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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衣少女和金色的光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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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綠色杏仁般的明眸看著我,彼此間驚愕相視許久,因為震驚和喜悅,以及召喚儀式時耗費的大量魔力,我現在感覺身體無力,努力試著起身,卻又癱軟在原地。

“可惡,”我拍了拍被灰塵弄臟的絲襪,這時我的眼前伸出一只手來,精致的銀色盔甲甚至覆蓋每一個指頭的關節,一瞬間我被她目光折射出的氣勢所折服,手不由自主地放在她的手心裏。金發的少女像是一位騎士般禮貌地鞠躬,拉著我起來,好像我是一位公主一樣。

“Servant Saber 遵從召喚而來,master需要我扶您休息一下嗎,你看起來臉色不是很好。”自稱Saber的少女宛若王者,而我就像是被王者陪同的王後一樣。

臉上一熱,意識到不對,我急忙後退,冷靜下來之後才發現金發的少女其實要比我矮那麽一點,緊張感和威壓都消除了。很快就調整好狀態的自己,優雅地微笑著和自己的從者打招呼:

“我叫遠阪凜,”舉著手臂上,讓她看見上面的令咒,“你的master,你叫我凜就好了。”

少女認可般地點點頭:“由此,契約完成,我將成為您的劍,為您贏得勝利。”

魔力的湧動在我和對面的少女之間,master是servant現世的載體,也是魔力的提供者,彼此間感受到魔力的聯系,這無疑是成功的召喚。

少女騎士在這間地下室裏確實太過於耀眼,我帶著Saber回到臥室。

Saber的盔甲給人的感覺好沈重,我有點擔心她會把樓梯踏碎。

“那個saber,你不睡嗎?”

少女鞠了一躬:“凜可以安心入睡,我就在你身邊守衛著。”她感受到遠阪邸的魔術擾動,滿意地說道:“凜的工房也有很多有利的機關,所以安全上沒有太大問題。

金發藍甲的騎士就這樣靜靜守在我的床邊,月色透過窗戶照亮了她的面容,朦朧間她一直看著進入夢鄉的我,就像是看自己許久的愛人一般,給人以安心和溫暖。

“父親大人,我的聖杯戰爭…就要開始了麽….”呢喃中,我漸漸地進入夢鄉。

醒來時,時鐘的指針已經指向九點,索性逃課了。

我睜開睡眼,回顧昨晚的事情,確實我憑借一己之力在沒有聖遺物的情況下成功召喚出來最強的servant,這一切都帶著不真實感,遠阪家的詛咒似乎沒有在我身上留存。

她還在原地站著,只是雙眼微閉,意識到我醒來時,她微笑地幫我遞上了外套。

“站了一晚上,真是辛苦了,Saber餓了嗎?”我不由自主的問道一個似乎很愚蠢的問題,英靈作為靈體被召喚到現世,本身的存在就依靠魔力,顯然是不會進食的,身為一個魔術師的我怎麽會犯下如此簡單的錯誤,會不會被saber嘲笑。

我把目光轉向saber,盡量做出自己是在開玩笑的口氣才說出剛才的錯誤,畢竟問一個死去的英靈吃不吃東西這本身的行為會不會對她構成冒犯,心裏不由地擔憂起來。

金發的少女沒有任何嘲笑和異樣的神情,反而有些期待。

“凜的意思是要邀請我共進早餐嗎?”

我呆住了,莫名的感動,saber一定知道我犯的錯誤,還努力幫我掩飾,維持master的威嚴,能得到這樣的一個即優秀又好相處的從者,果然是父親大人冥冥中再把保佑著自己嗎。

不能讓她失望,我穿戴洗漱完畢,忽然想起什麽似的,轉身對saber說道:

“saber你有便服嗎?我是說一會一起吃飯的時候依舊穿著盔甲的話會不會有些不舒服。我這裏有之前的幾件衣服,saber和我體型差不多應該可以換上的。”

“凜的意思我明白,進食本身是件輕松優雅的事情,過於嚴肅會令飲食的效果和樂趣打折扣,我這就更衣,期待凜的款待。”

我給saber指出衣櫃的位置,然後就去準備早餐。

早餐努力被我做的很豐盛,一方面是是自己需要補充流失的精神,另一方面也是想在saber面前露一手,好的主從關系會有利於在戰鬥中處於游刃有餘,保持著淡然優雅的狀態。

端著早餐推開客廳的門,我不由得呆住了。

白色的襯衫,深藍的長裙,簡約的搭配卻不失素雅和威勢,金發的少女端坐在餐桌邊,閉著眼睛像是在沈思,仿佛整個客廳都因為少女的沈思而變得靜謐。

“saber,在想什麽呢?”我笑瞇瞇地打斷少女的沈思,saber筆直端莊地做著,雙手合十行了一個餐前禮。

“我在想凜究竟準備了什麽美食,因為我早已聞到香甜味。”saber雙手接過,不對,與其說是接過,更是帶有一絲王者權勢的奪取,餐盤也因為saber的力度有所晃動。

有些尷尬地看著saber:“那個,saber,不用著急,只是簡單的早餐罷了。”

餐盤中是兩碗湯圓,兩份春卷和一點和式的點心。因為從小監護人的緣故,我比較擅長做中式料理,雖然上手有些困難,工序也很覆雜講究,不過著實很好吃,而且花樣繁多。已經不知道多少次小時候綺禮在教堂舉行婚禮時,拜托我帶著一份麻婆豆腐的便當送去。在這個時候想起那個假神父簡直晦氣。

當我從沈思中反應過來時,整個餐桌只留下了光潔如新的餐具。

對面的從者拍拍肚子滿意地露出微笑:“多謝master的款待,如此精致的美食和我的時代著實不一樣….”

“餵!那你也不能把我的那份也吃了啊!”

少女非常震驚地看著我,如同晴空霹靂般恍然大悟:“原來那是兩份!我居然把master的早飯不小心吃了。”

看著有些賭氣的我,saber安慰道:“在我的國家,王者吃光飯菜是對廚師廚藝的肯定,凜!你是一個技藝精湛的廚師!”金發少女對我揚起了大拇指,原本因為吃光我的早餐所帶來的一絲愧疚也變成了肯定和當然的神情。

“可惡,食材就那麽一點,不要吃了別人的那份還理所當然,天,我究竟召喚出什麽從者。”心裏有些不爽地想著,但還是整了整衣襟,總之無論發生什麽事,遠阪家的繼承人都要保持優雅和利益。

我微笑地看著saber:“和我一起去出門吧。”

Saber忽然站立,魔力編成的藍白色盔甲取代了身上的常服,手裏是一把看不見的武器,但毫無疑問是把利器,總之我的從者似乎認為我就要派發戰鬥任務。

“master我們是要去迎戰誰,我以騎士的榮譽為誓,絕不辜負凜的款待!”

“那個…那個…”我努力擠出寬慰的笑,“不是去迎戰,而是跟我去逛街,食材畢竟沒有了,也可以算是巡查。對的,巡查!”

Saber收回盔甲,再一次以一個保持著少女的姿態。

就這樣saber跟隨我走出遠阪邸,陽光灑在常年缺乏修剪的蔓藤上,saber這才知道自己所處的地方。我們走下山腳,在路口處搭乘了公交車,在常人看來saber除了令人起意的金發以外幾乎沒有什麽異常,不過盡管如此我們在一起還是引起了同乘的人的註目,不得不說,saber要比我嬌小可愛的多,雖然心裏帶著一絲絲不服氣,不過saber對我似乎總是盡著騎士般的禮儀。

“吶,saber,有沒有習慣這個時代?”在用了一上午做完了全冬木的公交車後,我詢問saber的感覺。英靈通常是來自古代,由傳說和真實的歷史構成了他們的事跡,雖然很強大,但不對這個時代熟悉可就有麻煩了。

Saber轉身握著我的手,似乎發覺我做的太久的公交車有些疲憊,淡淡地解釋道:“凜,不要擔心,英靈在被聖杯召喚的時候就自動具備了這個時代的知識,而且我現在的語言也是凜所能理解的。”

“是啊,是這麽一回事。”我笑道。

Saber輕閉雙眼,好像在感受周圍習習的涼風。“而且,我也不是第一次被召喚到這個時代了。”

說出了不得了的話,震驚地看著saber,她仿佛早就預料到我的反應般:“上一次的聖杯戰爭我也參與過,而且一直到最後。”

“什麽!?”我有些驚愕,十年前,一場神秘的大火毀掉了冬木市大半,那是上一次聖杯戰爭的結局,雖然其中發生了什麽已經無法得知,但現在自己的從者就有可能把真相說出,“saber!上一次到底是誰贏得了聖杯?”

少女無奈地苦笑:“沒有人,在我即將得到聖杯的時候,被自己的master背叛了,聖杯被毀壞而我也再一次回去等待下一次的機會。”

“背叛!”被自己的主人背叛,我看清了saber眼裏的不甘和恨意,此刻我們已經步行走到了未遠川新都側的河畔。

“沒什麽,上一次的master和我相性不合,很多的做法都有違騎士道。”

Saber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我也知道這可能是她的禁忌,眼前的少女騎士可能不止一次參加過聖杯戰爭,每一次的失敗都沒有讓她放棄,一定是有必須實現的願望吧。

為了安慰saber,我們離開河畔來到新都的市場,我準備中午做水煮魚給saber品嘗,如果美食能夠增進主從的信任的話,我不會吝惜這些必要的花費。

“凜,你得到聖杯的願望是什麽?”saber忽然問起來。

“願望?啊,這個,”我忽然想起自己並沒有什麽需要迫切滿足的渴望,任何的東西,只要是遠阪凜,都可以通過努力來獲取,我撓撓頭,覺得不給saber一個確切的答案她應該會有所不安,會覺得我可能是上一個master,有可能用聖杯做出什麽壞事吧。

“因為,戰鬥就在那邊等待著我呀!”我背著手,笑嘻嘻地回答道。

我的從者有些驚訝,旋即又滿意地認同:“我的master是很優秀的魔術師,無論在各個方面….”

聽到突如其來的讚美,我的心仿佛小鹿撞擊般撲撲跳著,面頰好熱,我扭過頭不去看她:“哼,我當然是最好的master了,saber你也要證明自己的實力才能讓我認可才行呢。”

“凜是坐車累了嗎,臉色很不好。”saber擔心地問道,“我知道有種交通工具要比凜帶我稱作的公交車要舒適。”

說完,saber指著商業街外停靠的一輛德國奔馳轎車,不解地問道:“凜為什麽不坐那種工具呢,而且我也自信會駕駛。”

“什麽?saber會開車!”我再一次被種種事實雷到,“不對,就算你會開我也沒有預算去買那麽豪華的車好吧!”

Saber自豪地解釋道:“作為saber職介的從者,有天生的騎乘能力,只要掌握馬鞍,握緊韁繩的話…..”

“馬鞍,韁繩?”我不禁捂著嘴噗嗤地笑了,saber呆呆著看著我,似乎也為剛才有些傻乎乎的措辭所感到猶豫。

清風吹拂,感覺很清涼,早晨洗頭的緣故,因而沒有紮好發辮,看著我飄散的長發,saber呆立在風中,癡癡地小聲地說道:“愛….”

“怎麽了,saber?”我湊過臉,自己的從者真的好有趣,有時候像一個威嚴的君主,又有著騎士般的禮儀,可內心深處卻還是個惹人憐愛的有些呆萌的小妹妹呢。

“沒什麽。”saber很快又恢覆到之前的威風凜凜,“凜,時候不早了,是不是該到用餐時間了。”

沒辦法,看著saber熱切期盼的眼神我帶著她來到商業街。

在一家魚店,我找到了適合中午的食材,鮮美的鱈魚已經腌制好放置在冷櫃裏,這樣買回去就會很方便。一旁的saber似乎對這個時代的保鮮技術非常震驚,來回摸著冷櫃的按鈕。

“saber,不要亂動,我其實也不是很懂,要是弄出麻煩說不定會被潛伏的對手發覺。噢,對了,saber喜歡吃什麽魚的話直接挑選好放進購物籃就行了。”

“凜說的是!”saber繼續雲游在這家不大的魚店裏,手裏多了兩個籃子。

在挑選了三份份鱈魚和六只磷蝦後我來到櫃臺結賬,但卻看不見魚店老板娘。

門外一陣騷動。

“你,把這些都裝上車,對了冷櫃不夠,連同冷櫃一起。”saber如王者般命令著魚店幾個臨時的和雇員還有老板娘,“送到遠阪邸就行了。”

話是很簡答的話,卻帶著無從辯駁的命令,令人無法違抗,更令人驚奇的是幾個雇員在saber的指揮下幹勁十足,完全不覺的抱著幾十層魚會很沈重,像是像是瘋狂地效忠一樣。

看到我來了,saber晃了晃手裏的單據:“店主已經算好了,這些軍糧可以供我們食用半個月,大概十二萬日元。”

“天啊,saber你究竟在幹什麽啊,我們只是在賣魚,用得著買完嗎?”渾身幾乎炸毛的我上去阻止。

Saber嚴肅地審視著我:“打仗最關鍵的軍糧,凜!要是戰鬥途中忽然餓了肚子那就是關系到生死存亡的,我效忠於凜就不可能不為凜著想這些最壞的可能。”

金發騎士得意地揚起頭,似乎等待我的誇獎和認同,看著幾乎完全被裝上車的魚和氣喘籲籲的老板娘和雇員我也不忍心讓他們白忙活。

“無路賽!”像是訣別般,我把錢拍在櫃臺上,又不忍心地回首望著,和它們揮手作別。

“歡迎再來光臨!”魚店老板娘熱情地揮手。

大概是最後一次光臨這裏了,我在心裏確定著。

被saber購進的“軍糧”連同冷櫃一起被放置在地下室了。

當午餐的水煮魚被saber瓜分一空時,saber更加慶幸自己做了一個英明的決定。

“在我的時代,大海總是陌生和敵人的象征,沒想到卻能出產如此美味的軍糧。”saber滿意地回味著,她似乎連同辣椒一起咽下,魚刺也沒有吐出多少。

下午我們繼續著巡查,saber職介的從者在敵情的搜集能力上弱於caster和assassin。

“既然無法發現敵人,那我們就直接等待迎戰也無妨。”saber自信地拍著胸脯。

夕陽落下,我和saber在未遠川新都側的河岸荒地徘徊。

“saber,這裏就是上一次聖杯戰爭的戰場,有什麽印象嗎?”我其實是知道的,從者自英靈之座被召喚而來,其本體是脫離時間軸的存在,作為□□的從者很難保有之前的記憶。

出乎意料地,saber轉身肯定道:“凜,這裏確實是當年市民會館的地下停車場。”

像是為了證明一樣,saber指出了建築的支柱和殘垣。

“真是荒涼啊。”少女騎士拄著無影的武器,在一片殘破的荒原上喃喃道。

很快就到了核電廠的緣邊,拉起的鐵絲網和高墻阻礙我們的去路。

“知道嗎,這個電廠可以供應近十幾個城市的用電呢,而且不是很需要很多人就可以運轉。”

“凜真是很博學。”saber讚美道。

作為一個魔術師對於這些現代的技術也是“知道大概原理”的程度,不過對於來自古代的英靈確實有賣弄的資本,小小的得意了一下。

“saber,你在看什麽呢?”

順著saber的目光看去,未遠川的河灘地有一艘廢棄的渡輪,中間似乎被融化一樣,再一次凝固的鋼鐵讓中間的劈口不再顯得淩厲,銹蝕的痕跡更顯得滄桑。

“凜,那也是上一次戰爭的痕跡。”此刻天色已經近乎全黑,星夜下的明月灑在未遠川上,少女出身地望著波濤裏月光的倒影。

“saber,我們去大橋上看吧,視野會更好的。”我拉著saber來到紅色的大橋正中,從上看去,下面的河面距離橋還有很高的距離。

“怎麽樣,這裏視野會開闊些吧,可以一直看到港口呢。”我理了理被風繚亂的發絲,好在準備好了外套不至於太過於寒冷。

“真美啊,凜。”

我趴在欄桿上眺望著,saber靜靜地在我身側守護著,這個時間橋上很少有過往的行人,背後公路上是來回疾馳的車輛,好像天地間就只有兩個少女一起佇足在這裏。

河岸的另一側是個很小的公園,反正一會回去也要過去的,索性建議saber去哪裏。

就在這時,我好像看到了不可能的人,他坐在公元的長椅上,一個人看著對岸。

“那家夥,大概是去打工吧…”

“凜,怎麽了,是不是敵人?”saber警覺起來。

我輕輕搖頭打消saber的疑慮:“不是的,一個認識的人而已。”

“凜,他好像看見了我們。”

真的,他好像看見了我們在橋上,正在奔跑過來,原本自己和saber一起走就會被路人關註,我可不想被這家夥見到身為魔術師的自己。

“saber,到我這裏來”我使了一個障眼法,和saber一起藏在旁邊。

那家夥跑的很快,到橋的盡頭發現不了我們身影就停下來喘氣,最後有些失落地慢慢來到我們站的地方,看著未遠川很久很久。

最後他順著原方向走下大橋,回到舊疃。因為我們也要順著他的方向回到遠阪邸,所以就又等了一會。

等他遠去,我解除了障眼法,saber望著他的背影

“凜,他好像跟我有些莫名的聯系,剛才他在我們身邊時我尤其感受到他身體中某件東西和我有一絲呼應。”

“哈怎麽可能。”我像是聽到一個好笑的笑話一樣,“saber真是太敏感了,那家夥我知道,絕對不可能是魔道中人。”

“凜似乎很熟悉他的樣子。”

“算是吧”我拖著腮倚在橋欄上,想起某天下午的陽光和那個不懈的身影,“一個傻瓜而已。時候不早了,我們回去吧,saber。”

一天的巡查結束了,saber依靠著追憶,初步把握了冬木的格局,疲憊的我洗完澡後就準備休息。

“saber今晚不用站著了,我們可以睡一張床。”

Saber滿意地說道:“這樣也好,要是有敵人的話我也可以隨時保護master。”

在臥室裏,兩個女孩相對而坐。

“哦對了,saber是哪裏的英雄呢?”我心生好奇,托著腮詢問道。

好像有些顧慮,saber看了我一眼,看著我的期待又安心下來,她站起身來拉起我的手。

“凜,坐在床邊好了。”saber說著關掉了房間的燈。

“餵,sab…saber,你要幹嘛…”一種莫名的慌張,心裏好像在期待什麽似的,臉上一陣燥熱,我緊張地望著saber,即使在黑暗裏也無法掩蓋她騎士的光輝。

空氣中忽然掀起一陣風,原本saber手裏無形的劍發出了金色的光輝,包裹在上面的空氣結界化作勁風散開,露出了隱藏的劍刃,金色的銘文和四散的光芒照亮整個房間,宛若白晝,那是千年不變的永恒聖劍,歷史和傳說裏無數次交織,比這把名劍更耀眼的是它的主人。

“saber,原來你是…..”我呆呆地看著少女。

淡綠的杏仁般的瞳孔和淡然的微笑在金色的光輝中交織,四目相對的那一瞬,恍若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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