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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落跑圓情【二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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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5-11-6 19:00:50 字數:3171

原來那天杜月華用孩子發高燒唯有,說什麽都不讓仇家慶離開,仇家慶又再一次被妥協了,就連上次娶杜月華一樣,他到最後也只能無力的妥協。那天,家慶本來都打算要帶佳琪離開,可是月華那天到他家裏,和惠蘭含蓄了幾句便暈倒了,請來大夫後,月華懷孕的消息便在家慶的耳邊不斷的放大。雖然月華一再的說不要家慶負責,可是現如今已經是家慶負不負責的原因了,而是他的責任。仇家慶被眾人逼迫著要娶杜月華,而且婚禮特別的急促,就定在了他和佳琪約定的那天。他當時也是受到了極大的驚觸,腦子裏一片混亂,又想著他對月華的責任,原本他想要結婚後就徹底的忘記佳琪,可當佳琪為他瘋為他傻的時候,他再也無法逃避他仍愛著佳琪的那顆心。

若這世間你不曾來過,我便化作一縷輕風輕伴你左右,當你驀然回首時,翠茵裊裊那便是我用心的挽留。“哥哥,這一次我,我們我們真的要形同陌路了”仇佳琪坐著從悅來福客棧擡出的花轎,一顛一閃的來到白家金碧耀眼的圍墻邊,周圍一片的喧鬧幾乎都是印滿了祝福,鞭炮的齊鳴聲中,在眾人的簇擁中,仇佳琪從花轎走了下來,因為新娘子的腳未盡夫家門是不能落地的,媒婆背著她一步又一步很是喜快的向前走著。突然間刮來一陣淒涼的北風,只見她那舞動的裙擺,像鮮紅的玫瑰一樣被撂了起來。這時候突然跑過來一個穿著破舊軍裝的人“仇小姐,仇小姐”徑直的跑到新娘子面前。拖著急促的呼吸聲,心跳不停的砰砰直跳。只見旁邊的一個丫鬟說“今天是我白家取親,如果大哥你不急可以坐下來喝杯喜酒”說著那個男人便被推走了。只見那個男人焦急的對著仇佳琪說“你大哥有信”他很是大聲的對著仇佳琪喊道,仿佛一切再不說就已經來不及了。仇佳琪蓋著大紅蓋頭,沒有任何的喜怒哀樂,言語很是淡淡的背對著那人,“他的事,已經和我沒關系了”剛說完,她便示意媒婆背她走。“他死了”只見那個男人聲音很是減弱的說了句。那樣小的分貝,周圍吹啰打鼓的,就算站在跟前,也不一定能聽得清楚。但是不知怎麽的,那個聲音仿佛有回放似地不停的在仇佳琪的耳邊纏繞著。“他死了,他死了,他死了”仇佳琪不敢相信的呆呃住了。她立馬揭開頭頂上紅的耀眼的蓋頭,示意了下媒婆停住腳,便從她的身上跳了下來,她很是急快的走到那個通信的士兵面前。便緊緊的捉住了他的衣袖,望著他,那還帶有一絲破舊和鮮明的刀口,身上還有一些鮮紅的血漬,顯然他剛從前線回來,還來不及回家,便就急切的趕了過來。仇佳琪很是緊張和不解的抓住他,“你說什麽,家慶他,他怎麽可能,他答應過我的,他說過他會好好活下去的,他”仇佳琪心裏幻想著千萬種他不可能出事的原因。但這一切,都將被一個嚴峻的聲音所打住。“他死了”說著那人從口袋裏拿出一封陳舊的信件。“這個,是他讓我交給你的。他生前千叮嚀萬囑咐”聽到這裏仇佳琪再也平覆不住自己的內心了。“哥哥”她目光呆滯的望著前方的一角,然後她便不顧一切的跑向了前方。邊跑著,那個士兵的話一直在他的耳邊回放。“仇家慶自從來到了錳南,不知道為什麽,他打仗一直很是積極,號角聲一響,他幾乎是第一個沖上去的,有好幾次我都覺得他不是在打仗,而是想要求死。”

說著那個人哽咽了一下,”那時候,我們都說他戰神,其實我們都知道,他是不要命了的想要忘卻過去,直到後來他睡著了,他一直說著一個夢話,夢醒後,我們無論怎麽問他,他都不願意多說,直到西康戰役前夕,我才知道,那個所為的不怕死的戰神,原來他也有心事,他從來沒有給我們提及他的過去,就在那一晚,他一返常態的給我們講了你們的故事,那晚,我們聊到了很久,仿佛就是死前的最後一役。事後他便求我們,如果他死了,這封信,一定要交到你的手上”仇佳琪緊握著雙手哽咽的說了句“他還說了什麽”。過了許久那個士兵便把那封信交到了她的手上。“他說,他對不起你,還有的事情,他都寫在了這封信裏”滿山遍野的芬芳,春風還來不及將大地吹綠,離別的氣息就已經一步步的逼近。仇佳琪跑到以前她們一直嬉戲的小山丘,那裏開滿了鮮花,似乎比去年更紅了,仇佳琪雙手顫抖的拆開了信件。只見家慶信中這樣寫著。(佳琪,我親愛的妹妹,來世還來不及相守的戀人,我知道在你幼小的心靈中,你一定是恨我的,恨我一次又一次的失約,恨我一次又一次的拋棄。我知道,我對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傷害,和月華成親本來不是我所願,我知道,我對你最大的打擊便是和月華成親,但看見你因為我而瘋絕,我心裏真的很難過,我不求你能原諒我,我知道上天仿佛和我開了個莫名的玩笑,從小,我們便是以兄妹相稱著,可是我不知道,隨著年齡的增長,我居然會傻傻愛上了你。明明可以坐情侶,老天作弄似地把我們變成了兄妹,一開始知道你喜歡我的時候,我真的驚愕住了,有太多的不確定,便讓你吃盡了無盡的苦頭。佳琪,如果我們有緣分,那麽下一生,我一定會補償你。)仇家琪看到這裏,已經是梨花滿面了,還來不及看到最後幾句話,她便躺在柔軟的草地上,望著天邊無邊無際的天空,想象著她和家慶發生過的一切,其中也包括第二次她們約定逃跑的具體行蹤。

原來,她昏厥醒來後,她十分激動不滿的想要去找仇家慶問個清楚,可是白子騰不許,爭獰之中,白子騰為了打消她想要逃跑的心,居然強暴了她,那一晚,仇家慶在白家的柳樹下等她,她滿身無主的走了出來,至於她對仇家慶說了什麽,或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了,她本來想吧一切最美好的東西都留給他,可是現實終歸不是她想怎樣就能怎樣的,他對天嘲笑著,她現在還有什麽能和杜月華抗衡的,杜月華喜歡仇家慶可以不擇手段,而她現在就連現在他面前都覺得已經是不可能了。“你走吧,我不會和你走了”仇佳琪絕望的推開了抱住她的家慶,表情冷淡的說著。仇家慶很是不解,他輕輕的推開懷裏的仇佳琪,很是不解的問“佳琪,你,你怎麽了”仇佳琪哭著推開了他搭在她胳膊上的手。“家慶,我,我們在也不可能了”家慶有些茫然的看著佳琪,只是覺得佳琪的表情冷靜的嚇人。“哥,以後你就做我哥哥吧,我配不上你!我配不上你了”仇佳琪推開他跑向了白府,心情很是覆雜的關上了白家的後門。仇家慶在原地愕然住了幾分鐘。他站在門外,不停的敲打著被佳琪靠住的門板。“佳琪,我不在乎佳琪,你開開門,你只要說你不願意,我立馬帶你離開”仇佳琪仰天常嘆了一句“我們不可能了,如果我們之間還存在一種可能,那也是兄妹”說著她不顧家慶的敲門聲跑遠了。

其實她沒有聽見家慶不在乎的話,只是她自己無法面對自己的內心。從那之後,家慶便從軍了,聽見北方錳南有戰事,他無法面對自己的內心,更無法面對月華攻於心技的陰謀和佳琪的離去。他覺得他這一生負了很多人,不怎麽的他便有了想要逃避的心裏。仇佳琪看著他寫的這封信,似乎能明白他當時的心情,甚至他當時毅然放棄一切的心情。家慶寫手信的場景一一的映在她的眼底“佳琪,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或許我已經被滾滾的塵埃所包圍了,沒有我的日子裏,你一定要幸福快樂”仇佳琪幻想著幻想著淚水已經流盡了。她靜靜的躺在躺在草地上,對著遠方遙遙無際的天空“哥哥,如果我們的愛今生不能修到永續,那麽就讓我們在來世的菩提樹下相約到白頭”仇佳琪目光呆滯的看著小山丘旁的柳樹。淚水莫名的溢了出來“家慶,來生的古渡頭前,我等你。漸漸的她的血染紅了柳樹下那一片片蔥綠的碧草。隔了好久,都說在一個人快要離世的那一瞬間,她心裏最想要見的那個人就會跨越層層重生之門來接她,她仿佛看見了家慶來接她了,只見他仍然溫文爾雅的走向她,靜靜的看著她,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臉頰,很是陽光的對著她笑著。“哥哥,哥,哥”仇佳琪睜大了眼睛,一只手直直的伸向天的一角,到最後無力的跌倒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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