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英雄相惜

關燈
金色的羽箭幾乎在近在面門的距離直逼lancer,紅色的□□以無法看見的速度揮動,紅與金色的光影間,九支鋒利的羽箭紛紛被槍桿蕩到一邊,而槍風刮起的狂風吹散了面前的塵土,他擡起頭來,看著眼前的巨人。

“archer!你為什麽會給那老家夥…”對方沒有任何的回應,長弓隨即幻化成斧劍,發動近距離的絕殺。

“射殺….百頭!”即使是沈重的斧劍也可以完全重現弓的效果,一瞬間,槍兵的四肢要害就都在斧劍的鎖定下,以萬鈞之勢攢射出九發綠色的光芒,流矢加護無法對這樣的近戰兵器有效,他□□一橫抵在窗戶的側面,單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抱緊巴澤特身受重傷的身體飛速竄出城堡,他知道在這樣的封閉的小空間裏近距離接觸近戰也不弱的弓兵是何等恐怖的事情,肩頭的毒傷再一次發作,背部之前被金發的從者用密集的槍劍造成的傷害尚未痊愈,從哪個角度而言自己都毫不疑問地陷入劣勢。

速度此刻發揮了優勢,lancer抱著巴澤特跳到了城堡前的空地上,四顆盧恩符文散開四周,聚散的魔力激發著他的戰意,這便是“四枝之淺灘”的符文,昔日的赤枝騎士團在此陣之前絕不退縮。

魔槍突刺在巨人的肌肉上留下深刻的傷痕,仿佛被這傷痕所激發,巨人狂吼一聲,渾身竟然呈現出此前未曾有過的赤紅,就像是渾身染血的猛士般,恐怖的斧劍揮落,魔槍的槍桿和斧劍的鋸齒撞擊出茲茲的火花,lancer長腿一橫踢向巨人的面門借力拉開距離,紅色的魔槍匯聚魔力,再也無法耽擱什麽了,對方處處殺招,就像是著急殺死掉自己然後去救某人一樣。

“我又不是阻擋你的人,切!”槍兵兇狠的目光盯著以全身之力劈砍過來的巨人,“那就沒有辦法了,雖然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那麽在此結果你的性命也是身為英靈的我不可避免的宿命,真是的,之前我可是很中意你的。那麽,再一次品嘗我的絕殺吧!”

“穿刺Gae————死棘之槍Blog!”

貫穿而出的紅槍在瞬間劃過無數的軌跡,每一條軌跡都是它可能的路線,令人驚詫的是不少軌跡竟然是筆直的銳角折線,沒有任何弧度的轉彎直接匯聚到槍尖的目標上,那邊是巨人的心臟,逆轉因果之槍的槍頭此刻已經貫穿對方,隨後無數可能的軌跡像是匯聚的紅線一樣最終不斷合為一體,組成了槍桿運行的軌跡和槍桿本身。

雖然再一次使用了寶具,但槍兵自信自己的招式無法被破解,確實巨人的心臟是被那魔槍貫穿,可隨即archer把紅槍硬生生地拔了下來,而那便是鮮血的胸口已經沒有任何的傷痕。

自己的魔槍沒有給對方造成致命的傷痕,和第一次使用的效果相比,這一次幾乎沒有任何作用。

像是明白什麽一樣,槍兵咬著牙說道:“這也是你的寶具嗎,不僅可以再生,還可以讓相同武器的攻擊無效化,呵呵,是我輕敵了,那就收下我的性命吧!”

他忽然大笑著,忍著之前身上的重傷,抱著自己的master,毒素讓巴澤特的面色變得深紫,大概已經到了無法救治的程度了。

“真是無用啊,到如今連自己的master都保護不了,我可真是失職啊。”

他看著巨人身後緩緩走來的白衣老魔術師,等待著對方最終下令讓archer收取自己的性命,尤布斯特海塔的杖頭已經沒有一條教皇敕令了,巨人揮動的斧劍卻在砍下的一瞬間被他硬生生地把持著,似乎巨人也是不願意殺死自己,他緩緩地扭動著巨大的頭顱,向著身後的老魔術師看去,眼神裏卻急切地盯著lancer。

Archer在控制著自己,雖然斧刃還是緩緩落下,可那一瞬間就足以讓明白一切的槍兵有時間做出扭轉戰局的一擊,是的,自己早就該明白了,以自己的身手加上如此重的傷本該就被巨人一招擊殺,可一直拖了十幾個回合,巨人無法和自己交流似乎是因為某種魔術的限制,但通過眼神的交流明白巨人本意的自己不禁自嘲著。

手邊放下的紅槍被lancer握住,穿過巨人的□□,低低地向著巨人背後的目標拋出。

“突穿Gae———死翔之槍Blog!”

伴隨著槍兵的斷喝,魔槍從巨人的腿間劃過,飛向了身後的尤布斯特海塔,飛離的槍頭在撕裂白色的法衣之後,在老魔術師的體內完全爆裂開來,無數的蟲子和肉體燒焦的氣息彌漫在森林裏,教皇敕令的所有者就這樣最終消逝了自己的痕跡。

斧劍擦過槍兵的肩甲,狠狠地劈砍在咫尺邊的土地上,巨人在最後一刻終於改變了武器的方向,脫力的他栽倒躺下,可以看出為了抵抗敕令和偏轉斧劍他耗費了多大的力氣。

發出最後一擊的藍色槍兵也氣喘籲籲地躺在地上,陽光從森林的濃密枝葉間透過,在自己和archer的身上灑下無數的亮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死裏逃生的槍兵發自內心的大笑起來,而那不遠處躺在地上的巨人則像是溺水者一樣大口地喘著粗氣。

“你這家夥,明明只是個弓兵,卻總要學別人近戰,還有那麽惡心的寶具,真是的。”

“倒是你小子,居然可以在如此不利的狀態下和我近戰這麽多回合,果然不可小覷你的勇氣和威猛,能讓我看上眼的英雄不多,你算是一個了!”巨人粗厚的嗓音回應著。

Lancer拄著槍站起身來,無奈地責罵道:“依舊還是那麽一副臭屁的老樣子,真是令人不爽啊。”

巨人站起身來,手裏的斧劍重新幻化成長弓的形狀被他收回到後背上:“我名為赫拉克勒斯,能和你這樣的英雄交戰是我的榮耀。”

Lancer有些驚訝地看著對方,隨後釋然一笑:“早該猜到了,你這家夥,在希臘大英雄面前我可不敢把英雄的稱呼用在自己身上。在下赤枝騎士團麾下庫丘林,能和赫拉克勒斯討教且能不被那麽快出局也將是我的驕傲。”

高大的弓兵和遍體鱗傷的槍兵對望著,釋懷地大笑起來,仿佛相見恨晚的兄弟一樣。

“你說自己是被那老家夥的什麽敕令忽然從未遠川那邊召喚到這裏對付我的。”槍兵抱著巴澤特跟隨archer進入了城堡。

“是的,顯然尤布斯特海塔被間桐臟硯用蟲術操縱,演上這麽一出,也怪我當初自傲沒有檢查那老家夥的存活,不知道現在依莉雅那邊是什麽情況。”

“擔心無用,我可以和你一起趕過去,不過眼下還需要想辦法救回我的master。”槍兵看著臉上塗滿傷藥的巴澤特,那是archer之前給自己致傷的奇藥,只要不是許德拉毒液那樣的級別,毒素基本上可以被漸漸排除,“看看有沒有女仆可以幫忙,我是不可能給master擦藥的,她醒來後不知道會有什麽麻煩。”

巨人帶著槍兵推開正廳的大門,裏面早就有兩名白衣的女仆等候在那裏。

“archer先生,您終於來了”說話的是名為塞拉的女仆,她和身邊的莉茲莉特急忙趕過去接過槍兵懷裏的巴澤特,“我們人造人女仆必須服從家主的命令,所以剛才無法對您和依莉雅進行幫助,不過既然剛才前任家主已經死去,那麽整個城堡和愛因茲貝倫家最後的人造人都將承認依莉雅斯菲爾.馮.愛因茲貝倫為第九任家主,這名女□□給我們照看就是,請您務必要前去確保依莉雅的安危。”

那是完全真誠的話語,塞拉和言語不是很流暢的莉茲莉特表達出她們對依莉雅的關愛。赫拉克勒斯把自己的解□□遞給莉茲莉特,笑道:“那麽她就拜托你們照顧了,我這就和lancer趕去未遠川。”

名為莉茲莉特的女仆輕松地扛起巴澤特,忽然回頭問道:“archer,依莉雅之前帶來的人已經醒了,要不要帶回去?”

“不要直呼小姐的姓名,莉茲莉特!”塞拉不滿地詰責道。

“之前帶來的人,那是誰?”巨人不解地問道。

“大概是依莉雅的親人,不過是很厲害的角色,我很久…打過…差點沒打過她。”利茲發出斷斷續續的聲音,作為戰鬥型女仆的她在語言上一直都是這樣的不完善。

帶著一頭霧水的巨人低著頭跟隨女仆打開二樓的一個房間的門,那是依莉雅的臥室的隔壁,內部已經完全被改造成道場的樣子,只在靠近窗戶側簡單地鋪著一個墊子,大概是屋主睡覺的地方,值得註意的是僅存的窗戶也似乎被莉茲莉特用大腿粗的鐵棍封住,就像是縛住什麽的牢籠一樣,而掛在高高墻壁上的是一把普通的不起眼的竹刀,那是這個國度的小孩訓練和玩耍用的東西,卻被謹慎地用層層銀絲包裹住掛在接近屋頂的高處。

“這裏是怎麽了?”巨人不解地問道。

“依莉雅吩咐過,這個人,醒來會很麻煩,於是我,就把她禁錮在這裏了,昨天她已經醒了。”

槍兵和巨人環視空曠的房間,依舊沒有發現目標。

“餵,那人到底是誰啊,真是的。”巨人嘟囔著嘴巴,準備回去。

突襲的威壓從上方襲來,面臨可怕威脅的槍兵下意識地豎起□□準備抵禦,卻見對方穿著拖鞋的腳落在自己的槍頭的側面,竟然避開,隨即彈出,落在兩人和女仆的面前。

對方依舊穿著睡衣,兩只稀松的拖鞋被牢牢地扣在腳上。她正是那日和依莉雅一起被尤布斯特海塔抓來的,聲稱自己是依莉雅監護人的她,在長達將近一周的睡眠後似乎是醒來了。

莉茲莉特警惕地回退,令人生畏的哈爾巴德巨斧橫在身前,竟然露出畏懼的表情。

塞拉把大門關死,隨後又鎖上外圍的鐵門。

“居然能避開我的槍…”lancer透過柵欄盯著那女人,隨即發現對方依舊處於半睡眠的狀態,那惺忪的眼神分明還沒有醒來,大概剛才的舉動都是在夢游吧。

“果然依莉雅說得很對,你們還是把她繼續封印在這裏吧,別讓她出來弄壞了城堡。事不宜遲,我和lancer這就去趕過去,lancer的master就拜托你們了。”

塞拉行了一個標準的女仆禮儀:“請放心,lancer先生,我們會竭盡全力照料好您的主人的,就在此恭候你們勝利的消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