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章 等待中的沈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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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下電話,瀟瀟心潮澎湃,多日來陰沈的面容再次榮發,整個人眉開眼笑。回到房間思量起電話裏的話,之前的各種不確定想象現在讓她又燃起了新的興奮。通完電話沒幾天,在一個傍晚,就接到了沈亦然的來電。

“我想見你!”電話裏他壓低聲音,“你能出來嗎?我在上次的旅館等你!”不等開口就掛斷了。瀟瀟癡楞了一下,然後趕緊跑到洗漱間打扮了一番,出來後從衣櫃拿了一件白色大衣就往外走,她不知道這樣踏上去旅館的道路意味著什麽,但她就是想去,不管這是否有違倫理道德,或是被世人所鄙,她都義無反顧。看著街邊閃爍的霓虹,一顆心興奮不已。來到旅館門口,擡頭望了望三樓的房間,她毅然決然的走了進去。

多日沒見,打開門的那一瞬,久別重逢的喜悅讓兩人異常興奮。

“你來了!”

沈亦然一把擁住瀟瀟,不由分手的對著她櫻紅的嘴唇吻去,溫柔而多情的吮吸著她的方澤,瞬間地上衣服散落,一件接著一件,直到落下她私密女性的衣服。“咯吱”瀟瀟被放到床上,看著一步步走上來的沈亦然,她放棄遮羞的雙手,沈亦然慢慢爬上她的身體,隨即一聲鉆心刻骨的喊叫響徹房間,繼而來之的是銷魂撕心裂肺般的音浪一波高過一波…

此時窗外綿綿小雨洋洋灑灑的飄著,古老的道路、路燈、房屋建築、綠色植被都浸沒在它的滋潤下,一片迷霧升騰,城市像一個躲在幔帳中的少女散發著古老的風情。這一夜,瀟瀟也像這座城一樣迷失在妙曼的漩渦中,一次又一次的飄蕩在雲霄之中,直到筋疲力盡。

第二天中午瀟瀟醒來,一睜眼就看到沈亦然已在門外坐著,她趕緊穿上衣服。

“你醒了!”看見瀟瀟沈亦然一本正經的說。

“嗯”

瀟瀟明艷動人的臉龐帶著光彩,在沈亦然對面坐下。沈亦然則滿臉躊躇地端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手腕處的表鏈在白襯衫的映襯下顯得儒雅而深沈,他好像有話要說,良久開口“或許,我們不應該這樣,不,是我,我不應該這樣胡來,我是有家室的人,而且我比你大那麽多,怎麽說這都對你不公平,我不該犯這樣的錯!”他忽然苦惱的自責起自己來。

“你沒有!”瀟瀟打斷了他,上到跟前“這一切都是我願意的,你放心,我不會要你怎麽樣,也不會讓你負什麽責,只要能常常這樣見到你我就心滿意足了,所以你不要有負擔,我們這樣我就覺得挺好的,你千萬不要覺得怎麽樣。”她安慰道。

看著眼前這個女孩的癡情,沈亦然心裏很難受,但同時他對這個年紀輕輕的女孩刮目相看,沒想到她有這樣的心懷,這讓一個大男人的他更是自感羞愧。

“我已是一個成熟的中年人了,究竟還妄想什麽呢…”沈默很久他站起身,拉過瀟瀟抱住了她,“我該怎麽辦?”看著懷裏的女孩,他不斷捫心問著自己。

從旅館出來已經是下午了,因為擔心外婆的身體,還有自己徹夜未歸怕外婆著急所以一出來瀟瀟就急著往家趕,而沈亦然則開著車子走上了出差的路。昨天和妻子說要出差去外地參加一個會議,但其實他是撒謊,會議是今天,這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和妻子撒謊,原因竟然是私會做那種事。坐在車裏,他久久沈浸仿徨,以後要怎樣對待和瀟瀟的這段關系,可就這樣的深思,他腦海還會出現瀟瀟的身體,他不禁笑話自己,為自己幻想她的胴體而感到羞愧,唐唐一個大男人有家有室,現在竟然迷戀這個,他覺得自己很可怕,感覺現在正在走上一條不歸路,一條讓他越陷越深足以迷失理智,足以忘記一個中年男人應有的睿智和責任。一路上他的腦子淪陷在極度矛盾中,車子開的極快,暢行在郊區的荒野中,以此來釋放自己內心的糾結。

而此時瀟瀟到家了。

走進小區,院子裏沒一個人,大家都在午睡。她歡快的走上樓,臉上帶著無比燦爛的微笑進了家。家裏外婆正坐在原木桌旁織著她織了很久的毛衣。看見瀟瀟,她放下手裏的東西“昨天去哪兒了,一天就和你的那些朋友瞎混,怎麽樣也該給我來個電話,讓我知道你在哪兒啊。”外婆責備。

“昨天在小北哪兒太晚了就沒回來,下次一定告訴您”她一面哄外婆,一面掀開桌上的罩子,吃了一口裏面罩的菜。外婆沒再出聲,繼續織起毛衣來。因為她以前和朋友玩有在外面過夜的前列,所以也就沒多問。

“外婆,你昨天身體沒什麽事吧!”她忽而問。

“沒事,老毛病了,不然還能坐在這兒和你說話嗎!”外婆風趣的說,頓時家裏有了一絲笑聲,寧靜的家在陽光中帶著無限安逸與愜意。吃完飯,瀟瀟收拾完碗筷就回到了房間。今天異常的表現,外婆全看在眼裏,待瀟瀟回屋剛換上睡衣準備睡的時候,她推開門縫看了一眼,然後又關上。

瀟瀟昏昏沈沈的睡了整個下午,等到太陽落山的時候才醒。外婆做好了飯,輕輕推著門走了進來,外婆來到床邊,拉住她的手放到自己手上,愛撫的摸著。

“你長大了…”她說,“長大了就意味著有很多事情要學會承擔了,成長的路上沒有一帆風順的,有的是你必須要經歷的,但有些事情或許是你需要想清楚的,因為一旦邁出那一步,就意味著永遠不可能回頭,所以做之前一定要想想清楚,以免自己後悔…”她意味深長的說了這些話。

外婆怪怪的,瀟瀟“嗯!”應道。

外婆的話,讓她感到一絲觸動甚至有些驚慌。以前,縱然自己再怎麽叛逆瘋玩,外婆都沒說過這樣的話,因為她始終相信自己觸碰原則的事情是絕對不會幹的,但今天怎麽說了一通這樣的話。

這不禁讓瀟瀟對現在和沈亦然的這段情起了懷疑,他們是否觸碰了原則,她有些迷蒙了…但她真的愛他,難道真愛有錯嗎?雖然他有家庭、雖然她也不能確定他是否真愛自己,但這就能阻擋追求真愛嗎?她無從想了,現在自己已經完全陷進去了,沈浸在了一場無比言喻的歡愛中,因此,她不奢望什麽,也不在乎什麽。

從床上起來,瀟瀟來到外面吃飯。

三天後的一個下午,在家瀟瀟又接到了沈亦然的電話,這些天一直在家守著或許就是為了等這個電話。所以接到電話她喜出望外。電話裏讓自己過去,這次瀟瀟走到門口不忘和外婆道別,說今天同學聚會晚上不回來了。看著外孫女匆匆忙忙的離開,外婆站在陽臺看了很久,臉上升起一絲變化莫測的擔憂。

這是他們這樣私下第三次見面,這次,沈亦然約見的地方不是以前那家賓館,他今天約瀟瀟來的地方是遠郊的一幢公寓,這是他在這邊的一處房產。公寓靠近海邊,海浪聲透著窗戶傳到屋裏來。三天沒見,兩人一見就變得急不可耐直奔主題。相互抓住彼此的身體,雨點般的吻落在彼此的肩膀、脖頸、臉頰。瀟瀟的主動讓沈亦然分外興奮,因為女孩的熱切不同於中年女人,她更讓人瘋狂。摩挲著的身體,隨著動作透出的氣味充斥整個房間。沈亦然開始亢奮,他摸上瀟瀟的身體,從上到下像在探索一個神奇物件,內心激起前所未有的狂野與放浪,一把扯下瀟瀟的衣服,把她拖拽到墻角硬生生的掀開裙擺手進入了她的下邊,剛毅的神情似乎在昭示接下來的事情。瀟瀟滿臉潮紅,他慢慢竊去她的貼身衣物,看著扔出的內衣,瀟瀟像一朵迷亂的花,而此時沈亦然全然不顧欣賞,一把將她架在自己腰間,快速的進入了她的身體。那一刻,瀟瀟完全癱軟,趴在他的肩膀,久久軟的立不起身體來。

窗外大海被風吹著掀起巨大海浪,一波一波沖擊著沙灘流石,帶著無限力量。

屋裏,他們從墻角輾轉到了床上不知疲倦的交纏著…

過了很久,外面開始風平浪靜,遠處的餘暉透過玻璃照進來,昏黃的床上沈亦然抱著瀟瀟在暮色中躺著。這樣的約會像一種□□,讓他們上癮。每天瀟瀟從早上開始就期盼見面,沈亦然何嘗不是,他現在就像一個充滿激情的少年沈浸在愛裏,不知疲倦,每天在銀行兢兢業業幹著本職工作,但腦海卻想的是下班後的歡愉。

可是因為得顧及家庭,為了不讓妻子起疑,他需要格外小心謹慎,一個星期只能相聚一兩次,

從這之後他們見面的地點就在郊外海邊的寓所了。

這樣的見面,讓瀟瀟這樣的年輕女孩完全沈淪了,她總是幹什麽事都心不在焉。

“你最近不對勁兒啊總是魂不守舍,怎麽了?”寧小北一首唱完來到瀟瀟身邊說。

“沒事”看了一眼小北,她說。看著來這兒坐了好久桌上竟然空空什麽都沒要就要走的瀟瀟,小北果斷的拿來一瓶酒“不要酒哪兒成,來喝點。”說著,端起一杯給她。

“我不喝。”

“怎麽了你?”最近他就覺得瀟瀟不對勁,像變了個人,不像以前那樣和他那麽隨意,而且她現在似乎在有意躲避自己,每次去她家找她,都是推三阻四不出來,和以前完全不一樣。

“我沒事,真的,就是不想喝。”

看著她無辜的大眼睛,小北舉起一杯自己幹了“隨便你!”喝完,他就走了。

從和沈亦然開始約會,瀟瀟就很少和她的朋友混了,也很少來酒吧了,看著寧小北倔強的肩膀,她很想和他分享自己現在的愛情,但要怎麽開口,因為這畢竟是一個不被人接受的出軌戀,她自己雖然很看得開不覺得有什麽,但外人不會這樣認為,所以她選擇閉口不說。

瀟瀟最近的表現可能傷到小北了,他覺得她在疏離他。看著已經離開的背影,瀟瀟頓感一種酸澀。臺上又開始唱起強勁有力的搖滾,轟鳴的聲音讓她受不了,從酒吧出來就回家了。

這樣一個寒假悄然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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