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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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給人開了一扇門,就會關上一扇窗。出身優渥的世家,父母兄長疼愛,從小就是天之驕女。可是卻在與門當戶對青梅竹馬的對象訂婚時,被現實甩了一個狠狠的耳光。一直對自己照顧有加的男人,竟口口聲聲說不愛自己,只是一直把自己當成妹妹。而更讓她不能接受的是,男人所愛的女人,除了一張臉和身材之外,沒有一樣比得上她。

出身社會福利院的孤兒,體力渣值為d,精神力也是渣值為e。在崇尚強者為尊的宇宙聯邦中,簡直就是螻蟻一般的弱小。可就是這個弱小的女人,憑著一張狐貍精的面孔,和怯怯驚恐的眼淚,硬是讓自己愛著那個男人,硬生生的同自己斷絕了來往。兩人從小就一起長大,自己什麽性格男人怎麽會不了解,可是卻選擇對那女人有情,而對自己無情。

家人坳不過男人,被迫同意那個女人進門,可女人體弱到,連正常的孕育男人的子嗣都不能。竟只能選擇體外子宮溫養。她趁機也用了自己的卵子,買通了生育布的人,為自己也結合了一個屬於她和他的小生命。以她和男人的資質,結合而來的孩子一定會是資質最好的天才,到時一個天才一個廢柴,男人的世家為了下一代的繼承,也會選擇最適合的人選。

她就是要讓那個女人知道,就算搶走了她心愛的男人,也得不到除了被外人看不起的少夫人位置,最後什麽都得不到的日子。她相信,那個男人只是一時被迷惑,總有一天會醒悟回到她的身邊。她愛他,所以會既往不咎,一家人就可以幸福的一起生活。精子和卵子結合後的三個禮拜,就能測出性別,同那個女人一樣兩人的孩子都是女兒。

每次去生育部看望自己的女兒,看著女兒越來越像男人的面孔,都會忍不住自己的母愛,滿腔的疼惜,恨不得把全世界的一切都捧到她面前。無數次幻想著自己女兒出生後,男人也回心轉意一家人溫馨幸福的生活。而女兒也不覆她的期望,出生時就精神力a,體力值為b。體力雖然有些弱,可a級的精神力,控制機甲和飛船已經綽綽有餘。

畢竟這個世上雙s級的天才,一只手就能數過來。而那個女人的女兒,如她所料是個雙廢。在這個武力為尊的時代,可以找一個喜歡的女人當妻子,卻不能讓一個廢柴當家族的繼承人。事情攤開結果可想而知,她被許以嫡妻的位置,風光無限的被男人迎娶進門。而那個只有臉的狐貍精,沒兩年就郁郁而終。

她如願以償的成為男人的妻子,女兒也成了唯一的繼承人,一切都如此的美好。至於那個女人生的卑賤孽種,看在同是丈夫的血脈,吃喝穿住也沒苛刻。可就是這樣一個如小透明的賤種,卻在六歲入學那年,被新生檢測出驚人的答案。竟然會是雙s幾百年少見的天才,自己的女兒和那個女人生的賤種,待遇也在那天翻天地方。如果不是狐貍精早就死了,連她的位置也有要讓步了。

她不甘心,明明已經走到九十九步,為何不讓她走完滿步一百。她付出了那麽多,可結果她和女兒都贏不過狐貍精母女。不論她用何種手段,那個小賤種都能逃脫,甚至冷漠嘲笑的看著自己,仿佛是最可笑的笑話。讓她崩潰的是,最心愛的女兒,在小賤種的種種光環下,努力永遠追趕不上,竟氣妥的放棄了自己,從此一蹶不振,被家主和丈夫不耐以待。

明明所有一切都是她和女兒的,卻被狐貍精和她生的賤種,活生生的搶去。那個狐貍精搶走了她男人的心,那個賤種搶走了屬於女兒的一切。她真的好恨,可這個時候她已經無能為力,男人限制了她所有的自由,被圈禁在這棟大宅子裏,在煎熬中看著女兒的頹廢,看著那個小賤種的風光得意。

當有一天,女兒害羞的跟自己說有了喜歡的人,一臉對心愛之人的憧憬,讓她仿佛看到了當年的自己。可是女兒能振作起來,她比所有人都高興,雖然不想承認,女兒比不上那個小賤種,可也是難得體質的天才了,配世家少主也綽綽有餘。可是那個陰魂不散的賤種,跟她那個不要臉的娘一樣,橫刀奪愛搶走了女兒愛著的男人。

當女兒被那個男人冷漠拒絕,傷心絕望下想不開自殺後,她抱著女兒漸漸冷卻的身體,憎恨的掃過圍過來看熱鬧的一圈人。

她愛著的男人的冷漠,家族的不作為,所有不公平的遭遇一一在眼前浮現,前所未有的恨意染紅了眼底。因為一個狐貍精,造成了她的悲劇,狐貍精生的賤種,又造成了女兒的悲劇。

她就是死後化作厲鬼也不會放過傷害過她們母女的人,如果有來世,她一定要讓那個賤人生不如死,一定要讓小賤種後悔來到這個世上,讓她們母女嘗嘗自己母女的苦楚,要讓她們生不如死。不甘的閉上雙眼,懷著所有對世間的不甘和恨意。上帝看到了她的委屈,聽到了她的祈禱,仁慈的為她打開了一扇窗戶。

再睜開眼竟,她已經是鳳元家的嫡夫人,緊緊把七個多月的女兒抱在懷裏,眼淚從眼角不受控制的顆顆滑落。這一世她要讓夢雲那個狐貍精生不如死,廢了她生的賤種,時時刻刻都活在痛苦絕望中。平覆了情緒,把睡的香甜的女兒放回嬰兒床上,看著女兒天真毫不知事的睡顏,忍著眼淚聲控打開了手腕上的智腦,這一世她要給女兒掃平一切的障礙,奪回原本就屬於她們母女的一切。

找到在醫院上班的遠方表哥的智腦端,眨了眨眼中的水霧恢覆了冷靜,聲控連接對方的智腦。鈴聲沒響片刻,對方就接通了智腦。從立體影像不難看出他面上的驚訝和諂媚,也沒羅嗦微瞇起眼睛,眼底濃郁到化不開的恨意,冷冷的看著對方跟對方要了兩種禁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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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曾生我誰是我

生我之時我是誰

來時歡喜去時悲,

合眼朦朧又是誰這個世界的鳳元竹溪,自在次投胎轉世,就一直在考慮這個問題。前世,在她自散魂魄融入白澤體內時,明明就已經感覺自己的五感已經消失,魂魄也如願慢慢消散。可是再次有意識睜開眼,她正被關在一個註滿透明液體內的玻璃箱中。

周圍明顯全機械化的設備,也沒引起她的註意,她就這樣一直沈浸在自己的思緒中,在消失於存在,誰是誰的問題中糾結。直到她發育健全可以離開保溫箱,也一直沒有想明白這個問題。這一世的父母,父親英俊威嚴,跟母親結婚沒兩年,感情還非常深厚。對待柔弱的母親也溫柔似水。可跟著他們一起回家沒多久,竹溪就弄清楚了家庭覆雜的情況,以及這個未來機械年代。

總而言之就好像一出狗血家庭劇,父母不被祝福的愛情,她這個精神力和體力雙渣的女兒。外面還有一個對父親虎視眈眈的青梅竹馬,及兩人精子卵子結合的天才女兒。所有的事情都狗血的讓人很無語,她現在也就是一個小嬰兒,管不了也沒心情去管。自己的事情自己去解決,前世習慣了安靜冷漠,她對人類的利益糾葛也沒興趣。

可是在對外宣稱嫡妻,父親青梅竹馬的女人嫁進來,這一世柔弱如水的母親,就經常在嬰兒房裏,對著她默默垂淚。心性不同,這麽多世以來,竹溪對這種只會哭的女人,真的沒有太多好感。就算對方是她今生的母親,客觀來說,除了一張臉和身材,武力精神力都雙廢,真的挺讓人無語的。尤其從嫡妻的位置一下變為了側室,接受不了也很正常。

竹溪真的很懷疑她父親當年究竟喜歡母親那一點,最後結合奶奶和嫡母的個性,竹溪猜測,可能是自小身邊的女性都強勢,故此遇到母親這種柔弱處處需要人呵護的女人,才會膨脹大男子主義。父親青梅竹馬的女人嫁進來,雖然不喜歡她們母女,好在目前也並未做過什麽,對竹溪不聞不問卻也不虐待苛刻。

在竹溪看來雖然驕傲可還是有原則的人,就是不知道這樣有原則的人,怎麽會同時跟母親都有一個相差了兩天的孩子。上一輩的恩怨竹溪不感興趣,也不想管。可她真的受不了母親天天自憐自哀的在她房裏垂淚,哭要是能解決問題還要警察幹嘛,當然這個世界要是光靠哭就頂用,還有聯邦和機甲打仗有個鬼用。

自己立不起來,除了哭還是哭,男人開始或許還會憐惜,哭久了連她這個女兒都嫌煩,更何況在外面一堆事情的男人。男人和女人的卻別,男人的美在於謊話能騙鬼,女人的美在於蠢得無怨無悔。男人和女人彼此有了間隙,感情更加不能持久,更何況兩人的出生差異,眼界生活習慣和價值觀都不同,相愛容易相守難,自古不變的真理。

當初父母結婚鳳元家就沒有同意的人,現在連一直依靠的男人也慢慢對她不耐。長時間的心情煩悶,竹溪發現母親有些微的自閉抑郁的傾向。這個時候,父親一直無視她們母女的青梅妻子,提出給母親看醫生,竹溪也由她接手照顧。她現在還不滿一周,飲食起居也還需要人照顧,反對的態度也沒人在意。

但自從母親被判定為有精神疾病後,竹溪會經常聽到傭人碎碎瑣語,不外乎母親有精神病,女兒也會遺傳這個病。人類的認知,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好像是不可以改變的真理一樣,讓人深信不疑。

竹溪嗤之以鼻,爹媽是傻子不代表兒女也是傻子,有這個遺傳基因沒錯,卻不是百分百。竹溪有一世,母親也是智力不足,她仍舊好好的。竹溪自己很清楚自己的狀態,還有母親雖然柔弱沒主見又愛哭,但跟精神病還是有差距。究竟為何會被判定成精神病帶走治療,或許父親的青梅妻子心中更明白。

原本還意外對方還有底線,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耍些女人之間的小手段。如此明目張膽行事,鳳元家無人出面,不過因為比起她,竹溪母親更被鳳元家不喜。對方的家世能給鳳元家帶來利益,而她的女兒資質也比被判斷廢柴的自己更有用途。也就那個傻女人,自以為做的隱秘無人發現,偶爾來看竹溪,望向竹溪的眼神,眼底的恨意和覆仇後的快意不要太過明顯。

看似強勢精明,比起竹溪母親也沒精明到哪裏。只會在小根結小末枝上耍聰明,平白的失了自己的優勢,惹人反感。真到被清算時,有的她苦頭吃。母親離開沒幾天,照顧安冉的兩個傭人,以照顧不當的借口,也被嫡母果斷換掉。新來照顧她的人,是一個長相溫柔隨和三十多歲的女人,經歷的多了見得人也多了,這個叫欣嫂的女人眼底透著的冷然,就不會如同她所表現的那般溫柔隨和。

果然,女人給她燙的第一頓奶粉,溫度就滾燙不能咽下。竹溪不是真正的幼兒,在欣嫂捏她鼻子企圖用強的硬灌下去,竹溪直接手指用力狠狠的撓在她眼睛上。眼睛是人體最脆弱位置又明顯的器官,欣嫂疼的猛然扔下竹溪,捂著眼睛緊咬唇瓣無聲呻吟。竹溪被摔在床上扯著嗓子就狂吼,練練肺活量順便看看能不能把其他人給引來。

吼了十多分鐘,欣嫂眼睛的疼痛消散了,也未見有人過來。竹溪也懶得費口舌,爬到床上奶瓶被扔的位置,抱起溫度剛好的奶瓶放在嘴裏喝。鳳元家不在乎夢雲,連她這個孫女貌似也沒一絲血緣親情。沒有期待也沒有失望,只有一種原來如此的肯定。做了太久的妖,她對人類真的很難投註感情。

欣嫂倒抽著冷子,餘怒未消,沒有旁人也不在偽裝,臉色猙獰的看著竹溪咒罵道:“小賤種,要不是小姐說現在不是時候,看我怎麽弄死你,跟你那個狐貍精的娘一樣,就是個禍害。”

竹溪根本就不為所動,女人顯然也只是痛急後的口無遮攔,竹溪喝完奶扔下奶瓶翻身躺下。她現在要學會快點走路,否者再被虐待連跑都跑不了。欣嫂這時紅著眼眶,猛地伸手捏住竹溪的脖子,把她從床上直直提了起來。竹溪睜眼,眼神冷漠的看向她,欣嫂楞了一下,而後回神陰笑著從口袋裏拿出兩顆藥丸,強硬的捏開竹溪的嘴巴,硬塞了進去。

竹溪不會天真的以為,對方給她吃的是糖丸,何況是這麽明顯的惡意。從對方口中,竹溪也清楚了一些事情,把母親弄進精神治療院,以及現在如此對她,比起讓她們母女死,嫡母可能更想讓她們母女生不如死。有些仇恨,死亡其實未必是最解恨的方式,讓仇人生不如死,一輩子都活在痛苦絕望中,比殺了她更加解恨。

給竹溪餵了藥丸,欣嫂收起臉上的猙獰,還回之前的溫柔和藹,拿起竹溪喝完奶的奶瓶開門出去了。竹溪從床上爬到床邊,原本試圖扣著喉嚨催吐。可才爬到床邊,竹溪就發現渾身的力氣慢慢消失,趴在床邊別說是催吐,就是擡手的力氣都沒有,更甚至,眼前的景物開始慢慢扭曲,光線也詭異的陰森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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