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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荒野遇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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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狼此時也不敢亂動,掙紮了半分鐘之後,對著身後的群狼低嘯了幾句,身後的狼竟然毫不猶豫的退了出去,離開了溪水。

然後頭狼又看向拿著豬牙的他們,似乎在等他們放手。

斐塵和夏琳琳都驚訝對方的智商之高,可是即便狼群不再圍攻,也不代表他們會安全,狼,從來都不是輕易認輸的性子。

“跟我們走,離開這裏!”夏琳琳冷著臉再次說道。

頭狼,似乎聽懂他們的意思,小步跟著他們溫順的走了起來,一點都看不出剛剛陰狠的樣子。

斐塵和夏琳琳並沒有因為對方的舉動而松氣,反而更加擔心。

跟著他們走了幾百米,眼見溪水湍流急了起來,原本受了脅迫的頭狼趁兩人身形不穩,突然大吼一聲,用頭部甩掉了兩人的豬牙,掙脫開去,沒有了威脅,頭狼整個氣勢陡然一變,似乎要把這兩個弄傷它的人類置於死地。

“吼吼吼!”憤怒之聲,響徹山林,頭狼直接朝對著夏琳琳亮出了陰森的尖牙,斐塵直接推了夏琳琳一把,才堪堪躲過了一擊。

順著水流狠狠翻滾了幾圈的夏琳琳,看到身後飛流直下的瀑布,頓時傻了眼“斐塵,這裏是瀑布盡頭!”

斐塵一咬牙,直接轉身朝瀑布跑去,生死有命,拼一把!

頭狼見獵物要跑,也發狠的追了上去,幾次用狼爪拍了對方的肩膀,都被他背上的龜殼接了下來,最後縱身一躍!

卻已是萬丈深淵!

※※※

耳邊全是嘈雜的瀑布聲,夏琳琳迷迷糊糊的動了動手指,才漸漸地恢覆了全身的機能,她看了一眼泥沙岸邊,又回了半天神,才想起剛剛驚險刺激的一幕,他們被頭狼追殺,然後都掉下了瀑布。

“斐塵,斐塵在哪裏!”夏琳琳整個身體像散架了一樣,整個背部火辣辣的酸疼,她試圖爬起來,才發現身上一點力氣也沒有,整個人都還是發暈的抽疼之中。

又躺了半個小時,夏琳琳利用積蓄了的一點力氣,不管不顧的直接爬了起來。

她要找到斐塵,要不是他,她早就死了!

她強撐著一口氣,拄著一根樹枝,掙紮著爬了起來,夏琳琳才走了幾步,就在轉彎處的河岸上發現了斐塵和頭狼。

在手探向對方鼻息的瞬間,她整個人控制不住的顫抖,心跳早已不在她的控制之內,身體上的疼痛,遠遠沒有現在的恐懼來得讓人心驚膽顫。

她害怕,這個陌生的世界,只有她一個人!

這樣的認知,就像一把鋼刀,直直的捅進了她心裏!

斐塵,請你活著,一定要好好的活著!夏琳琳不停得在心裏祈禱,她終於知道,人在走投無路時的信仰,是多麽無助!

雖然她此時的思緒百轉千回,但手裏的動作卻沒有半分停息!

“有氣!還有氣!太好了!感謝老天爺,感謝!嗚嗚嗚……!”說好了不再哭泣的夏琳琳,在這樣的情感撞擊下,還是沒忍住,放聲哭了出來。

斐塵似乎是被這哭聲給吵醒了,啞著聲線輕輕地哼了幾句“夏琳琳,別哭了,我還沒死……!”

夏琳琳見對方醒了,瞬間又轉哭為笑的擦著眼淚“我當然知道你沒死!我剛剛怕你死了!”

她連忙去扶對方。

“嘶……我好像又骨折了受傷了……”對方口氣輕松的說著自己的情況。

夏琳琳可沒管他的說詞,直接自己扒了衣服檢查,發現對方肩胛部全是泡發了的猙獰抓痕,整個身側都是嚴重的淤青,應該都是直接被沖擊力反傷的。

看著看著,夏琳琳又心酸的哭了起來。

“怎麽又哭了,我沒事!”斐塵虛弱的勸慰道,他真是對女人的眼淚有點招架不住。

“還沒事,就差真死了,你怎麽這麽風輕雲淡,你一定要好好的活著啊!你要是不在了,這個荒島就我一個人活著,我太害怕了,斐塵!不要丟下我!不要……”夏琳琳埋怨到最後,發現好像有點不對勁。

斐塵也楞了半刻,他從來沒有想過如果這裏只剩下一個人,是件多麽悲哀的事情,於是也心疼的說道“我不會丟下你的,傻瓜!”說完這句,不識風月的直男癌也開始有些不自在。

“我去看看那頭該死的狼!”夏琳琳先避開了對方,挪到旁邊用棍戳了戳狼,發現對方有些僵硬,又從背包裏面那出小刀捅了幾刀,用手試了試溫度“死了!”

“喝狼血!”斐塵知道這裏的魔法生物,血液的能量能被他們吸收,上次的野豬血,就讓他們的傷勢和體力好了不少。

“嗯!”夏琳琳直接用礦泉水瓶接了一滿瓶給斐塵先喝,她之盼著這血能讓他快點好起來。

“你自己也喝,夏琳琳我希望我們要一起活下去!”斐塵拒絕了第二瓶狼血。

“你喝!這還有很多,喝多一點好得快些!你在,我才不害怕!”夏琳琳又把狼血推了回去。

斐塵深深的看了一眼對方,好像要把對方的樣子刻進心裏,才不發一語的接了過去。

兩人喝完狼血,休息了片刻。

夏琳琳找了岸邊的避風處安頓了下來,現在他們渾身濕透,最重要的是生火,剛剛她還在河邊找到了他們的烏龜鍋,這裏有水,今天可以喝浪肉湯,沒問題!

篝火慢慢的燃了起來,打火機和鹽都放在保險套幸免於難,這些多虧了深思熟慮的斐塵,要知道夏琳琳印象裏保險套似乎就只有那麽一種用途,可實際上,保險套在野外生活中,用處還是很大的。

斐塵唇色肉眼可見的紅潤一來,他雖然動彈不得,但口頭指揮夏琳琳剝皮,處理狼肉,還是沒有問題。

狼肉在鍋裏煮著,夏琳琳拿著狼皮在河水裏面清洗起來,她不僅要把血跡和汙漬清洗幹凈,那些附在皮肉之上的皮脂也要用沙石揉搓掉,叢林裏面的溫度比海邊要低,這個晚上對於衣服濕透的他們很難熬。

火堆旁,支了好幾個樹枝架子,兩人都被未著寸縷,火燒得很旺,衣服和皮毛把他們倆簡單的隔離開來,此時,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是安靜的聽者火堆的“劈啪”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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