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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的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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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覺察到我的敵意了吧,言峰綺禮並沒有去查看依莉雅的狀態,而是確認教堂外部的安全。

“依莉雅斯菲爾的狀態暫時可以穩定住,雖然生命力在不斷流失,可補充的生命力會給她維持一個動態平衡,大概很快就能正常行走了吧,這對於傳送魔術使用也很有幫助了,下面就沒有我的什麽事了,我回自己的房間休息一會兒,當然你們也不會喜歡我在這裏吧。”

神父沒有轉身,徑自離開大廳,向著教堂的後面的房間走去,很快後院的二樓亮起了昏暗的燈光,塞拉再三確認這裏沒有其他人在偷聽。

得到塞拉的確認後,依莉雅招呼我坐到她的身邊,查看著我的傷勢,鄒著眉頭。

“依莉雅,不用擔心,我這腿很快就會治好的…..”我急忙打消她的掛念。

少女好像並不是為了我的傷勢而發愁,而是別的東西。

“士郎,我們必須阻止阿特拉姆,若是櫻體內的聖杯被完全構造出來,大概會有很不好的事情發生,雖然我無法感覺到具體的東西,可自己和大聖杯的聯系卻依舊能被感知,阿特拉姆的突然撤退固然是因為士郎的緣故,也可能是看到我不可能存活的緣故,總之,他目前試圖單獨啟用櫻來完成聖杯,可士郎一定看到那汙染archer的黑泥了吧,寄生在櫻身上的聖杯絕對不是什麽可以實現願望的東西,臟硯說過,他試圖用櫻來維持永生,想必阿特拉姆也有著類似的企圖吧...”

我點著頭,是的,我必須阻止阿特拉姆成功釋放出聖杯,那東西一旦被釋放,一定是天大的災難,更何況自己還必須拯救櫻。

“依莉雅就安心恢覆,我會想辦法救出櫻來的!”拍著胸膛保證著。

少女無奈地像是看著不懂事的弟弟一樣,她的小手摸著我的臉,說道:“如今的士郎很厲害了,可士郎依舊無法打敗archer,若要阻止阿特拉姆,就一定要過archer這一關,可單純憑借人類之軀,是無法和英靈對抗的,士郎這一次有我來幫助你,可也受了重傷,若是這樣直接和archer對峙,基本不可能存活的。”

不得不承認,依莉雅說得是實話。

聖杯戰爭,乃是由七名魔術師召喚出來的七名servant來進行的,現代的魔術和武器基本上很難對靈體的從者有著致命的損傷,即使自己的魔術回路已經被依莉雅打通開來,魔力也超出往常,可衛宮士郎依舊是一名人類,而若想擊敗archer,就必須以英靈來對抗英靈。

“吶,依莉雅,我們現在有沒有可能再次召喚出saervant的可能?”

“理論上是有,戰敗的master可以隨時和失去宿主的從者再次契約,這也是擊殺master作為聖杯戰爭中最有效的理由之一,但前提是必須還有空缺的職介和合適的聖遺物。可眼下,戰敗的從者有saber、lancer、rider、caster、berserker和金皮卡,他們全都被櫻吸收,而存活下來的只有被汙染的archer和assassin。若是在聖杯戰爭正式開始前,很多職介的從者尚未召喚完畢,倒還有可能,可現在,即將落下帷幕的聖杯戰爭已經無法再召喚新的從者了,更何況,我們也沒有合適的聖遺物,若要擊敗archer赫拉克勒斯那樣的從者,也必須要找到和他戰力齊名的家夥才行,而要召喚特定的從者,沒有聖遺物基本不可能。”

有些洩氣地坐在椅子上,大概是確認了現狀了吧,雖然很不悅,可是阿特拉姆確實是本次聖杯戰爭的勝利者,看來是沒有翻盤的希望了。

看著不遠處塞拉準備中的傳送魔法,我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到了今日這個地步,真的是諷刺,若是一開始就能相信公主美狄亞或者和saber更深入地交流配合,或許此刻就不至於這麽束手無策了。

依莉雅偷偷地吻著我的側臉,俏皮地附到我的耳朵邊,她青蘭一樣的氣息從耳邊吹過,就像是夢一樣。

“不要灰心哦,士郎,我們還有機會的,雷畫老爺子最愛說的話就是————想要解決問題首先要弄清原因,如果原因無法改變,那就靠力量破壞它,既然目前我們無法改變失去servant的現實,那麽就改變甚至破壞一下聖杯戰爭的規則也無不可…..”

看著她自信的眼神,我問道:“有什麽好方法嗎。”

少女試著站起身來,不得不承認,雖然言峰綺禮那家夥很令人厭惡,可眼下,雖然依莉雅的生命力還在流失,卻得益於那家夥的東西,幾乎已經無礙行走,雖然這只是臨時性的措施,可也足以很關鍵了。

“接任家主後,很多封存的魔術和資料也可以被我開啟,愛因茲貝倫家可是創立聖杯戰爭的禦三家之一,改變一下規則,鉆一點空子還是輕而易舉的。可以用愛因茲貝倫的人偶和煉金術,結合我的魔力,令士郎成為我的servant!”

說出了令人意料之外的話語,少女笑瞇瞇地看著我的驚奇,仿佛早已預料到我的反應一樣。

“以我為master,為士郎供給魔力,士郎本身通過魔術契約和改造締結和我更加深刻緊密的聯系,那麽達到英靈或者半英靈的水準也不無可能喲。”

“我…..來當依莉雅的servant嗎,心裏並不是很排斥,相反更加擔心這樣的方法能否行得通的問題。”

“嗯,是很覆雜呢,第三次聖杯戰爭時期,愛因茲貝倫家的從者過早的戰敗,當時尤布斯特海塔就有著把人造人改造成servant的想法,可試驗最終失敗,人造人固有的缺陷無法勝任改造,愛因茲貝倫最終在第三次聖杯戰爭中失利。不過把人類從者化的方法和思路卻存留下來。”依莉雅指著自己的腦門說道。

一旁沈默的莉茲莉特忽然說話了:“依莉雅…..若是要實行那樣的魔術,受術者必須是被愛因茲貝倫家族認可的一員才行,否則,根本無法對其用愛因茲貝倫的魔術進行改造。”

依莉雅沒有反駁,她有些無奈:“士郎雖然和我都是切嗣的兒女,可是士郎是切嗣的養子,和愛因茲貝倫並無關系,哪怕我們都是一個母親生出來的也不會難辦。”

是的,很多的古老的魔術世家有著依據血緣傳承的規矩,這些規矩依靠血緣的魔術保證實施,以確保魔術不被家族以外的人竊取。

“依莉雅,這樣就沒法實施了,我們還是再想想其他辦法吧,或者說能不能打破愛因茲貝倫的規則束縛呢?”我問道。

銀發少女搖搖頭:“根本不可能,若是三代以內的魔術師家族,因為血緣和魔術沈澱很淺的緣故,倒還可以接納外人,可對於一千多年封閉自己的愛因茲貝倫家族而言,這種血脈上的魔術傳承規則幾乎不可能被打破。”

莉茲莉特歪著頭,發呆地想著,忽然說道:“以前衛宮切嗣也是先入贅愛因茲貝倫家,然後才可以以家族繼承人身份參加上一次聖杯戰爭的…..”

依莉雅眼睛一亮,驚喜地摟住莉茲莉特:“嗯嗯,我差點忘記了,雖然士郎沒有和愛因茲貝倫的血緣關系,可還有另一種方式可以被家族接納!”

少女有些羞澀的低著頭,我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只要我娶了依莉雅作為妻子,入贅愛因茲貝倫家,就可以實現前面說的魔術的改造了對嗎?”

腦海裏湧動著喜悅,心臟好像加速地跳動,今天淩晨的那一番光景再度浮現在自己的眼前。

“士郎……願意娶我嗎?”銀發的少女,也是我的妹妹,和我度過七年的家人,更是我唯一的寄托,含羞地說出這樣的話語,盡管已經發生那樣的事情,可依莉雅依舊擔心地深情地看著我,似乎是因為我的反應太慢,誤解我猶豫吧,她低著頭,小聲地呢喃著:“當然,士郎若是不願意,我也不會逼迫你….畢竟士郎還是更加喜歡凜那樣的類型吧。”

被少女的一言驚醒,我確認著自己的心思,必須給依莉雅以明確的答覆。

其實,這根本就無需思考。

我愛著依莉雅,從七年前的最初相間,她的倩影和一舉一動就深刻地烙印在我的心裏,只是因為這麽多年作為家人生活的緣故,更多的被兄妹之情掩蓋住,但此刻,或者說從淩晨的那段光景開始,面對依莉雅終於可以確認那不單單是親情,而是切實的,真實的,刻骨銘心的愛,我無法離開依莉雅,而依莉雅也無法失去我,哪怕是片刻的分離,都心裏擔心著彼此。

只是因為要和依莉雅結婚,作為丈夫的身份愛她疼她,心裏就無法遏制竄出的喜悅和激動。拼命地點著頭,生怕她看不見一樣。

她欣喜地摟住我,我也緊緊地摟住她,貼在一起的兩顆心彼此感受著對方的緊張和喜悅。

“依莉雅不僅僅是我的姐姐,更是我的女人,所以,依莉雅,你願意嫁給我嗎?”

銀發的少女喜極而泣,她趴在我的肩頭上用力地點點頭:

“嗯!”那是只有一個字,卻包含著害羞,喜悅和深深的愛還有彼此鄭重的承諾。

那是最後一層窗紙被捅破,彼此以新的身份來表達愛意。

短暫的溫馨卻被一個令人不爽的聲音不合時宜地打斷了:

“哦,衛宮切嗣的女兒要和養子結婚?真是令人意外啊。”

“言峰綺禮!這裏已經沒有你的事情了!”依莉雅不悅地盯著他,比起我,依莉雅對於神父似乎更加厭惡。

神父露出一個笑容,好像疑問道:“怎麽會沒有我的事情,你們既然要舉行婚禮,那麽一定不能缺乏專門的神父的祝詞和主持吧。”

令人意外,這個家夥竟然會為這樣的事掛心。

“不需要你這樣的祝詞,只要和依莉雅去市民署辦理結婚證就可以了….”像是意識到不妥,又加上一句:“可以很輕易證明我的養子關系,所以並不會很難辦理的,根本和你無關!”

言峰綺禮輕蔑地看著我說道:“雖然不知道你們說的是什麽魔術,需要血緣來支持,可既然決定以姻親的方式來決定血緣,沒有神父來祝福和主持婚禮,單純靠凡俗的一張紙根本無用。你以為婚禮單純就是背臺詞嗎,真是膚淺!

有著神父的洗禮和禱告,以及雙方鄭重的承諾締結的不僅僅是婚禮本身,在魔術上更是一種契約,不要看不起簡單的儀式而覺得它空洞無意義,神父的詠唱和囑咐,本身就是魔術儀式的一部分,詠唱結束彼此也就被對方的家族接納,以此得以成效,否則單憑一張紙,可無法打破魔術世家的血緣壁壘!”

依莉雅竟然點著頭認可了神父的話語,我不知道西式的婚禮竟然還有這樣的潛藏法則。

塞拉稟告道:“大小姐和衛宮先生,既然要舉行婚禮的契約儀式,最好立刻進行,傳送陣大概還有半小時就要準備完畢了。”

“那我們上哪裏找神父主持婚禮呢?”不由自主地問了一句,旋即看見言峰綺禮的愉悅目光,立刻反應過來。

的確,這家夥確實是個合適的婚禮主持者。

“不要看輕我,雖然作為聖堂教會在冬木的監督者,可平素我可是幫助不少市民舉行過婚禮的,而且大多數都很滿意,可以說單純婚禮儀式的本身,我是極其有權威的。”他竟然自信起來。

我和依莉雅稍微環顧四周,在此的只有塞拉和莉茲莉特,以及三三兩兩的愛因茲貝倫的其他女仆們,我們的婚禮並沒有什麽親友來參加,連教堂本身都因為之前的戰鬥而略顯殘破,要在這裏為依莉雅和我舉辦一生的契約嗎?

“可以的喲,士郎!”依莉雅環抱著我的腰,偎依在我的身邊,陶醉地閉著眼睛說道,她的臉頰因羞澀而紅潤起來,“反正和我們最親的切嗣已經離去了,本來就不需要別的人,再說這裏還有塞拉和莉茲莉特。”

“嗯,是委屈了依莉雅了,等這一切結束,我們再補辦一個婚禮好嗎,到時候把美綴,一成,還有藤姐他們都請來行嗎。”

依莉雅好像想起什麽一樣,遺憾地說道:“要是老虎在這裏就好了,塞拉說先前的聖堂教會已經把她送回家了,她那樣子此刻估計多半還迷糊著呢。”

“要是藤姐知道了,肯定會發狂的,一定會以老師的身份教導我們吧。”想象著藤姐驚奇和發火的樣子。

事不遲疑,那就開始吧,言峰綺禮站在中間,看著我和依莉雅並肩攜手等待著。

“我不可能跟隨你們去城堡,這裏還有其他的事情,聖堂教會那邊還需要我的報告,所以要在你們離開前舉行完畢。”神父提醒道,忽然他問道:“沒有婚紗嗎,那該怎麽舉行婚禮?”

依莉雅不耐煩地說道:“不需要,我不需要婚紗也可以嫁給士郎!”

言峰綺禮嘆了一口氣,道:“看來你們還是沒有理解我的話,作為魔術儀式的婚禮,婚紗就像是基本必備的魔術禮裝一樣,還有戒指!沒有禮裝的輔佐,契約根本就不充分!”

可在這裏哪裏又能找到什麽婚紗呢,可婚紗平素基本不接觸,腦海裏無法進行精確投影。

“trace on!”我的手裏多了兩枚銀色的婚戒,那是很久以前跟隨切嗣一起在冬木商業街無意中瀏覽的珠寶店的經歷。

那時候依莉雅還沒有被接回,自己跟著切嗣看著他精心挑選,大概過了半天才終於確認選定的一對樣式。

當時我很好奇問道切嗣這是給誰的,他嘆了一聲氣說道:

“沒什麽,只是今天是我和她結婚的日子,一直沒有機會買給她婚戒,可如今大概她也不會接受了吧。”

最終,切嗣還是沒有買下,可那對婚戒的樣式卻被自己清晰地印在腦海裏。

毫不費力的,投影出那時的戒指,和切嗣挑選的一模一樣。

我把戒指戴到依莉雅左手的無名指上,雖然是投影的,可材質和強度完全和真的一樣,銀色的戒指上鑲嵌著一顆很小卻極其精美的鉆石。

“好漂亮!”依莉雅驚喜地端詳著那鉆戒,“你看那細細的紋路,就像是媽媽以前好長好長的美麗銀發。”

“喜歡就好,只可惜我並不能投影出婚紗來。”

依莉雅忽然想起什麽,驚喜地翻找著塞拉一直幫助攜帶的自己的包裹,又對著塞拉和莉茲莉特小聲耳語了一番。

塞拉鄭重地稟告著我:“大小姐說婚紗她可以想辦法,只是請士郎先生先出去一下,等待大小姐換裝梳理。”

少女自信地對我做出手勢確認著,我於是就和言峰綺禮一起走到裏面的院子裏。

神父竟然不知道從那裏找到一套西服,扔到我的身上:

“借你,以前有對夫婦留下的,因為不合身。”

我穿上了西服,又在言峰綺禮的幫助下整理好衣袖,還系上領結。

很快,塞拉那邊打出了可以進來的信號,我和神父就回到了教堂大廳裏。

那是…..

一瞬間,我還以為是在天堂,那在教堂正中等待的是穿戴著精美婚紗的依莉雅,銀色的和她頭發一樣美麗的婚紗融為一體,下面的長裙繡著精致的褶皺和花邊,淺粉色的抹胸前是一束百合花,四周的銀色婚紗上恰到好處地浮動著玫瑰的花瓣,那花瓣竟然是真的,不斷地隨著婚紗飄動而若即若離,可卻不會掉落,連那束百合鮮花也是和長裙融為一體的,散發著自然的花香和靈動,而比那婚紗更耀眼的則是新娘本人。

笑靨如花的少女帶著嬌羞和令人愛憐的嫵媚,依莉雅身上所散發的氣質完全不同於以前,那毫無疑問地,是即將成為我妻子的女孩。

她來到我的身前,很滿意地端詳著我,如天鵝一樣優雅地轉了幾圈,那便是花香的婚紗幾乎飛舞起來,果然,是天使呢。

“是caster小姐送給我的呢…”她說出了婚紗的來源。

正是那日在電廠裏,成功除掉了臟硯的美狄亞公主為依莉雅親手制作的婚紗,沒想到竟然在此刻派上了用途,那每一寸的織物和花邊,以及用魔術保持鮮嫩的花瓣,無不出自那神代魔術師的妙手。

“要是公主還在就好了,也會羨慕依莉雅吧。”

言峰綺禮捧著聖經,念動著聖子的遺言:“以吾主見證兩位新人,庇佑著他們的幸福,在此立誓禱告。

他轉向我,一絲不茍地莊重問道:“衛宮士郎先生,你願意娶依莉雅斯菲爾.馮.愛因茲貝倫小姐為妻子,無論貧富貴賤,都愛護她,尊重她,保護她,永不背叛一直到世界的末日和盡頭嗎?”

“我願意。”那是自己用盡一生將履行的誓言和承諾。

“那麽,依莉雅斯菲爾.馮.愛因茲貝倫小姐,你願意嫁與衛宮士郎先生為妻,無論風雨險阻都認同他,愛著他,支持他,永不背叛一直到到世界的末日和盡頭嗎?”

輕盈地帶著羞澀和喜悅的聲音:“我願意。”

我們互相挽著手,聽著神父念動的聖詞,心兒卻早已飛到很遠的地方,一直到神父主持完畢,兩只手都沒有分開。

坐在椅子上的莉茲莉特呆呆地笑著:“好開心,塞拉呢?”

她轉頭看著坐在後排椅子上的平素威嚴的女仆,可她卻已經泣不成聲,低頭半笑半哭地掩飾著自己。

“嫉妒了?塞拉?”莉茲莉特微笑地看著那對新人最後一眼,她的身體在慢慢消失,就像是融化的雪人一樣,不斷地變成以太塊,可那份微笑卻是最後一刻融化的,當依莉雅和士郎回身的時候,那長長的椅子上只留下一件白色的天之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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