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臟硯得逞

關燈
美狄亞最後一次確認遠方的戰況,未遠川的河水激蕩,狂化的赤和saber幾乎勢均力敵,雖然被水流壓住,燒灼的武器威力降低,但眼下完全可以拖住saber。

“雖然是弱小的職介,可是真是很可靠。“caster心裏慶幸著,距離自己的目標越來越近,而一切都至少還在自己的控制之內,那麽就開始下一步吧。

輕輕地降落在rider的身旁,美狄亞出聲喚起自己的master。

被束縛在核反應堆上的女孩身上仿佛聽到了美狄亞的呼喚,無數新生的刻印蟲鉆破了她的皮膚紛紛掙脫而出,無視女孩痛苦的她竟然微笑著看著女孩受苦的表情。

新生的刻印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變成無數黑色的飛蟲,匯聚在一起組成了老魔術師的軀體。

“咳咳咳,幹的不錯,caster。”間桐臟硯讚許道。

美狄亞誠懇地俯身行禮,親吻著老魔術師枯瘦的手掌:“我的主人,這都是在您的指導和幫助下取得的,單憑我的能力是遠遠無法克制住archer和saber的,事不宜遲,請您發動櫻,先把這戰敗的rider吞進去吧,至於saber那邊,很快也會在我的旁攻下支持不住吧,只要您釋放出櫻體內的黑影,就可以直接吸收掉saber,那麽即便archer會趕回來也無法取得優勢了。”

臟硯望著之前被archer的羽箭炸裂的建築圍墻,看到遠遠跑來的三個身影。

“哼,是老朽不肖的孫子和衛宮家的兩個後人,你去解決他們,我來啟動櫻吞噬掉rider。”

“遵命,那樣的小菜不值得我的主人勞費苦心。”caster虔誠地鞠躬,身後的老魔術師揮動著拐杖,原本束縛在反應堆上的櫻,就像是傀儡一樣被他小心地引導下來。

刻印蟲依舊覆蓋著女孩的身體,殘破的肌膚還流著血液。

一個粉色的光球從caster的魔杖裏湧出,向著跑來的三個人襲去,直到他們來到門口的時候,光球下落變成半球狀禁錮著他們。

“caster!放開櫻和rider!”我大吼道,可身軀完全無法移動一絲一毫,依莉雅和間桐慎二也一樣。

“哦呵呵,小鬼頭,事到如今還學人說著大話,用空間禁錮的魔術來制住你們也是我對曾為自己master的你最後的善意,那麽接下裏就請你們來觀賞想拯救的人一步步地繼續沈淪下去吧。”

她轉過身,對著間桐臟硯說道:“master,請您暫時散去聖杯之器身上的魔蟲,釋放出黑影來。”

臟硯點點頭,念動著覆雜的解咒咒語和層層的束縛魔術,就像一個謹慎依舊的守財奴打開保險櫃層層的密碼鎖和明鎖一樣。

刻印蟲緩緩退回到櫻的腹部以下,隨著刻印蟲的離開,黑色的影子從她的背後慢慢散逸開來,投射到地面上,黑影一點一點地接近著rider尚存一息的殘軀,就像是什麽汙染物一樣。值得註意的是美狄亞的左手,那是那夜把遠阪凜的心臟挖出來的手,隨後又把心臟送給黑影的那只手,已經完全變成黑色,和組成那影子的是同一種本質,和身為英靈的他們格格不入的東西,所以大概自那夜起那只手就已經壞死了吧。

美狄亞的目光忽然落在了依莉雅的身上,像是想起什麽一樣,驚喜地稟告著:“我的master,我忽然想起還有更加簡便的方法來維持聖杯的穩定態,是的,就是送上門的依莉雅斯菲爾,雖然不是愛因茲貝倫家完全的聖杯,可若以她的心臟餵食給黑影,再結合我神代的魔術和微調,那麽黑影應該完全聽命於您了,是我一時疏忽,忘記了這個魔術方法。”

老魔術師擡起頭來,有些異樣地望著caster,短暫的平靜後竟然咳咳地笑起來:“看來老朽真是對你提防過度了,愛因茲貝倫的心臟就由老朽幫你取出,你的左手比我更有操縱黑影的便利,就由你來完成黑影對rider的吞食吧。

完全放心的老魔術師看著被禁錮在空間魔術裏的我們,他黑色的法袍掀開,露出了裏面幹瘦的貼著骨頭的手臂,像是禽類的爪子一樣,對著依莉雅的心臟慢慢伸去。

“呵呵呵,羽斯媞撒,老朽為了偉業就借用你的後人的協力了。”

幹瘦的手掌瞬時布滿魔力,萎縮的指甲蓋被蟲子獠牙所取代,只需要輕易地一劃,就可以取出依莉雅的心臟吧。

“不!”我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幕,即使是投影眼下在空間本身被禁錮的魔術裏也毫無用途。

慎二頹然地看著,大概也因為再一次受到臟硯的欺騙而對自己充滿悔恨吧,他憤恨地瞪著間桐臟硯:“老不死的東西,今天你就殺了我吧,哈哈哈!”

老魔術師略微回身看著他:“吾之孫子也有不畏死的今日嗎,真是令老朽刮目相看啊,若是早些有這份勇氣,老朽說不定真的把你當做可塑之才,不過你終究是老朽的棋子啊,身為棋子做到這個程度上,老朽真是欣慰,咳咳咳。”

再也沒有多餘的言語,獠牙般的利爪撕裂了依莉雅的前衣,露出了略微凸起的酥胸和如玉石般的雪膚,少女認命般地等待著死亡。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