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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兩女爭一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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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宛清看著長靜縣君不肯罷休, 聲音越來越大,就知道今日事情不能善了, 她原本和小桃計劃估計也要擱淺, 如今她最大敵人都是這位長靜縣君,而她依靠也就只有周郎了。

再者, 趁此機會,她也要讓周郎看清長靜縣君驕縱跋扈真面目,她知道周郎最討要這樣人了。

和楊宛清想法一樣, 長靜縣君看著楊宛清一副柔弱地樣子,躲在周博宇懷中不出來, 更是恨得咬牙切齒, 她從未見過這樣擅長裝柔弱女子。

“周郎,你看看她, 一副狐媚子做派,她身份低, 知道匹配不上你, 所以只能裝柔弱裝無辜騙取你同情,其實背地裏不知道有什麽花花腸子呢?”長靜縣君被楊宛清批拼命往周博宇懷中躲樣子急紅了眼。

周博宇聽到長靜縣君話不禁皺了皺眉, 他一直覺得長靜縣君是一個嬌俏可愛女孩,可是出口就是狐媚子這等罵人話,讓他心中很是失望, 對懷中女孩也更加憐惜起來。

楊宛清聽到長靜縣君話, 在周博宇懷中不禁垂淚起來, 柔聲哭泣道:“周郎, 你知道,我沒有,我只是一心仰慕你,心中絕沒有長靜縣君說得那些什麽花花腸子,我沒有。”

“阿清,我知道,我相信你。”周博宇聽到楊宛清哭泣聲音,憐惜道:“我和你相交這麽長時間,你是什麽人我最是清楚不過,怎麽會不相信你呢。”

說完後,周博宇擡頭對著對面長靜縣君道:“阿清是個什麽人,我最是清楚不過,她單純可愛,心思純潔,連一只野兔都不忍殺害,怎麽會是縣君說得那樣心思深沈之人呢?”

長靜縣君聽到周博宇替楊宛清辯解,心中怒火更甚,“周郎你怎麽還替她說話?她若是真心思純潔,這個時候就不會抱著你不放,她分明是有意。”

“縣君這就誤會我了。”楊宛清似乎很是害怕長靜縣君,不敢擡頭,只是委屈地道:“若不是縣君你來到後就擡手打我,我也不會害怕地躲在周郎身邊。”

說完後,又怯怯地看了一眼周博宇,“周郎,你知道我,我膽子小,真是害怕極了。周郎你又是我最信任人,我一顆心都交給了你,最危險時候自然只相信周郎都夠庇護我。”

楊宛清深情地看著周博宇,仿佛一顆心都放在了周博宇身上,全身心地信任他。



周博宇也被楊宛清目光看得心中柔軟極了,這種被人全身心地信賴感覺,他也只有在阿清這裏能夠感受到了。

周博宇覺得內心得到了極大滿足,忍不住道:“阿清當時只是太害怕了,才會往我身邊躲。”

“她哪裏是害怕?若不是她勾引你,你怎麽會和她抱在一起?還,還……”到底是未出閣姑娘,長靜縣君即便是再氣憤,也說不出來兩人抱在一起親吻話。

周博宇明白長靜縣君後面話,臉上也不由有些紅,被長靜縣君看到他和楊宛清親吻,到底讓他有些不好意思。周博宇輕咳一聲,還不待他解釋,只聽到懷中楊宛清開了口。

“縣君,我和周郎真是兩情相悅,情難自己,縣君是性情中人,應該能體諒我們苦楚才是。”

楊宛清此話落後,長靜縣君不只是氣還是羞,臉上染上了一層紅暈,指著楊宛清就是說不出來話。

“不知羞恥,這樣話你也敢拿出來說。”長靜縣君想到自己阿娘陽城長公主和自己說得關於靖北侯府和寧遠侯府退婚事情,指著楊宛清道:“你若是知道羞恥,就不會勾引自己表妹夫。”

這句話直接戳中了楊宛清心中痛處,即便是她再怎麽想要掩飾,周博宇也是五表妹未婚夫,她確實是搶了五表妹婚事。

“縣君你不了解,愛情事情是不能勉強,正所謂情難自己,我和周郎是發自內心相戀,我知道對不起五表妹,但是我真是太愛周郎了。”楊宛清情意綿綿地看著周博宇,隨後又將頭轉向長靜縣君,“縣君,你沒有愛過,不理解我心中苦楚也是正常,等到您愛上一個人時候,就會明白我心中苦了。”

周博宇被楊宛清話,感動極了。一旁長靜縣君卻是勃然大怒,“你這話什麽意思?”別以為她看不出來楊宛清花招,這是一邊讓周郎憐惜她,一邊又要擠兌自己。

“誰說我沒有愛過,我我……”長靜縣君看著旁邊周博宇害羞地低下頭,手捏了捏裙角,道:“我喜歡周郎。”

周博宇聽到楊宛清話,倒是沒有太大反應,似乎是早有預料一樣,剛想要張嘴說什麽,卻被楊宛清打斷了,“縣君知道我和周郎兩情相悅,還說這樣話,究竟是什麽意思”

“就只許你愛慕周郎,難道我就不行了嗎?”長靜縣君聽到楊宛清話,扯著旁邊周博宇衣服道:“周郎,你說你是喜歡我,還是喜歡那個賤人?”

周博宇身邊兩個姑娘,第一次又應對女人無力感覺,以前他在女人面前都應對游刃有餘,卻是沒想到今天翻了船了。看著旁邊逼迫自己長靜縣君,再看看一臉深情地望著自己楊宛清,周博宇一時不知道說些什麽好。

長靜縣君看著周博宇目光在楊宛清身上流連,心中恨極了楊宛清,這個和她搶周郎人。

看著楊宛清一臉深情又委屈樣子,惹得自己周郎更加憐惜,長靜縣君恨不得抓破楊宛清這張臉,這麽想著,也就這麽做了。

長靜縣君擡手就去抓楊宛清臉,然後一邊叫喊道:“當著我面,你還敢勾引周郎,我讓你勾引周郎!”說著便沖楊宛清臉而去。

楊宛清趕緊害怕地躲在了周博宇身後,根本不敢露出一點臉來。

因著楊宛清躲在了自己身後,所以周博宇能夠感覺到長靜縣君手全都招呼在了自己身上。

三個人廝打成一團,很快就引起了人圍觀,周博宇看著人越來越多想要叫停,然而卻勸不下長靜縣君,只能維持原狀。

旁邊婢女看著圍著人越來越多,只能去尋了周大太太和陽城長公主。

等到人周大太太和陽城長公主等人到來時候,三個人中長靜縣君和周博宇衣衫已經被廝打不成樣子,只有楊宛清還算整齊,但也很是狼狽,好不到哪去。

圍觀人有很多,大太太和安大太太也在其中。看著周博宇狼狽樣子,安大太太後怕道:“幸虧阿華和周博宇退了親,不然……”

不過看著自家小姑子冷笑樣子,安大太太就知道這退婚事情另有隱情,看著旁邊楊宛清,安大太太不由問道:“我若記得不錯,除卻長靜縣君,另一個姑娘是你們府中表姑娘吧。”若是這位表姑娘和周博宇勾搭在一起,也怨不得靖北侯府退婚了。

“我那過世小姑子女兒,老太太掌中明珠。”大太太對於自家嫂子也沒有什麽要隱瞞。再者,這個時候楊宛清身份很快就會被人知道,她也沒有遮掩必要。

楊宛清也不在她們府中住了,更不是她們府中教養長大,礙不著她女兒名聲,更礙不著所有靖北侯府姑娘名聲,丟人只會是楊家。

“看著柔柔弱弱,卻不見得是個好心性。”安大太太指著楊宛清身上比起兩人還算是整齊衣服,和旁邊大太太道:“估計也就是這副樣子勾周博宇吧,男人都喜歡這樣柔弱女子。”

“凡是單純女孩,都不會做這樣敗壞名聲事情。”大太太冷笑道。楊宛清看著柔弱沒有心眼,實際上卻不一定,要知道單純女孩,是做不來讓男子為自己出頭。

看著被陽城長公主分開幾人,安大太太不由道:“恐怕靖北侯府和寧遠侯府退親真正原因要被有心人翻出來了。”

“翻出來又怎麽樣?我阿華沒有做錯什麽,既然周博宇不想呀這層遮羞布,我靖北侯府就更不在意了。”大太太看著被長靜縣君撓快破了相周博宇,一臉厭惡。

“說得也是。”安大太太點了點頭,外甥女沒錯做什麽事情,當時不過是為了維持兩府交情才要這塊遮羞布,如今是周博宇自己將事情鬧開了,外人也不會議論外甥女什麽。

“不過這周博宇日後可有磨了。”安大太太看著長靜縣君,道:“這齊人之福可不是好想,長靜縣君那驕縱跋扈派頭,又有陽城長公主撐腰,可不是個好像與。而那楊宛清看著也不像是個省事,這周博宇以後可有愁了。”

比起安大太太這番看熱鬧心情,陽城長公主和周大太太可謂是心中憤怒。陽城長公主憤怒是自己女兒自降身份,去為難楊宛清反倒是自己鬧了笑話。

這為了一個男子,不惜大打出手,這名聲算是徹底玩完了。陽城長公主看都不想看一旁周博宇和楊宛清等人,只是對著侍候自己女兒婢女道:“還不待縣君下去梳洗。”

然後又對著旁邊周大太太道:“世子夫人,本宮想要和你好好談談。”

周大太太點了點頭,又看著自己長子臉上被長靜縣君抓出兩道血痕,對著旁邊人道:“待大公子去梳洗一下,然後派人去醫館請個大夫。”

至於旁邊楊宛清,卻是問都沒問上一句,就隨著陽城長公主離開了。

長靜縣君和周博宇都被待下去後,只剩下楊宛清一人留在原地被旁人指指點點,一旁小桃趕緊將自家姑娘扶起來,小聲道:“姑娘,現在可是最緊要時候,您能不能嫁進寧遠侯府就看今天了。”

“怎麽說?”楊宛清哀聲道:“可是我們原本計劃全都被長靜縣君毀了啊,如今又被長靜縣君鬧出這麽一出事,我現在該怎麽辦呢?”

“姑娘,雖然我們原本計劃被毀了,但是也不要姑娘失了清白啊。”小桃想了想,安慰道:“這婚前失了清白,到底是要被夫家人不喜,我們原本是無可奈何才出下策,如今姑娘和周大公子事情被長靜縣君這麽一攪合,都不用姑娘做什麽,姑娘和周大公子事情就已經被公之於眾。現在,正是姑娘自己爭奪名分時候啊!”

“可是我要怎麽和長靜縣君爭啊!”楊宛清說起名分時候有些絕望,以前沒有長靜縣君在時候,周大太太就不願意她進周家門,如今有了長靜縣君,長靜縣君背後又有一個長公主娘撐腰,她怎麽跟長靜縣君爭啊!

“依照奴婢看,您未必就爭不過長靜縣君。”小桃勸慰著自家姑娘。

“怎麽說?”聽到小桃這句話,楊宛清有些好奇地問道。

“長靜縣君可不是個好像與,您看她那囂張樣子,寧遠侯世子夫人願意有這樣一個兒媳嗎?”小桃和自家姑娘分析道:“您只是柔弱了一些,寧遠侯世子夫人不喜歡柔弱人,但是她應該更不喜歡霸道人,更何況這樣人還要做她兒媳?”

“你說對,長靜縣君樣子,寧遠侯世子夫人應該不會喜歡。”聽了小桃話,楊宛清仿佛有了主心骨一般,趕緊問道:“小桃,你說我現在該怎麽辦?”

“姑娘現在最應該做得就是讓人將此事通知老爺,請老爺為姑娘做主。老爺那麽疼愛姑娘,一定不會讓姑娘受了委屈。”

“對對對,你說對,阿爹這些天也沒有攔著我和周郎交往,可見是真心疼愛於我,阿爹一定不會讓我受委屈。”楊宛清聽到小桃話趕緊讚同道。

“通知老爺,不僅是要請老爺為姑娘做主,更重要是,現在是關鍵時候,您沒有看到陽城長公主已經拉著周大太太去商量事情了嗎?而只有您沒有長輩在場,他們若是商量完了,定下主意,到時候再後悔就晚了。”

“你說對,現在趕緊通知阿爹來,才是最重要事。”楊宛清趕緊道。

周大太太跟著陽城長公主來到一處院子坐下後,只見陽城長公主直接道:“世子夫人看,我們兩府何時對外宣布兩個孩子婚約事情?”

周大太太卻是沒有接招,而是笑著道:“公主這話說笑了,我怎麽不知道我兒何時和長靜縣君定下婚約了。”

說實話,比起楊宛清,她更不喜歡長靜縣君做她兒媳,前者她還能夠出手□□,後者有陽城長公主這麽一個母親,娶回來還不得像供祖宗一樣供著,她可不想受這個閑氣。

陽城長公主看著周大太太樣子,心中不由有些氣憤,若不是她女兒已經壞了名節,她何需在此和這位浪費口舌。

“世子夫人何必揣著明白裝糊塗?”陽城長公主忍下心中怒氣,扯了扯嘴角,對著周大太太繼續道:“即便是周大公子和以前一樣精神正常,依照長靜身份配周大公子也是足夠了。”精神正常這兩個字,陽城長公主特意加重了音。

“公主說笑了,就是因為我兒現在精神不正常,才不忍耽誤長靜縣君。”周大太太依舊沒有接招,陽城長公主想要什麽都不付出,就讓女兒嫁入他們寧遠侯府,真當他們寧遠侯府什麽人都要嗎?

“我兒是男子,今日之事於我兒也不過是多一樁風流韻事,無傷大雅。”周大太太雲淡風輕地道,似乎此事對周博宇沒有半分影響。

這話潛臺詞是什麽意思,不就是男兒多一樁風流事沒事,女孩就不一樣了,這是壞了名聲事情,以後有誰敢娶呢。

“你,你……”陽城長公主實在是沒有想到寧遠侯世子夫人如此大膽,一點都沒有服軟意思,更她硬碰硬,一點也不顧及她長公主身份。

周大太太看了陽城長公主一眼,別人怕這位,她可不怕,她也是出身公侯府第,父兄得力,夫家也不弱,陽城長公主駙馬卻官職不高,在朝堂上根本沒有多少話語權。

陽城長公主這個時候若是好好說,也就罷了,她是長公主,她這個臣婦自然要尊敬,可是陽城長公主處處都先要壓著她說話,,逼迫長子娶了長靜縣君。這就不是這麽好說得了,自己沒有教育好女兒,憑什麽要將氣撒到她頭上。

他們寧遠侯府確實是想要從這樁婚事上謀取好處,但是也不是什麽事情都是陽城長公主說算。

陽城長公主看著周大太太吃軟不吃硬樣子,放下架子,好聲勸道:“世子夫人,其實依照本宮看,這兩個孩子兩情相悅,咱們也不好拆散他們不是?雖說這周大公子是男子,但是這男子風流事多了,也不是好事,說親時也未必就能找到世子夫人心中合適兒媳。”

“如今,這兩個孩子事情鬧得人盡皆知,我們這些做大人再不出面也不好,你說是不是?”

陽城長公主將話軟下來,態度放好了,周大太太也就不端著了,憂愁道:“您說得是,此事鬧得有些大,是有些不好,可是我也只是一個婦道人家,比不得長公主您在府中一言九鼎,我還得和夫君商議商議才能做決定。”

看著陽城長公主臉色依舊有些不好,,周大太太繼續道:“長靜縣君這麽活潑可愛姑娘,我心裏喜歡緊。”

果然,有了這句話,陽城長公主臉色好看了很多,也露出笑容道:“婚姻大事,確實應該和世子商量一聲。”

至於楊宛清,兩人都像是忘了一般,誰都沒有提起。

陽城長公主和周大太太忘了楊宛清,可是周博宇沒有忘記,他臉上被長靜縣君抓得兩道傷口火辣辣疼,他甚至覺得要毀容一般。

他心中明白,這位長靜縣君論起囂張跋扈來,恐怕比他那位前未婚妻純安縣主還要厲害上一百倍。最起碼,純安縣主只是厲害在嘴上,不會動手不是?

他有感覺,若是他真娶了這位長靜縣君為妻,那麽絕對沒有什麽紅袖添香雅事,恐怕他這一聲都得圍著這位長靜縣君打轉。

比起長靜縣君,還是娶阿清更好一些。更何況,大皇子也支持他娶阿清。

想到長靜縣君有陽城長公主撐腰,楊宛清怎麽比都比不上,周博宇心中著急地對身邊人吩咐道:“你去找大皇子,告訴他我請他相助我和楊姑娘婚事。”

陽城長公主和大皇子,他相信還是大皇子分量更中一些。

這邊,楊知知道了興安寺中發生事情,也顧不得發怒,直奔興安寺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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