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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父母謝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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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過後的第二天,莉莉、詹姆和西裏斯就回傲羅訓練營訓練了。在這個動蕩的年代,婚假對於身兼重任的傲羅來說,那根本就是傳說中的東西。而林恩,也終於過起了相對規律的生活——白天在巴希達身邊研究歷史,晚上去鳳凰社值班並練習守護神咒。

林恩的守護神咒是多卡斯教得,而她選取的記憶,自然是西裏斯向她表白的那段。於是,意料之中的,她的守護神也與西裏斯的阿尼馬格斯長得一模一樣,這件事情還讓西裏斯得意了好久。

不過,盡管已經學會了施放守護神並用其傳遞消息,林恩並沒試過用它對抗攝魂怪。林恩自己並沒親眼見過這種恐怖的生物,只是在書裏看到以及聽莉莉他們提起過。但光是聽說,已經讓她覺得毛骨悚然了。她前世在世時,從來沒聽說過攝魂怪這種生物,而攝魂怪的來歷在魔法史上至今也是個迷。有人說它們是由伏地蝠演化而來的,也有人說它們是被某個黑巫師人為制造出來的。林恩曾就這個問題與巴希達討論過,巴希達傾向於後者,而林恩認為,如果真是那樣,那麽那個黑巫師真是太沒事兒找事兒了。

反正,對於這種生物,林恩還是覺得有多遠躲多遠的好。

*************

大半個月以後的某個中午,林恩正在和巴希達一起用午餐,突然聽到一陣尖銳的撓門聲和貓叫聲,林恩打開門,只見波特夫人(詹姆的母親)所養的那只叫踏雪的小貓一下子撲過來,咬住了林恩的褲腳就往外拉。

林恩心中頓生疑惑。踏雪是一只巫師靈物,但性格一向溫順,這麽炸毛的場景,林恩從未見過。於是她和巴希達打了聲招呼,就跟著踏雪往波特夫婦家裏走。

到了地方,林恩敲敲門,沒有人應,踏雪在她腳底一直不停焦急地叫著。她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這個時間,波特夫婦按理說應該是在家的啊。她連喊了幾聲,還是沒有人應門,於是就試了試阿拉霍洞開,發現大門被施了反阿拉霍洞開。無法,林恩只得強行破門而入。

走進大廳,波特宅安安靜靜地,似乎並沒有人在家。然而,當她來到餐廳,她看到了波特夫婦倒在地上的身影,他們都臉色發青。

林恩心裏湧起一個很不好的預兆。她想起來前幾天鳳凰社開會的時候彼得好像說過他今天休假,於是用守護神招來了彼得幫忙,兩個人一起把波特夫婦送到了聖芒戈。

聖芒戈治療師的診斷印證了林恩之前的不好預感,他們夫婦倆個人,都染上了龍痘瘡,那種令老人及其子女們聞之變色的巫師傳染病。

晚上六點半,結束了一天的訓練的詹姆、莉莉和西裏斯,晚飯也沒吃,就匆忙趕往了聖芒戈。而此時波特夫婦也已蘇醒。

“詹姆,莉莉,別難過。其實你們剛畢業不久,我和你媽媽就感覺到了我們壽命將盡。我們巫師,有不少老人都對自己的死亡有所預感。正因為這樣,我們老兩口才急著讓你和莉莉結婚。不過,我們沒有想到,最後患了這種傳染病。”弗利蒙·波特緩緩地說。

“爸,您別說了,”詹姆有些焦躁地說,“你們會好起來的,我和莉莉這就去請假,從明天開始,我們輪流照顧你們。”

“你這傻孩子,說什麽胡話呢。”尤菲妮婭擺擺手說,“傲羅訓練安排的這麽緊,你們就算能請的下來假,回去的時候還跟得上進度嗎?我和你爸還沒到生活無法自理的地步。我們已經想好了,這病傳染,我們會搬到鄉下一處僻靜的地方住,那裏還有我們波特家的一處房產。而且我已經讓林恩替我去向魔法部神奇動物管理控制司申請家養小精靈了,到時候讓家養小精靈照顧我們就好。”

詹姆聞言,有些責怪地看了眼林恩,林恩無奈地說:“白天的時候,阿姨和我說,我要是不去幫他們辦,他們現在就幻影移形去鄉下。”

於是詹姆只得對著自家母親大人嘆了聲“胡鬧”。

“家養小精靈哪是能知冷知熱的,而且還不是從小養大,而是半路領回來的家養小精靈。”他不滿地說。

這時候彼得開口了:“詹姆,要不讓我來照顧叔叔阿姨吧。你們都有工作,現在就我沒有。我……我和我女朋友分手了,他爸爸不同意,說是嫌我矮。她爸爸就是我們原來公司的老板,所以,我也不好意思再待下去了。反正我現在也沒事做,不如去替你照顧叔叔阿姨。在學校的時候你那麽照顧我,我也該有所回饋才是啊。”

詹姆看著彼得一臉渴望的樣子,有些猶豫。

“可這病會傳染啊。”波特夫婦還想拒絕。可彼得卻說:“我小時候得過麻瓜的水痘,有了免疫力。感覺這龍痘和水痘也差不多。你們要是不讓我照顧你們,就是嫌我手腳笨,不配照顧你們。”

“你這傻孩子,水痘和龍痘怎麽能一樣?”弗利蒙·波特無奈地說。

“讓彼得去吧。”這時候西裏斯也開了口,“彼得的身體一向很好,不會輕易傳染的。而且就算是染上了,以彼得的年齡,只要發現了盡早就醫,也不會有生命危險。你們不讓個可靠之人跟著照顧你們,詹姆是絕對放心不下的。”

話說到了這個份兒上,波特夫婦也只好答應了。可詹姆卻有些不忍,那畢竟是龍痘,就算對彼得來說不致命,真傳染上了也夠喝一壺的。他覺得這樣是在坑朋友。

可是後來西裏斯悄悄和他說了一番話,讓他打消了阻止的念頭。西裏斯對他說:“彼得加入鳳凰社後,幾乎沒貢獻過什麽力量。他比誰都希望證明自己的價值。讓他和食死徒決鬥不行,照顧個人要是再不行的話,彼得心裏該不平衡了。給他個機會表現一下自己吧。”

於是,那一晚,彼得就隨波特夫婦去了鄉下養病。

彼得照顧波特夫婦照顧得很用心,用心到波特夫婦幾乎要收彼得做幹兒子了,這使得詹姆和西裏斯都頗為嫉妒。只可惜,人老了,老天要收你,照顧地再用心也沒用。三個月後,波特夫婦終究被梅林召喚了去,前後只差了三個小時。臨走的那一天,詹姆一直守在兩位老人身旁。

因為心裏早就做好了準備,告別的話也早已說過,因此詹姆倒並沒有因為父母的過世而過度悲傷。葬禮過後,他很快就恢覆了常態,又重新投入到了傲羅訓練當中。

“他們的一生過得很幸福,沒有遺憾,他們希望他們走後我可以好好地,那我就好好地。”詹姆後來這樣對他的朋友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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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特夫婦逝世一星期之後的某個上午,林恩來到了霍格沃茨拜訪鄧布利多校長。原因是林恩現在正在研究麻瓜或混血出身巫師對巫師界的貢獻,這其中涉及到一部分巫師學生時代在學校的表現。所以,林恩決定到霍格沃茨向校長申請調閱霍格沃茨的學生檔案記錄及學生獲獎名單。

當又一次坐在校長室裏面對校長,林恩覺得心態已與當初大不相同,尤其是想到巴希達告訴她的那段關於校長的悲傷往事。但是林恩答應過巴希達即使當著校長的面也不說,於是就只好裝作什麽也不知道。

“為什麽想要借閱學生檔案呢?有很多人認為最傑出的成就一般都是學生畢業以後做出的。”校長笑著問。

“是這樣的,老師,我是說巴沙特女士告訴過我,她年輕的時候曾經做過一次小型研究,發現雖然成功人士並不一定學生時代表現優異,但是學生時代表現優異的人多半都會成功,我現在的研究進入了瓶頸,巴沙特女士便勸我不妨換一個角度,從霍格沃茨的學生入手,說不定會有一些新的發現。”

“巴希達的想法到是有一定的道理。”校長撚撚胡子做思考狀。

於是林恩接著說:“你看,比如說我知道詹姆是三十年來第一個打破同一學院不得連任學生會主席這一不成文規定的學生,但是詹姆本身是純血,對我想證明麻瓜出身的巫師或是混血巫師其實和純血巫師一樣優秀並無助益,但是我以前還在斯萊特林念書的時候就知道,在詹姆之前打破這一規定的是斯萊特林的一位叫做湯姆·裏德爾的學生,而裏德爾這個姓氏從前在巫師界從未有人耳聞,所以我想,這個裏德爾說不定是個混血,我……”

“林恩,別說了……”林恩的話突然被鄧布利多粗暴地打斷了,她有些詫異地看著變了臉色的校長,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麽。

老校長嘆了一口氣說:“林恩,你從學生入手調查這個想法很好,但是我暫時幫不上你,因為非教授調閱學生檔案不是校長一個人說的算的,它需要所有校董甚至是魔法部的審批,鑒於魔法部如今忙於對付食死徒的活動,我想他們大概不會有時間處理調閱檔案的事情。”

“是嗎?”林恩失望地說。

“還有,林恩,不要再試圖去調查湯姆·裏德爾這個人,這個人,他很危險,我不希望你在調查中遇到任何危險。”

“為什麽?他是什麽人?”

“湯姆·裏德爾,就是伏地魔。”

辦公室裏一片寂靜,林恩張著嘴,心裏怦怦直跳。她萬萬沒想到,自己隨便提了一個學生,竟然就是造成如今這血雨腥風局面的大boss!!而且她發現自己無法想象伏地魔這樣的人還有過單純的學生時代,而且還是個學生會主席!

“這麽說,他不是混血。”林恩有氣無力地說。

“不,我想他是混血。”鄧布利多給出了令林恩驚得幾乎咬掉舌頭的回答。

“這不可能!”林恩從座位上跳了起來,“如果他自己就是混血,他怎麽可能呼籲純血論?他說他想清洗不純凈的血統,豈不是要把自己也清洗了?”

鄧布利多苦笑著搖搖頭:“林恩,或許他討厭麻瓜血統,正是因為他是個混血。他出身於麻瓜的孤兒院,他討厭那些麻瓜孩子們,甚至從小就知道用魔法的手段恐嚇別的孩子。在麻瓜孤兒院裏,他除了魔力一無所有,而當他在巫師界功成名就,麻瓜的血統卻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他不堪回首的卑微過去。他是斯萊特林的後人,但是這份他引以為傲的斯萊特林高貴的血液裏,卻混雜了令他嫌惡的麻瓜血液。或許,正是因為他無法清洗幹凈自己的血液,才想著去清洗別人。”

“這真是……太變態了。”林恩想不到還有什麽別的詞兒可以用來形容。她想了想,又滿懷希望的說:“那麽我們何不專門寫一篇文章來揭露伏地魔的身世呢?如果讓他的手下知道伏地魔本人就是一個混血,我倒想看看他們這些純血論者的反應。”

“我不知道這是不是一個好主意,我們沒有證據。”

“沒有證據我們可以去找啊。對了,校長您是怎麽知道他是混血的?”

“當初,我就是裏德爾的引導教授,當年的孤兒院院長,和我提起過她的母親。有些事情我也不瞞你,自從兩年前我和伏地魔決鬥,卻勝得萬分驚險之後,我就一直試圖尋找那些和伏地魔有過一定接觸的人,看看能不能找出他的弱點,不過收效甚微。當年的那些人,幾乎都害怕得躲了起來,沒躲起來的也閉口不談伏地魔。至於那些知情的麻瓜……我去年試圖再次拜訪那位孤兒院院長,但卻得知她幾年前就已經過世,而且死得,不是那麽正常。我還順著裏德爾這個姓氏找到了一戶姓裏德爾的麻瓜家庭,他們一家三口都死了,死因,十分像是阿瓦達索命。”

林恩又張大了嘴:“是……伏地魔幹得?”

“我不清楚,不過我覺得很有可能是他。”鄧布利多眉頭深鎖,“裏德爾的中間名是馬沃羅,當年的孤兒院院長曾告訴我,馬沃羅是裏德爾外祖父的名字。我以前一直沒查到馬沃羅是誰,直到德達洛加入鳳凰社。你知道,他是戶籍登記處的職員,他冒著風險幫我查了很久,最近才查到,有一位叫做馬沃羅·岡特的巫師,住在那個姓裏德爾的麻瓜家庭的附近。你說,這是不是很巧?”

林恩依舊張著嘴,然後,她懊惱地說:“只可惜,他們都死了。”

“是啊,他們都死了。不管是否真的是裏德爾動的手,線索就這麽斷了。雖然我還並沒有完全放棄通過裏德爾的過去尋找他的弱點,但是這幾個麻瓜的死,讓我明白,我必須小心謹慎,萬一讓伏地魔知道我在查他的過去,後果不堪設想。”

校長的話像一兜頭涼水澆了下來。是啊,鳳凰社的成員都已經準備好了犧牲,可他們不能把這種覺悟強加給別人。並不是所有人都願意不畏生命危險地站出來,大多數的人,還是畏死的。他們知道,如果他們站出來,伏地魔不會輕易放過他們。

“是我太天真,也太急功近利了。”林恩苦笑一聲,此刻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想法有多幼稚。

“林恩,這不是你的錯。”校長無奈地安慰道。

“我明白,我們不能要求所有的巫師都像我們鳳凰社的成員一樣願意為了恢覆和平而獻身。我……我不會再想著查裏德爾的事情了。那麽,打擾您了,我就先回去了。”

當林恩走出校長室,覺得自己要虛脫了一般。伏地魔,裏德爾,這可真是個,真是個大發現啊!

回到家,林恩把和校長的對話與西裏斯覆述了一遍,西裏斯也如林恩一樣,覺得伏地魔本身就不是純血還呼籲用暴力清洗麻瓜血統這件事十分的變態。“就像那個可惡的鼻涕精一樣。”末了西裏斯還補充道。林恩對於西裏斯都畢業了還忘不了與斯內普的恩恩怨怨一事覺得非常無奈。

斯內普這個人,在林恩的眼裏,就只有兩種身份:過去,是莉莉的朋友,現在,是食死徒,除此之外,別無其他。她從莉莉的口中了解過斯內普的童年背景,她理解他因為他的麻瓜父親而厭惡麻瓜的心理,雖然無法茍同。說起來,伏地魔和斯內普還真的是很像,怪不得,伏地魔願意收他這個混血為手下,也許,伏地魔正是在斯內普的身上,看到了他自己?

不管怎麽說,走霍格沃茨這條路不行,林恩便只得回過頭繼續從歷史文獻中尋找蛛絲馬跡。就這樣,日子又過了一個月。在這一個月中,西裏斯他們不論是作為訓練期的傲羅還是鳳凰社的成員,參與了好幾次針對食死徒的戰鬥,時而還掛著彩回來,這讓留守後方的林恩擔心不已。後來,食死徒的襲擊一次比一次手段殘忍,而且越來越懂得以麻瓜為人肉盾牌,傲羅和鳳凰社成員不能隨便傷害麻瓜,便投鼠忌器,往往落於下風。看著西裏斯他們受的傷一次比一次嚴重,林恩心都要揪起來了。

1979年5月26日,倫敦麻瓜諾丁漢小區發生大規模爆炸,十九死二十傷,麻瓜們將這次事故歸咎於煤氣爆炸,然而,魔法部和鳳凰社的人都知道,這是食死徒對麻瓜們實施的又一次恐怖襲擊。這一次,魔法部共派出十七名傲羅對戰二十一名食死徒,雙方均傷亡慘重,當林恩得到莉莉用守護神傳遞的消息趕到聖芒戈的時候,正看到西裏斯被推進急救室。

“發……發生了什麽,西裏斯他……他”,林恩害怕得話都說不利索了,身體抖得像狂風下的樹葉。剛剛匆忙一瞥,西裏斯滿身都是巨大的傷口,就好像被一把鈍斧劈了三四十下,骨頭、內臟,通通暴露在空氣裏。

人被傷成了這個樣子,還能活著都已經是奇跡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一些hp同人小說裏的主角,不費吹灰之力就查到了伏地魔的身世,然後深深鄙視魔法界人士的智商。於是我就在想,馬沃羅那麽一個活在麻瓜村子裏、窮困潦倒,又不大與人交際的巫師,應該沒多少人認識吧?戶籍資料和犯罪記錄這東西應該也不是誰想調查就能調查得到的吧?所以查出伏地魔身世有那麽easy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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