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獻舞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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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回事?”涵素問。

“芙蕖她,她不舒服,所以我只好代她獻舞。”

涵素雖然知道另有隱情,但為了顧全大局,也未多問,終歸是自己失信於人,身體不舒服實在是搪塞不過去,但眼下也不失為一個很好的借口,“如此,辛苦你了。”

“原來不是掌教真人之女啊,我見這姑娘舞姿非凡,容色出眾,不知姑娘如何稱呼?”甘羽問。

“我道號朧月,是紫胤真人的。。”

“方才見姑娘從後山而來,原來是紫胤真人的弟子,多有得罪。”甘羽謙虛的低下頭,朧月這才擡頭看她,是這個流氓,眼睛似向噴火一樣瞪著他,還是忍了回去。

臨走之時,他手中的暗器習慣性的劃過朧月的衣衫,頓時細帶解開,潔白的肩膀在眾人面前暴漏無疑,涵素立刻站了起來:“胡鬧!”

朧月尷尬之際,紫胤從高座之上飛了下來,將她擁入懷中,衣服瞬間也被他系好,這一舉動除了掌教,眾人皆是議論紛紛。

“她便是紫胤之妻,今日並非故意失禮,還望大家海涵。”紫胤說完後,朧月的臉如同火燒一般燙,低頭不知如何是好,他怎麽可以這樣?

屠蘇握緊拳頭,恨不得沖上去給甘羽兩拳,竟敢令娘出醜,晴雪知屠蘇何意,“你不要沖動,眾目睽睽之下,掌教真人自然會主持公道的,稍後大典結束我們再給那個人點教訓。”

“不是弟子嗎?怎麽是妻子了?”底下人的低聲議論沒有逃過她的耳朵,偏偏紫胤是最不在乎別人的閑言碎語。

“人人都說紫胤真人太上忘情,今日一見,卻是對尊夫人一片深情。”南熏笑道。

“見笑了。”

還是降南與其他掌教站了起來,“原來是劍仙夫人,真是失禮,能有幸得劍仙夫人一舞,真是三生有幸。”

“過獎了。”

紫胤向她使了個眼色,向高出的空座上望去,他是讓她坐那裏嗎?

朧月猶豫之時,看到紫胤毋庸置疑的神態,只好灰溜溜的坐到他旁邊。

涵素居然一點都沒有意外,那個位置看來本就是給自己留的,想來那天也是商議此事,既然天墉城掌教還沒有說什麽,其他人也不敢多說,除了與紫胤朧月賀喜之外,皆是對朧月的讚美之詞。

這時涵素站起來,“身為青雲城降南長老之子,竟敢在我天墉城放暗器!”

降南聽聞涵素所說,“羽兒!可有此事!”

“爹!我。。”每次好色之心已起便會克制不住,現在倒有些懊惱剛才所為。

“莫說朧月是我天墉城執劍長老夫人,即便是天墉城弟子,又豈可讓你如此造次!”

“孽障!還不跪下!”降南被這好色兒子也是丟人到家了。

紫胤高高在上站在臺上,“降南長老莫要生氣,我看令子與愛妻似有誤會,不妨大典結束後,再行處置。”

降南聽聞紫胤愛妻兩字,頭皮不斷冒虛汗,這個孽障,好色到劍仙夫人的頭上去了!

“多謝紫胤真人海涵。”

“堂堂降南長老,竟有這樣的兒子,實在可惡!”掌教坐在椅子上嘆息道。

“掌教稍安勿躁,一切大典結束再行處置。”

“哎!”他似乎想起什麽,“陵越呢!今日怎不見他到場?”

“掌教,陵越他,他在照顧芙蕖師妹。”朧月回答的時候聲音都有些顫抖。

“胡鬧!天墉城大典他不來,怎得如此兒戲!”

紫胤聽聞朧月所說,勸道:“掌教,陵越並非不懂分寸之人,今日之事,想來另有隱情。”

“恩,也罷,等大典過後,必須讓他們過來,給我個解釋!”

大典結束前一刻,朧月跑到後山,“陵越!陵越!”然而回應她的只有房間內的哭泣聲。

“芙蕖!你怎麽了?陵越呢!”

“師姐!”芙蕖失魂落魄般站了起來,失落的眼淚讓她不得其解,“發生了何事?”

“我終於如願以償了,可我卻怎麽也高興不起來。”

“什麽如願以償?”

“我和大師兄,我們。”她終究是難以啟齒。

然而朧月已經猜出一二,“他不是在給你解毒嗎?怎麽能這樣?”

“今日過後,只怕大師兄再也不敢見我了。”

在古代女子失身,是多麽重要的事情,被心愛男人得到後,再拋棄,是多麽難受的滋味,“芙蕖,你不要這樣,陵越並非不負責任之人。”

“是啊!就是因為他太負責任,背負著天墉城的重任,所以如今才會自責不已。”她的眼淚如同雨滴一般滑落。

朧月還算了解陵越的性子,“不會的,你放心吧,他只是一時難以接受,給他點時間。”

看到失落的芙蕖,再看看自己,怎麽他們修道之人就喜歡一夜情後把人甩了嗎?師尊是,陵越是。

芙蕖道:“我們去劍閣吧,陵越已經去了。”

“你這樣子,怎麽向你爹解釋?”

她閉眼,眼淚瞬間滑落,“我不知道!”

到了劍閣,陵越,甘羽已經跪在一旁,朧月也是知情之人,與芙蕖紛紛跪下,紫胤坐在高座之上,降南與涵素站在一旁,怒道:“說吧!今天到底是怎麽回事!”

然而四個人始終一言不發,涵素指著陵越,“陵越你來說!”

“弟子知錯,請掌教真人責罰。”

“爹,女兒知錯,還請爹責罰。”

朧月才不想解釋,索性和她們一樣裝糊塗,“掌教,朧月知錯,還請掌教真人責罰。”

“我並非讓你們認錯!誰來給我說今天到底發生何事!”

芙蕖這時看到了甘羽,揮劍沖了上去,“我殺了你!”

朧月立刻攔住芙蕖,“芙蕖!”示意她不可沖動,“一切掌教自會做主。”

涵素看了眼甘羽,怒道:“又是你!”

甘羽立刻磕頭,嚇得大氣也不敢喘一聲,“甘羽知錯,還請掌教真人饒恕!”

“你倒是說說!你錯在何處!”涵素怒視他問。

“是,是芙蕖姑娘,昨日在下誤闖沁陽閣,芙蕖姑娘不知怎得被下了春毒,甘羽,甘羽只是想救芙蕖姑娘,但是。”他掃視了一圈,指著陵越道:“是他!對!就是他,把我趕走了!一定是他,覬覦芙蕖姑娘美色,他一定欺負了芙蕖姑娘!”

“春毒!?”涵素不可思議道,顯然受不了這樣的打擊。

芙蕖要不是朧月攔著,早把他撕成兩半,“你撒謊!你顛倒黑白!”

“說!怎麽回事!”震天的吼聲,嚇得朧月後背直冒冷汗。

“掌教!您殺了我吧!是陵越的錯!”陵越一向老實,與屠蘇和紫胤一樣,但老實也不能被欺負。

涵素恨鐵不成鋼的看著陵越,“陵越!真的是你?!”

“不是的!不是的!掌教真人!”朧月跪下道:“我昨日與陵越一起找芙蕖的,大師兄是被我硬推道沁陽閣的,只因為當時大家都在準備大典,閣內除了芙蕖並無他人,然而我們看見屋裏沒有聲音,感覺氣氛詭異,進入才發現他要非禮芙蕖,大師兄只是想為芙蕖逼出春毒而已,並無它意,可是第二日,大典就要開始,我見芙蕖與大師兄還沒有出來,才冒充芙蕖獻舞的,對不起,都是朧月的錯,您不要責罰他們。”

“孽障!朧月此話當真!?”降南指著甘羽道。

“爹!我,我,不是,是她信口雌黃。”

朧月起身拔劍指著他,“你先是覬覦芙蕖,在大典你又對我輕薄,大家有目共睹,你這種好色之徒,還敢在這裏搬弄是非!強詞奪理!?”

“芙蕖,朧月的話可是真的?”涵素心疼的看著愛女。

芙蕖閉目不語,涵素怒從心中起,指著降南道:“此事!青雲城是否給個交代!”

“青雲城百年清譽,被你這孽障丟盡了臉!降南無話可說,還請掌教真人治罪!”

他們本是來參見大典,也是天墉城相邀,出了此事,倒不好治罪,涵素兩難之際,紫胤站了起來,“如此好色之徒,簡直喪德之至!今日就廢去你全身修為,永世不得踏入天墉城半步!”

“長老饒命!哦,對了,我不是故意輕薄你夫人的,爹!救我啊!”對於修道之人,廢去全身修為是畢生之痛,也算是給了他教訓,降南閉眼,再不看他一眼,藍色的凜冽之光逼入他貼內,瞬間修為破散。

待降南帶其子走後,紫胤站在高座之上,對著涵素道:“涵素!你可知錯!”

涵素嘆息,“是我考慮欠周,一心只顧大典,竟撤退了在天墉城各處的看管的弟子,竟讓芙蕖,哎!”

“師尊!掌教!是弟子的錯!弟子甘願領罰!”陵越已是痛苦至極,竟對芙蕖做出這樣的事情。

涵素閉目,揮了揮手,示意他們退下,朧月出門後,瞥了紫胤一眼,終究扶著芙蕖走出劍閣。

深夜,朧月站在臨天閣上吹風,遲遲未睡,紫胤飛入臨天閣之時,見她還未休息,伸手,一件披風落入手中,為她披上,“怎麽還不休息。”

“我睡不著。”

“今日之事,也不全怪你。”

“我心疼芙蕖。”朧月趴在柱子上哭了起來。

紫胤靜靜坐在她對面,一言未發。

“失去貞潔,是女人最大的痛楚,怎麽你們修道之人竟是如此混蛋!口口聲聲說清心寡欲,最後該做的不是還做了,得到了我們就將我們拋棄,你們是要了想要的,可事後就將我們拋之腦後!你們很喜歡一夜情是不是!有意思嗎!”

紫胤只是淡定的看著朧月,許久,“陵越不會。”

“你說什麽?”朧月似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陵越與芙蕖確實今生有緣。”

“真的?”朧月擦幹了眼淚,“你早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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