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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身陷囹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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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0年10月6日,西裏斯正式成為了波特宅的保密人。同時,鄧布利多成為了多卡斯的住所,也就是鳳凰社總部的保密人,多卡斯則成為了林恩和西裏斯住所的保密人。赤膽忠心咒生效的當天,鄧布利多就叮囑大家,除了在場的各位,不要把各自的保密人透露給其他任何人。當然,詹姆是不大情願瞞著彼得和萊姆斯的,還是林恩說不告訴他們其實也是對他們的保護,這才讓他勉強答應了。

詹姆因為要帶著家人藏起來躲避伏地魔對哈利的追捕,而不得不放棄了傲羅訓練。只不過,對外,他只是宣稱哈利生了一種致命的怪病,他要和妻子一起帶兒子去國外治病。

傲羅的同事們雖然不舍,但也不能阻擋他的愛子之心,並不知具體緣由的穆迪,更是好一頓惋惜。

而允許傲羅使用不可饒恕咒的法案,在新任魔法部長的一票表決權下,最終還是被通過了。與該法案同時頒布的,還有另一道:非常時期,未有確切證據,魔法部也可以逮捕疑似食死徒,只不過這些嫌疑犯,會先被關在魔法部臨時監獄,而不是阿茲卡班。

時間,就這樣輾轉而過。

大半年後,訓練滿三年的西裏斯成為了正式傲羅。7月中旬,詹姆聽西裏斯說鳳凰社打算照一張集體相留念,竟然披著隱形衣帶著妻子兒子來到了鳳凰社總部。詹姆這樣的冒險行為遭到了鳳凰社成員的一致批評,但是鄧布利多校長卻對詹姆的隱形衣產生了極大的興趣,為了研究一下這件罕見的隱形衣,也為了避免詹姆再拿著隱形衣到外面亂逛,校長借走了它。

詹姆哀怨地看著自己心愛的隱形衣,與西裏斯嘀嘀咕咕抱怨個不停。然後,又聊了聊近期鳳凰社的變化。

“現在沒人再懷疑你了吧?”詹姆直言不諱地問。

西裏斯則苦笑一聲說:“鳳凰社裏還好。鄧布利多和多卡斯知道我為你做保密人的事情,這麽長時間沒出事,所以他們還是信任我的。有他們的信任,其他人自然也不會再說什麽,只是傲羅那邊……要不是穆迪作保,我恐怕也不會那麽容易轉正,盧克伍德一直在給我使絆子。轉正考試之前他又想陷害我,結果不知道怎麽搞的,作繭自縛地把他自己繞進去了。當然了,他在魔法部很有人脈,結果只是調去了神秘事物司,而沒有被開除。其實這事兒我真沒做什麽手腳,不過有幾個同事似乎認為是我故意使計,才害得盧克伍德如此,畢竟我倆一直不和……唉,算了,不提這些了,反正我也沒想過當傲羅當一輩子,等戰爭結束了,我就辭職去當魁地奇職業球員,或者到麻瓜界當一名賽車手。”

“戰爭結束啊,不知道究竟還有多久。”詹姆感嘆著說,“我在家裏憋得腦袋上都要長蘑菇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胡子拉碴,長著兩條短短的羅圈腿的矮胖子巫師靠了過來,他身上有著一股煙酒混合的強烈臭味,令詹姆和西裏斯眉頭都是一皺。

“你就是詹姆·波特?魔藥世家的那個波特?”那巫師一臉興奮地問。

“不算是什麽魔藥世家啦,只是祖上出過幾個魔藥發明家而已。你是?”詹姆疑惑地問,他許久不來鳳凰社,這是……新成員?

“叫我蒙頓吧,我叫蒙頓格斯·弗萊奇。”那人回答。

詹姆看了看西裏斯,西裏斯便解釋道:“蒙頓格斯大約是三個月前加入的鳳凰社。”

“是啊,鄧布利多被一群小人糾纏,我幫他擺平了那些人。當然了,那些人是不自量力,只是有些時候,不怕賊偷,即怕賊惦記。哎呀,不說這個了。那個……我是個商人,我聽說,你的父親,弗利蒙·波特先生,是速順滑發劑的發明者?”

“是,怎麽了?”

“那個,您願意將這種魔藥的銷售權賣給我嗎?”

詹姆一聽蒙頓格斯打得是這個主意,馬上撓了撓頭,似是想到了什麽尷尬的事情,然後他說:“哎呀,真不好意思,我爸在我還沒出生的時候就把速順滑發劑的配方賣出去了。”

“賣了?賣給誰了?”蒙頓格斯失望地問。

“馬爾福家族……”詹姆弱弱地回答。

且不論之後蒙頓格斯失望的離開以及西裏斯聽到馬爾福這個姓氏後綠了的臉,也不論詹姆如何向西裏斯解釋當年他老爸那麽做是為了籌錢幫弟弟,也就是查勒斯叔叔娶到多瑞亞嬸嬸,當所有鳳凰社成員都到場後,他們照了鳳凰社成立以來的唯一一張集體照。

唯一一張。

兩個星期以後,馬琳·麥金農與她的丈夫雙雙遇難。食死徒的突襲,讓這夫妻倆甚至來不及發出守護神魔咒向鳳凰社總部求救。而那張集體照,成為了這位可敬的治療師在人世間留下的最後一張照片。

麥金農夫婦遇難的第二天,彼得和林恩正好到鳳凰社值班,他呆呆地,顯得很沒有精神,他對林恩說,看到麥金農夫婦的死,他很擔心,如果自己也不幸被食死徒殺死了,就沒人照顧他的啞炮母親了。林恩在心裏默默感慨,連一直跟在詹姆和西裏斯屁股後面的彼得,也是有自己想要守護的人的。

7月31日,是小哈利的一歲生日,西裏斯因為傲羅部臨時要出任務,把林恩送到波特宅後就走了。林恩拿出自己和西裏斯送給哈利的生日禮物:一把玩具掃帚。哈利喜歡得不得了,騎著掃帚飛來飛去,很出色地顯示了他對父親魁地奇天賦的繼承,詹姆看得哈哈大笑,可莉莉卻似乎眉宇不安。下午,林恩到巴希達那兒交代這段時間的歷史文獻研究結果,巴希達知道今天是哈利的一歲生日時後,就堅持和林恩一起去幫哈利慶祝。林恩這才知道,這段時間,莉莉他們已經和巴希達混的很熟了,巴希達甚至告訴了他們部分關於鄧布利多校長和格林德沃的事情。當然,沒有告訴林恩的那麽具體,至少,莉莉只認為這兩個人曾經是朋友,而不知道他們曾經是戀人。

晚上,詹姆在院子裏陪哈利玩耍,林恩則在廚房幫莉莉收拾碗筷。林恩看著莉莉幾次欲言又止的樣子,終於忍不住問:“你有事情想和我說?”

莉莉長嘆一聲,放下手中的碗,幽幽開口:“是,有件事,我憋在心裏好幾天了,我覺得我真的需要找個人發洩一下,但是除了你,我不知道還可以和誰說,我甚至不敢讓詹姆知道。”

“什麽事這麽嚴重?”林恩也開始嚴肅起來了。

“我……我知道伏地魔為何會得知那個預言的了。”

林恩一驚:“他怎麽知道的?”

莉莉看著林恩,很認真地說:“我告訴你之前,你能不能先答應我,不把這件事告訴任何人,包括詹姆和西裏斯?”

雖然不知道莉莉為什麽連詹姆也要瞞著,但林恩還是點點頭。

莉莉深吸一口氣說:“是斯內普,西弗勒斯·斯內普,是他偷聽到了預言,告訴了伏地魔。”

林恩張大了嘴巴。自從五年級莉莉和他決裂後,這二人的生活就再也沒有交集,可竟然是斯內普害得莉莉的兒子成為伏地魔的首要追擊和消滅的目標?!

“他竟然真的對你出手了?!這個卑鄙小人!”林恩憤怒地叫起來。

“你別那麽大聲,小心詹姆聽到!”莉莉連忙捂住林恩的嘴,向窗外的詹姆看了一眼,見詹姆並沒有反應,才又繼續說,“林恩,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麽簡單,斯內普,他一開始並不知道預言指的是誰,當他知道伏地魔認為那孩子指的是哈利以後,就去找了鄧布利多,說出了一切,請求校長保護我,並為此答應做鳳凰社的間諜。對,就是校長之前提到的那個間諜。”

林恩楞楞地聽莉莉說著,有些不敢相信莉莉現在和她討論的這個人是斯內普。那個曾經為了追求力量與地位放棄掉莉莉的人,現在竟然為了莉莉背叛伏地魔和食死徒?!她一直認為力量與地位在斯內普的眼中高於一切,當年,他也確實為了那些而放棄了莉莉。可如今又算怎麽回事兒呢?他終於發現在他心裏莉莉更重要嗎?她自己是不是做錯了?如果不是自己當初一直勸莉莉離開斯內普,現在的局面會不會大不相同?

莉莉:“我知道你驚訝,校長前兩天告訴我的時候,我又何嘗不是。我真的從來沒有想過,他竟然還是念著我們過去的情分的。一個男人,為了你而冒著生命危險做間諜,我怎麽可能不動容?可是林恩,我覺得我這樣想很對不起詹姆,斯內普他的確為了我付出很多,可是他終究也還是那個將詹姆和哈利置於險地的人,如果沒有他的告密,我和詹姆現在也不用困在這裏。我不知道,我現在應該恨他還是感激他,我想要原諒他,可是一想到哈利和詹姆,我又下不了決心原諒他。林恩,你說,我究竟該怎麽做才對?”

這真的把林恩問住了,原來莉莉的不安竟然是因為這麽一個兩難的選擇題。

林恩最終也沒能給莉莉提什麽有建設性的意見,不過林恩覺得,莉莉其實也不是真想要什麽意見,就像她說的,她只是需要一個人來發洩一下。

從波特宅走出來,林恩心裏滿腦子都是斯內普的事兒,她想邊走邊靜一靜,便就沒有直接幻影移形回家。結果,就出了岔子。

四五個戴面具的食死徒圍住了她,在她還未來得及做些什麽的時候,一道除你武器,一道昏昏倒地同時擊中了她,她暈了過去。

她是被一男一女兩個巫師叫醒的。她睜開眼,發現自己身處一個昏暗的大房間裏,這裏看樣子像是某個廢棄的工廠。而叫醒她的,是多卡斯和彼得。

“這是怎麽回事?我們這是在哪兒?”林恩頭有些暈暈地問。

“我也不知道這是哪裏。”多卡斯說,“今天彼得來社裏值班,我們晚上一起去外面買點吃的,結果遭遇了食死徒。我們寡不敵眾,就被他們抓了。你呢?”

“我也是。”林恩苦笑一聲,“我甚至連一個求救魔咒都沒來得及發。”

“我們也沒來得及。”多卡斯神情嚴峻地說。他們三個人的魔杖都不在身旁了。

“我們該怎麽辦?他們沒直接殺死我們,而是把我們抓來,一定是想嚴刑逼供出鳳凰社的秘密!”彼得尖叫起來。

“彼得!”多卡斯低吼了一聲,右手食指豎起放在嘴邊,“噓”了一聲,然後壓低聲音說:“從現在開始,關於鳳凰社的一切,都不許再提。”

就在這時,一陣突兀的掌聲傳來,四個面帶食死徒面罩的人走了過來。那個鼓掌的食死徒大笑著說:“不愧是鳳凰社的智囊,鄧布利多手下最信任的人,如此機警,知道我們有可能在偷聽。”

多卡斯撐著受了傷的身子勉強站了起來,冷冷地說:“我不知道你們想要幹什麽,但是我可以很明確地告訴你們,你們絕不會從我們嘴裏知道任何你們想知道的事情。”

“是嗎?”那個食死徒玩味地說,“這話說來,還言之過早吧。你們倆個,”他指了指身後像是跟班的兩個人說,“先把那個男人拖去4號審訊室,然後到前廳等我。”於是那兩個人押著掙紮著的彼得下去了。

“至於這位小妞……哦,布萊克的女人,夥計,我應你所求交給你處理了,別弄死了,否則不好交代。”那食死徒賊兮兮地說。

“多謝了,我自有分寸。”另一個食死徒回答,然而那個聲音,令林恩渾身一震:這個聲音,曾屢屢徘徊在她的噩夢裏,那是結束她養父母性命的人——盧修斯·馬爾福!!!

林恩不知道剩下的多卡斯會有何等命運,但她知道,她自己估計是不會有好下場了。可她現在連像麻瓜一樣咬舌自盡都做不到,因為盧修斯給她的上半身施了統統石化,只有雙腳能勉強被盧修斯拖著走路。

盧修斯帶著她順著一條隱蔽的樓梯往地下走,然後把她扔進了一個像是審訊室的地方,然後又招來了三四個食死徒。那些食死徒有的帶了面罩,有的沒帶,沒帶的,她一個都不認識,而那些人看到她,都一臉興奮。

“老大你真厲害,真的把布萊克的女人抓來了。”一個食死徒摩拳擦掌地說。

“切,你以為布萊克的女人就像他一樣能打?她還沒來得及反抗就被我們抓住了,廢物一個。我說過,抓住了他,會給你們享用,現在是履行承諾的時候了。”

“老大,你說真的?我們真的可以……”

“是,只要別把她弄死了就行。”盧修斯為林恩解除了石化咒,卻又同時給她施了一個封舌鎖喉。然後,離開了。

那幾個食死徒手下圍了過來,其中一個說:“這就是西裏斯·布萊克的女人,他害得我們損兵折將,我倒很想知道,如果他發現他的女人被我們享用了,會是個什麽表情。”

其他人也跟著瞎起哄。

食死徒們開始撕扯她的衣服,但林恩現在已經虛弱的連掙紮的力氣都沒有,她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她感覺到自己的衣服已經被扯下,地牢的寒氣襲來,她知道她躲不過這一劫了……

一個多小時之後,結束狂歡的食死徒們離開了審訊室,盧修斯走了進來,他看著神色渙散的林恩,看到了她手指上的戒指。

然而猛地一個魔咒打來,林恩的左手無名指連根斷開。十指連心,林恩被這鉆心的疼痛疼醒了。她滿頭大汗地看著盧修斯,看著盧修斯拿起那根血淋林的斷指,慢吞吞地說:“真期待看到布萊克看到這跟指頭時的表情啊,你說,有了這根指頭和上面的戒指,他會不會吐露波特一家的藏身之所?赤膽忠心咒,是這個名字吧?”

不,不,林恩在心裏痛苦地吶喊著,她該怎麽辦,她該怎麽辦?她一直擔心自己成為西裏斯的弱點,現在,這一擔心成真了。

“其實我不介意你死,有了這根手指,即使你死了,我照樣可以威脅布萊克。但我不想這麽快就讓你尋死。”盧修斯冷酷地說,“你的存在,時時刻刻地提醒著我,我這一輩子究竟活在怎樣的謊言裏。所以,在沒折磨夠你之前,我不會讓你死。”他又對她施了一個什麽魔咒,然後解除了封舌鎖喉。

林恩看著他,什麽也沒說。說什麽呢?指責他怎麽能這樣對待自己的親妹妹?林恩覺得那只是自取其辱。

林恩被帶進了一個關押室。進去之前,充當著獄卒的食死徒剃光了她滿頭的金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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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此同時,4號審訊室裏。

“我已經把多卡斯給你們帶來了,你們什麽時候放了我?”彼得哆嗦著問眼前的食死徒。

“放了你?讓你回去給鳳凰社通風報信?”食死徒譏笑著說。

“我是黑魔王的人,我怎麽會給鳳凰社通風報信?”彼得恐懼極了。

“這我可不知道,萬一你是雙面間諜怎麽辦?表面上投降,實則只是想挖我們的老底兒。”

“我不是,不是!如果我是,那麽我把多卡斯帶來之前,就會先通知鳳凰社的人!”

“那就等等吧,如果五天之內傲羅和鳳凰社那裏還沒有動靜,我就相信你的話,在此之前,你就先待在這裏吧。你放心,你是我們的人,我不會讓他們折磨你的。”食死徒說著,走出了審訊室。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第一版中的劇情是讓西裏斯及時救了林恩,不過我很變態地改主意了。至於剪頭發那塊兒,是參照了二戰集中營中猶太人的待遇。

另外提一下關於立下赤膽忠心咒的時間。《囚徒》中,福吉說,施用了赤膽忠心咒以後還不到一個星期,詹姆和莉莉就遇害了(1981.10.31)。不過從《死聖》中莉莉給西裏斯的信可以看出,哈利一歲生日(1981.7.31)的時候,詹姆就已經被關在家裏了。

本文中赤膽忠心咒的實施時間被我設在了詹莉遇害一年前,可以算是bug,也可以解釋成福吉並不完全了解當時的情況。(其實我就是寫完了這段以後才發現時間對不上,但是又不想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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