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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新聞後就禁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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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貴人現在表示心態良好,情緒穩定。

顧燕禹派人來問話的時候,楚笙甚至還有心思驚嘆床榻上臉色蒼白的王皇後美貌依舊。

侍衛不客氣地把楚笙帶出去,王皇後還昏迷著,春夏秋冬四個大宮女守在皇後身邊,太醫顫顫巍巍地把脈,沒有人說話。

出了皇後寢宮,楚笙被直接帶到了大明宮。

顧燕禹奏折都不批了,等著親自審一審楚笙。

作為親兄弟獻上來的歌女,顧燕禹是不可能在沒摸清楚笙底細之前下口的。晾人一晾半個月,顧燕禹覺得尋常歌女肯定已經慌了,然而楚笙沒有。

暗衛給的情報上明明白白寫著,楚笙原本就是個小門小戶的農夫之女,被紅闌瞧上了,紅闌勾結雲街上的賭坊給楚笙她爹下了個套,然後她爹就把楚笙給賣了,江王爺一去就看上了楚笙,楚笙在天音樓半點苦沒吃就被接進了王府。

顧燕禹相信自家兄弟沒那麽大膽子,敢動要獻給他的女人。江王府上的暗衛半數都是顧燕禹的人,江王府一有什麽風吹草動,顧燕禹知道得明明白白。入宮半月,楚笙一句也沒提過自己的父親,更別提自己明面上的恩人了。每日活動就是窩在那小院子裏看看話本,門都不出。和在江王府的日子一模一樣。

他本來以為楚笙是個安分的,哪知她一去甘泉宮,王皇後就懷孕了,這消息巧啊,真巧,時機巧,人選巧,天時地利人和,全都踩他炸點上了。

楚笙進門的時候,空曠的大殿裏,山雨欲來的氣勢撲了她滿面。

她很想搓一搓臉,做個“鹿小葵加油”的手勢,想到自己的小命還是算了。

見皇帝是要搜身的,宮女有條不紊地把楚笙摸了個遍,示意沒問題,才讓楚笙上前。

“臣妾參見皇上。”楚笙走過去頭都沒敢擡,撲通一聲跪下去了。

入宮被教了一周的禮儀,楚笙學的還不錯,跪姿相當標準。

顧燕禹問:“今日你何時到的甘泉宮?”

皇帝沒讓起,楚笙就一直保持著跪下叩頭的姿勢,回答道:“辰時。”

顧燕禹問:“何人同你一起?”

楚笙道:“皇後娘娘身邊的宮人,臣妾不識。”

顧燕禹道:“你自己的宮女呢?”

楚笙道:“皇後只邀請臣妾一人,臣妾便自己去了。”

顧燕禹又問:“你去甘泉宮見皇後時,周圍沒有一個人?”

楚笙道:“那宮人帶我到皇後娘娘跟前,便退下了,當時只有我一人。”

楚笙現在出奇的鎮定。

這事一開始就不對勁,皇後無緣無故在她面前暈倒,接都來不及接,楚笙只好當了皇後的墊背,兩個人一起摔地上。

恰好那麽巧,皇後身邊的大宮女就在這個時候出現了,先喊了一句聲嘶力竭的“皇後娘娘!”,再說出那句經典的“你對皇後娘娘做了什麽?”,楚笙還沒回答,大宮女就喊人把她拿下。

天降橫禍。

楚笙幹脆一句話都沒說跟著走了,太醫過來把脈,大驚失色,皇後娘娘有孕在身。

楚笙看見在場所有人臉色陡變。

心裏喲呵一聲,隱約有了頭緒。

顧燕禹的審問還在繼續。

“皇後娘娘和你說了什麽?”

正常來說,一個多年無子,連嫡女都沒有的皇帝,第一反應不是歡喜,而是擺出一副疑神疑鬼的樣子,已經很微妙了。

這咄咄逼人的問句,更是讓楚笙心中的猜測又確信了幾分。

“誇讚臣妾的美貌,除此之外什麽都沒說。”

我也誇了你老婆漂亮,不是商業互吹的那種,還讓我美貌值又+1了。

顧燕禹從座位上走了下來,揮手讓侍衛宮女出去,大殿裏只剩他們兩個人,一時間靜得連呼吸都可聞。

半響,楚笙聽見顧燕禹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

“你知道欺君之罪,是什麽罪名嗎?”

“知道。臣妾不敢說謊。”

顧燕禹蹲下來,讓楚笙擡起頭,他盯著楚笙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皇後娘娘有孕的事情,從未發生過,你也不知道,今日一整天你都在天河殿,明白嗎?”

楚笙垂下眼簾,顧燕禹大喝一聲:“擡起頭來,看著朕的眼睛!”

楚笙嚇了一跳,瑟縮著擡頭看顧燕禹,面上帶了怯色。

顧燕禹滿意極了,每一個面對他冷臉的妃子都怕他,除了皇後。他不會讓楚笙成為下一個皇後的。

“朕剛才說的,記住了嗎?”

“……臣妾記住了。”

“下去吧。從今天開始,禁足天河殿,沒有朕的允許,不許出來。”

“……是。”

楚笙又被|幹脆利落的帶回天河殿,路上除了守衛皇宮的侍衛,一個人都沒見著。

光榮晉升的第三天,楚笙又被打回“冷宮”。

整個後宮風聲鶴唳,皇後娘娘有孕的事情雖然第一時間被壓下來了,但看著重兵把守的甘泉宮,許多妃子隱約猜到了什麽。

看看楚笙的下場,“因沖撞皇上,禦前失儀,楚貴人從今天起禁足天河殿,沒有皇後娘娘赦令,不許出殿”,蕭貴妃親自代替王皇後下的旨意。

蕭貴妃的意思等於皇帝的意思,得寵還沒兩天的楚貴人,直接跌落雲端了。

許多此前眼紅她境遇的妃子打了個冷戰,這來的快,去的也快的恩寵,還是不要的好。

君心竟難測至此。

楚笙本人倒是接受良好。

天河殿挺大的,雖然比不上旁邊的“三宮”,但把它想象成上個世界的別墅豪宅,楚笙竟然覺得還行。

作為貴人,標配是4個宮女,加上那天皇帝賜的,剛好夠。

楚笙這兩天基本不跟她們說話,跟個啞巴似的,天天就知道抱著話本看。

直到之前一直跟隨她的宮女讓楚笙給她們賜名,楚笙才象征性得賜了個“琴棋書畫”,前面統一加個“學”字,於是四個宮女就叫學琴學棋學書學畫。

那個來問楚笙的宮女眼神充斥著“一言難盡”四個大字,楚笙從宮女的眼神裏悟了,便改一改,把“學”改成“雪”。

這下皆大歡喜。

即使知道自家主子好像失寵了,琴棋書畫四個宮女還是不動如山,伺候楚笙盡心盡力的。

整個後宮都在看天河殿的笑話,天河殿內的主仆倒是一個比一個淡定,這讓許多看笑話的人期望落空。

說是禁足就是禁足,除了皇帝的人,沒人能靠近天河殿,所以也沒人過來不長眼得騎臉輸出。

這下子楚笙的生活就像是回到了江王府一樣,同樣的見不到人,同樣的枯燥生活。

不過楚笙不想學曲了,她想學寫字。

直到現在楚笙才想起來,她到底犯了一個多大的錯誤。

她只知道原作的楚笙是歌女,卻不知她的家庭情況,然而能被賣到天音樓,原本的身份肯定也不太高,這年頭的平民百姓是不可能識字的,可現代楚笙自帶“雖然不會寫但是都看得懂繁體字”buff,穿越過來不知看了多少本話本,江王府和皇宮居然也沒派人過來詢問。

楚笙直接驚出一身冷汗。

但事情做都做了,現在裝文盲也來不及了,不多時,楚笙就在心裏編了個借口,防止以後有人問起來,她還傻乎乎地把自己賣了。

把想練練字的想法跟雪琴一說,雪琴倒是沒想那麽多,只是去跟把守天河殿的侍衛說了聲。

不多時就有人送紙筆墨來了。

楚笙揮退所有人,說自己要靜心練字,晚飯叫她就是了。

琴棋書畫領命。

楚笙在房間裏自己瞎幾把磨墨,她沒學過書法,看不懂墨,連毛筆都握不來,只好回憶起以前電視上看到的書法大家怎麽寫字的,學字可能學不會,但比一定要裝得像,這是楚笙的人生信條。

一直練到下午陽光大盛的時候,楚笙估摸著寫了有個兩個小時,便放下筆,出門去。

因為禁足,天河殿外面現在圍了一圈侍衛,她一個弱女子沒有武功,想翻墻出去也是癡心妄想。

和雪琴說了聲自己就在殿裏逛逛,雪琴也不攔她。

從某種意義上說,天河殿現在可能是除了皇後皇帝那裏,最安全的地方了,別的寢殿可沒有這份殊榮,被重重侍衛把守。

天河殿有自己的小花園,花園旁有一小片樹林,種得是什麽樹楚笙也看不出來,楚笙站在鮮綠色的樹林下,看深紅色的高高的宮墻,深感自己一米七白長了,她跳起來手都夠不到頂。

現代的故宮歷經了接近六百年的風風雨雨,站在故宮的地面上,好像能觸摸到那撲面而來的滄桑。它見證了一代代的王朝興衰,自然有一份歷史帶給它的厚重的美。

瑜朝的宮殿卻不一樣。

它是嶄新的。

先皇坐穩皇位用了三十多年,在這三十多年裏,有十五年用來修建瑜朝的皇宮。

這深宮墻上的紅漆,屋頂的飛檐,乃至這一棵棵種下的大樹,都是嶄新的。

這讓楚笙有一種,看到了初生的故宮的感覺。

萬分新奇,又萬分悸動。

然後一個黑衣人影啪得一聲摔在了她面前,臉著地的那種,血從黑衣人的身|下蔓延開來。

悸動秒變驚嚇。

楚笙心想,勞資以後再也不瞎幾把感想了。

作者有話要說: 終於敢修文了嗚嗚嗚

前面的蟲有時間會改的!(如果我還記得的話)

本文從今天開始日更√

就是最近要考試,可能字數不是很穩定……盡量3K叭!

球球各位小天使點個收藏叭

磕頭了砰砰砰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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