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4章 祖孫談話,表明立場(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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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於附近都沒有地方坐,顧惜惜一屁股坐在草地上,對周季明說:“好了,先說小叔和小嬸的事吧,說完再告訴我宛如那邊的事。”

他點頭,整理了一下言語,才說:“你是寫小說的,對這關系應該不陌生——事實就是,五叔跟周國珍年紀相仿,易周兩家世代交好,經常來往之間兩個人就玩到了一塊,易瑞城先生從小就喜歡周國珍,打小就揚言要和她結婚,但她卻戀慕大少的父親,可是先生又一心想娶你媽媽。”

顧惜惜輕哼一聲,“狗血老套的四角關系麽?”

“算是吧!”他苦笑,又接著說,“後來你媽媽出事了,周國珍就讓家裏提出聯姻的事情,想要名正言順嫁給先生,可是當時她才十六歲,先生說什麽也不肯娶一個還沒成年的女娃,就在這時候他認識了陪周國珍一塊兒來易家大宅玩的夫人,夫人對先生一見傾心。”

他一邊說一邊努力回憶著這些年來隱隱約約從易楓那裏、還有其它傭人管家那裏聽來的秘辛,然後娓娓道來。“再後來夫人就嫁進了易家,據說結婚的時候周國珍還鬧過婚宴,俱體結果是什麽情況就不知道了。”

周季明告訴顧惜惜,在易瑞民和周國蕓大婚兩年之後,周國珍也嫁進了易家,但卻是嫁給了易瑞城。從此之後周國珍經常跟太太過不去,似乎是明槍暗箭都有,易老爺子、易老太太礙於雙方都是周家的人,且周國珍還是周家嫡系的女兒,周老爺子的掌上明珠,所以對很多事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那期間,周國蕓時常被折辱,甚至被暗地裏動手打罵,因為她只是周家的旁支,父輩在周家家族裏說不上事,在政壇上也不夠爭氣,於是只好忍氣吞聲。直到易瑞民發現,大為震怒,就拉著周國蕓去和易現城、周國珍理論,最後演變成兩兄弟和兩姐妹間的戰爭,一時成為街坊鄰裏的笑話。

易老爺子和易老奶奶雖然疼愛小兒子,但也明白錯不在三兒子和三兒媳身上,為了不姑息養奸,就訓了小兒子和小兒媳,誰知引起了兩人的不滿。自那以後易瑞城就帶著周國珍遠走它鄉,白手起家,經過二十多年的奮鬥,終於在商場裏打下了一方天地。

顧惜惜靜靜傾聽,在腦子裏將接收到的消息理順之後,嘆了一口氣說:“又是一段狗血的豪門往事。”

不過,她大概也知道易瑞城為什麽對易楓和她意見那麽大了,恐怕不僅僅是因為易楓辦了周國珍,更大的原因是對他們的父母長年來的不滿。

“算了,不說這事,說說宛如那邊吧,易楓走的時候都是怎麽跟你說的?”

周季明說:“大少只說林小2姐跟閻凱發生了點事需要趕過去看看,這都去了三個多小時,應該有結果了。”

顧惜惜說:“你幫我撥個電話去問問。”

周季明點點頭,拿出手機,給易楓撥了電話,等易楓接了電話就把手機遞給她。

她接過電話,放在耳邊,問道:“易楓,你現在在哪?”

“我在派出所。”易楓看了一眼正在另一邊錄口供的林宛如說。

“弄到去派出所那麽嚴重了?”她意外地問,“俱體什麽情況?”

“林宛如持刀傷人,閻凱正在附近醫院急救,病情不明。”他簡短的說。

事實上,當他接了電話趕到雲翎湖三號別墅時,林宛如正縮在沙發的角落,沈姨找她說話她也不肯聽,直到他出現,她才宛如見到了救命的稻草般,沾血的雙手緊緊抓住他,朝他一股腦兒將事情的經過顛三倒四地告訴他,求他救救她。她說她不想做牢,該坐牢的是閻凱!

原來,林宛如一直被關在五號別墅裏,被閻凱當成了顧惜惜的化身,每當他喝醉的時候,就會強行和她發生關系,每當酒醒的時候,又會棄她如蔽履。自從上次她趁機逃出來向顧惜惜求救後被抓回去,閻凱更是變本加厲,不但強迫她發生關系,還在床上極盡所能地虐待她。她再也忍不住了,終於在今天向找到機會,向清醒的他發出挑釁。

清醒的閻凱是陰沈的,而酒醉的閻凱是瘋狂的,她以為和一個深沈的人對恃會比和一個瘋子對恃來得安全,卻沒想到正常時候的閻凱有令她瘋狂的特質、有令她無法控制住脾氣的尖酸刻薄。於是兩人在經過了長時間的“夜間戰鬥”之後,再一次上演了一場白天戰爭。

混亂中,林宛如拿起閻凱擺在房間裏的顧惜惜的相框,往地上砸去,直接砸了個稀爛,甚至拿起桌上的水壺淋了過去。而他,為了搶救那張照片,不但被熱水潑了一身,還被相框的玻璃紮傷。見他如此寶貝一張照片,再聯想到他對她的嫌棄,一時怒火攻心之下,她拿起桌上的水果刀朝他紮了過去。她以為他可以躲得開,頂多也就傷他一點皮肉,卻沒想到平時反應迅速身手敏捷地他,這回卻意外被紮了個正著,頓時血流如註。

林宛如嚇壞了,而因為閻凱的受傷,別墅裏的保鏢亂成了一團,她趁亂瘋了似地跑走了,因為所有人都關註著閻凱的傷,居然沒能攔住發瘋的她,被她給跑了出來,同時還帶走了閻凱的電話。

顧惜惜聽了易楓簡短的敘述,卻也聯想到了大概。她看了看腕表上的時間,又問:“宛如現在在錄口供嗎?要不我也過去看看?”

易楓說:“在3錄,你不用來了,估計半個小時能走,林宛如會被暫時收押,我已經通知了林紀委和林太太過來。”

她想了想,又說:“如果林紀委和林太太沒過來,你就替她保釋出來吧?林紀委現在投告了衛老的政黨,閻凱又跟衛老有密不可分的關系,他那麽貪生怕死,有可能不會替宛如出頭,甚至會阻止宋美娜過來,你……”

她的話還沒說完,他就出聲打斷她說:“我看情況處理。”

“嗯,那晚上你過來爸媽這裏嗎?”

“看情況。”

顧惜惜敏感地嗅到了不一樣的味道,自從兩人關系日漸融洽之後,他雖然說話有時候還是三言兩語很是簡短,但至少不再是冷淡公式化的口吻了,可此刻他的語調極其冷淡。她頓了一了頓,問:“易楓,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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