的希望都給掐斷了,她只是一個小丫頭,那點小心思怎麽可能瞞過眼前這人的眼睛?

她是想出去,不到宮裏,不奢望榮華與富貴,哪怕只是一介村婦她也願意,她是對司馬昊冉動過情,可那也是曾經,只是她的一廂情願,再美好再純潔的感情也被他無情的捏碎不覆存在了,沒了情,沒了心,甚至連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了。

一輩子有多長,成天呆在這暗無天日的牢房裏,受盡身後這人的屈辱?

她不知道司馬宸祺是什麽時候離開的,也不知道司馬昊冉是什麽時候睡著的,和悌靠在床邊,望著頭頂,眼睜睜的看著那裏由亮轉暗,由暗再轉黑,由黑再轉亮,直到第二日牢役官送飯菜進來,她抓著那雙筷子再也不忍松開。

普通的一雙木筷可以做許多事情,比如說死!

和悌死的很平靜,就像一只小鳥,死了便是死了,她倒是希望自己死後能成一只小鳥,展開翅膀飛出這暗無天日的牢房,飛出這囚,她身心的牢房

轉眼過去,夏逝秋來,蒼翠成了火紅,皇宮也忙碌起來,告別當初那陰冷的戰爭,皇宮裏可謂是轉眼換了新顏,出出進進皆是喜形於色的宮人,原因無它,一來娘娘被封了皇後,二來皇家要添新人了。

不少宮人們閑暇之時聚在一起,悄悄討論著娘娘生男還是生女。

小桂圓笑吟吟的搓著手指上那枚玉扳指,透過其它宮人眼角的喜意,仿佛看到了大量金光閃閃的金子正朝自己荷包飛來。

他如何是太監大首領,腰包自然鼓了許多,為了這場賭局,他可是各買了一半,就是說不管是小皇子還是小公主,他都是穩贏。

重陽剛過,宮裏暗中進行的這場賭局也近尾聲了,這一天,鳳棲樓裏的宮人們突然緊張起來,不多時皇上帶著一眾太醫趕了過去,像一陣旋風,旋風越刮越大,把這種緊張的氣氛傳遍了整座皇宮,傳遍了整個京都。

司馬家要添新丁了!

華麗的帳蔓下,司馬宸祺捏著雙拳,雙眉皺成一團,不時的走來走去,聽到裏面痛苦的哭叫聲,又是自責又是心疼,好幾次都想沖進踢爛屏風沖進去,尤其是旁邊太醫們絮絮叨叨的安慰聲,聽到耳裏更是讓人心煩。

都說女人生孩子痛苦,可是痛苦到這地步是他不曾想過的,心愛之人痛苦的聲音在他腦裏不停盤旋,撓人心似的,讓他也一陣陣的疼。

宮人們在笑,太醫們在笑,只有泱泱在哭,他在疼。

都給朕滾出去!,司馬宸祺惱怒的大吼。

隨著他話音落下,帳蔓後突然多了一聲尖銳的啼哭聲,哇哇哇的,很清脆很響亮,這讓在場所有人都是一楞,包括司馬宸祺,怔怔站在原地楞了好一會兒都沒反應過來。

直到裏面傳來一聲,生了,恭喜娘娘,是位小公主!

所有人才齊齊跪下,齊齊唱喝:“ 恭喜皇上,恭喜娘娘,小公主千歲千歲千千歲!

朕,朕當爹了!,不容人再拒絕攔阻,司馬宸祺快速沖了進去。

上官泱泱神色疲憊,一臉蒼白的躺在,雖是這樣,嘴角卻帶著笑意,看到司馬宸祺進來,嘴角的弧度又向上彎了一彎,讓你擔心了!

讓你受苦了!,司馬宸祺趕緊上前捉住她的手,冰冷的,柔軟的,放在手心再也不忍松開。

替她擦去額上的濕汗,司馬宸祺溫聲安慰道:“ 要不要休息一會兒,你這樣,讓我心疼!

我想看看女兒!

司馬宸祺點了點頭,示意宮人抱過來,小家夥粉,嫩的,司馬宸祺試了幾下想伸手過去,可是又怕自己皮糙手重,弄疼了她,只是靜靜的看著她,目光充滿好奇,感嘆生命奇跡的同時,又在觀察著孩子的哪點特征像他。

上官泱泱伸出食指摸了摸孩子的臉頰,身上沐浴著母,的光輝,讓她整個人看起來聖潔無比。

你看,她在笑!,司馬宸祺驚道。

是呀,她知道你這當爹的在旁邊,心裏高興呢!

她眼睛為什麽不睜開?

還沒到時候呢!

她在吐泡泡!

哪有?

你看你看!女兒的嘴巴真好看,像你!

眉毛也像我!

她哪點像我?

女兒是姑娘家,要是長的像你還完了!

燕國新添了公主的消息像是長了翅膀的小鳥,才幾天的功夫,已經傳到了越魏兩國,還沒滿月司馬宸祺便收到了越魏兩國外交函書,說是不日將派來使節與燕國共修和好,順祝燕國公主滿月雲雲。

司馬宸祺知道這事後,臉立馬沈了下來,在朝堂上大罵那些同意此次訪問的官員,把文武百官罵的雲裏霧裏。

回到寢宮,上官泱泱正在逗著女兒,小孩長的特別快,雖然不到滿月,可是眉眼之間已經看出上官泱泱的影子了,相信不出時日,又將長成一個上官泱泱。

司馬宸祺目光若有所思的在女兒臉上打轉,看著那雙彎如明白燦若星辰的眼睛,突然說道:“ 泱,你不是想隱居嗎?我此生做不到,卻也可以陪你四處轉轉!你看要不要等女兒滿月後,我們一起去游歷燕國江山?男人一生最快意的事,不是站在頂峰俯瞰眾生,而是牽著自己心愛女人的手一起享受自己的成就!

你想說什麽,上官泱泱眨眨水眸,疑惑的看著他。

越魏兩國已與燕國修好,暫時是安定的,要不要我陪你四處走走?把女兒也帶上!

可是——

行了,我已經決定了,我愧對你,就讓我補償一下,到時我來安排,咱們一家三口游歷燕國江山,共享天倫之樂!,讓慕容青炎和雲風易見鬼去吧!司馬宸祺又在心裏暗暗補了一句。

不要以為他不知道那兩人在想什麽,想打他女兒的主意,門兒都沒有,連窗戶也沒有!

燕國公主的滿月酒辦的很草率,這讓上官泱泱有些不樂意,倒不是說她想鋪張,而是司馬宸祺表現的太明顯了,一方面想要天下都知道,很是隆重,一方面隆重之餘又很草率,這

不是打仗,不是說怎樣就怎樣,結果慶祝的氣氛沒出來,反倒讓人人心惶惶。

直到一家人坐了馬車出來,上官泱泱心裏仍然盤旋著一個疙瘩。

出行的隊伍浩浩蕩蕩,隨行的侍衛都有近千人,這還不加上其中的老嬤嬤和宮女太監們,出於女兒年幼體弱的考慮,司馬宸祺連宮中太醫都帶了一半。

出了京都後,司馬宸祺抱著女兒長長松了一口氣,又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微微探出的胡碴紮著小孩癢癢的,逗的她咯咯直笑。

上官泱泱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你在躲誰?

,司馬宸祺一怔,旋即板起臉,一本正經的說道:“ 笑話,朕乃堂堂一國之君,用得著躲誰?別人不躲我便罷了!

你就是躲人!,上官泱泱肯定的說道。

沒有!

你一說謊眼睛就往左上方瞟!

泱,咱們不提這個,你看女兒的眼睛多像你,將來我大燕又將多出一位天下第一的美女,你說萬一有人要對咱們的女兒起心思怎麽辦?

哪有你這麽當爹的,女兒才滿月呢,你都想那麽遠?

唉,泱,你不懂男人,有些男人若是戀著一個人的好來,可是不管你的身份你的地位你的年紀的!

哦?那你當初是不是也是這樣的?

當然,也全憑著我一鼓作氣,再接再厲才擁有了你!如今,你又帶給我一個女兒,我司馬宸祺可謂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志得意滿,我還有什麽不滿足的?只是這越是滿足越是害怕,害怕失去,害怕有人來搶!

怎麽會失去呢?我和女兒一直被你鎖在宮裏,別人搶也搶不到呀!,上官泱泱語帶揶揄。

可是如今鎖都鎖不住了,有人要上門來,還堂而皇之的上門來搶,我不防不行呀!

你到底在說什麽?

我說,唉,雞同鴨講,我不能說清楚,你也聽不明白!

哼,司馬宸祺,你說誰是雞誰又是鴨?

泱,好好說話,別氣著,你的身子剛好!

那還不是讓你氣的!

噓,別吵,你看,女兒在看我們笑話呢!

慕容青炎和雲風易不知道,當他們滿懷期待的朝著燕國京都趕的時候,司馬宸祺已經攜著妻女游山玩水去了,當他們撲空的時候滿懷失望的時候,司馬宸祺正一手擁著妻子一手抱著女兒笑的肆意狂蕩。

燕國京都某酒樓。

喲,這不是青王爺嗎?幸會幸會!

雅王別來無恙!

呵呵,無恙無恙,對了,青王爺何以還沒離開?燕皇已經微服私訪去了!

雅王真愛說笑,您不是也還呆在京都嗎?

呃,這個嘛,呵呵,青王爺心知肚明又何須問我?

那便是了,我代皇兄來祝賀燕皇女兒滿月,人沒見到,我怎麽能走?

呵呵,一樣一樣,人沒見到,怎麽能走?那司馬宸祺游山玩水,我就不信他能玩一輩子,我可是游水好閑慣了,只是不知這燕皇是不是也一樣可以扔下一切不管他的江山了!

慕容青炎舉著酒杯怔了半晌,無奈又好氣的笑了笑,一口飲盡,再不說話。

酒樓內突然人聲嘈雜,兩人擡頭望去,卻見當中一個青衣的說書人,飲了口茶,一拍驚木,大聲說道:“ 且說這常勝將軍七殿下,帶著千軍萬馬,一馬當先,攻破離國的最後防線,闖進了離宮,直奔那明月樓而去,明月樓下佇佳人,血雨漫天道情深,滿城盡帶空霧雪,拔劍只為百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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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檢討我有罪!

親們對不住,鳳棲很不會照顧自己,這段時間被家人強迫的連電腦都碰不到,心中有愧,今天結局這章決定免費奉獻給大家.

因為鳳棲身體狀況不佳,公主文從一開始到結束一直斷斷續續,可喜可慶的是,親們還一直支持著鳳棲走到現在,如今結局了,也算是了了一件心事,也算是對親們一個交待了,雖然遲了些!

最後再誠心說一句:望親們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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