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黎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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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0-5-4 18:06:06 本章字數:2635
昏暗的燭光下，司馬宸祺扯下蒙在臉上的黑布巾，露出一張削瘦卻堅毅的臉，猶如拔出的刀鋒般淩厲，“我回來了！”
“殿下……”徐公公顫抖著手，屈膝便要跪下去。
司馬宸祺趕緊攔住，“徐公公，使不得！”
“殿下，您終於回來了！皇上他……他……”徐公公再次擡頭已經是老淚縱橫。
徐公公只是一介老奴，可也是打小就凈了身進宮的，在皇上跟前服侍少說也有五十年了，五十年服侍一個人，對他的言行舉止，乃至不經意間一個神情一個眼神都了如指掌。
即便再模仿的相像，可是那眼神是不會變的，所以當‘皇上’後來突然精神起來，開始一個人沈默時，徐公公就感覺到了不妙，晚上躲在屋子裏也不知道哭了多少次。明知道弒君仇人就在眼前，他卻依然要裝做不知道，甚至去討好這個仇人，那種刻骨的痛苦也只有他這種老骨頭才能做到了。
可是，他沒有放棄，他在等七殿下回來。
天可憐見，他終於等到了，怎能不激動？
司馬宸祺扶著徐公公坐到一邊，聽他娓娓訴來，盡管知道宮裏形勢非常，可是聽說父皇駕崩已經近四個月，仍舊覺得不可思議，尤其是聽說父皇的屍身現在還沒找到，更是緊緊的攥起了拳頭，額頭青筋暴突，目眥欲裂。
縱然再不孝，縱然再不滿，他始終是人子，可笑他居然沒趕在這之前見他一面，甚至還故意躲開不見，如今連屍身都沒有，讓他何以心安？
是了，是觀滄海，是上官容，在魏國的時候，他親口承認殺害了父皇！
那如今的朝廷……
“徐公公，我要你詳詳盡盡的把宮裏的情況說與我聽！”顧不得多想，司馬宸祺果絕的說道。
“是！如今表面看著是昊王爺取了大權，可是關鍵的軍隊還在皇……不，那賊人手中，昊王爺把持朝政大權，唯一缺的就是軍隊，軍方不支持，昊王爺也不敢輕舉妄動！穆殺還在搖擺中，老奴私下見過他幾次！”
“所以燕國北邊的雲霞山才會那會丟掉的那麽快，上官容根本不想打仗！”司馬宸祺冷冷哼一聲。
“上官……容？”徐公公面露疑惑。
“這些容日後再說，你怎麽會明月樓？那人還在聖安殿那邊？”
“殿下沒去那邊吧？”徐公公趕緊問道。
“沒有，接到你的消息，我直奔明月樓了，聖安殿那邊莫非出了什麽事？”
“唉，一個半月前，老奴就被打發到這裏來了，說是年老體邁，冒犯了‘皇上’，皇上歸去後，老奴就知道活的日子也不長了，沒想到居然被調到了明月樓，不過事後老奴又去打探了一番，發現聖安殿四周藏著不少高手，都是見血封喉，昊王爺試探了幾次，都是無攻而返，可他心中有忌憚，又不敢輕易進犯，一直僵持著呢！”
司馬宸祺心念一動，知道那是上官容自己的人了，想到他的七血掌，再想到曾經的傳言，那些高手肯定是紅月樓的人，事情似乎有些棘手了。
“殿下不用憂愁，別忘了，殿下手中也有一幫高手！”徐公公朝他眨了眨眼。
“你說暗衛？”
“說來殿下府上的小桂圓也算靈俐，在得知道雲霞山事之後，便把暗衛派了出去，如今這支力量散在暗處，昊王爺幾次下令捉拿都沒找到，殿下回來了，把他們聚在手中不還是輕而易舉？”
想到那個如小老鼠一樣靈活的小桂圓，司馬宸祺難得的笑了，“他如今關在何處？”
“全部在昊王爺那裏！”徐公公悲嘆道。
司馬宸祺淡淡點了點頭，回來京都後，他悄悄去府裏打探了一下，發現裏面已經空了，只有幾個看府的家丁，自己的人全部被抽走了，他也利用自己的人去天牢裏打探，發現裏面只有幾個關系不大的人。
不知不覺間，夜色已褪了，露出兩分魚肚白，司馬宸祺神色凝重的道：“徐公公，我先去了，日後再和你聯系！”
“殿下，您現在……”
“我自有分寸，不會讓他們得意太久的！”
黎明前的皇宮像只酣睡的雄獅，雖然還在沈睡，那股迫人的沈悶卻始終在心頭，讓人喘不過氣來，司馬宸祺借著黑暗，快速出了皇宮。
幾處重要的關卡一如往常徘徊著巡視的侍衛，司馬宸祺識得那是司馬昊冉的人，心下稍微一個回轉，在晨光中冷冷笑了起來。
在最後一絲黑暗退去之後，空中突然竄起一簇耀眼的火光，像個小太陽，綻開之後，又迅速退了下去，而此時大多數人還在睡夢當中。
換下黑色的緊身衣，臉部稍稍化妝之後，司馬宸祺回到了客棧，毫不起眼的坐在臨窗的位置來喝著早茶，吃著早點。
晨光初綻，光芒萬丈，京都城門處雖然盤查甚嚴，可是大街上背著劍的異客卻是越來越多，步履匆匆，像是不約而同，都往司馬宸祺的這家客棧走來。
客棧頓時擁擠起來，一個瘦長個子的人走進來時，看到座位都滿了，唯獨臨窗的位置只有一個人，便徑直走了過來。
“這位兄臺，搭個座可好？”來人問道。
司馬宸祺二話沒說，甚至沒有擡頭。
那人坐下後，叫了二兩牛肉一壺清酒，邊倒酒邊道：“雷吼見過主人！”
司馬宸祺擡起頭，此刻的他下巴上綴著密黑的胡須，眉毛也微微下拉，臉色臘黃，看起來精神不濟，像是得了重病一般，只是那微薄的兩片唇中吐出來的話語卻猶如利箭一般果斷，“我只要兩個人，剩下的給我阻止即將入城的魏國軍隊！”
“屬下領命！”
“人多眼雜，小心行事！聽我命令，行動從今晚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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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燭光下，司馬宸祺扯下蒙在臉上的黑布巾，露出一張削瘦卻堅毅的臉，猶如拔出的刀鋒般淩厲，“我回來了！”
“殿下……”徐公公顫抖著手，屈膝便要跪下去。
司馬宸祺趕緊攔住，“徐公公，使不得！”
“殿下，您終於回來了！皇上他……他……”徐公公再次擡頭已經是老淚縱橫。
徐公公只是一介老奴，可也是打小就凈了身進宮的，在皇上跟前服侍少說也有五十年了，五十年服侍一個人，對他的言行舉止，乃至不經意間一個神情一個眼神都了如指掌。
即便再模仿的相像，可是那眼神是不會變的，所以當‘皇上’後來突然精神起來，開始一個人沈默時，徐公公就感覺到了不妙，晚上躲在屋子裏也不知道哭了多少次。明知道弒君仇人就在眼前，他卻依然要裝做不知道，甚至去討好這個仇人，那種刻骨的痛苦也只有他這種老骨頭才能做到了。
可是，他沒有放棄，他在等七殿下回來。
天可憐見，他終於等到了，怎能不激動？
司馬宸祺扶著徐公公坐到一邊，聽他娓娓訴來，盡管知道宮裏形勢非常，可是聽說父皇駕崩已經近四個月，仍舊覺得不可思議，尤其是聽說父皇的屍身現在還沒找到，更是緊緊的攥起了拳頭，額頭青筋暴突，目眥欲裂。
縱然再不孝，縱然再不滿，他始終是人子，可笑他居然沒趕在這之前見他一面，甚至還故意躲開不見，如今連屍身都沒有，讓他何以心安？
是了，是觀滄海，是上官容，在魏國的時候，他親口承認殺害了父皇！
那如今的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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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燕國北邊的雲霞山才會那會丟掉的那麽快，上官容根本不想打仗！”司馬宸祺冷冷哼一聲。
“上官……容？”徐公公面露疑惑。
“這些容日後再說，你怎麽會明月樓？那人還在聖安殿那邊？”
“殿下沒去那邊吧？”徐公公趕緊問道。
“沒有，接到你的消息，我直奔明月樓了，聖安殿那邊莫非出了什麽事？”
“唉，一個半月前，老奴就被打發到這裏來了，說是年老體邁，冒犯了‘皇上’，皇上歸去後，老奴就知道活的日子也不長了，沒想到居然被調到了明月樓，不過事後老奴又去打探了一番，發現聖安殿四周藏著不少高手，都是見血封喉，昊王爺試探了幾次，都是無攻而返，可他心中有忌憚，又不敢輕易進犯，一直僵持著呢！”
司馬宸祺心念一動，知道那是上官容自己的人了，想到他的七血掌，再想到曾經的傳言，那些高手肯定是紅月樓的人，事情似乎有些棘手了。
“殿下不用憂愁，別忘了，殿下手中也有一幫高手！”徐公公朝他眨了眨眼。
“你說暗衛？”
“說來殿下府上的小桂圓也算靈俐，在得知道雲霞山事之後，便把暗衛派了出去，如今這支力量散在暗處，昊王爺幾次下令捉拿都沒找到，殿下回來了，把他們聚在手中不還是輕而易舉？”
想到那個如小老鼠一樣靈活的小桂圓，司馬宸祺難得的笑了，“他如今關在何處？”
“全部在昊王爺那裏！”徐公公悲嘆道。
司馬宸祺淡淡點了點頭，回來京都後，他悄悄去府裏打探了一下，發現裏面已經空了，只有幾個看府的家丁，自己的人全部被抽走了，他也利用自己的人去天牢裏打探，發現裏面只有幾個關系不大的人。
不知不覺間，夜色已褪了，露出兩分魚肚白，司馬宸祺神色凝重的道：“徐公公，我先去了，日後再和你聯系！”
“殿下，您現在……”
“我自有分寸，不會讓他們得意太久的！”
黎明前的皇宮像只酣睡的雄獅，雖然還在沈睡，那股迫人的沈悶卻始終在心頭，讓人喘不過氣來，司馬宸祺借著黑暗，快速出了皇宮。
幾處重要的關卡一如往常徘徊著巡視的侍衛，司馬宸祺識得那是司馬昊冉的人，心下稍微一個回轉，在晨光中冷冷笑了起來。
在最後一絲黑暗退去之後，空中突然竄起一簇耀眼的火光，像個小太陽，綻開之後，又迅速退了下去，而此時大多數人還在睡夢當中。
換下黑色的緊身衣，臉部稍稍化妝之後，司馬宸祺回到了客棧，毫不起眼的坐在臨窗的位置來喝著早茶，吃著早點。
晨光初綻，光芒萬丈，京都城門處雖然盤查甚嚴，可是大街上背著劍的異客卻是越來越多，步履匆匆，像是不約而同，都往司馬宸祺的這家客棧走來。
客棧頓時擁擠起來，一個瘦長個子的人走進來時，看到座位都滿了，唯獨臨窗的位置只有一個人，便徑直走了過來。
“這位兄臺，搭個座可好？”來人問道。
司馬宸祺二話沒說，甚至沒有擡頭。
那人坐下後，叫了二兩牛肉一壺清酒，邊倒酒邊道：“雷吼見過主人！”
司馬宸祺擡起頭，此刻的他下巴上綴著密黑的胡須，眉毛也微微下拉，臉色臘黃，看起來精神不濟，像是得了重病一般，只是那微薄的兩片唇中吐出來的話語卻猶如利箭一般果斷，“我只要兩個人，剩下的給我阻止即將入城的魏國軍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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