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 230 誰叫他欠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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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楚暮,我……”溫檸猶豫了一下,還是覺得自己是不是應該道個歉什麽的。

安楚暮面色冷冽,很快就打斷了她:

“每天一小時,跑步、游泳、球類運動都可以,我陪你,沒得商量。”

溫檸自知理虧,乖乖閉上嘴不敢反駁。

“或許,你不介意的話。”男人的下頜線依然繃成冷冽的弧度,“我們也可以在床上運動。”

溫檸:“……”

“我跑步,我游泳,我打球!”

到家之後,溫檸終於從安楚暮那裏拿回了自己的手機,窩在沙發上玩游戲。

偶爾會悄咪咪擡頭看一眼在廚房裏幫她做午飯的男人。

安楚暮是那種典型的肩寬腰窄高挑瘦削男模身材,藏青色的襯衫袖口挽起,露出一截精壯又白皙的手臂。

他正專註地煎著鐵板上的牛排,側臉的線條因為沾了煙火氣而褪去了些冷硬。

安楚暮的顏她還是服的,看微博上的小鮮肉不如看他。

溫檸抱緊了自己懷裏的枕頭,索性把手機扔在一邊,下巴磕在柔軟的枕頭上,歪著腦袋盯著他看。

安楚暮把鍋裏差不多熟了的牛排扔進盤子裏,拿了副刀叉,再把之前早就做好的意大利面和沙拉端出來。

轉身往餐桌走的時候,正好看見一眼不眨盯著他看的溫檸。

她的目光與他的撞上,她倒也沒有覺得尷尬,反而彎著眼睛沖他笑了笑。

安楚暮的心頓時軟了下來,但是面上還是那副冷冰冰的表情。

“吃飯。”他吐出兩個字。

溫檸撇撇嘴,小聲嘀咕了句:“這麽兇。”

她把懷裏的枕頭扔在一邊,然後穿了拖鞋往餐桌走去。

拉開椅子坐下,她切了一塊牛肉塞進自己的嘴巴裏。

“安楚暮,你還在生氣嗎?”

坐在對面漫不經心切著牛排的男人淡淡道:

“我有資格生氣麽?”

這段關系裏,他是索求者,她是給予者。

索求者失去所求,就會因匱乏而衰敗;而給予者,給予或者不給予,都不會受到任何的影響。

誰叫他欠她呢。

溫檸聽著他輕飄飄的像是自嘲的語氣,頓時也不好受了,咬著唇。

“對不起了,我以後不隨便提分手了。”

“不隨便提?所以下次提分手就是認真的嘍?”安楚暮放下手裏的刀具,擡起頭掀起唇角深冷地看著她。

“沒、沒有……”溫檸突然挺想換張會說話點的嘴。

她被男人又冰又沈的目光盯著,有些委屈,拿著叉子在意大利面心不在焉地搗弄著,抿了抿唇,開口:“誰叫你當時拿我失眠的事情威脅我,這件事情不能讓我哥哥知道,不然他和姨媽又會飛過來看著我。”

“兩年前我生病的時候,他們就為我操了很多心,現在我不想再讓他們擔心了。”

安楚暮看著她一張委屈的小臉,還有她說兩年前的時候眼中劃過片刻的脆弱,心臟深處漸漸泛起綿長的疼痛。

“溫檸,你乖乖聽話,我不會告訴他們。”他頓了頓,沈聲說,“你不想讓他們操心,我可以理解,但是你必須要把自己的身體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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