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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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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長公主也不是傻子,前後一合計倒是有些回過味兒來,這莫名其妙就把自己連累進去了,命人把長寧好好看管了起來。

看來是有人想對她提前動手了。

臨進宮之前,她又召見了長寧一番,這丫頭她一手培養起來,長公主還是抱有一點希望的。

“長寧你老實跟我說,這件事兒是不是你早有預謀的?”長公主不傻,她命長寧去請秦熙的時候明明還派了兩個二等丫頭隨行,可是事情發生的時候卻只有長寧一人。

“公主,奴婢一切都是聽命公主行事的,也絕沒有做出謀害侯府小姐的事情,忘公主開恩,救救奴婢吧。”長寧前後口徑一致。

“哼,賤婢你不說是不是,現下可不是本公主要你的命,是當今皇上下旨賜死你,若是你好好跟我解說一番,我且還能留你一個全屍。”長公主如今是越發懷疑長寧有問題了只是她想錯了方向

因為王氏來求她的時候,她只是承諾會幫忙邀約京城貴女來府邸,別的可是沒有答應。

結果倒是長寧這丫頭不停得給她上眼藥,說什麽侯府老太爺身子大不如從前,若是這番幫助王氏為二房奪得了世子之位,那往後自然與他們公主府更加親近。

若是大房得勢,將軍府本就與公主府有所摩擦,到時候必定會成為公主府的一個大阻礙。

她思前想後覺得也是,她只得衛放這一個獨子,這孩子性子淡泊,她卻要為他謀劃,若是百年之後衛放沒有了她這個公主娘親,怕是連爵位都保不住。

當年為了讓自己弟弟坐上那個九五之尊的位置,她可是費了不少心機。

明裏暗裏得罪的人更是數不勝數,她知道有人要開始對付自己,不過沒想到這麽快。

而且長寧是她的貼身丫鬟,她也根本沒有防備她會算計自己。

侯府小姐落水,皇帝的聖旨就下來了,看來這速度可是夠快呢。

“小弟啊小弟,你就這般迫不及待要開始算計自己的姐姐了嗎?”長公主冷笑一聲,命人備了公主鑾駕就直奔皇宮。

長公主以為要謀害自己的是自己親弟弟,心裏十分難受。卻也不能坐以待斃,她不能放著這一大家子不管。

長寧自知道不能活了,連最後的希望也不抱了,寫下一行血字便撞墻而亡。

她回想自己這一生,五歲便跟在長公主身邊,到現如今已經二十餘載,本來想著自己兢兢業業做事,必定能安然到老,只是沒想到命運如此開玩笑,為了保住自己的家人,她還是鋌而走險了。

“皇上,長公主求見。”

“咳咳咳”皇帝近來身體一日不如一日,此時已經躺在寢殿休息了,卻不料被安仁擾了清夢。

“安仁,朕記得你不是個沒主見的人,此番怎得還來打擾朕。”他明顯有些不悅,皇上平日不算太刻薄的人,但此時卻有了一些薄怒。

安仁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皇上,長公主乘了先帝禦賜的鑾駕,說是皇上不接見,她就在宮門口大聲誦讀先皇遺旨。

“罷了,罷了,過去扶朕去見見她吧。”皇上招手道。

他這個皇姐,他倒是十分了解的,若真是不見她,說不定能幹出什麽驚天動地的大事呢。

安仁立刻上前半跪著為皇帝穿鞋更衣,這皇上有個癖好,不喜身邊有丫頭伺候,又嫌棄小太監笨手笨腳,倒是十分依賴安仁公公。

皇上出去的時候發現長公主已經跪在大殿門口了,一口一個冤枉的哭喊著。

她本就比皇帝年長幾歲,這般作為倒真讓他這個皇帝難做了。

“皇姐,你這是作甚。”他無奈,隨即吩咐安仁道:“安仁,還不快把長公主扶起來,這麽冷的天,這地上可是涼的很。”

“皇上,既然你還念著皇姐的情,為何現在如此狠心,這是要斷我們衛家的路嗎?”長公主含淚說到。

“皇姐,你這說的是什麽話,你看著朕長大,朕是那種人嗎?”

“既然這樣,皇上為何不分青紅皂白就下旨禁足我還削衛氏的爵位。”長公主句句都咄咄逼人,讓皇上有些無力招架。

“皇姐,王子犯法與民同罪,如今侯府的小姐在你的府上被一個奴婢公然陷害,若是朕不作出些表態,讓群臣如何安心。”

“哈哈,你是皇上要讓群臣安心,那就要犧牲我這個姐姐嗎?還是皇上你這是在為綺夢報仇呢?”

長公主一說到綺夢,皇上像是被人掐住命門一般,又咳了起來,安仁在一旁見著,忙上前又是拍背又是餵水的。

過了半響,皇上終於喘勻了氣息,說:“皇姐,既然說到了綺夢,那朕就派人親自帶那丫頭去刑部走一遭,以免皇姐說朕公報私仇。”

皇上一臉苦笑,原來綺夢的事情不是只有他一個人記得啊。

“安仁,親自陪著公主回去帶那人去刑部,朕乏了,要休息了。”皇上揮了揮手,徑直轉身進了內殿。

這裏才能讓他安心,因為綺夢一直在這裏陪著她。

案幾後面掛了一副嬌俏的美人圖,上面是皇帝親自題的詩,年代已經有些久遠了,但是美人的容貌依稀可辨,還能看出嘴角那淺淺的梨渦。

“綺夢,你的仇,我一定會幫你報的。”皇上就那般和衣躺下,臉上是不盡的疲憊,這皇位讓他心神俱疲,卻還不得不坐。

安仁是個盡職的人,只是到公主府之後事情並不如那般順利。

長公主一回府就領著安仁匆匆去了後院柴房,只是開門那一瞬間她臉色就不由的蒼白了幾分。

“來人啊。”她嘶聲竭力的吼道。

看管這個後院的是一個年長的嬤嬤,趕緊上前聽命。

“公主有何吩咐。”

“怎麽回事?怎麽回事?人怎麽了?”長公主千算萬算沒算到這丫頭竟然這樣狠心,竟然不顧主仆多年,就這麽死在了柴房裏。

嬤嬤一擡頭才發現長寧不知道什麽時候死的,撞在墻上的血跡都快幹涸了。

“公主,奴婢”嬤嬤張嘴卻不知道說什麽。

好在安仁反應快,趕緊上前一步,伸手探了探長寧的氣息,搖了搖頭:“長公主,人去了。”

“是誰,到底是誰要陷害我。”長公主上前一把抓住安仁,說:“安仁,你認識我幾十年了,你幫我去皇上那裏求求情,好不好?”

“公主,老奴只是個奴才,並不能說上什麽重要的話。”安仁後退一步恭敬的說,也跟公主拉開一些距離。

就是這一退,還發現了地上的血字,雖然歪歪斜斜的幾個字,卻也是足以震撼人心。

安仁能看到,長公主也免不了看到了。

這一刻她才像渾身力氣被抽空了一樣,嘴裏念叨著:“皇上這是不肯放過我啊,皇上這是不肯放過我啊。”

“公主,皇上不是不念舊情之人,公主在一天這衛家的榮耀自不會斷的。”安仁看著長公主,說道。

他有些無奈,雖然皇上對長公主當年做的事情一直都耿耿於懷,可從未想過要讓自己的皇姐怎麽樣,公主這番這個說辭怕是會激怒皇上呢。

這本來大家都還在為公主喊冤被自家丫鬟連累,沒想到突然來個大逆轉,坐實了公主謀害秦熙的事情。

只是大家搞不懂這公主到底是怎麽想的,就算真害死了秦熙對她有什麽好處。況且她也真是傻了,這麽公然跟侯府和將軍府作對,想來長公主的實力連這兩家都不放在眼裏了吧。

只是這都是猜測,沒人能證實,怕以後會成為大魏未解懸案了吧。

將軍府內

秦熙睡了一下午,到了晚上倒是沒睡意了。

公主府裏的事情,她自然是知道的,一方面是暗自慶幸,一方面細想又覺得不可思議,她做的什麽似乎都有人提前知曉一般,這種被人暗暗盯著的感覺,讓她渾身發毛。

若是以前她肯定是天不怕地不怕,現如今她都能重生,弟弟也能,別人或者也能呢?

想到別人重生,她突然想到穆千遠或者秦瀾若是重生了怎麽辦?那她還能活多久?

她的優勢只在於能夠先人一步知曉別人的動態,提前做好準備或者想出更優勝的策略。

現如今她突然不知道這重生的人中到底還有誰,會不會有自己的死對頭,她反而開始害怕了。

越想她越覺得她覺得背脊發涼,像是有人拿著一把冰冷的刀抵在她的後背一般,感覺她的沖動已經把自己暴露在了最顯眼的地方。

也怪自己當時只顧著得意忘記了小心才能使得萬年船。

她此時能商量的人除了秦文愷就找不到別人,看來今晚要去打擾他一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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