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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骸布與代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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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衣的聖職者伴隨著繽紛碎裂的玻璃窗一起落下,她雙腳落在長長的餐桌上的另一端,雙腳絲毫沒有占到一絲玻璃的碎片,而在她之後墜落的碎片則被那無法看見蹤跡的黑鍵一一擊碎。

“衛宮士郎?!聖堂教會的通緝者,將在次被裁決。”冷冷地說出這句話,從她的袍子裏剎那間飛出十幾把黑鍵,和最開始的不一樣,身體的直感可以感受那武器致命的威脅,對方沒有和自己商談的餘地一上來就是最淩厲的殺招,黑鍵的邊刃上浮著一層未知的魔術般的光翼,大概和之前自己投擲的被美狄亞附魔的鐵簽子類似吧。

瞬間投影,最熟悉的幹將莫邪揮舞在眼前,黑鍵的尖端和雙刀的刀鋒相交錯,迸裂出可怕的火光,那竟是自黑鍵上騰起的烈焰,竟然蔓延到幹將莫邪的刀身上。若是被那東西刺中身體就會燃燒殆盡吧!

“喝啊!”加大了力度彈開並偏離了黑鍵,散落在身體後側,被彈落的黑鍵觸及墻壁和窗簾,燃起濃煙和烈火,身後就是依莉雅,所以一定要擊敗這家夥!

第二波黑鍵飛來,直接鎖定的不是我和依莉雅的身體而是我手裏雙持的幹將莫邪,黑鍵不斷地侵襲著刀面,竟然直接貫穿投影出來的武器,帶著火焰的黑鍵直接刺入我的胸膛。

眼睜睜地看著附著致命火術的武器襲來,一道銀色的劍影從我的身前堪堪滑過,銀色的劍鋒擊打在黑鍵的中端,竟然把它推到一邊。

那是依莉雅的銀絲魔術,覆雜的銀色絲線編織的長劍推著黑鍵的中段直接把那武器釘死在地板上,燃燒的黑鍵很快就讓銀色的劍融化,連地板都凹陷進一個黑色的燒痕。

“士郎!小心!”更多的銀色長劍從我身後飛出,和我手裏不斷投影出來的幹將莫邪配合,組成一道密不透風的無形幕布,竟然躲過了那可怕的,和之前的聖堂教會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密集黑鍵雨。

略微驚異地看著我和依莉雅完美的配合防禦著,藍衣聖職者似乎覺察到我們之間聯系,轉瞬間改變了方式,以黑鍵為劍全身順著長長的餐桌直接沖向我的跟前,無數珍貴的瓷器和餐具成為了這一段距離的巧妙遮掩,飛竄的銀絲長劍和被我投影並投擲出去無數對的幹將莫邪都被她輕巧奪過,隨後她借力騰起,再一次對著我飛出黑鍵,只是這一次的目標不是我,而是我身後的依莉雅,每一發的黑鍵都帶著必殺而幹凈利落的沖勁,她是真正的殺手,完全沒有帶著一絲教會的氣質。

攔截的雙刀被黑鍵擊碎,瞬間已不容許自己投影,咬牙一橫直接用胳膊擋住幾乎逼近依莉雅咽喉的黑鍵。

手臂,變得僵硬起來,好像被石化一樣,自手腕的中傷處蔓延到手指和手臂。

“那是!土葬式典!士郎,千萬不要被那東西打中!”依莉雅辨認出那黑鍵上附著和之前不一樣的魔術。真是沒有辦法,小臂在片刻內就被對方暫時廢棄,那黑鍵似乎帶著不同的效果,對方就是打定我會救依莉雅而采用的這樣的方式。

不過沒關系,此刻的自己,已經不同於以往!

“Trace On!”激蕩著的全身的魔術回路以純粹的能量釋放,湧入被石化的右臂,刺入手腕的黑鍵被彈出,而那石化的魔術瞬間就被巨量的魔力洪流所分解。

不能在這裏和那家夥戰鬥,空間和地形都收到限制。

紅色的上衣掀起,轉身抱著依莉雅騰空而起,那是自己此刻身為從者的能力,竄上破裂的穹頂的窗戶,隨後跳上最高的塔樓。

“依莉雅,我們在這裏等著她!”

少女揪下一縷銀色的長發,散在空中化作十幾只銀絲的小鳥,鳥嘴處顯然匯聚著魔彈一樣的東西。自從繼任了家主以後,不得不說依莉雅的魔術能力幾乎在以看的見的速度飛漲著。

藍發的聖職者在墻壁上連發了十幾把黑鍵,竟然借助於那黑鍵組成的暫時的落腳點,飛速地正跳到城堡的天臺上。

投影的黑色長弓被自己拉滿弦,魔力飛速運轉,依照之前熟悉的方式。

“Steel is my body(血若堅鐵),

and fire is my blood.(心似琉璃)”

渾然天成的自魔術中延續出的詠唱,怪異的長劍出現在手上,那是名為赤原獵犬的魔劍,逸散的紅色魔力宛若末世的閃電,單純的投影的程度和威力也和之前的教堂之戰不是一個級別了,沒有感到全身抽空的疲憊感和負荷,身為從者的身體和依莉雅對我不竭的魔力支持。

紅色的魔箭呼嘯著飛出,根本無需瞄準,那魔箭自然就會搜尋敵人,仿佛默契般地,依莉雅身後騰起的十幾只銀絲鳥兒的使魔如無人機一樣在各個角度高度從不同的方向著對藍衣的聖職者發射致命的銀色光彈。

快如閃電般的身姿,不得不說,她確實是個英氣而美麗的少女,明明處於劣勢和險境,卻渾然不顧,立刻就分辨出威脅最大的來源,她撕掉已經被依莉雅的銀絲鳥兒的魔彈撕裂的教袍的長袖,依靠在靠近穹頂的一把黑鍵上,□□的肌膚和臂膀竟然刻滿了經文般的咒術和圖案,泛出如魔術回路,不,比那程度更高深莫測。雖然被無數魔彈命中,可那刻滿肌膚的咒術和經文顯然是極其厲害的防禦。紅色的光芒襲來,她竟然單腳勾住腳下踩著的黑鍵,直接落在去,赤原獵犬的紅色光芒和她的衣襟堪堪劃過,在不遠的距離上畫出一道弧線,立刻重新瞄準著她,而在這瞬息的時間內,她竟然以難以置信的運動身姿依憑勾住的單腳,令自己蕩到穹頂之上,如此可怕的能力簡直只能用怪物來形容,密集的光彈投擲在她的身上,只在這半空停留一瞬她立刻飛身離開穹頂,落在天臺上。

紅色的赤原獵犬呼嘯而出,在空中劃過一個半圓再度俯沖。

“竟然完全依靠軀體的運動來規避嗎,利用追蹤的赤原獵犬的轉向和蓄勢的瞬息?看來還不夠!”另一發赤原獵犬隨著自己的話音而飛出。

她的手裏憑空多了一個沈重的武器,那就像是一把機關槍一樣的,不對,或者說打樁機更恰當吧,看起來也不是很厲害和實用的武器。不過自己不敢大意,第三發赤原獵犬飛出,三枚自動索敵的寶具以一舉奪命的氣勢飛去!

那沈重的武器發動!不斷伸縮的尖端的確如打樁機一樣,但隨即釋放出無數枚如飛鏢一樣旋轉鋒利的紙片,那紙片似乎並非實體,而是鐫刻著經文一樣的概念武器,如子彈一樣伴隨著聖職者身上爆發出來的不亞於依莉雅的魔力量自中心放射而出。

十幾只銀色鳥兒被瞬間粉碎,兩枚赤原獵犬竟然被她用激射的紙片般的飛鏢攔下,糾纏著可怕魔力逸散的光芒籠罩住整個城堡,而稍後襲來的紅色箭矢竟然被她硬生生地用機關槍一樣的沈重武器截斷!

煙塵和魔力的迷霧遮擋住視線,我意識到自己犯下了不可逆轉的失誤,在和對方每一次幾乎都是殺招的短暫交鋒裏,這一絲的失誤就足以扭轉戰局。

螺旋劍被投影出來,單純憑借直覺對著煙霧裏對方可能轉移的路線瞄準。

煙塵分開,螺旋劍被突如其來的身影截斷,而那沈重的打樁機一樣的武器的尖端抵住了我的咽喉,身後無數把銀絲劍被依莉雅發射出去,卻被那聖職者全身布滿的咒術的魔力截斷並抵擋。

即使自己身為英靈之姿,竟然也無法抵禦那人的攻擊嗎,那打樁機的尖端似乎有著無法言喻的力量,我深知一旦被那東西刺中大概就會有極其可怕的事情發生。依莉雅用盡了各種魔術,她幾乎是在和對方拼命一樣,可那各色的魔彈都被藍衣聖職者周身旋轉飛舞的紙片一一擋住。

“將軍了!”她用著冷冽卻帶著柔和的聲音說道,仿佛只是對著熟人打招呼一樣,伴隨著那話語,殺氣也隨之消失,“不要動,要是不小心被第七聖典刺中的話,連靈魂都無法轉生了。”

默契地,三人漸漸地,在互相的提防中,小心地撤除自己的兵刃,依莉雅的使魔收回,飛轉的紙片回到聖職者的衣袍內,而隨著那抵在自己咽喉上的可怕武器的離開,自己幾乎如溺水得救的人一樣大口地呼吸著空氣。

而那藍衣的少女竟然直接坐在了塔樓的垛口上,靜靜地觀察著我們。

依莉雅扶起我,依舊提防著詢問對方:“你不是教會的人嗎,為什麽放過我們?”

藍衣少女像是在思考這個問題一樣,出神地望著天空,藍色的短發有點像西洋的玩偶一樣美麗,對方仔細看上去竟然是和自己年齡相仿的少女,甚至要比我要小一些,但舉手投足間卻流露出沈穩和成熟的感覺,某種程度上說,倒是和以前學校裏的依莉雅很相像。

“大概算是教會的人吧,但又如何呢,還以為這一次他們能給我提供像樣的線索和目標,果然還是不能輕信,比起教會的人員,還不如之前那個神父的話更加值得信任呢。”她明白自己在說著莫名其妙的的話,於是微笑地伸出手說道:“一場小誤會而已,羅亞的轉生體怎能有那麽可愛的女孩子相伴相護呢,我叫希耶爾,埋葬機關的代行者。”

殺手即刻變成了溫柔的,好像學校裏學姐一樣的存在,我們知道已經脫離危險了。

“你到底是誰,明明那麽厲害,居然可以打過士郎…”依莉雅依舊警惕地看著滿臉堆笑和歉意的少女。

“就是我所說的啊,不過埋葬機關並不隸屬聖堂教會,所以我們的人並不直接聽命於教會的,這一次也是有可靠的情報說羅亞可能轉生在你的…..”她停住了話語,似乎無法弄清我們的關系。

依莉雅大概明白了什麽,優雅地提著婚紗的白裙,行了一個標準的貴族的理解:“我是依莉雅斯菲爾.馮.愛因茲貝倫,這個城堡的主人,這是我的弟弟,也是我的愛人,衛宮士郎,我們都是自由魔術師。”

希耶爾困惑而驚愕地撓著頭:“弟弟…..愛人 ?這個國度真的好混亂。啊,總之就是我被教會那幫家夥提供的錯誤訊息欺騙了,誤認為你們才是我追殺的目標,不過剛才的戰鬥裏,我已經可以確信士郎先生並非目標。”

“羅亞?那是什麽,為什麽要一直追殺它?”我好奇地問道。

像是被勾起不好的記憶一樣,藍發的女孩搖搖頭,笑道:“還是不要談論這個了,不好意思攪擾到你們的早餐,作為補償我會還給你們早餐的!”

“還給?早餐…..”幾乎片刻,淩厲而超乎尋常的殺手就成了有些脫線的前輩。

“廚房在哪裏?”希耶爾問道,得到依莉雅的指引後,她把那沈重的打樁機扔到地上,狠狠地踩了一腳,“seven!別裝睡了,起來幹活!”

那可怕的武器竟然在魔力幻化中變成一個嬌小的金發小女孩,令人註意的是她額頭上被刻下的點狀的咒痕。名為seven的小女孩似乎非常害怕眼前的聖職者,滿臉堆笑地說道:“主人,有何吩咐呀!”

“攻擊了錯誤的目標,打攪了別人的早飯,你去廚房協助我做飯去!”

接過了任務的小女孩背對著希耶爾跟隨我們走下城堡的樓梯,露出一臉嫌棄的樣子,不過一下子就改回微笑的表情:“士郎先生,對吧,我們好像都是一類人呢?”

她走在我的前面,身後是依莉雅和希耶爾,不知道怎麽的,這兩個女孩竟然很快地就非常善談和熟識了,希耶爾成熟和穩重的感覺讓依莉雅感覺很可靠,而依莉雅的可愛和靈動又令希耶爾莫名地欣賞,感覺看到這個銀發的幸福的女孩就好像回到了多年前法國的面包坊一樣。

“□□堡的氣息都是熟悉的歐式呢!”她如此讚嘆道。

Seven撇著嘴巴小聲地抱怨道:“真是的,變臉那麽快,以為知性和成熟就能掩蓋惡劣的個性?真是幼稚..”

“似乎對你的主人很不滿呢。”我問著。

“那個暴力女!比起我,士郎先生可真是幸福呀,身為使魔的你竟然還能和主人恩愛,而且還那麽可愛溫柔,士郎先生要不要考慮我們暫時更換一下master呢?”她兩眼淚汪汪地凝視著我,就像是被別人欺負的自家的小妹妹一樣。

“其實,也不完全是你想的那樣,依莉雅有時候也很任性呢,我只是暫時作為她的從者罷了,一直以來依莉雅都是我的妹妹一樣的存在,照顧她完全是單純的愛,所以就不覺得累,seven一定還是沒有找到對希耶爾前輩的愛的感覺吧….”

像是聽到了聳人聽聞的奇言一樣,金發的小女孩瞪著我,似乎被我弄生氣了:“怎麽可能?對ciel?love?never!”

雖說對方要為自己做早餐補償,不過我覺得自己既然是作為主人,也就不好意思讓來訪者操勞。

“依莉雅,你就和seven一起在餐廳裏等著吧,料理就交給我和希耶爾前輩了!”

“嗯嗯,士郎真是可靠呢。”依莉雅悄然地把圍裙系在我的腰間,她最喜歡穿著圍裙的我了,恍然間我們又回到了令人懷念的衛宮宅裏,這也只是每日早晨普通的對話而已。

Seven搖晃著蹄子般的雙手開心地笑著:“士郎先生真是令人感動啊,那我可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說完她竟然對著希耶爾做出一個譏諷的鬼臉。

藍發的少女為了禮數勉強克制住自己,隨後微笑著說道:“聽依莉雅小姐說起,士郎先生很擅長料理呢。如果士郎先生覺得剛才落在我的下風而心裏不悅的話,不如我們就把料理作為第二次的比試吧!要是贏了,我就送士郎先生一件東西,要是輸了,士郎先生也要讓我在這個城堡裏挑一些好玩的寶貝帶走!”

完全不等我回答就自顧自地走進了廚房。

塞拉一臉冰霜地走出來,對我稟告道:“衛宮先生就在此和希耶爾女士一起制作料理,我會負責打掃餐廳和修補城堡的。”

雖然有禮節地退出,塞拉還是無法掩飾對那自作主張的家夥的厭惡啊。

塞拉給我們安排了兩套廚具,所以兩人一起做料理倒也很快。

我把料理擺上餐桌,都是依莉雅最喜愛的甜松卷、味增湯還有簡單的糕點,配上美味的的壽司,雖然簡單可著實是充滿溫馨的家常料理。

依莉雅和seven滿意地品嘗著我做的料理,看著兩位少女可愛而陶醉的樣子真是滿足。

“餵!seven!那是我的甜卷….”依莉雅吃到了久違的料理,卻和鄰座的金發小女孩發生了爭執,穿著婚紗和天之衣的她完全無法再餐桌上占據優勢,以往和藤姐在家裏練就的爭搶技術也因為寬大的袖子和衣裙而無法發揮。

“反正依莉雅小姐以後有的是機會品嘗士郎先生的飯菜,就給我一次享受的機會吧!”seven抗議著。

“依莉雅小姐不要著急,品嘗一下我的料理吧。”希耶爾端上她的作品,並溫柔體貼地把勺子塞進依莉雅的手裏。

看著類似炒飯一樣的黏糊糊的棕褐色的一盤料理,依莉雅遲疑地眨著睫毛問道:“這個….真的是料理嗎?”

希耶爾有些不悅地說道:“這是咖喱炒飯哦,宇宙間極其美味的食物,不信你去問seven。”

Seven一臉諂媚地點著頭:“是的!是的!依莉雅醬,ciel的咖喱炒飯的確是美味,那麽這盤甜卷就是我的了,你慢慢品嘗。”

依莉雅試探著送進嘴裏一小勺的咖喱飯,隨即就苦著臉。

“餵,依莉雅,稍微也要盡到禮數吧….”我提醒著她,可少女很快就因為無法忍受那濃厚的咖喱味而拒絕食用。

隨後希耶爾給在場的我們身體力行地進行了“關於咖喱是不是料理以及是不是美味的料理”的可怕講座。

最後只有我還能吃下那咖喱的炒飯,雖然並沒有依莉雅反應的那麽差,不過要是讓我吃第二次也是勉為其難了。

“真是,看來結果很明顯了…..你們這些人終究無法明白咖喱的美妙,算我敗了。”希耶爾無奈地看著一桌子食用了咖喱而面露苦澀的食客們,塞拉則臨近暴怒地瞪著她,幫著依莉雅用水果和牛奶去除口腔裏的異味。

“嘛,不要那麽灰心,希耶爾前輩,說實在的,我差點因為您的戰力而失去信心呢,明明已經舍棄身體到達這個程度,卻依舊不能贏得您一招半式。”

“確實是呢,不過士郎先生完全不必介意教會那些雜魚,士郎先生和我對峙很棘手是因為我是無法被殺死的,雖然個中緣由不像談論太多,也都是不好的記憶,總之能在這裏感受到久違的家的氣息,還有依莉雅小姐和您的熱情招待,也讓我對未來有了更好的追求。”

“那希耶爾前輩下一步要去哪裏呢?”我和依莉雅問起。

“不知道呢,大概還是按照一開始的線索,先去三咲市那裏查看一下吧,依莉雅小姐說我很像學校裏高年級的學姐,這倒是個藏匿身形的好主意呢。”說出了稍微恐怖的話語。

“那個,只能祝願希耶爾前輩早日獵殺那個羅亞的東西了。”

“多謝你們的好意,不過既然被教會那幫家夥欺騙了,看樣子他們也似乎對你們執念很深呢,雖然不明白其中過節,不過給他們制造一點麻煩我倒是不介意。衛宮君,伸出手來!”

藍衣的聖職者從教袍裏拿出一個紅色的卷起的包裹,遞給我說道:“這是聖骸布,這一次聖堂教會似乎增兵在冬木了,有很多極其厲害的家夥們,雖然比不上我,可人數眾多也是麻煩呢,剛才的打鬥把依莉雅小姐做給您的紅色上衣燒壞了,那麽就用這同樣紅色的布包裹上身來代替吧,說實在的,這東西原本就是很優質的防護型概念禮裝呢,我如今已經用不到這個東西了,帶著反而累贅,就交給士郎先生了,算是在料理比試上失敗的賭註了,因為我也沒有什麽太好的東西。”

依莉雅摸著那紅色的聖骸布,確實是很厲害的防護禮裝呢,她幫助我纏繞在手臂上,剩餘的寬大部分就成了上衣和下擺,配合著黑色的便利戰鬥的褲子,竟然有著說不出的感覺。

少女滿意地看著我,接受了希耶爾的饋贈。

“ciel前輩給了士郎那麽好的東西,我也要回贈才行呢,那就交給前輩一個簡單實用的暗示魔術吧,是愛因茲貝倫的傳承呢,前輩既然說要準備在三咲市那裏隱藏身份,仔細確認目標,那麽有了暗示的魔術就會取得先機呢。”

希耶爾兩眼放光地接受了依莉雅的魔術,銀色的發絲融入她藍色的法袍裏,她想了想:“那就按照依莉雅說的,在學校裏偽裝成高年級的學姐吧,就和依莉雅以前一樣呢。”

“哼哪,我可是一直比士郎高一個年級呢,不要小看我…”

希耶爾轉身,帶著seven和我們告別:“要不是時間緊迫,真的很想在這裏呆上一段日子呢,說實話,真的很羨慕你們倆呢。”

依莉雅莞爾笑道:“希耶爾那麽美,還那麽溫柔,也一定可以找到自己的歸屬呢,剿滅羅亞後我們可以再到這裏一起玩呢。”

“一定的!”藍發的女孩揮著手臂,匆匆地消失在森林的遠處。

目送著她離開,依莉雅轉身抓著我的手臂,我們相對而視。

“走吧,士郎,我們的使命,也要開始了呢!”

我點著頭,抱起依莉雅從城堡的天臺騰身飛起,銀色的婚紗和紅色的戰衣的交織,紅白的身影飛身在森林上空,向著建築林立的冬木市區飛去,城堡漸漸變小,林海在腳下飛馳,風兒吹動了依莉雅和我一樣的銀色的發絲,遙遠的未遠川畔,騰起的無數魔術煙柱,那是我們必須阻止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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