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次相親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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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現在還是單身。”

“不合適啊?”

“姍姍,我搞不懂現在上相親的那些大齡男人是什麽心理啊?”

“怎麽了?”

“在你出差後,我相親過兩次。其實我要求不高,不管對方是不是高富帥,只是希望能找到一個志同道合的、真心真意的男人就可以了。但這兩次相親,令我大開眼界,原來世界上還有這些珍禽異獸。”

“到底怎麽了?”關姍姍焦急地問。

“你先坐一坐,喝喝茶。”蔡民欣倒了一點熱茶給她。

“嗯,你泡的茶可香啊。”關姍姍喝了一口茶水,然後又急切地問:“你那兩次相親到底怎麽了?快說給我聽。要不是工作忙,在我出差的時候就想追問你了。”

“好了,我現在慢慢說給你聽了。”

“洗耳恭聽。”

“一個是醉漢,經常打電話、發信息過來騷擾;另一個是卸責男,明明不喜歡,卻要女人承擔分手責任。”

“醉漢?卸責男?怎麽你會遇到這些男的?誰介紹給你認識啊?”

“這都是媽媽托別人介紹的。”

“這介紹人真不靠譜。”

“媽媽性急子,只要有人介紹過來,就催著我相親。”

“既然是醉漢,就不要給電話號碼對他了。”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並不知道對方是酗酒的,所以才互相交換電話號碼。第二天他就打電話約我出來見面了,那天沒空就沒有答應他赴約,誰知道他居然不相信,不停發信息過來問什麽時候出來見面。後來跟他說清楚,他不太適合我。你想想他怎樣反應啊?”

“他怎麽了?”

“他叫我到他家裏看看,看了以後,再做決定,好不好啊?”

“不合適就是不合適了,難道看了他家就會改變主意了?”

“反正沒興趣了解他為人,也沒有興趣了解他家的情況。”

“是的,不用理會他。”

“雖然不理會他,他還經常發信息過來,說什麽‘我喝醉了,我很累’之類的騷擾信息。“

“樣的男人,誰肯跟他交朋友啊。屏蔽他信息就行了,不用理會他。那個卸責男,又怎樣啊?”

“嗯。卸責男年紀大,可能受到家人逼婚,就算面對著不喜歡的相親對象也不敢拒絕,就做出種種討厭的行為,讓女方先提出分手。“

“討厭的行為?他對你做了些什麽啊。”

“跟卸責人相見後,一直都是發信息聯系,他從來不打電話,也從來不約會。”

“一直發信息聯系,天天發信息啊?”

“一般晚到上,在你快要睡覺的時候,他才發信息過來,大白天很少發信息。而且發信息的內容都是一些□□,讓人看到後心情很不愉快。”

“可能他就是想讓你討厭他。後來怎樣啊?你受不了,跟他提出分手啊?”

“開門見山跟他說,他應該不會喜歡我的,不如他直接告訴他家人,不要浪費雙方的時間。”

“他認同了?”

“他當然不認同我的說法,而且反應很大,說什麽不要含血噴人,他沒有問題,男女交往就是這樣子,難道要天天約會,天天說情話啊,很多情侶也是發信息聯系的……最後罵我一頓,叫我跟家人商量好,要不要繼續交往下去。他一邊說給時間讓我考慮,一邊不停發信息催我做決定。“

“好可怕的男人啊!還沒有熱戀就鬧得這麽愉快,以後不曉得又鬧得怎樣啊。”

“對啊,所以我不想再跟他糾結下去了,迅速拒絕他了。”

“民欣,做得對,不要花時間在這些賤男身上。”

“我現在都不想相親了,可是媽媽整天在催啊。”

“除了相親,其實還其他途徑認識異性的,社會上的一些交友聯誼活動也挻不錯的,你有沒有試過參加這些活動啊。”

“我有參加過的,在活動中還遇到他。”

“他?誰啊?”

“蘇小強。”

“啊!竟然這麽巧啊。”

“嗯。可是見到又怎樣啊,我們互相並沒有打招呼。”

“他參加活動,那麽他應該也想找對象了。”

“那不知道他了。”

“你,你現在還有沒有想他啊?”

蔡民欣沈默了一會兒,說:“現在想不想他也無所謂,淡忘是早晚的事情。”

“其實,除了那次活動遇見他,還有一次遇見他。那是唱K不久後的一個中午,我在一間茶餐廳見到他。他一個人在餐廳一邊吃午餐,一邊低頭玩手機。當時我猶豫要不要跟他打一聲招呼,心裏有一點糾結,然後到了洗手間一會兒,出來就不見他了,不知道他有沒有見到我。”

“不過,現在想起來,就算那次在餐廳見到我,他也不會有任何反應的,更加不會跟我打招呼。我現在開始有一點了解這個人了,或者應該說我現在很清楚他對我的想法。我跟他只是陌生人,他可能連我的名字也不知道的。在邀請他唱K之前,我曾經□□群上發送唱K活動邀請的信息,其他群友都有所回應,他久久沒有回應,後來在□□群上詢問道‘昨天哪個說要組織唱K啊’。姍姍,你說他發問這一句,是不是代表他根本不知道我是誰啊。”

“民欣,不要再想了,就讓他過去了。”

“嗯,這需要一點時間淡忘他。”

“送給你。”關姍姍從手袋裏拿出一個精致的小飾物,遞給她。

“挺可愛啊。謝謝你,姍姍。”她拿著這個小飾物愛不釋手。

“你喜歡就好了。以後,要開開心心啊,做一個人見人愛的女孩。”

“嗯嗯。”她像一個小女孩似的回答。

第二天早上,關姍姍很早來到公司,見到一個陌生的女人在公司茶水間。她心想:這麽早,就有客人來了。

“小姐,早上好。請問找哪一位啊?”

那個女人聽後,突然哈哈大笑起來。頓時,關姍姍莫明其妙起來。這個女人燙著金發,五官雖標致,但面目猙獰地大笑著,感到一陣陣的寒意。

陳柴走了過來,見狀後,明白其中是怎麽一回事,對著那個金發女說:“麗姐,不要笑得這麽誇張,有損你淑女形象啊。”

麗姐?她是什麽人啊?關姍姍疑惑起來。

“姍姍,這是公司新聘來的行政主管,趙麗小姐。”陳柴回頭向關姍姍解釋。

新聘來的行政主管那麽現在民欣不是行政主管了?難道民欣升職了?怎麽不見民欣說的呢?

關姍姍腦海中一下子來了很多個疑問符號。

那個金發女終於收斂了大笑,猙獰的面孔回覆了平靜狀態。她走到關姍姍面前,從頭到尾打量了一下關姍姍,然後,輕輕地說一句:“原來你就是出差的那個同事。”然後就回到她自己的座位上。

關姍姍追問陳柴:“肥仔,公司人事發生了什麽變化啊。這個麗姐是什麽大人物啊,怎麽她這麽沒禮貌,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

“我只知道她是羅經理親自聘請回來的行政主管,聽說羅經理很重視她,什麽事情都要找她商量。至於其他事情,有什麽內情的,我就不知道了。”在陳柴回答關姍姍的時候,蔡民欣剛走進公司門口。關姍姍迅速上前,拉著蔡民欣走到一邊,低聲問道:“民欣,公司來了一個金發女,坐了你行政主管的位置。你怎麽沒有跟我說啊?她是行政主管,龍海王安排你負責什麽啊?現在是什麽崗位啊?”

“這個暫時未決定。”蔡民欣淡淡地回答。

“怎麽了,民欣?”

“下班後,再慢慢跟你談吧。”說完,她就走到自己的辦公座位上,拿出辦公文件,開始一整天的工作了。

關姍姍看著她,覺得她肯定受了很大的委屈,只是她不願跟別人說,讓自己一個人默默地忍受。關姍姍輕輕地點著手機,給蔡民欣發信息:民欣,無論怎樣,姍姍超人都會想辦法保護你,支持你,你要加油!加油!加油!

☆、職場危機

“外面坐著的那個女人是誰啊?”

“是不是那個金發女人啊?”

“聽說她是過來上班的。”

“什麽崗位啊?”

“好像是行政部的。”

“……”

早上,蔡民欣一進入辦公室,就聽到同事們在議論紛紛。

“民欣來了。”

“民欣,你有沒有見到會客室的那個金發女人啊?”

“啊?什麽事情?”蔡民欣詫異極了。

“聽說她是行政部的新員工。今天過來上班的,難道你不知道啊?”

“哦,不知道。”

“不會吧。民欣是行政部主管也不知道這回事啊。”

“這個金發女人可能是有關系的人物。”

“她什麽時候過來公司面試的呢?誰是面試官啊?”

“……”

對於行政部主管不知道自己部門有新員工入職一事,同事們覺得更加奇怪,於是各種猜測也出現了。有的說這是龍總經理安排的臥底,有的說這是龍總經理的地下情人,有的甚至推測說這是某個大領導的秘密武器。

“龍總經理來了,快閃!”

眾人一聽到龍總經理回來了,紛紛回到自己的辦公座位上。

龍總經理經過會客室時,對那個金發女人說一句:“你來了,先坐一會兒。”然後他就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不久,蔡民欣接到龍總經理的內線電話呼叫,通知她進入他的辦公室。

於是,蔡民欣走到龍總經理辦公室門口,問道:“龍總經理,請問有什麽事情吩咐啊。”

“嗯。你先坐下來。”

“哦。”

“民欣,最近公司有一些人事調整。我一直想跟你談的,可是工作忙,忘記了跟你商量。”

“什麽事情啊?”

“公司準備調你到D城分公司工作。”

“啊?”

“現在D城分公司正需要你這種資深的、有經驗的人才到那邊管理一下的檔案資料,我和其他領導都商量過,上次你負責資質升級工作表現得非常出色,D城資料員的崗位非你莫屬了。”

“可是D城那邊的情況,我不太了解,到了那邊,我也是一個新人……”

“民欣,我相信你能應付過來。可能這件事情來得太突然了,你可能需要一點時間來考慮。”

“我才回到家鄉沒多久,這麽快就要離鄉了。龍總經理,你應該記得在我應聘的時候,我曾說過我回家鄉工作,很大原因是因為家人都希望我回家鄉生活與工作。”

“嗯,我記得。安排你到D城工作只是暫時的,等你完成那邊的檔案資料年審工作,D城分公司運作基本上軌了,就會調你回本公司。你的能力比較強,這項工作大概半年就可以完成了。”

“但是,我現在手頭上還有很多工作任務沒有完成啊……”

“這邊的工作你不用擔心,公司已經聘請了一個新人負責你的工作。她現在就在會客室等候,等一會兒,我就安排她接手你現在的工作。”說完,龍總經理打內線電話通知前臺帶新同事到他辦公室。

不一會兒,那個金發女人的婀娜多姿身影慢慢進入龍總經理的辦公室。

“龍總經理。”她慢慢地從塗了鮮艷口紅的嘴裏吐出那三個字。

“趙麗,你坐下來吧。”龍總經理繼續說下去,但是眼睛一直在看著那個金發女人,“民欣,這是新同事趙麗,她跟你一樣,都有多年的工作經驗。嗯,你先整理一下你手頭上的工作,看看哪些現在工作不急的,就可以先交給趙麗負責的,讓她慢慢進入工作狀態。”

“哦,我去整理一下吧。”

“趙麗,你有不懂的地方,要多多向民欣請教啊。”

“嗯。”趙麗瞟了一下蔡民欣。

“好吧。趙麗,你跟我來,我帶你去見見其他同事。”

於是,趙麗搖擺著她那婀娜多姿的姿態跟著龍總經理去見各個部門的同事。

“各位同事,今天公司來了一位新同事,趙麗,行政部主管。”

“大家好。”趙麗嬌滴滴地說。

“歡迎!歡迎!”

“美女啊!”

有一些同事附和著說。

“新行政主管?”

“那麽不是有兩個行政主管?”

也有一些同事不太明白龍總經理的安排。

“大家靜一靜,不要胡鬧了,快點進入工作狀態。”龍總經理咳嗽一聲,辦公室立即鴉雀無聲,各個同事繼續埋頭苦幹了。

蔡民欣呆呆地坐在座位上,心想:D城可不是一個美麗的地方。關姍姍剛到D城出差的第一天就向她訴苦,D城每天的餐食必備豆腐、蘿蔔,而且口味偏重,而且D城分公司在郊外,交通不方便,每天晚上只好呆在宿舍。

“民欣姐,龍總經理說你有工作任務交給我的,哪些呢?”正當蔡民欣思想著的時候,趙麗出現在她眼前。

“暫時就這些資料,你先拿去看看吧。”蔡民欣隨手遞了一些資料給她。

“哦。”趙麗不屑地應了一聲,就拿走資料。

蔡民欣望著趙麗遠去的身影,一股莫名的郁悶感覺湧上心頭來。

幾天後的一個晚上,蔡民欣和趙麗一起加班。趙麗打來了外賣,喊道:“民欣姐,快來吃吧。”

“等一會兒吧。”蔡民欣應道。

趙麗一邊吃著,一邊走到蔡民欣面前,說:“這裏只有我跟你,這麽拼命給誰看啊。”

蔡民欣沒有理會她,繼續工作。

“有些事情,我很想跟你說。”

“什麽?”

“白天在公司人較多不方便說,現在剛好碰上只有我倆加班正是說話合適時機。”趙麗眼珠轉了一下,繼續說,“你知道龍總經理是什麽樣的人啊?”

蔡民欣搖搖頭。

“我來上班第一天,他就跟我說你的壞話了。要求我盡快接過來你的工作,快點勝任。”趙麗稍微停頓了一下,又說道,“他還跟我說準備在你合同期滿的時候就不再跟你續約了。”

“是嗎?”蔡民欣低聲應道。

趙麗說完後,眨眨眼地觀察著蔡民欣表情,然後假惺惺地說:“你這麽拼命工作。如果你還想繼續在公司工作下去的話,到時我會幫你求求情的。”

許久,蔡民欣再沒有回應她一句。

趙麗手機響了,她接通電話,大笑道說:“我跟同事在加班……我的同事正在思考她的問題,還沒有這麽快下班啊。不知道她加班加到什麽時候呢?不打擾,慢慢說……”

直到下班了,趙麗還在哈哈大笑地通話。蔡民欣跟她打了一聲招呼,就一個人回家了。

在回家的路上,趙麗剛才說的話不停回響在她的頭腦中。

“我來上班第一天,他就跟我說你的壞話了。要求我盡快接過來你的工作,快點勝任。”

“他還跟我說準備在你合同期滿的時候就不再跟你續約了。”

不管這話是真是假的,反正趙麗態度很囂張,就是要使聽者感到不愉快。

“你這麽拼命工作。如果你還想繼續在公司工作下去的話,到時我會幫你求求情的。”

趙麗才入職幾天,是否勝任工作也是一個未知數,她憑什麽幫人求情啊?是她太自信了,還是她太有關系了?

原來趙麗不僅外表高傲冷漠,內表還暗藏著毒,不是一個好人。蔡民欣想到這裏,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不久以後,蔡民欣領略到趙麗在職場的技倆。

在工作上,趙麗處處顯示“她是主管”的地位,行政部以她為首。她聽見前臺小春直接稱呼工程部主管的名字,她馬上教導小春,“小春,你該不是叫小蠢?連工程部的高級主管都敢直呼其名,人家作為主管就大方不跟你計較,你就不要以為人家就真的喜歡你這樣直呼其名,起碼人家職位高過你,好歹你也得喊他一聲大哥。”小春恍然大悟,馬上回應:“知道了,麗姐。”從此,同事們都得喊她“麗姐”。

在公司裏,趙麗想方設法打壓蔡民欣,最愛在領導面前誇大自己的本事,放大蔡民欣的小缺點,體現出自己處處都比蔡民欣優勢很多。蔡民欣不會交際應酬,更不懂喝酒,趙麗就自薦應酬。當她得知公司參加行業協會組織的宴會,就馬上在龍總經理面前說個不停,“我們公司作為行業領先者,代表公司參加的必須形象姣好,而且要懂社交禮儀。雖然我剛進公司不久,但我熟悉各項社交禮儀,能話會道,善於應酬喝酒,而且酒量不少的。要是民欣去參加,肯定失禮了。龍總經理,你就讓我代表公司參加吧。”最後,趙麗以高姿態代表公司參加該宴會。此後,很多對外事務原本是由蔡民欣一直負責處理的,都給趙麗搶走了。

趙麗除了在領導面前說蔡民欣壞話,還在員工圈子逐步擴大自己的勢力範圍。她經常帶一些新奇、好吃的東西回來跟同事們一起分享,但她對蔡民欣視而不見,就算蔡民欣在現場,她也不會喊蔡民欣一起來分享嘗嘗。同事們個個人停下手頭工作,一起興高采烈地吃著,只有蔡民欣一個人繼續埋頭苦幹。有時候,有的同事註意到了,也會叫蔡民欣:“民欣,過來一起吃吧!”趙麗裝作沒聽到,也不會叫蔡民欣過來吃東西。蔡民欣只好搖搖頭,繼續低頭工作。

就這樣,趙麗一步步地慢慢侵占著原來屬於蔡民欣的領域。

☆、你不知道的愛

星期天,由於關姍姍臨時爽約,蔡民欣只好一個人在街上漫無目的游蕩著。街上的行人不是一雙雙情侶,就是三五成群,她自己一個人感覺好空虛啊。她走過人群,經過一個卡拉OK廣告招牌,感覺有點熟悉,好像就是上次跟蘇小強唱K那個店。她停止腳步,蘇小強拒絕送她回家的那一個情景又浮現在腦海中。

“民欣!”一個男人的聲音打斷她的沈思。

“輝哥?”蔡民欣往前一看,原來是羽毛球群的田輝。

“民欣,你也過來唱K啊?”

“唱K?”

“我們今天就在附近那個店唱K,你上回都有過來一起唱的。不記得了?”

“哦,我記得。你經常到這裏唱K?”

“也不是經常,反正誰有空又有賞面的就一起唱了。今天這麽巧遇到你,不如一起唱K了。你該沒有約人啊?”

“原本約了人,可是朋友爽約。”

“那麽你就過來一起唱吧。”

“走吧!走吧!”

在田輝的熱情邀請下,蔡民欣只好跟隨著田輝走。

“你約的朋友,他們又不認識我的,會不會打擾你們了?”

“怎麽會打擾呢?你也認識他們其中一些人。小強你該認識了吧?他今天也過來唱K啊。”

“蘇小強?”

“對啊。他就是羽毛球群主啊,好像你們都打過球,還唱過K。他也該認識你的。”

說著說著,他們就來到卡拉OK房了。

一群年輕人正在歡呼、高唱著。

田輝和蔡民欣走了過來,他們稍微停了一下,“輝哥來了!”

“今天我多帶了一個人過來,你們也該認識民欣的。小強,你該不會說不認識吧?”田輝轉頭向蘇小強問道。

“哦,我知道,她是陳柴的同事。”蘇小強好像為上次在群內發問“蔡民欣是誰”而特意說這一句話。

“大家都認識就好了。快點歌,一起唱K啊。”

蔡民欣竭力控制自己情緒,千萬不要因為蘇小強拒絕過她而表現出討厭他,也不能再對蘇小強抱有任何幻想,否則又會因自作多情而自尋煩惱。

“這一首是誰點的?”

“是我點的。”

“下一首了,誰的?”

“也是我的。”

蔡民欣一下子挑了好多首歌曲,連續兩三首歌都是她的。

“我先歇歇,你們唱吧。”她唱完第三首歌後,不好意思繼續搶唱,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蘇小強他們幾個人正聊得愉快,蔡民欣很想加入暢談中,可是她不善於搭訕,只是坐在一邊聽著。

“你們看,以前的唱片機是這樣的。”其中一個人指著手機上的圖片說。

“哦。這個東西,我小時候在家裏見過。”蘇小強看了看圖片,不屑地說。

“這個古老唱片機在當時的年代算是奢侈品。強哥,這樣說來,你小時候家裏應該挺富裕了。”一個人驚訝地說。

蘇小強沒有回答,只是微微一笑。

原來,蘇小強是一個富二代。蔡民欣想到這裏,她終於明白以前她太天真了,一直以為蘇小強跟她很多地方是相似的,所以感覺雙方應該會很搭配。大部分的富二代都不會看得上她這種平庸的窮人家女孩子,蘇小強也不會例外。

“下一首是‘煉金術’,誰點的?”

“哦,那是我點的。”蔡民欣應道。

蔡民欣很早以前就很想唱這首歌給蘇小強聽,於是有了第一次主動約蘇小強唱K,可是那次他失約了。今天,她不自覺地又點了這首歌。

“給我一團熊火試煉我

證明我這麽狠狠愛過

期望不多只要得到過你身旁那寶座

給我一場洪水冷靜我

眼淚太多已匯聚成河

力竭聲嘶請你喜歡我

什麽事都做過 都不能感動你麽

原來暫時共你沒緣份

來年先會變得更合襯

頑石哪天變黃金我可以等

融合二人是哪樣成份

但願虔誠能顯得吸引

用五十年溶化你成就金禧一吻

不夠激情仍可靠耐性

對付你的冷酷及無情

沈默假使都算種本領我一定最安靜

深信忠誠遲會獲勝

那份固執終於都會被尊敬

如煉金般等你先轉性

除非遺失人性怎可能一直結冰

頭白了還在等情人預約在黃昏

原來暫時共你沒緣份

來年先會變得更合襯

期待再苦再難堪 我都會忍

談情十年未晚不怕等

渡日如年仍覺得興奮

若最後能溶化你何用心急手震

若最後能溶化你何用心急手震”

不用五十年,現在她也知道不可能溶化他了。她唱得太投入了,眼睛開始有點紅了。

“這首歌是哪一部電影的主題歌?”蘇小強突然問道。

“不知道。”蔡民欣楞了一下,她沒有想到蘇小強會主動跟她說話的。她喜歡聽這首歌,可是從來沒有留意到它屬於哪一部電影的。難道蘇小強也喜歡這首歌?就算共同喜歡同一首歌,各自的情感也不一定相同。蔡民欣再一次警告自己不要自作多情。

“強哥,你怎麽還不唱歌啊?”

“時間不早了,要唱的快點歌了。”

“好吧,我來點一首經典歌曲。”蘇小強快點走到點歌機前,點了一首歌名為《你的眼神》。

“淡淡地掠過身邊有美麗

他仿似驟來的雨

我也能接近擡頭看你

你偏轉身消夢去

就算無言不語

我都深深記住

因你的眼神使我心裏著迷

啊...已進我心

輕輕地留駐”

這首歌歌詞雖精短但含蓄,蘇小強反反覆覆地唱著這幾句歌詞,動聽的歌聲不斷地在唱K房間裏回響著。

其實這首歌蔡民欣很早以前就聽過了,當時並不太留意歌詞。現在她才聽出歌中的深情,大概是因為演唱者不同。她猜想蘇小強可能曾經有過一段情深的、難忘的愛情,才會把這首老歌演唱得那麽細膩、動聽。

蘇小強唱完後,笑著說:“這是一首很老的歌曲,相信你們應該沒聽過啊?”

大夥們都搖搖頭,表示沒有聽過。

蔡民欣雖然聽過,但是她並沒有作聲。

傍晚,大夥從卡拉OK房走出來,才發現原來外面下著大雨。

“你們有沒有帶傘啊?”田輝問。

“沒有。”大夥都搖搖頭。

“我有。可是我帶來的只是一把小傘。”蘇小強說。

“你先打傘取小車,再開車過來接我們。”

於是,蘇小強打著一把小傘去取小車了。

“小強的傘這麽小,能撐兩個人啊?”有人問道。

“肯定撐不了,我騎摩托車過來的,不如等雨小點就快跑到對面取摩托車了。”

“我的摩托車也是放在對面。”

“那麽我們騎車過來的就在這裏等一會兒雨小再取車回去了。”田輝轉過頭來,對一個女孩子說,“小盈,你好像沒有車的?”

“是啊。”那個女孩子回答道。

“那麽叫小強送你回家了。”

“好像不順路。”

“不順路也得要他送回家了,天快黑了,還下這麽大雨,你一個人怎麽回家呢?”

“哦。”

蔡民欣聽到他們的對話,使她又想起上次蘇小強拒絕送她回家那件事,不禁有點不高興起來。

不一會兒,蘇小強的小車來了。“小盈,快上車了。”田輝喊道。

那個女孩子迅速跑到車上來了,然後跟他說兩三句話,他就開車走了。

雨越下越大,雨點濺到他們身上。

“我們到那個游戲機室等等。”田輝指著旁邊的一間游戲機室說。

於是,蔡民欣跟隨著他們進入游戲機室。這間游戲機室很大,各式各樣的游戲機展現在他們眼前,而且室內玩游戲的人也挺多,人聲、機器聲匯集在一起,熱鬧極了。田輝他們也不由自主地購幣玩起游戲機來。聽說,蘇小強也挺喜歡到這個游戲機室玩耍,特別是愛玩夾公仔游戲機。

蔡民欣一邊無聊地在游戲機室走來走去,一邊回想著剛才門外的那一幕情景。

昨天,他因跟她不順路,而拒絕送她回家。今天,那個女孩子跟他也是不順路的,但是他並沒有拒絕送那個女孩子回家,而且他的車很快開走了,可見他當時並沒有猶豫過。

她望著那遠去的車子,逐漸消失在雨中。當時,她的心就徹底冰涼了。

雖然外面的雨聲越來越大,但是蔡民欣不顧一切地從游戲機室跑到對面取車,披著小小的雨衣,不能完全擋住雨水飛濺過來,雨水和淚水已融合在一起了。最後,她回到家時,已成了一只落湯雞。

盡管第五次見面帶了很大的失落與傷感,但是她發現直到目前還是很想他,因此她還想第六次見面。

在那次下雨唱K後,羽毛球□□群組織了一次打球活動,蔡民欣沒有經過太多思考就報名參加了。當關姍姍問她為什麽要參加的時候,她說她忘記不了他,她只是想見見他。即使尷尬或難堪,她也很想參加這次打球活動。

第六次見面與往常打球活動一樣,她跟他寒暄幾句就各自打球了,雙方根本沒有太多的情感交流。她匆匆地打完球就直接回家了,連活動後的聚餐也不參加了,而他也沒有過問她的事情。

“民欣,你還要第七次見他啊?”關姍姍看到她這樣子,她明明已說死心,但為什麽還要繼續見面。

“我不知道。”蔡民欣一臉無知的表情。

“民欣,他根本不會愛上你的。你想想那六次見面,哪一次見面後你是開心的?”

“民欣,你知道嗎?你現在工作已被趙麗壓在下面了,危機很大了。你就不要再想蘇小強了!”

“民欣!民欣……”

雖然關姍姍說得很激動,但是蔡民欣沒有任何回應。

“他這樣待你,如果你還不死心的話,你應該向他表白!”關姍姍認為現在讓蔡民欣徹底放棄的唯一辦法就是讓蘇小強親自拒絕她。

“姍姍,這並不是死不死心的問題,而是垂死掙紮。其實我已決定到D城工作了,到了D城,我想時間會沖淡一切,忘記一切的,到時我肯定會忘記他。等我再回來的時候,可能到時他已有女朋友了。”蔡民欣繼續平靜地說著,“其實我早已看透他了,他是不會愛上我的,但如果能跟自己所愛的人做朋友,其實那也是一種幸福。”

“民欣……”

“你剛才說表白,這也是一個不錯的建議。既然現在已是垂死掙紮了,就什麽也不需要害怕了。現在豁出去,說不定會有意想不到的驚喜啊。”

“那你現在想表白啊?”

“可能吧。如果被他拒絕,我就不會再參加打球活動了,不會再跟他見面了。反正,春節後我就會到D城工作了,雙方基本沒什麽機會在大街上相遇。”

“民欣,如果真的被他拒絕了,他對你說什麽,做什麽也好,你也不要傷心啊。”

“你放心了,我不會做傻事的。”

不久後,蘇小強又組織了一次打球活動,蔡民欣主動報名參加了。蔡民欣一來到球場,她就變得特別緊張起來。她環顧了四周,確認蘇小強還沒有到達球場時,她緊張的心情稍微平靜了一些。

這次參加打球的人比上一回的多,而且都是一些新面孔,應該都是剛剛加入羽毛球□□群的。

蘇小強來了。蔡民欣本來想上前打聲招呼,但是他一來到就迅速走到球場裏去打球了,因此根本沒有註意到蔡民欣的舉動。

有一個陌生的女球友看看蔡民欣,問道:“你是新來的嗎?”

“不是,我已打過幾次球了。”蔡民欣回答道。

“那麽你應該認識小強的女朋友啊?”

“女朋友?”

“前幾天,我們在小強的空間看到他送給女朋友的禮物包裝盒照片,就猜測禮物是不是戒指?”

“我我……不知道。”

“你跟小強打了幾次球,你們應該很熟了?”

“不熟。”

“不熟?既然不熟,為什麽你還要過來打球啊?”

“我……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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