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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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來來來,大家都分了。”周心招呼著大家一起來分幣。

林雪沒拿多少,他本來就不怎麽會玩這些游戲機,拿了也是白拿,倒是那邊夾娃娃什麽的可以去試一試。

江寒也沒拿多少幣,就裝了一個小袋子,可能連一百個幣都沒有。

“你怎麽不多拿點?”林雪看著江寒手裏的小袋子,一臉疑惑,“你不是最喜歡玩這些的嗎?”

“我平時逃課的時候也沒少玩。”江寒笑了一下,掂了掂手裏的小袋子,“桶裏的那些幣就讓他們去野吧,我就不再去湊熱鬧了。”

“哦……”林雪看向了其他人手裏的幣。

黃金拿了一大把,周心和劉大山在爭那個桶,就連沒進過電玩城的張一凡也拿了不少。

“心姐,你這樣不公平!”劉大山一臉悲憤地看著周心。

“什麽不公平!老娘可是電玩城一姐,老娘拿著又怎樣!”周心死死抓住那個桶,瞪著劉大山。

劉大山也死死抓住了桶沿,不肯放手。

其他人笑了起來。周心現在不僅是五中一姐了,現在還是電玩城一姐。

“我……”劉大山楞住了,一時不知道怎麽反駁。

心姐要是拿著桶了我們還玩屁!

“來來來,這樣,”林雪從中當了個和事老,“就這個,狂野飆車,你們倆聯機一把,贏的人拿這個桶。”

“這個主意不錯,公平公正公開。”張一凡點了點頭。

周心看了看旁邊,正好有個空位,她把桶從劉大山手裏扯過來遞給林雪,自己坐到了劉大山旁邊的位置上。

“你要是敢攜巨款而逃你就死定了!”周心瞪著林雪。

“放心,我拿著一桶游戲幣跑,別人還以為我從精神病院裏面跑出來的。”林雪抱著桶笑了起來。

周心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從桶裏面抓了兩個游戲幣。

劉大山也抓了兩個幣投進了游戲機裏面。

“雪哥,你說他們兩個誰能贏?”黃金湊到林雪耳邊小聲問道。

“不知道,但是我看過大山玩狂野飆車,技術不錯。”林雪看著面前的兩個人,一時也說不出誰更勝一籌。

劉大山他是知道的,以前只要他上機,隨便哪個賽道基本上都能甩第二名一分多鐘。

周心他就不清楚實力了,不過看她的樣子應該也弱不了。

在林雪想這些的時候兩個人的“車王爭霸”已經開始了。

“心姐,你來選賽道。”劉大山要體現出紳士風度,把賽道的選擇權讓給了周心。

“隨便拍一個,這些都太簡單了,沒意思。”周心過了一遍眼前的賽道,心裏滿是不屑。

就這種垃圾賽道,老娘小學的時候就玩兒膩了。

劉大山也沒多說,選了個裏面看似最難的,就拍下了確認鍵。

“我操,內華達?這好像是最難的一個吧?”江寒有點驚訝。

“那當然,就這種賽道才配得上我秋名山車王的身份。”劉大山有點得意地揚了揚眉毛,“快來給車王捏捏肩。”

“你他媽給你個馬桶你就當龍椅了是吧?”江寒雖然嘴上是這麽說的,但身體還是很誠實地捏起了劉大山的肩膀。

“爽——”劉大山瞇起了眼睛。

周心扭了下眉毛:“切,還秋名山車王,三輪車車王你都排不上號。”

游戲已經加載完成了,周心和劉大山沒再拌嘴,都死死地盯著屏幕,手扶著方向盤和變速檔。

游戲的電子音響了起來:“3,2,1,Go!”

周心和劉大山幾乎是同時踩下了油門,兩輛車頓時飆了出去。

“我操,這麽猛!”張一凡瞪圓了眼。

“游戲幣的歸屬問題,能不急眼嗎。”林雪笑著說。

幾個人沒再說話了,都怕影響了兩位大佬。

劉大山從最開始就落後於周心了,不是因為他車技不行,而是因為他……

撞了一下車後就開反了賽道。

“操他媽的這破賽道怎麽正著反著都長一個樣!”劉大山發現自己逆行的時候有點不爽,但還是趕緊掉了個頭。

“你他媽這駕駛技術連那些地攤上五毛錢買一本駕照的人都比不上。”周心轉著方向盤的時候還不忘嘲諷幾句。

劉大山丟臉大發了,秋名山車王一開始就逆行。

這駕照恐怕是個覆印本。

最後,毫無懸念,周心遙遙領先一分多鐘到達終點。

“爽!”周心一臉輕松,似乎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了。她對林雪招了招手:“願賭服輸,幣拿來吧。”

林雪笑著把裝著游戲幣的桶子遞給周心。

“心姐牛逼啊,都打破這臺機子的記錄了。”張一凡把臉湊到周心的那臺機子上,上面印著“最高紀錄”四個大字。

“這有什麽好驕傲的,只能說之前玩的人都是菜雞。”周心接過桶子,從裏面拿了一個游戲幣扔給一臉沮喪的劉大山,“喏,給你一個幣去耍耍。”

“一個幣?你打發叫花子嗎?”劉大山瞪著周心手裏的那個游戲幣。

“不要拉倒。”周心收回手把那個幣丟進桶裏,發出了一聲清脆的響聲。

張一凡和黃金站在旁邊嘿嘿笑著。

“別生氣了,”林雪笑著摸了摸劉大山的背,把手裏的小袋子放在劉大山手上,“這些幣你去玩吧。”

劉大山看著手裏的游戲幣有些發楞:“雪哥,你不去玩嗎?”

林雪搖了搖頭:“我本來就不怎麽玩的,到我手裏差不多都是浪費到抓娃娃機裏面去了。”

“我這袋兒也給你。”江寒把手裏的那袋游戲幣也扔給劉大山,“以前玩太多了,現在不想玩了。”

林雪偏過頭來看著江寒,但江寒只是對林雪笑了一下。

“寒哥……”劉大山看著手裏的兩袋游戲幣,心裏有點小感動。

“別煽情啊,你要是敢說肉麻的話小心我抽你。”江寒惡狠狠地看著劉大山。

劉大山立馬把嘴邊的“寒哥雪哥我愛你”給咽了回去,轉向周心,把兩袋游戲幣在她面前晃了晃:“看見沒?什麽叫做朋友。”

“切,就他倆是你朋友啊。”周心翻了個白眼,從桶裏面扔了兩袋游戲幣給劉大山,“這是姐賞你的。”

“那就……謝主隆恩?”劉大山笑了。

“好了,別磨嘰了,趕緊去嗨吧。”黃金招呼著幾個人往裏走,轉身又看向林雪和江寒,“你們倆現在都沒幣了,要不我再找心姐要一點兒?”

“我出去轉轉吧,這裏面太吵了,我腦殼疼。”林雪揉了揉太陽穴。

裏面的聲音實在是太鬧騰了,嘈嘈切切激得他腦仁疼。

“我陪他一起出去。”江寒捏了捏林雪的臉,“要不然小壽星等下說過個生日都沒人陪,好寂寞。”

林雪拍開江寒的手瞪著他:“我還不稀罕要你陪嘞。”

“那你要不要我陪啊?不要我陪我就去玩兒了啊!”江寒笑著就要往裏走。

“哎!”林雪連忙抓住江寒的手,“陪!”

☆、數獨

兩個人在商場裏瞎轉悠,左看看右瞧瞧。

下午三四點的時候人更多,大多是情侶一對對的手挽著手,兩個大老爺們走在一起而且都還是人類顏值的巔峰,難免會吸引小姑娘頻頻轉頭觀看。

順帶還有他們男票投過來的憤怒眼神。

不過兩個人似乎已經習以為常了,只是慢悠悠地從一樓轉到五樓再從五樓轉回一樓。

“好無聊啊,雪哥。”江寒把手插在兜裏抱怨了一句。

周邊除開商店就是人群,兩個人慢悠悠地走著,邊走邊看,看了這麽久也都看膩了。

“你現在回去還來得及,幣應該還沒用完。”林雪說。

“這話就不夠意思了。”江寒嘆了口氣,“你說今天是不是你生日啊?我怎麽感覺劉大山他們玩得更嗨?”

“大家開心就好。”林雪微笑了一下。

江寒聽見這官方式的回答,有些無可奈何,繼續往前面走去。

兩人又走了一小段,視野就開闊了起來。前面是一個小型的室內廣場,此時有許多人都聚集在了那。

江寒完美地貫徹著長沙人愛湊熱鬧的良好品質,扔下林雪快步走到人群外圍。

“前面在幹什麽?怎麽這麽多人?”江寒伸長脖子踮起腳看了看,但人實在是太多了,他又蹦了蹦,也還是沒看到個大概。

林雪走到江寒身邊往四周張望了一下:“不知道,似乎是個比賽。”

“比賽?你怎麽知道的?”江寒有點好奇地看著林雪。

“你長這雙眼睛除開看美女還能幹什麽?”林雪翻了個白眼,指了指人群中央的一塊大型廣告牌,“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什麽什麽爭霸賽。”

“什麽爭霸賽?”江寒順著看了過去,也沒看清上面寫著什麽。

“我看不清啊,那上面的字太狂野了,我能看出‘爭霸賽’三個字就不錯了。”林雪說。

中央的那塊廣告牌用白色打底,上面用十分狂野的字體寫著“XXXX爭霸賽”,不過是什麽爭霸賽好像真沒幾個人能看出來。

就當林雪和江寒在那討論是什麽爭霸賽的時候,有一個人來幫他們回答了這個問題。

一個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員走到林雪和江寒身邊,手裏捧著一塊小板子,微笑著問:“您好,請問你們有興趣參加我們的‘數獨王者爭霸賽’嗎?”

林雪轉過身來,楞了幾秒:“您好,請問這是什麽爭霸賽?”

工作人員依舊臉上掛著笑容,耐心地再說了一次:“我們這個是‘數獨王者爭霸賽’。如果您有興趣參加,可以現場報名,距離報名截止還有15分鐘。”

“數獨?”江寒聽到這兩個字就眼睛放了光,“就是那種填數字的數獨嗎?”

“是的,我們這場比賽是國際數獨俱樂部舉辦的一次線下活動,本次比賽的冠軍可以獲得3000元的現金獎勵。”工作人員說。

“我要報名!”江寒興奮地喊了一句,工作人員笑著把報名表遞給了江寒。

江寒拿著筆就唰唰唰地寫上了自己的姓名電話等信息。

他的字也許是帶有興奮加成,比以往更加的飄逸瀟灑。

“雪哥,你參加嗎?”江寒寫完自己的報名表就翻了一頁繼續寫。

林雪看了一眼,江寒已經在紙上寫下了“林雪”兩個字。

林雪笑了一下:“你都已經幫我填了我還能拒絕嗎?”

江寒嘿嘿笑了一下,繼續用他那龍飛鳳舞的字填完了林雪的報名表,遞給了那名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笑著接過表看了一下,不過她剛看了第一眼笑容就微微凝固。

這字……還挺有個性,不過還沒到那種辨認不出來的地步。

她的職業素養還是讓她繼續保持著微笑,把表收好後點了點頭:“請二位跟我前往選手準備區。”說完就側過了身讓出一條路來。

“我操,還有準備區,挺高級啊。”江寒說。

林雪瞟了他一眼:“別整的跟個鄉巴佬進城一樣。”說完他就跟著工作人員向前走去。

“行,就你城裏佬。”江寒不滿地哼了一聲,跟上了林雪。

選手準備區就在廣告牌的後面,林雪和江寒走過去的時候留意到了賽場的情況。

廣告牌前面是一片圓形的空地,擺有上百張椅子,應該是等下比賽的時候所有選手坐的地方。前面有一個小舞臺,上面還有幾盞射燈,看起來還挺正式的。

兩個人繞到廣告牌後面的一個小棚子裏,此時已經有將近一百個人在裏面了,或坐或站,他們兩個進來的時候幾乎所有人都朝他們看了一眼,但馬上又繼續低著頭看著手上的紙。

“這是你們兩個的參賽牌,祝你們取得好成績。”工作人員笑著遞給林雪兩個小牌子就轉身離開了。

“04250和04251?”林雪結果小牌子看了一眼,挑起了眉,“這什麽破號碼?”

江寒撲哧笑了出來,眼疾手快搶過了“04251”的小牌子。

“這個歸我了!”他吼了一聲。

“我操!你幼不幼稚?”林雪回過神來的時候江寒已經坐在了旁邊的一個小椅子上,把那個牌子死死地捂在了胸口。

“狗看見屎了都沒你這麽著急。”林雪罵道。

“我不管,這個號碼歸我了。”江寒盯著林雪,就怕他下一秒要來搶自己的牌子。

“切,我還不稀罕呢,一個破號碼有什麽好搶的。”林雪把“04250”揣進兜裏,坐在了江寒身邊。

江寒看著林雪,笑了,把胸口的那塊牌子伸到林雪面前:“喏,給你。”

“幹嘛?”林雪一臉警惕。

江寒已經不止一次玩過這種不要臉的騙人游戲了。

“給你啊,”江寒眨巴了一下他的大眼睛,一臉真誠,“大壽星肯定不能用04250呀。”

林雪有點遲疑,他一臉疑惑地看著江寒,不知道他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不過他還是選擇再相信江寒一次。他緩緩擡起手接過江寒手裏的那塊小牌子,但江寒並沒有其他動作,只是笑著把小牌子交給了林雪。

“你有點不正常啊……”林雪歪著頭看江寒。

“嘖,好心當成驢肝肺。”江寒皺著眉,雙手抱在胸前,似乎是生氣了。

“行吧,那謝謝你了。”林雪笑了起來,掏出兜裏的04250遞給江寒,“那這個就交給你了哦。”

江寒一臉愉快地接過04250。

“04250啊,還挺符合你的氣質的。”一個不太和諧的聲音傳了過來。

江寒擡起頭來,就看見一個帶著副眼鏡的少年站在前面,雙手插在兜裏,一臉鄙夷地看著江寒。

“是啊,04250,對你說的。”江寒笑了一下,就重新低下頭開始把玩那個小牌子。

眼鏡少年的臉色變了變,但還是一副盛氣淩人的樣子。

“這次比賽連你們這種弱雞都能參加了,看來水準是越來越低了。”

江寒被罵弱雞沒事,但眼鏡少年的謾罵裏明顯還帶上了林雪,這就使他有點不爽,聽著就想站起來往他臉上砸上一拳。

林雪拉住了江寒,坐在旁邊閉目養神,老半天才說了一句:“如果數獨用嘴巴來填,我自愧不如你。”

眼鏡少年偏過頭來,瞇著眼睛看著林雪。

林雪依舊閉著眼睛沒理睬他。

過了一會兒眼鏡少年笑了起來:“嘴巴功夫不錯,希望你們能靠嘴多撐幾輪。”

說完他就轉身走開了。

等眼鏡少年走後,江寒扭過身來看著林雪,臉上非常不爽:“不是,你拉我幹什麽?那副臭屁的樣子跟的我們欠了他錢似的,這種人就該讓他長點記性。”

“今天這種日子,以和為貴。”林雪閉著眼搖頭晃腦地說。

“操,便宜那小子了。”江寒罵了句。

“放心,等會兒你再虐他也不遲。”林雪慢悠悠地說著。

江寒摸了摸下巴:“也對,可以靠我的智商碾壓他。”

林雪睜開眼看著江寒。

誰給他的自信?

比賽開始的時候林雪就明白了為什麽江寒想要和他換牌子了。

選手們按照Z字形的順序就坐,每一排有二十個座位,所有人加起來大約有一百五十多個了。

林雪的04251在倒數第二排的最左端。

然後他就發現,04250就坐在自己的後面。

“你是不是早就預謀好了的?”林雪轉過身問江寒。

“嘿嘿,剛才走過來的時候我就看見了這個椅子上的號碼。”江寒拍了拍林雪的肩膀以示賦予重任,“等下就靠你了啊,雪哥。”

林雪嘆了口氣,轉回了身子。

看來江寒是打算把作弊從學校帶到這了。

林雪坐著無聊,在等待的時候把整個賽場的所有選手都打量了一遍。

有學生,也有成年人,他還意外地發現了幾個高齡選手。看來對數獨的愛好是不分年齡的。

最後在整個場地的另一角發現了之前的那個眼鏡少年。

04101?號碼還挺前面的。

就在這時,眼鏡少年似乎感受到了林雪的目光,也轉過了頭來,對著林雪挑釁地笑了一下。

林雪揚了揚眉。

這小子還挺囂張啊,看來今天不把他虐趴下是過不了這個坎了。

比賽很快開始了,前面幾輪都是普通數獨題,難度大概是江寒那個游戲的中等難度,不過加了四分鐘的時間限制。

前三輪發下來的題目對於林雪來說都還簡單,基本上都是一分鐘左右解決的。

而江寒則在林雪的幫助之下順順利利地通過了。

不過僅僅是這簡單的前三輪就淘汰了一大半的人。

“這題目不難啊,我都做得出來。”江寒看著一波又一波的人帶著失望的表情離開,有點奇怪。

“大哥,請摸著你的良心。”林雪把手放在自己的胸口,“請問你是怎麽晉級的?”

江寒把手放在自己的胸前,閉上眼深呼吸了一口,認真地說:“靠的是哥的智商。”

“操,不要臉。”林雪笑了,江寒也跟著笑了起來。

經過三輪的篩選,場上只剩下五十幾個人了,工作人員招呼著所有人坐到前面去。

座位被重新安排了一下,林雪和江寒如同牛郎織女一般隔了條銀河的距離。

“操,雪哥,我怎麽辦。”江寒苦著臉。

“靠你的高智商咯。”林雪笑著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說完就一臉愉快地往自己的座位上走去。

“靠,沒良心。”江寒撅了下嘴,無奈地往他自己的座位上走去。

林雪剛拿到這一輪的題目時就知道江寒涼了。

這次不是之前的那些方方正正的九乘九普通數獨了,而是異形數獨,方格的形狀是千奇百怪的,江寒從沒玩過的一種。

林雪偏過頭往江寒那邊瞟了一眼。

看見的只有江寒那目瞪口呆的表情。

林雪心裏笑了一下,這可真是難為他了。

最後果不其然,江寒被遺憾淘汰。

“操,這他媽什麽數獨。”江寒走到林雪身邊,一臉愁苦。

“沒關系啦,能堅持到這一輪已經很不錯了。”林雪笑著拍了拍江寒的肩膀,安慰道,“高智商寒哥已經很優秀啦!”

“小傲嬌挺會說話的嘛。”江寒揉了揉林雪的頭。

林雪狠狠地瞪了江寒一眼,重新把自己的發型理順。

“你一定要堅持到最後。”江寒瞟了一眼背後不遠處一臉囂張的眼鏡少年,“最起碼也要把那個一臉臭屁的人給踩在腳下。”

“放心。”林雪說,“我的智商你還不放心嗎?”

江寒笑著比了個大拇指,走出了比賽區。

比賽逐漸進入了白熱化階段,淘汰的人越來越多,而周圍圍觀的人也越來越多,就連小廣場的二三層都有人圍在四周觀看。

接下來的兩輪難度陡然上升,參賽人數銳減。

但林雪和眼鏡少年的完成時間都排在最前面,而且都咬得很緊,前後相差不超過十秒。

等到決賽的時候,場上只剩下了林雪和眼鏡少年。

“沒想到啊,04250居然能堅持到最後。”半決賽結束後,眼睛少年緩緩走到林雪面前冷笑道。

林雪瞟了他一眼,站起身來,掏出自己那個04251的小牌子在他面前晃了晃,笑著說:“希望你等下不會把1填成0,否則就沒分了哦。”

眼鏡少年楞了一下,皺著眉轉過身去走開了。

“雪哥!”江寒站在人群中招了招手。

林雪轉過身來,就看見江寒在邊上蹦蹦跳跳的,引得旁邊的人一臉嫌棄。

林雪笑得很愉快,比了個OK的手勢。

江寒把手舉得老高,比了個OK。

林雪心裏有點感慨。這小孩怎麽這麽可愛?

最後一輪是林雪和眼鏡少年之間的決賽,正因為是決賽,主辦方準備的時間稍長了一些。各種燈光都到位了,就連比賽區的一百多張椅子都被挪走了,留在場地中央的只有兩張相隔甚遠的桌子。

還帶隔板的那種。

林雪坐在旁邊的休息區內,目測兩張桌子至少也有十米的間距了,還加個隔板是什麽意思?當我們的眼睛是天文望遠鏡嗎?

一名主持人走到舞臺上,拿著話筒說道:“女士們,先生們,歡迎來到‘數獨王者爭霸賽’決賽的比賽現場。”

周圍的人群頓時啪啪啪地鼓起掌來。

林雪心裏有點好笑,都到最後了才弄個主持人出來,這規格有點低啊。

“我們這一屆數獨比賽的難度是空前絕後的,能來到決賽的兩位選手必然擁有著超凡的實力與運氣。”主持人激昂地說著,“讓我們一起來認識一下他們。”

“坐在我左手邊的是來自我們長沙市第五中學的林雪同學。”主持人擡起左手。

“雪哥!雪哥!”江寒頓時興奮地叫喊起來。

林雪忽然被點名感到有點慌張,他本來就不喜歡拋頭露面,這下被萬眾矚目的感覺令他有點不爽。

他還以為自己等下要上的是一個拳擊比賽。

遠遠坐在他對面的眼鏡少年臉上流露出一絲驚訝,但很快就消失了,陷入了沈思。

林雪皺了皺眉。

奇怪?他為什麽會驚訝?難道……他認識我?

“坐在我右手邊的是來自我們長沙市第二中學的賈宇哲同學。”主持人又擡起右手說道。

林雪瞬間就明白為什麽他會驚訝了。

賈宇哲他聽說過,跟他一樣,是二中高二的年級第一。

就像林雪會知道二中的年級第一一樣,賈宇哲又怎會不知道他們五中的年級第一。

賈宇哲微笑著對林雪點頭致意。

林雪心裏頓時提高了警惕。這場仗,可能不好打。

“雪哥!幹他!把二中踩在腳下!”江寒十分的亢奮,林雪都想給他配個擴音喇叭了。

好一個愛黨愛校的新時代好青年。

不過在人群的另一邊,也有一個人扯著嗓子吼道:“宇哲哥哥加油!”

“我操?”江寒楞了一下,那個二中的小子居然也有人來加油?

“請兩位選手進入比賽區域。”主持人笑著說。

林雪站起身來,賈宇哲也跟著一起站了起來。

兩人對視了一眼,頓時就感覺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濃的火|藥味兒。

這已經不是一場普通的數獨比賽了。

而是二中和五中之間的巔峰較量。

☆、餵我

當兩人坐到各自的桌子上時,主持人拿起他手裏的稿子說起來:“接下來我將宣讀比賽規則。”

“決賽將進行流水戰,每人將拿到若幹張異形數獨題,選手可自行選擇做題順序,每做完一張積一分,跳過該題不得分,但可以稍後重新作答。當一方積分超過另一方三分時,比賽結束。”

林雪有點訝異。之前那幾輪都比較隨意,連江寒作弊都沒抓到,沒想到決賽的規則這麽正式。

賈宇哲偏過頭來看向林雪,擡起了他的右手,伸出大拇指,然後緩緩轉過180°,重重地往下一壓。

林雪挑了挑眉。

這人幼不幼稚?什麽年代了還在這種大街上的比賽玩激將法。

過了幾分鐘,兩名工作人員分別拿了一沓紙放在林雪和賈宇哲桌上,然後就退開了。

“那麽現在——”主持人掃了掃林雪和賈宇哲,“比賽開始!”

話音剛落,林雪抽過一張紙就開始看了起來。

剛看就傻眼。

紙上印有一個類似六芒星的圖案,還有一堆線條連著數不清的小圈圈,其中只有三個小圈圈裏面印有數字。

這他媽是人做的數獨題嗎?

林雪在心裏暗罵一聲,但還是沈下心來看題。

算了幾分鐘後,總算是有了思路。

“叮咚!”一聲巨響炸雷般敲擊著林雪的耳朵鼓膜。

“哎操!”林雪嚇了一跳,差點把手裏的筆甩飛出去。

“賈宇哲積一分。”主持人的聲音接著傳來。

林雪拍了拍胸口,原來是賈宇哲解完了一道題,剛才他還以為是火警。

林雪偏過頭看了賈宇哲那邊。

賈宇哲也正好轉過頭來,對著林雪揚了揚下巴。

幼稚。林雪收斂心神,繼續看他的題。

一分鐘後林雪總算是做完了這道題。

熟悉的聲音緊接著就傳來。

“叮咚!”

林雪這下做足了心理準備,但還是被這音量微微嚇到了。

“林雪積一分。”

林雪也沒繼續想別的,抽過第二張紙繼續做著。

“雪哥牛逼!”江寒的歡呼聲傳了過來。

周圍的人群都保持著安靜,為的就是不打擾到兩位巨佬,因此江寒的聲音顯得格外突出。

林雪笑了,心裏一陣暖意。

不過對面人群裏的那個人也不甘示弱,也高聲喊了一句:“宇哲哥哥最厲害!”

賈宇哲依舊在看著題目,不過嘴角微微上揚。

接下來林雪算是長了見識,六芒星都算是普通的,什麽七芒星,八芒星,九芒星,北鬥七星,他挨著看了個遍。

賈宇哲一直領先林雪一分,而林雪也死死地咬著賈宇哲不放。

但是到第六題的時候賈宇哲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

他被一道題卡住了。

林雪手裏拿著的是一個三角形數獨。

不難,以前柳汐給他做過一道類似的。

林雪唰唰唰地就寫完了。

“叮咚!”

“林雪積一分,目前比分6比5。”主持人說。

林雪領先賈宇哲一分了,他乘勝追擊,立馬抽過下一道題。

江寒也沒歡呼了,他屏著呼吸,身體因為激動而在發著抖。

當林雪抽過下一道題的時候他也卡住了。

這道題是個無序的圖形,圖案歪歪扭扭,長相和江寒的字有得一拼。

想到江寒,林雪心裏就忍不住笑了起來。

據說人在做題的時候腦子裏很容易想起一些沙雕的歌詞,而且題越難歌詞越沙雕。不過林雪此時想起的不是一些沙雕的歌詞,他滿腦子都是江寒。

各種各樣的江寒。

等等!現在不是犯花癡的時候!江寒還在等著我去把賈宇哲踩在腳下呢!

林雪一秒收心,盯著紙上的題目研究起來。

柳汐曾經說過,這種異形數獨題一般只是看著唬人,但其實只要抓住一個突破口,比最簡單的數獨還要簡單。

沒錯,現在就是要找那個突破口。

林雪花了好幾分鐘將整道題的每個細節都看了個遍,但也沒發現那個傳說中的“突破口”。

難道這道題沒有?沒天理啊。

“雪哥!”正當林雪苦惱的時候,一個似乎是擴音喇叭的聲音傳了過來,“加油啊啊啊!”

好像是……江寒的聲音。

林雪擡起頭來,果真是江寒。

江寒不知什麽時候弄到了一個擴音喇叭,此時正站在遠處的人群中,用喇叭在那吼吼叫叫。

他怎麽弄到喇叭的?難道這商場還有喇叭賣?

不過江寒還沒吼上幾句就悲劇了。

幾名工作人員立馬走上前去奪過了江寒手裏的喇叭,接著似乎還在批評教育他。而江寒當場被抓,則是低著頭,一副做錯事被懲罰的乖巧小孩模樣。

林雪內心又溫暖又好笑。

他剛感慨了一下,轉過頭去,發現賈宇哲也在看著江寒那邊。

賈宇哲註意到了林雪的目光,跟他對上了。

林雪楞了一下,賈宇哲的目光裏不僅僅有平常時候的蔑視和高傲,而且似乎還順帶著一絲……

訝異。

難道是訝異我有江寒給我加油?不對啊,他不是也有人加油嗎?林雪有點疑惑。

但賈宇哲只是跟林雪對視了不到兩秒就繼續低著頭看題了。

林雪聳了聳肩,繼續看著自己的題。

剛看了不到十秒,林雪就在密密麻麻的圓圈之中有驚喜的發現。

誒喲,不知道江寒是不是他今天的幸運星,之前還躲著的“突破口”這會兒立刻就被林雪發現了。

“突破口”包含的那兩個數字隔得有點遠,也許是剛剛掃的時候沒太註意兩者之間的聯系。

沒想到江寒的一聲吼就能把“突破口”給吼出來。

江小寒果然牛逼,等下要好好地感謝他。

林雪開始動筆,寫了一小半的時候他還用餘光看了一眼賈宇哲。

賈宇哲依舊拿著之前那張紙,皺著眉冥思苦想。

林雪心裏有點小得意:二中第一也不過如此。

林雪很快完成了那道題。

“叮咚!”

“林雪積一分,現在來到賽點。”

賈宇哲猛地擡頭看了一眼面前屏幕上的比分,發現自己已經落後兩分了。

他扔開手裏的那道題,拿了另一張紙開始思考。

林雪也沒懈怠,拿起下一張紙就開始看起來。

不難,和之前的那道七芒星的題目差不多。

賈宇哲應該是拿到了一道偏容易的題目,很快就做完了。

而林雪在十幾秒之後也完成了這道題。

周圍圍著觀看的人大氣都不敢出一下,死死地盯著兩位巨佬解題,眼睛瞪得溜圓的,甚至比賽場上的二位還要緊張。

江寒被批評之後也不敢再弄出什麽幺蛾子,從人群中不斷穿梭,站到了離林雪最近的地方。

因為有隔離欄,從這裏只能看到林雪的半張側臉。

林雪一旦開始做題就會進入一種類似入定的狀態,此時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雙目只是盯著面前的紙,若不是他的右手還在轉筆,不知道的還會誤以為這是一尊雕塑。

江寒呆呆地看著林雪。

進入狀態的雪哥,帥爆。

他又把目光移向遠處的賈宇哲。

一臉囂張而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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