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0章 探望閻凱,針鋒相對

關燈
? 她的話,讓顧惜惜無言以對。林父在外面有人的事她早就知道了,除了和江琳俐有過一腿,還和好幾個女人不清不楚,有一個兒子今年剛上初中的事自然也沒有瞞過約瑟夫派出去的專業“偵探”們的法眼。

“惜惜!”林宛如突然喚住她,雙手也越過長桌,握住顧惜惜的手,“你幫我一個忙好不好?”

“你說吧,能幫的我一定幫你。”

“我知道我屬於自我防衛傷人,就算有些過當,上了法庭還是我有理的,可是就算我打贏了官司,凈身出戶了,我也不想再留在這個傷心的地方。你幫我和我媽辦理出國好不好?我想去新加坡,帶上我媽一起,再也不回來了,我想在那裏重新開始,而且我另一個姨媽也在那裏,我媽去了那裏也好有個伴。”

顧惜惜想了想說,“我可以替你辦理,但是你媽會不會願意跟你一起去?”

“我媽最疼我了,如果我堅持要走,她一定會跟我一起走的,至於我爸……我不會管他的想法了。”

顧惜惜點點頭,“好吧!”

“還有,替我去看看閻凱好嗎?我想知道他的傷勢,另外——其實我覺得你們之間還得做個了斷,他這樣子遲早會影響你和易楓的幸福。”

“這點我知道。”

顧惜惜離開了雲翎湖區派出所,就讓周季明送她去雲翎湖綜合醫院看望閻凱,到了醫院才知道閻凱已經轉去了附近的市第二人民醫院,她又讓周季明將車開到了市二醫院,問明了閻凱的病房號,帶著一束鮮花來到病房外。

未及敲門,就聽見門內傳來爭吵聲,不,不是爭吵聲,是閻勝的咆哮聲,因為除了他的聲音之外沒有其它人在跟他爭辯。

“我真不明白你怎麽想的,為了一張女人的照片,你居然可以連命都不要!那一刀差一點就插到心臟了,要不是你心臟天生偏了地方,這條命昨天都得交待在那裏!”

“哥,爸媽去得早,你就像我的爸爸一樣把我帶到這麽大,我從來都把你當長輩一樣愛戴,從來不敢忤逆你的意思,也不敢跟你大聲說話,可是今天我忍不住了,我不想你再這樣下去了,哥,你知不知道!我,馬琴姐,還有兄弟們,我們都很擔心你,你放過林宛如吧,也放過你自己,不要再跟那些人有牽扯,玩政治的人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為了對付易楓賠上你的一切,值得嗎?”

房內有片刻的沈默,顧惜惜和周季明站在病房門口,也是沈默。門口沒有保鏢,高級住院部這裏又很安靜,她幾乎能聽到自己輕淺的呼吸聲,還有心頭波濤起伏的聲音。

隔了一會兒,閻勝的聲2音再度傳來。“其實……我也很喜歡顧惜惜,從那天在JK停車場裏被她下了麻癢藥開始,我就對她一見鐘情,可自從知道你喜歡她之後我再也不敢往那方面想。”

“哥是不是很驚訝?呵呵,從小大到,我喜歡的東西,哥你都看不上眼,哥喜歡的東西,我也沒有看進去過的,唯獨這一次,我們都喜歡上同一個女人,我是一見鐘情,你是未見傾心。”

“我是說真的。我曾經想過,如果她能成為我的嫂子,我也能以小叔的名義名正言順對她好,可是沒想到易楓會捷足先登,但是看到她現在過得很幸福,我也很開心,老實說我真心不希望你再去破壞她的幸福。”

“夠了!別再說了,你出去。”閻凱的聲音沙啞地傳出病房來,隔著一層門板,很低,很沈,很晦澀。

閻勝還想說什麽,“哥……”

閻凱提高了聲音說:“出去!叫卓奕和馬琴過來,我有事交待他們。”

閻勝無奈,只好嘆了口氣,“好吧,我去叫他們來,你別激動,別一會傷口又裂開了!”

顧惜惜站在門口,正在猶豫是否要現身時,醫院走廊上響起了一個來意不善的聲音,“你們是誰,在這裏做什麽?!”

她側頭望去,見一個男子從走廊另一端走來。與此同時,閻勝也匆忙打開病房門出來,雙方打了個照面,他先楞住。“顧惜惜,你怎麽會在這?”

“我來看你哥死了沒有!”她沒好氣地說。

“呃……”閻勝沒想到她臉上表情平靜,嘴裏卻說出如此沖的話來,轉念一想,她應該是站在門口聽到了他和閻凱的對話,立即想解釋,“顧惜惜,你別誤會,我哥還沒有對易楓做什麽,真的!”

顧惜惜逮著他的話反問:“還沒有,就是將來會有,對嗎?”

“不是!”閻勝趕緊否認,解釋說:“我的意思是,我哥他……”

“阿勝,請顧惜惜小姐進來。”病房裏的閻凱突然出聲打斷他的話。

顧惜惜不等閻勝開口就吩咐周季明和秦姨在外面等,自己則邁步進門去。閻勝頓了一下,跟著走進病房,卻被她擋了下來。“我有話要單獨跟閻凱先生說,閻勝你先出去行嗎?”

閻勝愕然,看了她一眼,視線又移向躺在床上的閻凱。

後者也正看著顧惜惜,察覺到閻勝詢問的目光,就說:“阿勝你出去。”

“嗯。”閻勝點點頭,有點擔心地看了顧惜惜一眼,猶豫了一下才轉身走出病房。

顧惜惜把手中的花束隨便擱到床頭的櫃子上,毫不客氣地坐了下來,雙手抱胸,好整以暇地3斜了閻凱一眼,說:“你的樣子看起來還沒那麽容易死嘛!”

閻凱微微一笑,伸手拿起臺子上的瓶裝果汁,“想喝什麽,葡萄汁?還是雪梨汁?”

“謝謝!我不渴。”她笑說,沒有放過他臉上的任何表情。可惜,他的表情從容淡定,完全看不出不妥的地方。

“想不到你會來看我。”閻凱說,深沈邪魅的雙眼貪婪地看著她。已經有多久沒這樣面對面看她了,仿佛有一個世紀之久了,每天對著從法國老本傑明那裏買來的一張照片慰籍相思,遠不及近近地看她一眼。

顧惜惜被他看得有點惱怒,嘲諷地說:“閻先生,這麽直勾勾地盯著一個已婚婦女看,似乎不太禮貌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