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雨欲來(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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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星河提著保溫桶趕來的時候,夏夜正呆坐在病房外的椅子上,渾身顫抖,面如土色。
孟星河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一定出了什麽事!他快步跑到病房外,透過房門上的玻璃,看到醫生正拿著電擊器在搶救孟達,孟達的身體像傀儡一樣被電擊器牽動著與床板一分一合。
孟星河手一松,手上的保溫桶“乓”地一聲掉到地上。
夏夜被突如其來的巨大聲響嚇了一跳,猛地回過神,站起身走到星河面前,握住他的手臂,聲音沙啞地說:“沒事的,孟叔叔他很堅強,那麽多次他都挺過來了,這一次也一定不會有事的!”
孟星河舉起拳頭砸向墻壁:“都怪我!我應該在這裏看著他的!他說他想喝魚湯,我就回去給他做了。我才走了一個多小時,怎麽會變成這樣?”
夏夜擡頭看向天花板,好讓眼淚掉不下來,而心卻在急速地往下沈……
這時,病房的門打開了,醫生從裏面走出來。
夏夜沖過去問道:“醫生,情況怎麽樣了?”
醫生搖搖頭,表情沈重地說:“對不起,我們已經盡力了……”
孟星河身子巨震,幾步沖進病房,撲到孟達床前,失聲悲叫:“爸!爸!”
可孟達再也不可能給他任何回應了……
孟星河呆呆地望著孟達的遺體,心內痛苦萬分,眼中卻一滴淚也留不出來。只是身體不住地觳觫,如同置身寒冬臘月。
夏夜看著他,竟說不出一句安慰的話來。其實,她又何嘗不是和孟星河一樣,承受著蝕骨錐心的痛苦!她淚眼朦朧地望著孟達的遺體,在心裏默念:“孟叔叔,我答應你的事情,一定會做到的!你放心走好……再見了……”
********************************
夏夜出去了很久都沒有回來,嫤嫻躺在床上,臉上不安的表情越來越明顯,身體也在劇烈地抽搐著……她強令自己鎮定下來,可毒癮犯時如山倒,一般常人根本不可能單憑自己的意志力去克服!她掙紮著從床上爬起來,瘋了般地沖進夏夜的臥室翻箱倒櫃,想要找到被她收起來的毒品。
從衣櫃,到書桌,到床上,再到洗手間,很快的,夏夜的房間被她翻得亂七八糟,各種東西橫七豎八地散落一地,整個臥室淩亂得不堪入目。可盡管這樣,嫤嫻還是沒能找到她想要的東西!她瘋狂地大叫著,把夏夜臥室裏能摔的東西都摔了個遍,東西碎裂的東西,和著她的尖叫聲還有外面的雨聲響徹在整個房間裏。
這時,屋外傳來敲門聲。聲音持續了很久,嫤嫻才聽到。
一定是夏夜回來了!她一個箭步沖過去開門,見到門外站著的那個人的瞬間,她臉上原本帶著的驚喜笑容瞬間凝固,接著眉頭緊蹙,大叫一聲又使勁地砸上門。
月歌錯愕地站在原地,都還沒來得及開口說點什麽,就被郁嫤嫻狠狠地拒之門外。她感到有些奇怪,她明明跟夏夜說了晚上會來這裏拿手機,為什麽會是嫤嫻來開的門?難道夏夜不在家嗎?還有,嫤嫻剛才的反應,似乎有些不大正常。
正納悶著,裏面傳出嫤嫻斷斷續續的怪叫聲。月歌察覺到事有蹊蹺,不停地敲門,可嫤嫻根本不給她開門,只是不停地咒罵她,叫她滾。
月歌聽到她說的那些話,固然生氣,但更多的卻是疑慮。郁嫤嫻平時雖然囂張跋扈,但總也不至於像現在這樣,這件事情肯定沒那麽簡單!
這樣想著,月歌跑到小區的保安那裏,告訴他們郁嫤嫻家裏有情況,請他們幫忙打開房門。
保安趕到嫤嫻家門外的時候,嫤嫻仍在裏面痛苦地慘叫著,還時不時發出以頭撞墻的“咚咚”聲。
保安使勁敲門,嫤嫻依舊充耳不聞,無奈他們只好破門而入。
進門之後看到的第一幕,就是郁嫤嫻頭破血流地倒在地上,嘴裏還在艱難地喘息著。
大家趕緊將她送到了醫院。
月歌和醫護人員推著郁嫤嫻走在走廊上,另一群人也推著一張病床迎面而來。病床上的人被白布蒙住了臉,月歌看到旁邊幾個人中有夏夜和尹政浩,突然間明白了白布之下躺著的人是誰!
她停下腳步,沒有再跟著郁嫤嫻的病床往前走,而是呆呆地站在原地。
孟達的病床與月歌擦肩而過,孟星河心中悲痛,並沒有註意到她。而夏夜所站的位置正好面對月歌,看到月歌呆立的身影,夏夜也停下腳步,兩個人相對站著,半晌無言。
夏夜滿眼通紅,許久才低低地告訴月歌:“孟叔叔他……已經去世了……”
月歌無語凝噎。
夏夜沈聲問她:“孟叔叔在臨死之前,要求我務必要幫星河找到他姐姐。星河失憶了,你爸爸……以前是他們家司機,你知不知道她姐姐叫什麽名字,現在在哪裏?”當提到月歌爸爸的時候,夏夜的聲音不安地低了下去。一想到夏森是殺害尹家全家和月歌爸爸的罪魁禍首,她心裏就不由得一陣怵然。
“我……”月歌言辭閃爍,只字不願提及。
這時,一名護士走到走廊上問道:“誰是剛才送來那位病人的家屬?”
月歌側過頭應道:“在這兒呢。”她心虛地瞟了一眼夏夜,朝護士走過去。
誰啊?夏夜想著,也跟著月歌走了過去。
護士臉上寫著問號,對月歌說道:“我們已經給病人做過初步檢查,發現她並不是身體上有什麽疾病,而是她的毒癮犯了,所以才會有那麽反常的舉動。”
“你說什麽?”月歌睜大眼睛,“你說她……”
夏夜一驚,乍然明白護士說的是誰。她沖進病房,果然看到嫤嫻躺在床上。她的額頭被紗布包了起來,醫生已經給她註射過鎮定劑,她昏昏地睡過去了。
夏夜驚詫地回過頭問月歌:“這是怎麽回事?”
“你昨天不是說讓我晚上去你那兒拿手機嗎?我去的時候你不在,然後我發現嫤嫻有些不太正常,就把她送到了醫院。沒想到……”
夏夜一陣揪心,陷入了深深的自責中。她答應幫嫤嫻戒毒,卻把她一個人留在家裏,還讓她被月歌發現並且送到了醫院。不知道她醒來之後會是什麽樣的心情。想到嫤嫻昨天晚上對她說的話,再想到多年前月歌把嫤嫻的懷孕證明交給陳老師那件事,她忙抓住月歌的手臂勸誡道:“月歌你答應我,不管你和嫤嫻之間有什麽矛盾,這件事關乎到她的名譽,你千萬不能告訴別人!”
護士一聽這話,驚疑地擡頭看向她們,臉上的問號都變成了感嘆號。
月歌淡淡地答應道:“你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
夏夜松了一口氣:“那就好……”她又問護士,“我是病人的室友,我現在能帶她回家嗎?”
護士這才反應過來:“哦,那個……可以出院了。不過病人的毒癮很嚴重,如果你們想要幫她戒毒的話,我建議最好把她送到戒毒所去,不要在家裏強行戒毒,否則像今天這樣的情況,以後還會再發生的。”
“好,好,我知道了,謝謝你。”
“不客氣。”護士說完走出病房。
夏夜又對月歌說:“你陪我送嫤嫻回去吧,我順便把手機給你。”
月歌點點頭:“好。”
醫院的服務臺,兩個護士正坐在那裏聊天。這時,剛從嫤嫻病房出來的護士小劉也走了過來,一臉八婆地對她們倆說道:“我這裏有一個重大新聞,你們想不想知道?”
“什麽啊?”兩個護士都好奇地湊過去。
“剛才我們院裏送來一位病人,吸毒的,你們知道她是誰嗎?”
“誰啊?”護士小^李打趣道,“該不會又是哪個明星吧?”
小劉響指一打:“沒錯!還真就是個明星!”
“啊?”小李一臉訝異,“還有明星吸毒吸進醫院的!誰啊?快說快說!”
小劉拉開凳子坐下來,小聲問道:“你們知道魯越電視臺那兩個女主持人嗎?就是夏月歌和郁嫤嫻。”
“當然知道了,之前一直有報導稱她們倆關系不合,好像是因為郁嫤嫻搶了夏月歌主持的節目還有辦公室,搞得電視臺裏的工作人員都分庭抗禮,各自為政的。可這跟吸毒又有什麽關系?”
小劉神秘兮兮地說道:“剛才啊,那個夏月歌把郁嫤嫻送到醫院來了,我們檢查發現,郁嫤嫻染有嚴重的毒癮!”
“什麽?”小李一臉愕然,“郁嫤嫻竟然吸毒!……話說這個夏月歌也太狠了點兒吧,竟然把人明目張膽送醫院來了。”
“是啊。”另一名護士也附和道,“我估摸著,她是不是想報覆郁嫤嫻,搞得她身敗名裂啊?”
“可不是嘛。”小劉嘀咕道,“我本來也不敢相信的,後來我聽到另外一個女孩對夏月歌說,‘不管你和嫤嫻之間有什麽矛盾,這件事情關系到她的名聲,你千萬不能告訴別人!’我才知道,那個人真的是郁嫤嫻!”
小李興奮地叫起來:“這可真是個重大新聞,一定能上明天報紙和網絡版的頭條。標題就叫做:郁嫤嫻吸毒被送入醫院,幕後黑手竟是同門師姐夏月歌!”
另外一名護士鄙夷地說道:“知道你家那口子是個記者,你也不用這麽著急的,連新聞標題都給人想好了吧!”
小劉一聽這話,連忙勸阻:“這樣不太好吧。那會兒我聽那個女孩勸夏月歌不要說出去,咱們在這兒八八就好了,就不要出去亂說了吧,畢竟這關系到人家的名譽!”
“這有什麽啊?”小李不以為意,“你看網上曝過那麽多明星吸毒的事件,人戒毒以後不照樣紅透半邊天嗎?再說了,人家叫夏月歌不要說出去,又沒叫我們不要說出去,她知道是誰說的啊!況且我老公要是曝出了這條新聞,這個月肯定會有一大筆獎金的,到時候請你們吃飯啊!”
“可是……”小劉仍然覺得這樣不好。
“哎呀,別可是了。”小李毫無所謂地說,“她人都被送到醫院了,我不扒也會有別人扒的,既然如此,我幹嘛不搶這個獨家呢?”
小劉聽她這麽說,擔憂地皺起了眉頭。但又知道小李一向我行我素,再勸她也沒有用,只得緘默不語。內心卻在不停地譴責自己,不應該那麽大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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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星河手一松,手上的保溫桶“乓”地一聲掉到地上。
夏夜被突如其來的巨大聲響嚇了一跳,猛地回過神,站起身走到星河面前,握住他的手臂,聲音沙啞地說:“沒事的,孟叔叔他很堅強,那麽多次他都挺過來了,這一次也一定不會有事的!”
孟星河舉起拳頭砸向墻壁:“都怪我!我應該在這裏看著他的!他說他想喝魚湯,我就回去給他做了。我才走了一個多小時,怎麽會變成這樣?”
夏夜擡頭看向天花板,好讓眼淚掉不下來,而心卻在急速地往下沈……
這時,病房的門打開了,醫生從裏面走出來。
夏夜沖過去問道:“醫生,情況怎麽樣了?”
醫生搖搖頭,表情沈重地說:“對不起,我們已經盡力了……”
孟星河身子巨震,幾步沖進病房,撲到孟達床前,失聲悲叫:“爸!爸!”
可孟達再也不可能給他任何回應了……
孟星河呆呆地望著孟達的遺體,心內痛苦萬分,眼中卻一滴淚也留不出來。只是身體不住地觳觫,如同置身寒冬臘月。
夏夜看著他,竟說不出一句安慰的話來。其實,她又何嘗不是和孟星河一樣,承受著蝕骨錐心的痛苦!她淚眼朦朧地望著孟達的遺體,在心裏默念:“孟叔叔,我答應你的事情,一定會做到的!你放心走好……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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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衣櫃,到書桌,到床上,再到洗手間,很快的,夏夜的房間被她翻得亂七八糟,各種東西橫七豎八地散落一地,整個臥室淩亂得不堪入目。可盡管這樣,嫤嫻還是沒能找到她想要的東西!她瘋狂地大叫著,把夏夜臥室裏能摔的東西都摔了個遍,東西碎裂的東西,和著她的尖叫聲還有外面的雨聲響徹在整個房間裏。
這時,屋外傳來敲門聲。聲音持續了很久,嫤嫻才聽到。
一定是夏夜回來了!她一個箭步沖過去開門,見到門外站著的那個人的瞬間,她臉上原本帶著的驚喜笑容瞬間凝固,接著眉頭緊蹙,大叫一聲又使勁地砸上門。
月歌錯愕地站在原地,都還沒來得及開口說點什麽,就被郁嫤嫻狠狠地拒之門外。她感到有些奇怪,她明明跟夏夜說了晚上會來這裏拿手機,為什麽會是嫤嫻來開的門?難道夏夜不在家嗎?還有,嫤嫻剛才的反應,似乎有些不大正常。
正納悶著,裏面傳出嫤嫻斷斷續續的怪叫聲。月歌察覺到事有蹊蹺,不停地敲門,可嫤嫻根本不給她開門,只是不停地咒罵她,叫她滾。
月歌聽到她說的那些話,固然生氣,但更多的卻是疑慮。郁嫤嫻平時雖然囂張跋扈,但總也不至於像現在這樣,這件事情肯定沒那麽簡單!
這樣想著,月歌跑到小區的保安那裏,告訴他們郁嫤嫻家裏有情況,請他們幫忙打開房門。
保安趕到嫤嫻家門外的時候,嫤嫻仍在裏面痛苦地慘叫著,還時不時發出以頭撞墻的“咚咚”聲。
保安使勁敲門,嫤嫻依舊充耳不聞,無奈他們只好破門而入。
進門之後看到的第一幕,就是郁嫤嫻頭破血流地倒在地上,嘴裏還在艱難地喘息著。
大家趕緊將她送到了醫院。
月歌和醫護人員推著郁嫤嫻走在走廊上,另一群人也推著一張病床迎面而來。病床上的人被白布蒙住了臉,月歌看到旁邊幾個人中有夏夜和尹政浩,突然間明白了白布之下躺著的人是誰!
她停下腳步,沒有再跟著郁嫤嫻的病床往前走,而是呆呆地站在原地。
孟達的病床與月歌擦肩而過,孟星河心中悲痛,並沒有註意到她。而夏夜所站的位置正好面對月歌,看到月歌呆立的身影,夏夜也停下腳步,兩個人相對站著,半晌無言。
夏夜滿眼通紅,許久才低低地告訴月歌:“孟叔叔他……已經去世了……”
月歌無語凝噎。
夏夜沈聲問她:“孟叔叔在臨死之前,要求我務必要幫星河找到他姐姐。星河失憶了,你爸爸……以前是他們家司機,你知不知道她姐姐叫什麽名字,現在在哪裏?”當提到月歌爸爸的時候,夏夜的聲音不安地低了下去。一想到夏森是殺害尹家全家和月歌爸爸的罪魁禍首,她心裏就不由得一陣怵然。
“我……”月歌言辭閃爍,只字不願提及。
這時,一名護士走到走廊上問道:“誰是剛才送來那位病人的家屬?”
月歌側過頭應道:“在這兒呢。”她心虛地瞟了一眼夏夜,朝護士走過去。
誰啊?夏夜想著,也跟著月歌走了過去。
護士臉上寫著問號,對月歌說道:“我們已經給病人做過初步檢查,發現她並不是身體上有什麽疾病,而是她的毒癮犯了,所以才會有那麽反常的舉動。”
“你說什麽?”月歌睜大眼睛,“你說她……”
夏夜一驚,乍然明白護士說的是誰。她沖進病房,果然看到嫤嫻躺在床上。她的額頭被紗布包了起來,醫生已經給她註射過鎮定劑,她昏昏地睡過去了。
夏夜驚詫地回過頭問月歌:“這是怎麽回事?”
“你昨天不是說讓我晚上去你那兒拿手機嗎?我去的時候你不在,然後我發現嫤嫻有些不太正常,就把她送到了醫院。沒想到……”
夏夜一陣揪心,陷入了深深的自責中。她答應幫嫤嫻戒毒,卻把她一個人留在家裏,還讓她被月歌發現並且送到了醫院。不知道她醒來之後會是什麽樣的心情。想到嫤嫻昨天晚上對她說的話,再想到多年前月歌把嫤嫻的懷孕證明交給陳老師那件事,她忙抓住月歌的手臂勸誡道:“月歌你答應我,不管你和嫤嫻之間有什麽矛盾,這件事關乎到她的名譽,你千萬不能告訴別人!”
護士一聽這話,驚疑地擡頭看向她們,臉上的問號都變成了感嘆號。
月歌淡淡地答應道:“你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
夏夜松了一口氣:“那就好……”她又問護士,“我是病人的室友,我現在能帶她回家嗎?”
護士這才反應過來:“哦,那個……可以出院了。不過病人的毒癮很嚴重,如果你們想要幫她戒毒的話,我建議最好把她送到戒毒所去,不要在家裏強行戒毒,否則像今天這樣的情況,以後還會再發生的。”
“好,好,我知道了,謝謝你。”
“不客氣。”護士說完走出病房。
夏夜又對月歌說:“你陪我送嫤嫻回去吧,我順便把手機給你。”
月歌點點頭:“好。”
醫院的服務臺,兩個護士正坐在那裏聊天。這時,剛從嫤嫻病房出來的護士小劉也走了過來,一臉八婆地對她們倆說道:“我這裏有一個重大新聞,你們想不想知道?”
“什麽啊?”兩個護士都好奇地湊過去。
“剛才我們院裏送來一位病人,吸毒的,你們知道她是誰嗎?”
“誰啊?”護士小^李打趣道,“該不會又是哪個明星吧?”
小劉響指一打:“沒錯!還真就是個明星!”
“啊?”小李一臉訝異,“還有明星吸毒吸進醫院的!誰啊?快說快說!”
小劉拉開凳子坐下來,小聲問道:“你們知道魯越電視臺那兩個女主持人嗎?就是夏月歌和郁嫤嫻。”
“當然知道了,之前一直有報導稱她們倆關系不合,好像是因為郁嫤嫻搶了夏月歌主持的節目還有辦公室,搞得電視臺裏的工作人員都分庭抗禮,各自為政的。可這跟吸毒又有什麽關系?”
小劉神秘兮兮地說道:“剛才啊,那個夏月歌把郁嫤嫻送到醫院來了,我們檢查發現,郁嫤嫻染有嚴重的毒癮!”
“什麽?”小李一臉愕然,“郁嫤嫻竟然吸毒!……話說這個夏月歌也太狠了點兒吧,竟然把人明目張膽送醫院來了。”
“是啊。”另一名護士也附和道,“我估摸著,她是不是想報覆郁嫤嫻,搞得她身敗名裂啊?”
“可不是嘛。”小劉嘀咕道,“我本來也不敢相信的,後來我聽到另外一個女孩對夏月歌說,‘不管你和嫤嫻之間有什麽矛盾,這件事情關系到她的名聲,你千萬不能告訴別人!’我才知道,那個人真的是郁嫤嫻!”
小李興奮地叫起來:“這可真是個重大新聞,一定能上明天報紙和網絡版的頭條。標題就叫做:郁嫤嫻吸毒被送入醫院,幕後黑手竟是同門師姐夏月歌!”
另外一名護士鄙夷地說道:“知道你家那口子是個記者,你也不用這麽著急的,連新聞標題都給人想好了吧!”
小劉一聽這話,連忙勸阻:“這樣不太好吧。那會兒我聽那個女孩勸夏月歌不要說出去,咱們在這兒八八就好了,就不要出去亂說了吧,畢竟這關系到人家的名譽!”
“這有什麽啊?”小李不以為意,“你看網上曝過那麽多明星吸毒的事件,人戒毒以後不照樣紅透半邊天嗎?再說了,人家叫夏月歌不要說出去,又沒叫我們不要說出去,她知道是誰說的啊!況且我老公要是曝出了這條新聞,這個月肯定會有一大筆獎金的,到時候請你們吃飯啊!”
“可是……”小劉仍然覺得這樣不好。
“哎呀,別可是了。”小李毫無所謂地說,“她人都被送到醫院了,我不扒也會有別人扒的,既然如此,我幹嘛不搶這個獨家呢?”
小劉聽她這麽說,擔憂地皺起了眉頭。但又知道小李一向我行我素,再勸她也沒有用,只得緘默不語。內心卻在不停地譴責自己,不應該那麽大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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