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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天玄密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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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玄盤膝而坐,仿如雕塑動也不動,面色淡然如皎白的月華,沒有絲毫的波動,心如止水到了極點。

體內真氣蜿蜒起伏如長蛇條條,波蕩起伏,貫穿在筋脈各處,紫氣如虹,衣衫無風鼓舞,仿如盈天靈氣沸騰一般。

四面八方的真氣以他為中心匯集,如那大江滔滔,奔騰萬卷;形成一個靈氣旋窩,如同爆花卷一般融入身體,皎白如玉的月華投射入窗戶,銀光璀璨皎玉印的張玄如同畫境仙人。

許久時間過去,天邊竄起一條魚肚,炫白靚麗,道道璀璨的紅光照耀天地;只見張玄呼吸間雙目開闔如電,精芒四射滑如電流。

無風鼓舞的銀衫瞬間恢覆平靜,一臉的平和無悲無喜。

“哈哈哈,恭喜張師弟進階築基中期。”雅致的屋舍外嘹亮的響起一聲祝賀聲。

“多謝師兄為我護關。”屋舍嘎吱一聲,走出一位面色白皙光霞的男子,抱拳笑道。

“哪裏,哪裏,張師弟閉關,我這當師兄的理應照護一二。為兄備有靈翠葉含香一壺,邀師弟共飲。”白孝儒面色雅笑道。

“師兄有此雅致,師弟理應作陪,請。‘張玄作了一輯道。

二人坐於亭閣中,桌上擺著一個青銅熏爐,煙香如霧,夢幻如林,讓人不禁陶醉。在其一旁放置一壺青瓷茶壺,縷縷茗香撲鼻,讓人仿如酒暈,如癡如醉。

“師兄此茶尚香,讓人不覺一醉啊。”張玄輕茗一小口,一臉沈醉之色道。

“哈哈,張師弟喜歡就好,此乃為兄從南峽山北谷中采集而來,十年方有此積蓄啊。”白孝儒很是欣慰的笑道。

“沒想到南峽山中有此好茶。”張玄欣然一喜道。

“凡人皆慕仙人,焉知仙人也慕凡人啊。”笑意盈盈的白孝儒突然嘆道。露出一絲失落。

‘師兄為何如此憂慮,凡人只知仙人之壽能,而不知仙人之苦勞。”張玄不以為意的說道。

“修仙界與世俗界有何區別?只是徒增傷感罷了。”白孝儒一下子變得傷感了許多。

“師兄無需介懷,既然你我已踏入修道之路,唯有一心修行,成就萬古不死之身。”張玄擺手道。

“對了,師弟已是築基期修士,為兄先在此恭喜你進入天玄密境能獲取絕世功法。”白孝儒笑呵呵的說道。

“不知師兄可否詳細說一下關於天玄密境之事,如此師弟也好註意一二。”張玄笑道。

“如此我就詳細的與師弟說一下天玄密境;因風行院祖師飛升之前留下了天玄北鬥劍與一些修覆功法,故名天玄密境,若在密境中尋到此劍,便可得到祖師一生感悟,飛升仙界。”白孝儒目光清涼,隨後瞬間沮喪道:“然而千年時間,我地玄峰歷經十餘代弟子,卻沒有一人感應到此劍的下落......也許他能。’

“白師兄是說張道陵師兄?”張玄一怔半響說道。

“不錯,張師兄是唯一一個感應到天玄北鬥劍存在的人。”白孝儒目光一下子變得深邃了起來道。

“難道其餘宗派沒有飛升修士嗎?”張玄疑惑道。

“呵呵,師弟你可知道,縱觀南臨修仙界,萬年以來,能夠飛升仙界的修士不足一手之數。當時祖師是毫無征兆的突破了化神期,飛升仙界。除了天玄北鬥劍什麽也沒有留下。”白孝儒落寞的說道。

“原來如此。”張玄不禁啞然一笑道。

‘對了,師弟你今要進入天玄密境,說不得與此劍有緣。”白孝儒喝了口茶道。

“呵呵,師弟焉有此幻想,像白師兄你這般天資縱橫之人也無法感應到天玄北鬥劍的存在,以師弟築基期的修為更是癡心妄想了。‘張玄淡然一笑灑脫道。

“師弟不可妄自菲薄,你資質雖然有限,然而心智悟道之心堅若磐石,說不得能感應到天玄北鬥劍。‘白孝儒目光火熱的說道。

“張玄你且進來。‘突然一聲如同來至虛無的聲音洞徹在亭宇中,清晰潤耳,沒有一絲雜音,打斷了二人的談話。

"呵呵,師弟,你的機緣來了,可要把握住啊。”白孝儒笑呵呵的說道。

“如此師弟先去了。”張玄道聲離去,進入了堂中。

只見張道虛氣定神閑的坐於堂中,而真正吸引張玄目光的是在其下首站著一名身材修長,一縷青須,面貌俊偉的中年人。

“張玄拜見師傅,見過張師兄。”張玄躬身拜道。

“這位就是張師弟吧,果然是一表人才。”張道陵捋著青須笑道。

“師兄見教了。”張玄聞言一楞道。自己自從突破築基期後,身體徹底洗髓了一遍,看起來確實俊雅了許多,可是他沒想到這位大師兄會這樣說。

“好了。道陵此次我交給你的任務必須完成,事不宜遲,你現在便下山去吧。”張道虛揮手說道。

“是,師傅。”張道陵恭敬道。

“張玄。你已突破築基期,按照我地玄峰的慣列你可進入天玄密境,我想這些你二師兄已經跟你說了吧。”張道虛看著張玄淡然道。

“是的師傅。’張玄面色平靜道。然而心中卻是又驚又喜,白孝儒將天玄北鬥劍說得那般神奇,如果得到感悟修道成仙便在朝夕之功。

“跟我來吧。”張道虛一拂道袍飄然閑定道。

張玄緊隨在後。

瞬間化為兩道刺目光芒消逝在了院落中,看著腳下如巨龍蜿蜒龍脊的山嶺,雪松、靈草、仙鶴等奇珍異獸在山間隨處可見,平添了幾分絢爛色彩。

而在此時張玄方才知道地玄峰之大,不時,張道虛身形如同驚虹箭矢一般向著峰下倒射而去。

張玄頓時只覺頭暈目眩,如花似錦,萬紫千紅,雲彩如綿的景象如同銀線條條虛化飛逝在眼前,仿如夢中。

瞬間一個山洞出現在了眼前,洞內深幽可怕,無聲無息,遠看仿如一只荒獸血口,慎人心魂。

張道虛目中精光四射的看著這個洞口,神色無情,不知在想些什麽。

不由使一旁的張玄忐忑不寧,大氣兒都不敢喘上一口,靜靜的站在一旁。

半響過去,張道虛收回了目光,輕嘆了一口氣道:“你進去吧,這張符篆你拿著,三年之後你再出來。‘

:“是,師傅。”張玄心中一驚,竟然要在這讓他心魂不寧的洞內呆上三年,不過卻是不敢違背,好在現在自己已經辟谷,僅靠些許靈氣便可保持身體了。

“去吧。‘張玄突然只覺一陣天旋地轉,頭暈眼花,眼前景象一變,便消失在了此處。

“師弟可曾怨恨師兄。‘只見一名身著白衣雙眉如雪,一臉皺紋的老者出現在了虛空中看著張道虛道。

’有怨無恨。”張道虛平靜的說道。

“呵呵,那就好,那就好。千年大劫已至,師兄能做的就是竭力使風行院保全。”李天莫嘆道,話語中充滿了滄桑和歲月的痕跡。

“師兄記得祖師遺訓曾言,不管是什麽都曾輝煌過,衰落過,我風行院在祖師飛升的那刻就是最輝煌的時刻,千年已逝,何不讓它塵歸塵土歸土?”張道虛淡然的說道。

“輝煌?笑話。祖師若是想讓風行院真正的輝煌便不會這樣做,風行院從來就沒有真正的輝煌過。”李天莫滿臉的皺紋瞬間變得扭曲了歇斯底裏的說道。

‘輝煌與衰落有何區別?修仙者修的是道,而不是虛。”張道虛嘆道。

“住口。張道虛你還沒有這個資格,只要我還是風行院的掌教一天,我就不會眼睜睜的看著風行院在我的手裏衰落。”李天莫滿臉怒容如火,袖袍一掃,化為一道驚天刺芒消失在了此處。

張道虛輕嘆一聲,望了一眼深幽如同深淵一般的黑洞消失在了此處。

...............

進入仿如深淵的張玄頓時只覺仿佛穿越了無數人世一般,四周一片朦朧,無我無他無本無道,有的只是那一顆本心如同天宮璀璨星芒,耀眼炫目。

只覺眼前一白,耳邊傳來宛如音樂的潺潺流水聲,又如萬千鳥鳴翠耳,恐懼慌態的心瞬間恬靜了,沒有一絲波瀾,古井無波。

眼前是一片鳥語花香的山水畫面,清泉倒懸瀑雨橫飛,清澈流水如碧玉長龍蜿蜒在這山水之中。

楓林、梅菊,勁松蒼郁這此間隨處可見,沒有紛爭陰詭、諂媚追風、無處不是祥和、一副仙境的模樣。

張玄不禁呼出了聲來,這裏的環境與他心中的預想有著天地之別;誰也沒有想道,那般如同深淵的洞口中其中竟有如此美倫幻妙之地。

地面清脆小草碧綠生機,青翠可人,讓人不忍踩踏上去。

張玄被這眼前的美景深深的吸引住了,心神融入了其中,本我仿如與這個世界融合了一般。

整個人不知不覺的行走了起來,張玄渾然不知,依然呆呆的望著眼前美輪美奐的景象,他如履平地的行走在楓林間,行走在草坪中。行走在碧綠柳帶上,看著令人癡醉的景色。

“叮”突然一陣嗡鳴聲響起,如同穿雲擊石之音,又如玉石之音,讓人難以分辨真偽。

青色的河流如同碧綠彩帶一般回旋在這山水之中,雪白的兔子,矯健的羚羊、肥美的游魚、狡黠的狐貍在這林中蹦跳愉悅,渾然沒有看見張玄這位陌生來客一般。

突然一陣微風拂過,清鳴聲越發的響亮高亢了,伴隨著微風消散了;張玄就這樣漫無目的的行走在這片山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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