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八章 親世代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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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終究還是過不了心裏那一關。他把母親安頓好後,壯著膽子去了一趟戈德裏克山谷。可他去了以後就後悔了。他看到的,再也不是昨天看到的那棟溫馨的小樓,而是一片廢墟。

不該來的,我不該來的。彼得在心裏低低的哭泣。不來,他就還可以幻想詹姆沒事兒,他沒有害死他的朋友,他一直以來崇拜的人。可是他到底是來了,於是現實就那樣冷酷殘忍地擺在他面前。

他變成了老鼠,鉆進了廢墟之中。他看到了一切,詹姆的屍體、莉莉的屍體,可小哈利竟然還活著。

彼得懵了,他實在是搞不清楚狀況。如果詹姆和莉莉都死了,為什麽小哈利還活著?神秘人呢?神秘人去了哪裏?就算他不殺死哈利,至少也會把哈利擄走,不可能就任由他待在嬰兒床裏哭泣啊?

就在他楞怔之時,樓下傳來了人踩在地板上的吱呀吱呀聲,緊接著是一陣震耳欲聾的嚎啕大哭。能發出這麽響亮的聲音,除了海格就沒有別人。彼得慌忙躲進了衣櫃裏。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衣櫃裏躲了多久,海格終於腳步不穩地上樓來了。他看到莉莉的屍體,又是一陣大哭。哭了好久以後,才終於抱起了小哈利,跌跌撞撞地朝門外走去。

彼得剛松了口氣,卻突然聽到了一個令他渾身戰栗的聲音——西裏斯·布萊克。

************

西裏斯那一晚睡得非常不踏實,他做了一個噩夢,夢到詹姆和莉莉死在了伏地魔手下,醒來後,渾身大汗。他躺在床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那個夢太逼真了,這讓他驚醒後都半個小時了,心臟和眼皮還是跳個不停。他看了眼對面墻上的夜光電子鐘,那上面顯示著5:28。

西裏斯不打算再睡了。他起身穿好了衣服,輕輕地走出房間,又輕輕打開了林恩房間的房門。林恩還正躺在床上睡得很熟。他不想吵醒她,於是給她留了一張字條放在餐桌上,然後騎著他那輛摩托車出門了。

十一月初的清晨已經很是寒冷了。冷風吹過西裏斯的面頰,反倒讓他不安的心情稍微平覆了些。他強迫自己去想一些雜七雜八的事情,比如詹姆到底準備拿他的摩托車做什麽,以及彼得究竟收拾出來多少行李,他的摩托車會不會不夠裝。

然後他看到,彼得家早已人去樓空,好不容易緩下來的心跳陡然又提到了嗓子眼。

一定是彼得等不及先走了,西裏斯安慰著自己。他再度騎上摩托車,朝戈德裏克山谷開去。

然而當他來到那曾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地方,看到他親手幫詹姆建起來的房子已變得面目全非,他的大腦變得一片空白。他站在那裏,不敢往前再走一步。

這時,他看見海格從廢墟中走了出來。

“哦,西裏斯,這真是災難,天大的災難。”海格一只手抱著小哈利,一只手用大的出奇的手絹擦著鼻涕和眼淚。

西裏斯斷了片兒的思維還沒有恢覆過來,但他看到海格懷裏的哈利,本能的想到,那個姿勢哈利會覺得不舒服的。

“把哈利給我吧,海格,我是他的教父,我會照顧他的……”他伸出手說。

“不行,西裏斯,鄧布利多交代過我,要把哈利帶去給他,不能交給任何人。你知道,我從不違背鄧布利多說的話。”海格抽抽搭搭地說。

一陣沈默。西裏斯的手僵在了那裏,好半天才不情願地說:“那好吧,一定照顧好哈利,我很快就去接他。哦,你可以用我的摩托車,這樣能快一些。我想你現在比我更需要它。”

“哦,好的,謝謝。”海格又抽泣了一下,騎著摩托車飛遠了。

***************

彼得躲在衣櫃裏發抖。

摩托車的引擎聲漸漸消失後不久,他就聽見了西裏斯那幾乎不似人聲的嘶喊。他知道,一定是西裏斯看到了詹姆的屍體。西裏斯一直在喊,一直在喊,最後變成了一個長長的“啊”字,西裏斯的嘶喊一直不肯停下,彼得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如果說海格的哭聲裏是純粹的悲傷,西裏斯的聲音裏,卻是赤/裸/裸的絕望。

然後彼得驚恐的發現,自己落淚了。

他雖然練成了阿尼馬格斯,但卻有一個尖頭叉子和大腳板都沒有的毛病,那就是一掉眼淚,就維持不住變形。可是現在,他竟然在西裏斯的嘶喊聲中落了淚!!他剛剛意識到這一點,身體就開始不由自主地變回人形,腦袋撞到了衣櫃裏的隔板,於是砰得一聲摔出了衣櫃。

他聽見西裏斯在他背後叫他,可他看都沒敢看西裏斯一眼,奪路而逃。

***************

18:23,林恩與西裏斯的公寓。

林恩一早醒來,就已經十點多了。她看到了西裏斯給她留的字條,便拿了一本歷史書又回到了床上,半倚在床上看書,看著看著又不小心睡著了——自從被救出了地牢,盡管治療師一直盡力醫治她,可她現在還是極容易困倦。她再醒來時,竟已到了晚上,肚子餓的咕咕直叫。她起身向廚房走去,準備做晚飯。而就在這個時候,萊姆斯突然失魂落魄地從客廳裏的壁爐裏走了出來,雙眼紅腫地看著她。

“萊姆斯,你這是怎麽了?”林恩驚詫地問。她有一段日子沒見到萊姆斯了。

“詹姆和莉莉死了,彼得也死了。”萊姆斯聲音沙啞地說。

林恩呆呆地看著萊姆斯,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他說的這話是什麽意思,一分鐘之後才回過神,怒道:“你在胡說些什麽?”

然而萊姆斯繼續用冰冷地透出絕望的聲音說:“西裏斯是叛徒,詹姆請他做保密人,他卻出賣了詹姆,彼得想為詹姆報仇,卻被西裏斯炸死了,同時死的,還有那條街上的十幾個麻瓜。”

林恩覺得她聽到了這輩子聽到過的最冷的冷笑話。

“萊姆斯,這個笑話糟糕透了,別跟我開這樣的玩笑。”

“你認為,我會用我最好朋友的性命開玩笑嗎?”萊姆斯的表情,萊姆斯的語氣,是那樣的認真,林恩懵了。

“不可能,我不相信,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除了不可能,林恩不知道還能說什麽。

“詹姆死了,現在所有的人都能看到波特一家最後的藏身之處了,就在戈德裏克山谷的波特新宅,詹姆和莉莉的遺體還在那兒。”

幻影移形,她甚至來不及換下身上的睡袍。

林恩站在戈德裏克山谷的空地上,楞楞地看著遠處已經面目全非的波特宅,只覺得自己的心在不斷的下沈,下沈……她跌跌撞撞地向那棟詹姆和西裏斯共同建造的小屋走去,進屋,上樓,她看見了莉莉和詹姆冰冷的屍體躺在地板上,終於支持不住,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你們別再開玩笑了,莉莉,你真是和詹姆學壞了,怎麽能開這樣的玩笑呢?我數三個數,你快睜開眼,我就原諒你,one,two,……,th……,thr……,th……,莉莉……”

忍不住了,真的忍不住了,昨天的葬禮上,她以為她已經把自己一生的淚水都流幹了,可是此時,眼淚依舊向噴泉一樣地湧出來,怎麽也不肯停下。她要大哭一場,她只想大哭一場,她只能大哭一場。她感覺有人從背後抱住了她,她不想管,也沒有力氣管那是誰。誰都好,她確實需要一個依靠,她靠在那人的肩膀上,哭地毫無形象,哭的聲嘶力竭。

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當她稍微冷靜下來,才發現她靠在萊姆斯肩膀上,淚水已經打濕了萊姆斯的整個左肩,而屋外,已華燈初上。

“謝謝你的肩膀。”她聽到自己沙啞的聲音。

“林恩……”萊姆斯猶豫著。

“哈利,哈利呢?”

“他很安全,現在在鄧布利多那,伏地魔的阿瓦達索命咒沒能殺死哈利,反而反彈到了自己身上。”

林恩楞楞地看了萊姆斯半天,最後苦笑一聲:“預言竟然是真的?哈利真的成了了結伏地魔的人。”

萊姆斯沒有接話。

“西裏斯呢?”林恩輕聲問。

“在阿茲卡班。”

“阿茲卡班?還沒被定罪的嫌疑犯不應該待在魔法部臨時監獄裏嗎?”

“已經定罪了。”

“你說什麽?!”林恩驚恐地睜大了眼睛。

“他們沒有進行審判,直接定罪了,布萊克並沒有反抗。據說,法律執行隊的打擊手們趕到的時候,布萊克站在那裏狂笑,彼得的殘骸就在他面前……一堆血跡斑斑的袍子和不多……不多的碎塊……”

“別說了!”林恩扯著火辣辣的嗓子喊道,然後捂著耳朵,喃喃地重覆著:“別說了,別說了……”

萊姆斯殘酷地移開林恩捂住耳朵的手,強迫林恩看著他的眼睛說:“林恩,你得接受事實,我知道你深愛著西裏斯,可是那個人已經不是我們大家的西裏斯了,他已經變成了一個殺人狂,一個瘋子!”

“不!”林恩用盡全身的力氣掙開萊姆斯的手。“我知道你們都不相信他,我知道你們都認為他是叛徒,可是我答應過他,無論發生什麽事,不論別人怎麽看他,都有我相信他,都有我在他身邊,這是我對他的承諾!”

“你一個人守著這樣的承諾有什麽意義呢?也許布萊克並不需要……”

“他需要,他當然需要!如果他是被冤枉的,至少我要讓他知道,我沒有放棄他,他沒被全世界拋棄!”林恩沖著萊姆斯不管不顧地大喊。

萊姆斯也克制不住內心的痛苦了:“我也希望他是冤枉的,可是他怎麽可能是被冤枉的?我們大家都知道赤膽忠心咒的原理!退一萬步講,就是伏地魔真的強行突破了赤膽忠心咒,如果他沒有背叛我們,他為什麽要殺彼得?”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林恩拼命地搖著頭,“我只知道我要親自問他,如果沒聽到他親口說,我絕不會相信。對,我必須去一趟阿茲卡班,萊姆斯,你幫我好不好,幫我去阿茲卡班見他。”

“林恩……你知道,讓魔法部同意阿茲卡班探監不是那麽容易的。”萊姆斯苦澀地說。

“那我也得拼死一試!萊姆斯,我不管你是不是之前就在懷疑西裏斯了,但我知道,你不可能真的希望他是叛徒。你們四個人,只有你和他還活著,你不會希望失去這最後一個朋友對不對。萊姆斯,幫幫我。”

萊姆斯難過地搖搖頭:“你以為我沒有試過嗎?你以為我為什麽這麽晚才來找你?我這一整天都在魔法部求他們讓我探監。可他們說,按正常章程,從家屬申請探監到批準,最快也需要兩個月的時間,通過率為五成。上一次他入獄,你能那麽快就去探監,是因為埃德加為你做了保,可我們現在沒有埃德加幫忙了。現在伏地魔剛剛失勢,魔法部正為追捕食死徒而焦頭爛額,你覺得他們會理睬我們的申請嗎?他們巴不得通過布萊克的事情給自己立威,以證明他們行動有效率,怎麽會願意有人此刻去探布萊克的監?”

“有一個人,有一個人可以!”林恩喊道。

“你是說……”

“鄧布利多校長!”

萊姆斯沈默了一陣,再開口卻是:“我先送你回家吧,你還穿著睡袍呢。”

“萊姆斯!”林恩真的急了。

“就算你現在去霍格沃茨,也找不到鄧布利多,今晚鄧布利多要安排哈利以後的住處,他說莉莉死前為哈利設了一個血緣魔法,為了使血緣魔法起作用,哈利得住到莉莉的姐姐家裏。你我現在都不知道莉莉的姐姐在哪兒。你先回去睡一覺,休息休息,你看看你現在的臉色,要是你身體垮了,那才什麽事兒都幹不成了。明天一早我就接你去霍格沃茨。”

萊姆斯是對的,也許,明天面對魔法部,還有一場硬仗要打,她必須休息一下以面對明天的大陣仗。她不能倒下,絕不能。

如果萊姆斯可以預料第二天一早發生的事,即使陪著林恩在校長辦公室外等一晚上,他也絕不會放林恩一個人在家。然而,這個世上,永遠沒有如果。

1981年

11月2日淩晨4:00,貝拉特裏克斯用鉆心咒折磨林恩,迫使她說出黑魔王的下落,同行的小巴蒂為保林恩,向貝拉提議隆巴頓夫婦這對傲羅夫婦可能知道更多。

11月2日淩晨5:00,隆巴頓夫婦被貝拉特裏克斯用鉆心咒折磨。

11月2日早6:00,貝拉特裏克斯、羅道夫斯、拉巴斯坦以及小巴蒂被捕。

11月2日早8:00,萊姆斯發現昏迷不醒的林恩,將其送往聖芒戈。

11月4日下午,治療師正式確認林恩與隆巴頓夫婦發瘋。萊姆斯在聖芒戈聽到特裏勞妮的又一個預言:“最後一個父之好友在13歲之前不得接近幸存之子,當前往北方,否則命運將降噩運於彼之最珍惜之人”。

11月5日,佩妮將噩耗告知伊萬斯夫婦,夫妻倆在去見女兒女婿屍首的路上,遭遇車禍身亡。

11月9日,佩迪魯夫人代已死去的兒子接受了梅林勳章。她以為他死了,她不忍心讓兒子在死後還背負著叛徒的罪名。於是對於彼得曾做下的事情,她只字未提。四年後,佩迪魯夫人在愧疚中離開了人世。

11月11日,萊姆斯參加波特夫婦葬禮,葬禮結束後依預言遠走。

大雪紛揚,掩蓋了詹姆和莉莉的墓碑,也掩埋了那麽多的鮮血和悲傷,當1981年11月12日的太陽升起,一切屬於上一輩人的故事暫時告一段落。

在這個故事中,那麽多的人死於黎明前夕,那麽多活著的人滿心傷痕,詹姆與莉莉犧牲,林恩與隆巴頓夫婦發瘋,西裏斯入獄,萊姆斯遠走,斯內普守著悔恨永遠活在自己的阿茲卡班,還有一個人,他變成了老鼠,而且永遠也做不了一個真正的人了。

當這些活著的人再次出場,已經是十幾年後,那時候,小小的哈利已經長成了優秀勇敢的少年,而有些人的記憶,卻永遠停在了十幾年前的現在,比如已然發瘋的林恩·布魯斯,又比如蜷縮在阿茲卡班冰冷的牢房,心裏已記不得半點與快樂相關的,西裏斯·布萊克。

親世代完

作者有話要說: 後面還有一個尾聲

☆、尾聲

我把他逼到了絕處,我看著他,看著他警惕地盯著我,仿佛我是一個瞬間就能把他撕碎的火龍。

我心裏覺得荒謬的可怕。就在一天前,我還在為他的安危擔心,為此甚至,甚至……

“為什麽?你為什麽要這麽做?”我問他,聲音抖的利害。

彼得,告訴我,告訴我不是你的問題,告訴我你沒有背叛,告訴我其實是赤膽忠心咒因為更換保密人而失效了,或者是伏地魔厲害到可以強行突破赤膽忠心咒的效力,告訴我……

“布萊克,你怎麽可以這麽對詹姆和莉莉,詹姆那麽信任你,你怎麽忍心害死他?!”彼得尖叫起來。

他在說什麽?他這是……在指控我?

他瘋了嗎?還是失憶了?

其實最明顯的那個答案是,他想讓我做他的替罪羊,可我卻不願意相信他竟然墮落至此。

我眼前的這個人,他把我們大家都信任的小彼得藏到哪兒了?

“詹姆信任你,莉莉信任你,我信任你!可你竟然背叛了大家,是你害死了詹姆和莉莉!是你洩露了他們的藏身之所!詹姆和莉莉……西裏斯,你怎麽能!”他當著我的面,眼淚流了下來,“我知道,我什麽都比不上你,可我不會讓你逃掉的,就算拼著一死,我也要為詹姆和莉莉報仇!”

他演得多像啊,如果我不是當事人,我一定已經相信了他。

周圍的麻瓜們越聚越多,對著我們指指點點,我聽到一個麻瓜說:“這是在拍電影嗎?怎麽沒看見攝像機?這是哪個年代的戲?”

我沒有理會那些麻瓜們的談論,我腦子裏只剩下了一個念頭:彼得,他再也不是我的朋友了。

我舉起了魔杖。

可我什麽都沒來得及做,周圍爆炸了,我被爆炸的熱浪翻倒在地,我想起了那年導致我和林恩冷戰將近一年的麻瓜醫院爆炸案,想起了霍格沃茨特快被襲時那些死傷的同伴。

當爆炸停下,我看到了,看到了……

像當年一樣的慘劇,十幾個麻瓜的屍體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還有一些麻瓜掙紮著爬起來,他們都一臉驚恐地看著我。他們的臉上都是血滴,而彼得,他的殘骸就在我面前,血淋林的屍/塊,撕碎的袍子……

彼得,你竟然不惜炸死自己也要陷害我?!

我想不明白,真的想不明白,我覺得我的大腦已經停止了運轉。或者說,自從我看到詹姆和莉莉的屍體,我的大腦裏的那個控制齒輪轉動的開關就已經關上了,從那會兒到現在,它們只不過在憑借著慣性而往前滾,現在,它們徹底停下來了。

我看著眼前的一切,多希望我在做一場夢,夢醒了,詹姆還在,彼得不曾背叛,這漫天的紅,都會消失。

可我身上的疼痛告訴我,這一切都是真的。

我開始仰天而笑,笑我信錯了人,笑彼得的狠絕,笑老天的不長眼。

可我沒能夠笑多久,就被人石化了。我看到了二十幾個法律執行隊的打擊手,他們舉起魔杖把我圍了起來。

我腦中那已經停止轉動的齒輪終於又開始嘎巴嘎巴地響了起來,我終於意識到,詹姆莉莉死了,彼得死了,再沒有第二個人知道保密人的真相,連林恩和鄧布利多都不知道。

也許我真的走投無路了。

我以為他們會帶我去魔法部,我還在想究竟該怎麽才能讓他們相信我。我有“前科”,我沒有任何證據,而他們,有一大街的人證,老克勞奇看到我想必會高興的發瘋。

可是,我想得再多也沒有用,他們竟然直接把被石化了的我送去了阿茲卡班,那個噩夢一般的地方。

是我的自以為是害死了詹姆和莉莉,如果說上一次進來,我還是滿心的委屈,這一次,我卻帶著贖罪的心情。

雖然即使將牢底做穿,我也贖不回詹姆和莉莉的性命。

如果不是因為哈利和林恩,或許一輩子待在阿茲卡班,也是我應得的。

可我欠哈利一個完整的家,欠林恩一個盛大的婚禮。

我在等待著審判的來臨,可是,一天,兩天,三天……十天……一個月。

沒有人來理我,他們似乎把我當作了一個已經定了罪的人,我開始感到恐慌。

不,不會的,就算所有人……林恩她會想辦法救我的……

兩個月,三個月……半年……

難道林恩出事了?不……那我寧願是她也不信我了。

一年,兩年,五年,十年……

我好像忘記了什麽,我記得詹姆和莉莉的死,記得林恩滿身是血倒在我面前的樣子,記得彼得破碎的屍體,記得萊姆斯在我五年級闖下大禍後對我的冷淡……

可是好像有什麽東西被我忘了,有一個人被我忘了,那應該是一個對我很重要的人,可為什麽我什麽都想不起來?

第十二年。

“看來這些囚犯差不多都瘋掉了。”我聽到一個男人說,他的手上拿著一張報紙。

我想知道我忘記了什麽,我問那個男人要了他手上的報紙。或許你會覺得這兩件事沒有任何的聯系,可我當時就是有種莫名其妙的直覺,或許那張報紙上,有我忘記了的某個人,有我忘記了的某件事。

然後,我看到了一只眼熟無比的耗子。

他在霍格沃茨。

作者有話要說: 這回親世代算是徹徹底底完結了。

就像我在正文之前就說過的,這文本是想吐槽那些隨隨便便就嫖到西裏斯的瑪麗蘇們,一開始都沒有多少文字是我自己寫的話。但寫著寫著,我愛上了故事中的主角們。

不論斯萊特林粉們怎樣黑詹姆莉莉西裏斯,這,是我心目中的他們。

他們年少輕狂過,但也成熟勇敢過。

莉莉和詹姆的生命,於最燦爛的時節定格,而西裏斯,還要繼續面對生命裏的淒風苦雨。

但無論如何,他們,曾生如夏花。

至於林恩,她不完美,但作為作者,我希望在繁花落盡之時,大家會說一句,她,足夠適合西裏斯。

最後,感謝一路陪我走來的讀者,是你們讓我感受到了寫作的快樂。至於子世代,我正在寫,已經發出來的那部分,也一直在修改中。我想我還是會在全文完稿後再日更,那也許會在半年後,也許會在一年後,無論如何,希望到時候,還能有大家捧場。

最後的最後,我再說一句:雖然子世代西裏斯註定要死一回,但我一定會讓西裏斯和林恩白頭偕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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