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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三章 賭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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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丞相臉上沒了血色,他這是什麽話,罷了,既然如此,那就留在那邊吧,他什麽都經得起,就是經不起再失去親人了,這個他唯一的牽掛。

牢裏的洪濤還在練功,按照書上的指示,他覺得練的火候到了,便準備一試威力。

“哎喲。”洪濤忽然捂著胸口叫喚起來,還不停地在地上打滾兒。

駱鈞和李恪昭趕忙丟下書扶著洪濤,“你怎麽了?洪濤。”

此時的洪濤只覺得胸口憋悶疼痛,甚至有些不敢呼吸了,臉上漸漸變的慘白,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滴著,“胸口好疼啊,好疼啊。”

李恪昭想一定是那武功秘籍練的,趕忙去翻了翻,問:“餵,你給他的是什麽秘籍,你看把人練成什麽樣了?”

“就是武功秘籍,沒錯。”流浪漢見洪濤練成這樣,心裏也害怕,萬一要是出點兒什麽問題那就糟了。

李恪昭指著流浪漢道:“他沒事就罷了,若是他有事,我們不會放過你的。”一定是個江湖騙子,為了點吃喝到處騙人。

“我會不會死在這裏啊?”洪濤覺得悶的慌,稍微一使勁兒就疼。

駱鈞把稻草鋪好了讓他躺下,“你別著急,躺著休息一會兒。”要是袁晗在這裏就好了。

駱鈞放好洪濤就朝著外面大叫,“來人啊,來人啊,不好了要出人命了。”

“喊什麽喊!”外邊的小廝沖這裏邊大喝一聲又出去了。

駱鈞焦急不已,道:“小哥,真的,出事了,快來看看啊。”

李恪昭一直在洪濤邊上照顧洪濤。眼見外邊的人不理,也跟著喊了起來。

“吵什麽吵啊?”外邊守著的小廝見把裏邊的人喝不住,便進來一探究竟,“什麽事啊?”

駱鈞指著洪濤焦急道:“小哥,能不能請個大夫來看一看啊,他說胸口憋悶還疼。”

“怎麽這樣的啊?”小廝聽了覺得奇怪,好端端的關在這裏。沒理由突然發病啊。

李恪昭給洪濤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咬牙切齒地看著對面的流浪漢道:“還不是他,給了一本什麽武功秘籍,從昨天開始練。到今天就成這樣了。”

小廝一聽有些無語地嘆氣搖了搖頭,拿著一根木棒在對面的鐵柵欄上使勁兒的敲了敲,“你這個該死的,還敢說你的什麽秘籍。”

駱鈞趕忙問是怎麽回事兒?

小廝這才給駱鈞們說:這個流浪漢沒關進來之前就是一個騙子。懷裏整天都揣著一摞書,到處拿著去騙錢。說什麽祖傳的。

其實這書也不是他的,是他撿來的,洪德向來沒有賣書一說,沒想到這流浪漢膽子還大。騙人都騙到陸弘一頭上去了。

碰到陸弘一還有別的下場嗎?自然逃不過一劫,被關進牢房。

流浪漢被關進來之後整天閑著無事,就看這些‘秘籍’

綜清穿之陳貴人。最後竟然練上了,練到最後廢了一只腳。從此他便跛了。

“你說你也真是缺德,”小廝指著流浪漢頗為無語,“自己都練廢了,還敢讓別人練。”小廝因為這三個人是管家特別照顧的,所以心裏也向著他們。

李恪昭聽了更加著急,抓狂的就要夠著踢打對面的流浪漢,可是兩間牢房之間的距離太遠,也夠不著,“你這個害人精,要是他有事你就等著抵命吧。”

對面的流浪漢見李恪昭那麽抓狂,雖然打不到他,但還是下意識的躲了一躲,有些委屈道:“我這麽做也沒有什麽惡意,我只是為了一口飯吃而已,我已經一年多沒有吃過飯了。”

“哼,所以你就拿這些東西騙別人。”李恪昭眼中冒著火光,恨不得把他焚化了。

駱鈞覺得現在不是責怪人的時候,還是救人要緊,便對小廝哀求道:“小哥,你能不能給我們請個大夫瞧一瞧,實在不行你通知一下你們的公子,你看他痛成這樣,不能再拖了。”

“這......”小廝有些為難,這三個人雖是官家特別照顧的,可是也從來沒有過這樣的先例啊。

“麻煩小哥你通傳一聲。”螺距見小廝有些猶豫,便把懷裏的銀子拿出來,道:“還請小哥行個方便。”

小廝想了想還是去,看這書生也不是壞人,而且又這麽客氣,也時在是不好意思拒絕,“那好吧,我去說說看,成不成我不敢保證啊。”

“多謝小哥行方便,”駱鈞說著把銀子塞到小廝的手裏,感激道,“我知道小哥不缺這個,可是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還請笑納。”

小廝猶豫了一下接在手中,“你們先看著他,我去找少爺。”

陸弘一還在房間裏逗鳥兒,忽然聽見外邊的小廝說牢房裏關著的人出事兒了。

“出事兒?好好地怎麽出事兒了?”陸弘一聽了頓了一下,然後繼續無所事事地逗著鳥兒。

小廝便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說了,問:“少爺,那管不管啊?”

陸弘一沒好氣地喝了小廝一聲,道:“殺才,還是我親自去一遭吧,你去把府裏的大夫請來。”

陸弘一慢悠悠地來到牢房,這種地方他也沒來過兩次,環境還真是惡劣啊,進了牢房了,光線幽暗。

“嗯哼!”陸弘一來到牢房前,看到駱鈞二人專心的照顧著洪濤,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總不能讓他先開口吧。

駱鈞聽到聲音,轉頭一看是陸弘一來了,便站起來道:“陸少爺,請您放了我們吧。”

“為什麽?”陸弘一明知故問,他看到這一幕,忽然想到十二年前,當時他的家丁也是這麽求別人的。

“他受傷了,很嚴重,要是不及時看病他會有生命危險的。”駱鈞不是大夫,不能準確地說出洪濤的問題,只能說他受傷了。

陸弘一慢條斯理的掃了四周一圈,“他受傷了關我什麽事?”

駱鈞沒想到陸家少爺這麽冷情冷性,一時無語,“他受傷是不關您的事兒,可是要是您行行好,他就有救了

極道魔尊。”

“可是我為什麽要行行好呢!”陸弘一冷眼看著情緒激動的駱鈞反問他。

“他是一條人命,本來你只需要有那麽一點仁慈之心他便有存活的機會,這對你來說就是舉手之勞。”駱鈞不知道陸弘一為什麽不肯放人,只是他覺得這本不是什麽難事。

陸弘一聽了,心裏怒氣驟升,眼神陰暗,笑道:“舉手之勞,很多時候都是舉手之勞的事,可是當我需要別人舉手之勞的時候,別人怎麽對我的?既然我沒有得到,為什麽又要舍於別人。”

駱鈞聽陸弘一的話裏含著怨氣,他雖不知道所為何事,但是也能猜的出陸弘一也曾遇到過無奈,“陸家少爺,上蒼有好生之德,你若是高擡貴手,這便是積了陰德。”

“積德,我積德有何用?”陸弘一兩眼迷茫,笑了笑,他不作孽都算不錯了。

駱鈞見說了這許多陸弘一還是不為之所動,便道:”陸家少爺,我好心相勸,但是你始終聽不進去,難道你真的視人命如草芥嗎?”

“是如何不是又如何?”陸弘一看著面前的書生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

駱鈞看了一眼越漸虛弱的洪濤,道:“若是不是,那自然就好,想必是陸家少爺想跟我們開個玩笑,若是,那在下也無話可說,只是上天自有因果,俗話說惡有惡報,善有善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本少爺從不相信因果報應。”陸弘一寒著臉,要是真的有因果報應的話,為什麽出事的是母親和弟弟,是他害得小妾流產,要出事也應該是他啊。

駱鈞看著陸弘一油鹽不進,簡直就是頑石,聽口氣他好似跟他父親不合,看來只有行此險招了,“當然了,你是什麽人?陸家的少爺,你的父親可是朝廷的丞相,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有這麽強大的後盾護著你,因果報應當然應驗不到你的頭上了。”

“哼,你的意思是說本少爺是依仗丞相了?”陸弘一心中不屑,他才不需要靠那個人。

駱鈞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道:“難道不是嗎?你姓陸,別人之所以讓你幾分難道不是看在你父親的面子上嗎?其實你心裏也清楚,只是不願意承認,你說你不是靠父親,怎麽可能?就連你現在的身軀血肉都是你父親給你的。”

“不許你再說了。”陸弘一有些失態,紅著眼握著拳使勁兒地砸著鐵柵欄。

“為什麽不讓我說,是不是聽著害怕,我怎麽說的這麽有道理啊,就連人人求而不得的狀元之位你都唾手可得,你還不承認。”駱鈞又添了一把火,說什麽也要趁著這個機會出去。

陸弘一滿手都在流血,他伸出手指著駱鈞道:“我要你見識一下陸弘一的真本事,狀元之位我絕對襯得起。”

“我也自覺襯得起狀元之位,可是哪裏有機會?”駱鈞還是頭一次說這麽大口氣的話。

陸弘一聽了,挺佩服駱鈞的勇氣的,點著頭道:“好,既然如此,那咱們就賭上一賭,看看到底誰才有本事問鼎狀元之位,輸的那個人必須答應贏的那個人一件事。”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駱鈞毫不猶豫就迎戰了,之所以這麽痛快就是怕陸弘一反悔。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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