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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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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玄你沒事吧?”林若珊秀眉微蹙話語中略有憂慮道。

“放心吧,我已經沒有什麽大礙了。”張玄聞言一楞旋即說道。心中卻是有些疑惑,自己與此女僅有一面之緣,為什麽她好像很關心自己的樣子?

“那就好。”林若珊面色一松,更顯嬌柔,突然想起什麽面色如同酒醉,玉耳微紅。

“林姑娘現在你我就此分別,將這個消息稟明宗門。”張玄看著眼前宛如玉人的佳人心中不由起了一絲漣漪,然而還是安奈住心中之意開口說道。

“好.......。”林若珊雙眼如同秋水一般,微一轉銀牙一咬道。

然而她還說完,突然一陣破風聲呼嘯而至。

“美人兒怎麽這麽著急,不如留下來吧。”只見虛空中轉出一道黑影,一臉森寒的看著二人。雙眼肆無忌憚的掃視著林如珊的婀娜身姿。

“賊子休要口出狂言。”林若珊素手一抖,一條碧綠柳帶揮舞而出,綠光瑩瑩,如同碧浪一般起伏。

王統領目光一斂收起輕視之心,雙手掐決,頓時一條血浪沖天而起,無邊血影如同修羅獄場一般噴湧向張玄二人。

綠光紅影交織,詭異陸離,柳帶包裹其中,只聽得撕拉一聲,綠色柳帶便化為了萬千碎片,蕩徹虛空。

“哈哈哈,米粒之光也敢與皓月爭輝。”王統領森然大笑道。

“走”林若珊面色一白,知二人非此人對手急忙說道。

‘溶血大法。”王統領冷喝道。

周身血氣肆掠而起,紅光萬丈,突然形成了一個十餘丈的巨型血氣旋窩,可不見底,如同龍卷一般狂卷。

“不好”林若珊和張玄二人面露駭色同時驚道。頓時只覺身形一滯,一股強悍說道吸力驚駭的拉扯身體,仿佛身體不再是自己的一般。

“哈哈哈,死。”王統領目光炯炯大笑,雙手宛如兩條血龍一般席卷天地,天地失色,氣浪翻湧滔滔。

“噗”林若珊和張玄二人頓時只覺心海如同熱浪翻滾,一口鮮血噴出。

“死吧。”王統領雙手一合,雪浪突然擠壓,將張玄二人並攏在一起。

“啊。”突然一道金光橫空虛渡,刺目異常,天邊都被染成了無邊金色。

張玄二人突然只覺身子一松,雪浪竟然四散而開。

聞聲看去,只見一只金色巨手洞穿了其胸腹,鮮血泊泊。

“三師弟”突然一聲高喝聲如同晴空霹靂般的傳來。

“小友別來無恙?’只見王統領潰散的瞬間,露出一名身著金色衣衫,一雙金色眉宇,氣宇軒舉的老者笑呵呵道。

“韓....前輩果然沒有死?”張玄目中驚訝,旋即釋疑道。

“呵呵,老夫早就已經死了,只是我非其人罷了。”韓仲明笑呵呵的說道。

“張師兄?”只見兩道遁光破空而至,張玄看著其中一名面色和善,一副文雅修士道。

“呵呵,張玄小子可還認識老夫啊?”其中一名長衫書生打扮的老者撚著胡須笑盈盈的說道。

“你是....步天虹?”張玄一陣疑惑,突然只見長衫修士面容一陣扭曲,一個極其熟悉的老者出現在了眼前,青須劍眉,略有狡猾之色的雙目。此人竟是倚仗著他騙吃騙喝的步天虹。

“三師弟,兩位前輩,現在魔門三宗已經侵入七派,我等事不宜遲,先會宗門再行商議。”張道陵急聲道。

“什麽?張師兄那你可知道清水宗怎麽樣了?”林若珊聞言急忙問道。

“禦靈宗背叛了七派,與魔門茍合,清水宗已經淪陷,杜掌門已經身死。不僅如此,莫崖谷、靈獸山都已經被魔門占領。現在無為宗、黃龍宗諸位掌門都已經前往我門。’張道陵飛快說道。

“好了,事不宜遲,韓老怪我們趕緊的去往風行院吧,遲了魔門三宗的陰謀就得逞了。”步天虹略一沈呤道。

‘好,上來吧。”韓仲明說完,周身突然金光大放,只見一只巨型金蟬出現在了虛空中。

“這.......、‘張玄二人吃了一驚吶吶說道。

“上來再說吧。”步天虹急步踏在金蟬背部,幾人見此稍一遲疑站立在了金蟬背部。

“韓老怪你可得快點,遲了就來不及了。”步天虹皺著眉頭道。

“知道了,幾個小家夥站穩了。”金蟬口吐人言道。

“前輩這倒地是怎麽回事?”張玄驚訝道。

“呵呵,韓老怪乃是人界第一支金蟬蠱,至於這具身體的主人早已經死了。”步天虹笑呵呵的說道。

“什麽?金蟬蠱?’張玄倒吸了一口涼氣吶吶說道。

突然眾人只覺一陣天旋地轉,光影如豆,無盡罡風撕裂衣衫,張玄頓時面色潮紅,胡不出氣兒來了。

這時步天虹雙手掐決,一個青色巨罩籠罩在金蟬上,罡風瞬間寂滅。

不時只見金蟬突然停了下來。

“好了,到了。”步天虹笑呵呵道。

“什麽人?”一聲厲喝破空而至。

“什麽?”張玄看著前方景象大驚失色道。

風行院四周無數的黑衣。紅衣、修士手持法器,大陣攻打著護院大陣,無數妖獸口噴光芒,無盡氣浪滔天。

而風行院內部卻是靜悄悄的一片,沒有任何聲響。好似任由魔道修士攻打一般。

“還好,魔門還沒有攻破。”步天虹難看的臉色露出一抹喜色道。

只見此時的風行院周遭黑影鷹、血影、鬼影綽綽,數名黑衣修士破空而至。

“你等可是七派之人?”一名身材魁梧的老者厲聲道。

“哪裏來的小鬼?”步天虹不屑一笑,袖袍一揮,頓時漫天光芒如同箭矢一般激射而出。

“啊啊啊啊”數名修士法器盡出,光芒大盛,無數魂魄猙獰而出,然而光芒所過之處,如同漫天清雨如洗,化為了一縷縷青煙。

張玄大吃一驚,這名元嬰初期修士竟這般就慘死在了步天虹手中,那他是什麽修為?元嬰後期?

“什麽?許老魔。”瞬間幾道紅影飛射而至,將幾人團團圍住。

“步天虹?”那名血影蟬眉老者臉色蒼白道。

“呵呵,你認識老夫?”步天虹笑呵呵的問道,沒有一絲殺氣。

“前輩此乃七派之事,請前輩勿要插手。”血衣老者倏然道。

“哼,即知我名,就快些讓開。”步天虹大手一揮果決道。

“步前輩難道你想與我血宗為敵嗎?’紅衣老者面如枯槁咬牙道。

“死。”韓仲明大手如同銀槍橫舞,漫天金光激射而出。

“啊啊啊啊”數名紅衣人瞬間化為爛泥,只見一個元嬰飛盾而出。

“想逃。”韓仲明冷笑一聲,口中一張一只金芒飛射而出,直直的穿透了元嬰。

張玄三人相視一眼皆是露出驚駭之色,元嬰修士瞬移的速度可是連後期修士也無可奈何,可是卻在韓仲明手中沒有絲毫反抗之力。

“攔住他們。”一聲爆喝聲響起,只見百餘道身影飛掠而來。

“走。”韓仲明大手一張,驀然漲大數十丈之巨,百餘道身影驚駭不已,如同大海孤舟,紛紛散開。

“走”步天虹見此哈哈大笑,扔出一張符篆融入了風行院的護門大陣中。

瞬間出現了一道口子,五人急速飛進。

‘殺。”

剛一進入宗門,頓時一陣遮天蔽日的喊殺聲、淒厲聲、怒罵聲響成一片。

只見三大巨峰刀光劍影無數,鋪天蓋地的法器,大陣,霓光四射,霞光漫天;到處都是飛沙走石,青松仿佛被驚雷劈斷了一般,火光四起,花草連根拔起,煙塵漫漫,山間掉落無數修士的屍體,血流成河。四處戰成一團。

而讓人意外的是這些修士的服飾皆是身穿風行院修士,其餘還有莫崖谷、無為宗。黃龍宗修士。

步天虹與韓仲明相視一眼化為兩道光影向著南峽峰去了。

“這是怎麽回事?”張玄大吃一驚道。

“不好,宗內出了叛徒?”張道陵驚呼道。說完疾馳而去。

張玄與林若珊見此哪還敢懈怠,飛掠在後。

南峽峰,崇明殿外,白光茫茫,劍氣寒霜,凜冽作響。

李天莫、西清子、張道虛等修士將數名修士團團圍住,劍拔弩張,空氣都變得冰冷了。

“段道友,吳道友你等二人為何還執迷不悟,墮入魔道,只要你二人立刻住手,老道代表諸位道友可饒你二人一命。”一名白衫鼓舞,白須如雪的老者勸慰道。此人郝然便是無為宗掌教風雲天。

“段師弟你二人為什麽要背叛師門?妄師傅生前對你視同己出。你........。”李天莫老眼通紅道。

“師兄無需再說了,我死而無怨。”段天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落寞的說道。往日的氣勢仿佛跌落到了九天深淵,如同一個白發暮年的老人。

“哼,為什麽李天莫你說我那一點不如你?師傅為什麽偏偏把掌教之位傳給你?而不是我?”吳宕雙目猛瞪,滿面怒氣沖天道。話語中深深的殺氣,令氣溫了驟降了幾分。

“吳宕你怎敢口出狂言,李師兄乃是師傅欽點,這些年來處理總內大小事務無不和洽,而你竟然為了一己之私欲而與魔門聯合。”西清子頓時目光冰寒,直直的盯著吳宕生生的說道。

“原來如此。師弟你可知道?師傅當初就是因為看你功力心太重,貪念世俗,否則也不會將掌教之位傳給我了。”李天莫聞言登時面色蒼白,童顏落寞,傷感嘆道。

“哼,少在這裏假惺惺;勝者為王,敗者為奴,如今你要殺要刮誰你便?”吳宕鐵面一偏,目光看向白雪紛飛的碧空,露出回憶之色。

“諸位掌門,步老頭來晚了啊,慚愧慚愧。”步天虹抱拳說道。

“步道友來得正是時侯,此次有步道友之助是我等的幸事啊。”風雲天作了一輯笑呵呵,說完看向韓仲明登時大喜刀:“這是韓道友?”

“金蟬之身的韓仲明?”李天莫一臉的愁容瞬間喜色一片道。

“哈哈,諸位道友有禮了。”韓仲明、步天虹幾乎同時說道。

“李掌門,不知這幾人如何處置?”黃龍宗掌教何碧成一臉正氣傲然的說道。一副不能輕易放過段天涯幾人的模樣。

“不錯,李掌門。吳宕賊子聯合魔門欲圖裏應外合,此事理應嚴懲不殆。”一名青衫道人瞇著細長的雙眼道。

“像這種叛徒就應該殺了一了百了。”步天虹一臉不屑的說道。

“此事待打退魔門再殺不遲,現在魔門三大妖人還沒有來,趁此時機快些讓張道陵小友進入天玄密境,獲取天玄北鬥劍的認可,如此方有一線滅殺魔門的機會。”風雲天沈呤半響道。

“不錯,此事不能再行耽擱,魔門三大妖人都是半只腳踏進化神期的修士。如果不能獲得天玄北鬥劍的認可,恐怕我等只能放棄越國了。”張道虛深邃的目中異動一閃而逝道。

“諸位意見如何?”李天莫回顧四周道。

“李老道,現在可不是啰嗦的時候,快些進入天玄密境,否則就來不及了。”步天虹一臉不賴的說道:“媽的,不行就讓老子進入天玄密境,說不定老子與這劍有緣?”

“諸位道友切莫再遲疑了。、”韓仲明金色劍眉微皺道。

‘弟子拜見師傅,掌門。諸位前輩。”話音未落,一道青光掠至躬身拜道。

“拜見諸位前輩?”張玄、林若珊瞬間及至拜道。

“好了,現在什麽時候了?李老道耽擱不得了。”步天虹抓了抓腦袋說道。

“轟‘一聲轟隆隆的驟響聲響起,無盡的音波如同潮水一般蕩徹開來。

“哈哈哈......‘

轟聲落下,一聲猖狂無匹的聲音從大陣外傳來。

“李天莫匹夫,爾等還不快快打開大陣,速速歸順,交出天玄北鬥劍,稍遲片刻讓爾等化為粉粹。”

“哈哈哈,這些無膽鼠輩,竟敢妄圖憑借大陣就響坐這縮頭烏龜,看我怎麽破了它。‘

‘嘭”一聲巨響,但見一道十餘丈的巨芒光束撕裂而下,光芒萬丈,照亮了整個南峽山。

登時一陣劇烈搖晃,山搖地動,無數山石迸裂,飛沙走石,氣浪翻滾如猛虎咆哮,青松被震得簌簌發抖。

眾人相視一眼,均是露出駭然之色。

“枯木神君。”

‘玄幽老魔。”

“是這兩個老魔。”

就在此時,又一聲血狼滔天的吼嘯聲傳來,眾人面色皆變,一副神色不定的樣子。

“哈哈哈,枯木。玄幽兩位道友怎能如此對待諸位道友呢?看老夫來將這烏龜殼打開。”

忽見南峽峰上突然湧動無邊氣血,鋪天蓋地的血浪如同潮水一般沖撞而來,登時轟隆隆一陣巨顫,雪花簌簌,青松斷裂如遭雷電。

這座山峰都被一股讓天地失色的血氣所籠罩。

“枯木上人。”

“嗜血靈大法。”

“他奶奶的。張道陵你立刻進入天玄密境。”步天虹怒罵一聲催促道。

“張玄你與道陵同去。”張道虛沈呤道。

“什麽,這小子也促動了天玄印?”步天虹又驚又喜道。

“張道陵,張玄你二人立刻進入天玄密境。”李天莫正色而肅然道,一臉的焦急,希冀的看著二人。

“是。”張玄、張道陵躬身道。

“張玄。我等你。”林若珊美眸含水,情波湧湧,面露嫣紅道。

“好。”張玄聞言一楞,想不到林若珊竟在此時說出這話來。

“好,他奶奶的。待擊退這些王八蛋,老夫為你二人做媒。‘步天虹哈哈大笑道。

林若珊聞言艷容更加暈紅了,秋水眸子看著張玄消失在松林間。

“現在形式危急,望諸位齊心協力,打退魔門,為清水宗和莫崖谷等諸位道友報仇雪恨。”李天莫振聲道。

“報仇雪恨。”

“報仇雪恨”

“誓必擊退魔門。”

‘誓必擊退魔門。”

“好,諸君同我共禦魔難。”李天莫與風雲天相視一眼,勢氣可用,立刻分派人手防禦各個要點和陣法。

此時南峽峰外,三人虛空坐著青龍龍椅,一臉詢和的喝著清茶。

而在空中呈三角攻勢,一方無數的鬼魂張牙咧嘴,歇斯底裏的吼叫著,張牙舞爪的撕裂著氣波,陰風陣陣,鬼影迷離。雪花粉粹,虛空都被染成了黑色。

另一方上萬的身著血衣修士,一個個雙目如同燈籠一般,每一個都打出一股沖天血浪直直的擊在大陣的防禦罩上,地動山搖似的的搖晃不停,白茫茫的氣罩瞬間赤血通紅。虛空中血紅一片,如同萬千修羅一般。

最後一角各個身著黑衣宛如鬼魅,手持法器,法旗,劍陣。但見萬千萬千劍光刀芒撕裂虛空,氣浪滾滾如同潮水湧動。霞光四射,霓光彩彩,五色金光氣芒毫不留情的斬在護罩上。

“玄幽老魔,是時候了吧。”枯木神君面如枯槁,抿著清茶淡淡的說道。

“好,孩兒們都給我讓開。”玄幽老魔喉嚨翻卷,驀然爆喝一聲,如同春雷滾滾一般,震徹在了南峽峰四周。

風雪瞬間化為紛紛,頓時天地變色,白雲滾滾如浪潮。

“不好,玄幽老魔三人要動手了。”李天莫皺著眉頭道。

“媽的,這些王八蛋,老子跟他們拼了。”步天虹罵咧咧的說道。

“轟轟轟。”

驀然霓光四彩,光**人,雷電霹靂,璀璨金光如同銀河傾瀉,一轟轟的擊在了護罩上。

護山大陣頓時劇烈搖晃,好似整個南峽山都顫抖了起來,在此時漫天光芒籠罩在了大陣上,已經看不清天地了,也無法分清天地。

一些修為低者更是七竅流血而死,一個個噴出鮮血掉落在深淵中去了。

“不好,大陣要破了。”李天莫眉頭緊皺,臉色陰寒道。

好似應了李天莫的話一般,一聲仿佛瓷器破裂的聲音驀然響起,但見無數光霞四散,霓光點點而落,風雪在這一可仿佛已經停止了一般。

“孩兒們給我殺。”只見三道驚虹飛掠而進,玄幽老魔氣勢兇兇的大喝道。

頓時只見黑影紅光湧現,鋪天蓋地的法器金光向著眾修士而來。

“啊啊啊啊”一連竄的慘叫聲響起,無數修士滑落山間,晶白的雪堆瞬間染得血紅了,空中彌漫著濃濃的血腥味。

“哈哈哈,李天莫,步天虹你們都在這裏,好,這也省的老夫一個個的去找。”玄幽老魔森然笑道。

“玄幽小兒,看見你爺爺是不是太過高興了,哈哈哈。今天我就要領教一番你的,藍幽玄焰。步天虹高聲罵道。

“好,有膽,看招。”玄幽老魔怒極而笑道,雙手一撮,周身驀然藍光刺目,身子挺近,藍光火焰凝形一個十餘丈的火焰巨弧,向著步天虹斬去。

“快讓開。”

“玄幽藍焰。”

步天虹也非善茬,掌中一翻,斬魔劍光芒吞吐閃耀,燦若銀河,如同銀龍飛卷,一閃即逝的斬向噴湧而來的魔焰。

而在同時,枯木神君與七絕上人也是威勢無匹,半步化神期修士的實力盡顯無疑,元嬰初中期不過一合之敵,唯有韓仲明、風雲天、李天莫等人方能抵擋一二,然而敗局之勢卻是呈一面倒的趨勢。

魔門修士實在數之不盡,七派修士本就所剩不多,一名修士同時抵擋數名魔門修士的攻擊,不消片刻,道門修士就消耗了十分之五六。

而在一片流水潺潺,無數波浪起伏的山峰中,林海滔滔如春水,碧綠小草清幽碧綠。

此處看不見天空,白茫茫的一片,綠水環繞如青龍婉轉,一副人間仙境的模樣。

在一片碧綠草坪上兩名修士行走其上。

“張師弟,你我還是各自感應天玄北鬥劍的存在吧。”張道陵長須飄飄,長衫鼓舞,神色淡然道。

“師兄所言極是。”張玄沈呤少許道。

說完張玄向著四下望去,向著松嶺走去,剛一踏出,忽然只覺腹部一通,只見一柄長劍洞穿了腹部,鮮血泊泊而流。

“張師兄,你。”張玄轉身看去,只見張道陵笑意凜然,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慈眉善目看不出一丁點殺機。

“呵呵,張師弟,這天玄北鬥劍不是你能夠拿到的。”張道陵捋著青須笑呵呵的說道。

“有山水相伴,張師弟你死也應該瞑目了。”張道陵見張玄不答一話笑道。

“噗。”張玄頓時氣血翻湧,嗓子一甜鮮血噴出。

“嘭。”一道白光突然揮灑而出,張道陵身子頓時倒飛出十餘丈遠,鮮血噴出。

“你...你是誰?”只見一個白衫老者虛影出現在了虛空中,笑盈盈的看著張玄。

“小子找死。”白衫老者雙目如同電閃,兩道光束飛射而出。

“噗。”張道陵腹部登時鮮血泊泊,銀衫血紅一片。

“你...你是天玄祖師?”張道陵看著老者突然面色驟變驚聲道,一臉的難以置信,仿如見鬼似的。

“風行院弟子張玄拜見祖師。”張玄見著老者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名老者的畫像,與這老者相對應,竟然一模一樣。

“你果然什麽也不記得了,你連你自己也不認識了嗎?‘白衫老者笑呵呵的說道。

“祖師你說什麽?”張玄驚駭之極的問道,心中驚濤駭浪一般。連自己也不認識了?

“本我現。”白須老者身形一晃竟然沒有絲毫阻礙的融入了張玄的身體中去了。

“啊。”張玄想要擺脫,身體竟然不能動彈半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老者融入自己的身體。

“什麽?你是天玄祖師?你沒有死?”張道陵面色蒼白如紙,吶吶的說道。

“原來如此。”張玄看著自己的身體,腦海中一切景象如同走馬燈般的閃過,一切都明白了。

原來自己只是天玄道人的一個魂魄而已,在一千年前,天玄道人面臨三屍神劫。但他根本沒有把握,於是偷梁換柱,將一魄融入張母體內,三屍神劫就會推遲,他便躲在天玄密境中,潛心修煉,等待著自己的魂魄回歸。

現在他已經有把握渡過三屍神劫了,正欲尋找張玄,誰知恰好張玄進入密境中。

一切就都順理成章了。

“你究竟是誰?”張道陵面如枯槁,濃濃的死氣彌漫在周身,金丹劈裂的他已經沒有生存的希望了。

“一個明道者罷了。”張玄微笑道。

張道陵聞言氣息落下,陷入了無邊的黑暗中。

此時張玄不知自己的天玄道人,還是張玄了。

因為他融合了兩人的記憶,現在的他已經擁有了渡劫的實力,隨時可以引發天劫飛升仙界了。

南峽峰,血氣彌漫,劍氣縱橫,刀芒亂竄,血光四射,慘叫聲不絕於耳。

漫天的火焰騰飛,如同火蛇在南峽山亂竄一般,青松大片的連根拔起,亂石飛舞,霓霞紛揚,光芒四濺。

“難道我越國修仙界真的要滅亡了嗎?”此時的李天莫已經少了一臂,鮮血不斷的流出,血雨漫天。

步天虹也是面色慘白,頭發飛揚,大開大合間刺目金光飛射,空中成了金色海洋。

韓仲明全身傷痕累累,金色的血液泊泊而流,化為了本體與枯木道人拼的不相上下。

“嗡”突然一聲仿佛來至天地的聲音響起,無邊的起浪翻卷蕩徹在虛空中,在每一名修士耳邊回響。

一時間所有的修士都停止了手中的動作,直楞楞盯著地玄峰。

“嗡。”又一聲如同清幽婉轉的音樂聲響起,如同涓涓流水,清幽雅靜間一派生機浮現。

“天玄北鬥。”

“天玄北鬥劍。”

“成功了。”

“成功了。”

七派修士頓時驚呼道,漫天歡喜,一臉的沮喪氣色煙消雲散了,生命在覆蘇,鬥至在高漲,生命之歌在熱情的延續。

每一名幾乎已經絕望的修士在此時,燃燒起了生的希望。

“好。好,這樣老夫無需親自去取了。”玄幽老魔哈哈大笑道。

“是嗎?”突然一聲仿佛來至於天地的聲音響起。

“那是什麽?”

“巨手。”

“啊。”玄幽老魔大驚失色,只見一只遮天蔽日的巨手向他握來,一下子就將自己緊緊的握在了手心。

腦海一陣,心中只記得一片黑暗,好大的一只手,就寂滅在了世間。,

“什麽、”

“這是什麽神通?’

“太可怕了。”

“這......。”

一時間看見這一幕的修士都說不出話來了,玄幽老魔,人界絕世強者就這樣被一只手捏死了?

“走。”枯木神君與七絕上人頓時被嚇得心驚膽顫,面如死灰,毫不猶豫的飛盾而去。

然而還未飛出南峽山,但見一團霧雲籠罩在了頭頂之上,不及反應就抓在了手中。

“噗噗。”只見兩團血沫從兩只巨手中爆炸,血霧彌漫。

兩名半步化神期的修士就這樣道消身隕了。

“逃啊。”

’快走。”

魔道修士見此,頓時豪氣去了十之八九,嚇得大腦都已經失去了思考,魂飛魄散,牙齒直打寒戰,不知是誰驚呼一聲,無數魔道修士就向著虛空逃散。

七派修士哪能就此放棄通打落水狗的好事,各個生龍活虎向著魔道修士殺將過去.

李天莫等人一副難以置身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若珊。我回來了.......”

。。。。。。。。。。。。。。。

後記:一片青蔥郁郁山林,碧河條條的長河,青草迤邐著生命的氣息。

在綺麗的山峰之巔,一個面目清秀的男子懷抱一名肌膚似雪,瑰姿艷逸的女子,一臉甜蜜的看著虛空處。

微風飄飄,留下的只是那一片芬芳。

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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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葉很無奈,很多的內容強行刪去,縮短情節。

有人也許會抱怨,但落葉只是想說,每個人都有他的難處。

向支持我的朋友說聲對不起了。

這書一直以來都是一邊想一邊寫,速度慢了不說,還寫不好,唉。

拜謝諸位了,感謝你們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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