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七十章 暈倒了

關燈
李嬸兒收拾妥當了,這才心安理得的坐在門檻裏,看著外邊的袁晗笑道:“這下就本分了,嘴巴也不強了。”

駱鈞那個心疼啊,這麽大的雨,加上袁晗的身體本來就沒好利索,這樣下去,不生病才怪呢。

駱鈞對李嬸兒道:“嬸兒,雨下得這麽大,我看讓袁晗起來吧,淋壞了身子可不好了。”

“沒事兒,她哪裏那麽金貴啊,我倒要讓她看看我是不是因為她有個幹爹我就不敢收拾她了。”李嬸兒無所謂的笑了笑。

駱鈞說不動,只能給李恪昭使眼色了,李嬸兒一項最疼李恪昭,他說話準管用。

李恪昭收到訊號,心裏琢磨著怎麽說,本來他就想勸的,可是才要開口就被駱鈞搶了先了。

“娘啊,還是讓大嫂起來吧,淋壞了就不好了。”李恪昭半蹲在李嬸兒身邊,很是服服帖帖的樣子。

李嬸兒笑著看了眼李恪昭道:“你管她幹什麽?哼,誰讓她和她那幹爹一氣兒的,說你不好。”這兒子怎麽胳膊肘老是往外拐。

李恪昭噗嗤一聲笑了,半天沒忍住,“娘啊,你和一個酒瘋子計較是不是有些小氣了啊,他說的可是我啊,可是你兒子我也沒放在心上啊。”

李嬸兒不滿的拍了李恪昭一巴掌,“你個小兔崽子,我一心維護你,你到說你你老娘的不是了,我就那麽小氣,啊?”

“不是,我就是覺得沒必要把叔兒說的話放在心上,酒話最不能當真了。”李恪昭無奈至極,他又不是那個意思。怎麽又扯到那去了。

李嬸兒不以為然的一笑,“這你說的就不對了,酒後吐真言啊,小子,沒聽過吧,哼,這老何啊就是看不上你。不希望你好。”

李恪昭沒想到越幫越忙。心裏有些不好意思,他決定還是閉嘴算了,在這麽說下去。恐怕袁晗起身就遙遙無期了。

不過娘也真是,把氣兒撒在袁晗身上,多不合適啊,也不怕駱鈞一家人看笑話。駱嬸兒指不定心裏在笑她小氣呢,駱叔嘛。估計也沒什麽想法。

駱鈞,看笑話倒是不會,不過心裏肯定是又心疼又著急。

其實駱嬸兒也覺得李嬸兒的做法不對,都不說別的了。這女兒的身子最嬌貴了,怎麽經得起這麽個淋法呢,身子不作病才是怪事兒呢。

雖說生育能力對袁晗來說可有可無。但是,話可不一樣啊。能不能生和生不生是兩回事兒啊。

大家都在屋子裏幹幹凈凈的坐著,就袁晗一個在院子裏跪著,小小的身子縮成一團,怪可憐見的。

連向來不喜歡袁晗的駱嬸兒都開始心疼起袁晗來了,可見袁晗的處境有多可憐了。

駱嬸兒想了想開口了,“他嬸兒啊,我說一句公道話啊,你這樣做實在有些不妥啊。”

“連你也這麽覺得?”李嬸兒沒想到平時總是跟她同一陣線的駱嬸兒也會反對她

[紅樓]長姐不易做。

駱嬸兒點點頭,指著袁晗道:“你看看,人都成什麽樣子了,”

駱嬸兒說完看了一眼嘴唇都開始青紫的袁晗道:“你罰她不要緊,可是也要註意度啊,萬一真有個什麽,還不是得靠你,你也不想把她整病了還花錢給她治吧。”

要說還是女人了解女人的心思,三兩句就說中李嬸兒的要害了,可不是,罰她都不說,弄病了,不但花錢,還得伺候,哪頭都劃不來啊,才給她配上了那麽多錢,再也不能往她身上貼銀子了。

“那行,再讓她跪上一刻吧。”李嬸兒心裏雖然是緩過來了,可是面子上還是不好一下子就拉下來。

袁晗在外邊跪著,他們說的話是句句入耳啊,她一邊打著哆嗦一邊在心裏得意,看來自己的猜測沒有錯啊。

不過是在是好冷啊,而且膝蓋還疼,這麽冷的天,怎麽忍心讓她跪呢,可是要生病也不是那麽容易的啊,不整個嚴重一些的,又不行。

“哎喲,舒服死我了。”袁晗咬著牙,克制住上牙下牙打架的架勢,從嘴巴裏蹦出這麽一句。

屋裏幫忙說話的人都後悔不已,早知道就不出這個頭了,這裏為她磨破了嘴皮子,人家卻甘之如飴,這不是多餘嗎?

李嬸兒更是怒不可遏了,指著袁晗道:“你們看看,你們在這兒為她說盡好話,人家可不領情啊,既然她嘴巴這麽硬,那就繼續跪著吧,什麽時候服軟了,什麽時候再說。”

“我絕對不向惡勢力低頭。”袁晗跪在雨中,手捂著拳頭高喊口號。

“哼。”李嬸兒恨恨地瞪了袁晗一眼,轉開了視線。

隔壁的男人剛好有人出去了一趟,隔著院墻聽著熱鬧,伸長了脖子一眼,原來是在罰袁晗啊。

這李家啊,自從有了袁晗,可是隔三差五的就有熱鬧看啊,只是多半時候只是裝不知道而已。

今天撞了個正著,便扯著嗓門道:“喲,熱鬧啊,又出了什麽事兒了?袁晗啊,你又惹你婆婆不高興了。”

“是啊,也不知道那做錯了,反正人家不高興了,正罰跪呢!”都冷得縮成一團了,也虧得他還有心思和旁人說笑。

那男人一笑,“你婆婆罰你還要什麽理由啊,你就老老實實的受著吧。”

“這不,正如你所說的,受著呢!”袁晗有些笑不出來了,臉皮子都開始麻木了。

“以後放聰明點兒啊,別老是不看苗頭,經常撿些好話說,找些輕松的活做做啊,做起碼樣子要做足了。”那男人笑呵呵的,給袁晗出起了餿主意。

袁晗才想說話,李嬸兒就忍不住半開玩笑半當真的罵道:“你個挨千刀的,你兒子還沒到娶媳婦兒的年紀,把你的心收起來吧,到時候有你操心的呢,沒事兒盡給我們袁晗出餿主意,你安得什麽心啊。”

“我就是隨便說說啊,你們家的袁晗聰明,用不著我教。”那男人也半開玩笑的回了一句。

李嬸兒當然聽出話裏的意思了,也不深究,只是朝著墻那頭說:“那不就得了,快點滾回去跟你婆娘捂炕頭去吧,這麽冷的,別出來了

職業正妻。”

“說的是啊,就要回去呢,不過可憐的袁晗啊,在雨裏邊跪著,真是造孽哦,不是我說,這要是過路的人看見,你可就要背一個惡婆婆的名聲了。”那男人隨便一笑,扔下這麽一串話就進屋去了。

李嬸兒越來越不自在了,這麽多人都說她不對看來還真是不對啊,於是就朝外邊道:“袁晗啊,別跪那兒了。”

說實在的,袁晗也跪了個把小時了,身子也實在受不了了,聽到麗舍而的特赦令,高興的連滾帶爬的。

李嬸兒才放了話,李恪昭就拿著傘接袁晗了,“快點兒進去吧。”

袁晗身子抖的跟篩糠似的,前腳才跨進門,後腳還沒著地,李嬸兒的聲音就又響起了,“別跪在外邊裏,跪到屋裏,這裏有瓦片,你淋不著。”

“啊!”袁晗差點沒穩住身子,一跟頭栽了過去。

李嬸兒冷笑著,“啊什麽啊?我也不想背個惡婆婆的名。”

駱嬸兒在一旁幫腔道:“要不,讓袁晗換一身幹衣服了,你再繼續也不遲啊。”

“不行,你沒看到她不服管教嗎?她的皮厚著呢!”李嬸兒說著就想在袁晗的身上掐一把。

袁晗也不想再跪了,當即嘴巴又軟了,“我沒有不服管,我最服了,我都知道了,沒有下次了。”

“哼,還以為你是硬骨頭呢,沒想到這麽一下就低頭了,真是令我失望啊。”李嬸兒輕蔑的看了袁晗一眼,就說嘛,還以為真的那麽有骨氣呢。

袁晗感到委屈,不是骨頭硬不硬的問題,不是她說了嘛,不服軟不讓起來,自己肯定不想跪了,人都要走了,再說了,要花她那麽多錢呢,讓她出出氣也沒什麽不可以的啊,”這不是聽你的話嘛。”

袁晗這麽一說,讓李嬸兒更加氣憤了,聽話,她袁晗有幾個時候是聽話的。

“能不能我進去換身衣服你再發難啊,我渾身難受。”袁晗感覺到頭開始暈了,身體也變得搖搖欲墜,隨時都可能倒下的樣子,估計是得了重感冒,還發燒吧。

李嬸兒喋喋不休的說著,也沒有讓袁晗去的意思。

袁晗實在撐不住了,怎麽辦啊?照目前的情況看來,只有一種辦法了,那就是裝暈倒。

袁晗先是兩手撫著額,然後步子虛浮的晃了兩步,華麗麗的朝著駱鈞所在的方向倒了過去。

這一下動靜更大了,大家七手八腳的把袁晗擡到睡房裏,兩個女的給袁晗換了幹凈的衣服又忙著去生火熬姜湯。

李恪昭有些埋怨的說:“娘,你看吧,早說了你不聽,現在好了吧。”

李嬸兒有些委屈道:“我哪知道她這麽不經風雨啊,我還以為她扛得住。”

“別說是袁晗,就是我們也未必抗的住啊。”駱鈞實在是太擔心了,甚至都忘了是在對誰說話?語氣裏全是責備。

李嬸兒和駱嬸兒都驚訝的看著駱鈞,像是不認識他了一樣。L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