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4章 (71)現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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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從17年到19年這個故事終於完成了,結尾又是很粗糙。。

原本計劃的故事其實更沈重一些,可真正寫的時候還是盡力輕松的寫了。

我好像對於結尾都無能。。

看見後面幾章都無人問津了。。。。

不過,自己挖的坑還是要把她填滿了。。。

雖然我寫的真的很差勁,可是我還是會堅持的。。。。

今天剛好是平安夜,馬上也2020了,祝大家都開心!!!

我們下篇再見(蒙臉。。)

謝謝支持!(鞠躬)

李興言很想給王舒冉打個電話,好久沒有見面,聽聽她的聲音也好,他這樣想著,手卻比自己的心更快,已經撥通了她的號碼。

“李興言?有事嗎?”此刻王舒冉正在超市,周圍比較吵鬧,王舒冉的聲量不由得提高了一些,雖然語氣淡淡的,但從話筒裏傳遞給李興言反而讓他覺得無比的安寧。

“呃,就想問問你再做什麽。”李興言以為王舒冉又會掛掉他的電話,沒想到這麽快就接通,本來莫名有些煩躁的心情,聽到她的聲音漸漸靜了下來。

“在超市買點東西,有事嗎?”王舒冉再次問道。

“也沒什麽事,就只是想。。”李興言說。

“如果沒什麽事我就先掛了,我現在比較忙。”王舒冉不等他回答便直接掛掉,剛剛要不是以為是關於許瑤的事情,她沒來得及看一眼就接通了,她已經選好東西準備結賬,瑤瑤的手術很快的,估摸著四點鐘左右就能到家了,她還得抓緊時間把湯燉好。

王舒冉馬不停蹄的回家找出砂鍋把湯熬上,很快想起門鈴,陳然攙著許瑤站在門口,臉色煞白,王舒冉立刻把她扶進臥室。瑤瑤渾身乏力,也許是藥勁兒過了,豆大的汗珠一顆顆的冒出來,她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趕緊軟軟的躺在床上,咬牙閉眼,硬生生的抗著,王舒冉在一旁看著她這個樣子,心裏也十分難受,但又無能為力,只得去打了溫水,給她搽著臉上的汗。

好在這次疼痛持續的時間並不長,而且比起之前在醫院的經歷已經算是輕松數倍。

她閉眼,感覺到舒冉幫她理了理濡濕的頭發,輕聲道,“舒冉姐,我沒事了。”

“你好好睡一覺吧,就當一場夢。”

“嗯。”

王舒冉回到客廳,看見陳然楞楞的站在房門口,他看自己的眼神似乎還帶著埋怨,其實通過她之前與陳然的相處,她認為陳然和瑤瑤差不多都還是被家裏保護得很好的孩子。雖然他現在還怨恨自己,但是總有一天他應該會想明白的,不過舒冉還是很感謝他這兩天忙前忙後的對許瑤的照顧,“陳然,謝謝你這兩天照顧瑤瑤,忙了一天,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舒冉姐,應該的。”陳然其實想陪著許瑤,他望臥室望了一眼,“瑤瑤,她好些了沒有?”

“哪有那麽快呀,她現在在睡覺呢,放心吧,我會好好照顧她的。”

“舒冉,謝謝你。”陳然把手中瑤瑤的行李遞給舒冉,有些手足無措的感覺,主要還是感覺有些尷尬,想著半年前自己還拉著她的手,說什麽我們牽手一起走!沒曾想這麽快他卻又喜歡上了別人。

“你說什麽話呢,瑤瑤可是我妹妹。”

“那我明天再過來看看她?”陳然小心翼翼的問道。

“等她睡醒了,你自己問問吧。”王舒冉確實不好給瑤瑤做決定。

“行,那我先回去,拜托了,舒冉姐。”

王舒冉關上門,拎著瑤瑤的行李回到臥室,看見許瑤臉色依舊蒼白,但身上已經不再冒冷汗,只是靜靜的躺在哪裏,一動不動的盯著天花板,便提醒她,“雖然是個小手術,但是還是要多註意休息,你還是先睡會兒吧。”

“睡不著!”她依舊直楞楞的看著屋頂,舒冉也不知道該怎麽去勸導她,只好先把行李放好,就聽到她又說,“舒冉姐,你說他會恨我嗎?”

“他?”舒冉疑惑了一下,才一下子驚覺這個“他”指的誰。

她靠在床頭坐下,用手輕輕把她幾縷亂糟糟的頭發理順,以前因為蓉姨和許達工作忙,疏於對瑤瑤的照顧,自從自己來蓉城以後,瑤瑤基本上都是跟她“相依為命”。一直以為,瑤瑤向來是大大咧咧的性子,凡事都不會放心底超過三天,她還是第一次看見瑤瑤這個樣子,她想到之前曾經感覺到瑤瑤的異常,估計那個時候兩人就有了問題,可自己卻沒有過多的去追究,心裏自責的很,如果當初她多問一問,或許情況就不會這樣糟糕了。

“他現在還只是一個細胞,什麽都感知不到,不要胡思亂想。一切都會過去的!”王舒冉勸道。

許瑤還是盯著天花板,把眼淚都逼在眼眶裏,王舒冉嘆嘆氣,很多事情說起容易,做起來難,不管旁人怎麽勸都沒有,都是需要自己想明白才行,這次也算是生活給她的一番歷練。

許瑤輕輕“嗯”了一聲,王舒冉給她在腹部搭上一條小毯子,“還是睡會兒吧。”說完她輕輕的退出房屋,留她一個人好好休息。

關上房門,王舒冉為許瑤難受,她也很慶幸自己當時有足夠的理智能記得買藥,到現在她還記得那兩小片藥片生生刮過喉嚨的那種強烈的異物感。

無論什麽時候,女生都要註意保護好自己。

陳然慢慢騰騰的來到地下停車場,卻不曾想遇到李興言。

李興言本來打算去看看楊涵,到了醫院才知道他下午有幾臺手術,還不知道要忙到什麽時候,他實在無處可去,只好回家。

陳然早先從許瑤那裏知道李興言和她家的關系非同一般,但並不知曉李興言是住在這個小區,猛一看到,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李興言是去找王舒冉,雖然他現在沒有任何立場去阻止這件事,但是想到現在瑤瑤還在王舒冉家,萬一他瞧出什麽端倪而透露給許達怎麽辦?既然瑤瑤現在不想讓父母知道這件事,那他就要幫她守住這個秘密。他千思百轉就在兩人擦身而過的時候,陳然一把拉住李興言,“你現在不能上去。”

李興言其實也早就瞧見了陳然,心裏本也疑惑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現在他又拖住自己,莫名其妙的說些話,心裏當然不樂意,“幹什麽,放開!”

“你來找舒冉幹什麽?”

李興言看見陳然那一副防備的樣子,他莫名有些心煩。他相信王舒冉和他已經沒有瓜葛,但是防不住這小子還有想法呢,又想到姜蓉和陳然媽媽的熟絡,還有上次她對王舒冉的喜歡勁兒,也說不準還想讓他倆死灰覆燃,李興言越想越覺得可能,他一把掙開,“關你什麽事!”

陳然不依不饒,繼續拖住他,“我不準你上去。”

“憑什麽!”李興言不客氣的問道。

“就憑,就憑我是她前男友!”陳然情急之下這麽蹩腳的借口也能扯得出來。。。

李興言聽了反而笑道,“那我還是她現男友呢!”

“現男友?!”陳然難以置信的看著他。

李興言挑眉,只是看著他拉住自己的手,並不回答。

陳然依然不肯收手,不管怎樣不能讓他發現許瑤的秘密。

李興言見他不動,很是無奈,“難道,瑤瑤。。”剛想起頭,立刻被陳然打斷,“瑤瑤,她沒事!”

“我又沒說瑤瑤有事。”李興言低頭失笑,這陳然果然還是太年輕了!他本來是想問,“難道,瑤瑤沒有給你說過我也住這裏?”之前曾聽王舒冉說過他和許瑤兩人關系還處得不錯!

陳然懊惱的唾棄著自己!

李興言不再理會他,丟開他的手往電梯口走去,等電梯的時候,最後還是好心的告訴陳然,“我只是回家而已。瑤瑤是不是忘記告訴你,我其實也住在這裏。”

“你也這裏?!”陳然的表情異常豐富!!

李興言笑了笑,進了電梯。

陳然呆呆的站在原地,覺得自己真的好像個傻子。

李興言出了電梯,看了看右邊王舒冉的房門猶豫不決,下午王舒冉甚至都不想多和他說一句。

但他很想給王舒冉解釋,那天晚上是一次意外,他是被陷害了。

可是,他卻甘之若飴。

他在門口站了很久,最終還是摁響了門鈴。

王舒冉本來在廚房裏面忙著,結果聽到門鈴聲,她以為是陳然去而覆返,便徑直去開了門。

看到門外站著的李興言,王舒冉心情有些覆雜。發生那樣的事情後,李興言其實一直想和她談談,是她自己過不了自己心裏的那一關。

那天,她說,讓她安心覆習,一切等考完試以後再說吧。

本來兩個人同處一層樓,可他知道她作息時間,這一個多月來他也都有心讓著自己,所以也楞是一直沒有見面,不知道為什麽今天他卻三番五次的來找自己,打完電話不夠還直接找上門來了。

“有事?”也許是因為想著許瑤的事情,她態度不怎麽好,堵在門口並不打算讓他進去。

“這馬上就十月份了,想問問你覆習得怎麽樣了。”李興言覺得自己終於想到一個好的理由。

“。。。。。。”王舒冉實在不想回答。

李興言見王舒冉一言不發,自己也覺得有些尬。

“等我考完了,我們談談吧。”最終王舒冉說。

“好!”李興言立刻應下,只要有得談就好,就怕她一直這麽不理自己。

王舒冉點點頭,便著手關門,李興言只是不舍的看著她,沒有說話。

王舒冉剛剛轉身便看見瑤瑤從臥室走出來,王舒冉趕緊上前想要扶著她,“你怎麽出來了?”

她笑著擺擺手,自己慢慢走進衛生間,待她出來,王舒冉還是扶著她回臥室躺好。

“舒冉姐,我看見了。”

王舒冉見她小臉白白的,卻一臉戲謔的看著自己,忍不住使勁把她摁在床上,“你呀,先顧好自個兒吧。”

許瑤不好意思的笑起來,“本來我以為我會傷心的,可現在好像有種解脫的感覺!”

王舒冉看她自然的神情,突然又有些心疼。她莫不是在強顏歡笑?

“你雖然還年輕,可還是要把身體好好養好。”許瑤點點頭,王舒冉也不再多說什麽,她再一次出了臥室。。

到底是年輕,許瑤在床上躺了五天就不肯再在床上待著,她站在飄窗旁,看見上面有一株茉莉花,眼下正是茉莉花盛開的季節,枝繁葉茂,花開爆盆。

“舒冉姐,你這盆茉莉花還挺漂亮的,開得又好,真香!”許瑤湊近了聞聞,其實這茉莉花香氣濃郁,不用湊近都能感覺到滿室馨香。

王舒冉本來正在看書,聽到她的聲音也擡頭看向那盆花,雖然李興言沒有明說,但是後來她還是隱約猜到這盆花應該是他送的,不知道當時他為何想要送盆栽給自己。。

許瑤看了一下花又轉身坐在沙發上,旁邊有一個小書架,上面放著幾本雜志,她隨手拿起來翻了翻,全是醫學類的,她擡頭看看在餐桌旁若有所思的王舒冉,嘴角一彎,拎著其中一本來到她旁邊。

她看著草稿紙上密密麻麻的數字,眼睛一花,打小她就不喜歡與數字打交道。王舒冉見她靠近,笑著放下手中的筆,“瞧你像猴子一樣在家亂竄的,真是安靜不到幾天。”

許瑤倒不介意她的形容,“姐,你什麽時候對醫學感興趣了?”她笑瞇瞇的看著王舒冉,裝模作樣的把手裏的雜志翻了翻。

王舒冉這才發覺她手上拿著的是李興言留下的雜志,之前他每天晚上都會坐在那邊沙發上看書,那時候也沒有註意他看了些什麽。

王舒冉鎮靜的想從她手裏把雜志抽出來,許瑤抓著雜志不松手,王舒冉也不跟她繼續玩下去,直接起身去廚房看看熬的湯,許瑤見她不配合自己也覺得無趣,不過現在她正是好奇得很,“舒冉姐,你就老實招了嘛。”

王舒冉舀著湯,“招什麽,你不是說都看見了麽?”

許瑤嘿嘿一笑,“可你不承認,我不敢亂認呀。”

王舒冉端著湯出來,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把湯遞到她面前,“乖乖喝湯。”

許瑤沖她眨眨眼,王舒冉曉得她是要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性子,越是不理會她越得勁的胡思亂想,她斟酌了一下說,“他後來又約過幾次,不過我要備考嘛,一切等到考完再說吧。”

許瑤笑瞇了眼,“哈哈,我之前就說過你倆肯定有戲,他應該是看上你了。”話剛說完一個人“呵呵呵”的笑個不停,王舒冉作勢要打她,聽到手機響起,上面顯示著“姜女士”三個人,王舒冉笑道,“你還是先顧好你自己吧。”

許瑤苦著一張臉,接起電話。幸虧是住在舒冉家,姜女士也沒怎麽多說,就只是簡單說了幾句便掛了。

時間過得很快,王舒冉在十月的第三個周末迎來了CPA考試,她的考場離家不算近,報名的這兩科也安排周六的一頭一尾,早上不到七點就趕過來,讓她覺得有些疲倦。

當她七點半走出考場,天色已經暗下來,到處都是人,三三兩兩聚集在一起,嘈嘈雜雜聊著考題的,還有不少來接考的。

因為擔心周邊不方便停車,她早上是打車過來的,她剛剛拿出手機準備通過APP叫車,仿佛聽到熟悉的聲音,“王舒冉!”她不確定的擡頭,便看見李興言朝自己走近。

“你,怎麽來了?”王舒冉很意外。

“我找瑤瑤問了你的考試地址,先上車吧。”李興言簡明扼要的說道,王舒冉想想,有些事情總是要說明白的,便立刻跟上他,剛上車李興言便問道,“晚上想吃什麽?”

王舒冉搖搖頭,“我可能還是得回家吧,瑤瑤還在等我呢。”她一邊說著,一邊把微信打開。

許瑤的微信立馬跳出來,“舒冉姐,我已經打包滾回去了。打擾你這麽久,我自個兒都看不下去了。難得你今天又考完試,開開心的和興言叔去過一個 A happy Saturday!”

王舒冉給她打電話過去,剛響一會兒,就聽到姜蓉的聲音,“舒冉,考完了?感覺怎麽樣啊?”王舒冉沒料到是姜蓉接的電話,“呃,還行吧,蓉姨,瑤瑤呢?”

“她洗澡呢,看你倆姐妹成天離不開的樣子,她剛從你家回來,你就又打電話來了。”姜蓉高興的回到,然後她又繼續說,“之前我就叫她不要來吵到你覆習,結果這丫頭非說是要陪你共同戰鬥,她沒有打擾到你吧?”

“沒有,沒有。”王舒冉連忙否認,聽到姜蓉又道,“瑤瑤說,你什麽時候要帶一個神秘嘉賓來我們家,是誰呀?”電話裏都能感覺到姜蓉興奮的樣子。。

王舒冉有些心虛,她瞄了一眼李興言,後者正專心的開著車,這個瑤瑤真是一直不省心,她只好含糊的說,“瑤瑤逗你玩呢。”

“是嗎?這孩子。。我還以為。。”姜蓉沒說完的話,王舒冉差不多都能背得下來了,她笑著打斷了姜蓉,“蓉姨,放心吧,到時候我肯定會第一時間帶他過來讓你揍兩下的。”

因為之前王舒冉一直未帶陳然和她們見面,姜蓉和周玲就曾開玩笑說什麽時候他上門了一定要先先揍兩下解解氣。

王舒冉掛了電話,剛好遇上紅燈,她望向李興言,卻正好對上他的雙眼,也不知道剛剛和姜蓉的對話他會不會猜到什麽。

“瑤瑤,她回自個家去了。”她說。

“嗯,這丫頭倒還挺自覺的。”李興言笑了笑,然後看見前面綠燈亮起,啟動車子。

王舒冉聽著他的話,她莫名有些臉紅,可是為什麽她卻說不上。

一路上,王舒冉表面上看著淡定自若,一直在想著將要和李興言說的話,心跳也陡然飛快,一下一下像戰鼓擂捶,沈悶有力。

這些事情,她不願意在外面講,所以兩人在小區附近隨便隨便選了一家中餐館解決了晚餐,然後李興言跟著王舒冉回了家。

雖然這並不是他倆第一次單獨相處,可是之前王舒冉一門心思都想著覆習,到也有點兩耳不聞身外事的感覺。可是眼下,兩個人並排坐在沙發上,這種氣氛雖然感覺很融洽,卻也安靜的有點兒過頭。

李興言先打破了沈默,“上次的事,對不起。”

王舒冉很安靜的坐在哪裏,沒有回答,李興言有些擔心的看向她,她調整了一下呼吸開口問了一個毫無相關的問題。

“我媽媽看起來是不是很年輕?”王舒冉問著,聲音中有一絲不易覺察的顫抖。他心裏隱約猜到她想說什麽,卻又害怕她說些什麽。他滿眼心疼的看著王舒冉,王舒冉一臉平靜的用詢問的眼神看著他,他點點頭。

王舒冉露出一個難以察覺的似笑非笑的表情,“我媽不到十九歲就生下我,我不知道我的父親是誰。”她說著,眼中噙著淚,帶著一抹嘲諷的說,“連我媽都不知道我的父親是誰。”李興言聽到她說的話,雖然隱約有一些猜測,但從她口中說出來,還是讓人震驚的,她沒有給他任何思考的時間便又繼續說道,“本來他們不要她留下我,可是她說她舍不得,剛好他們同廠有個小夥子也很喜歡她,說願意接納她也願意接受我,於是她就不管不顧的結婚了,十一二歲那年,他下崗了,成天只知道喝酒,然後廠子裏面閑言碎語的,他越來愛喝酒,一喝多了就愛打人,可是她覺得怎麽說也算是一個完整地家,直到有一次,我放學回家,放學回家”她不知道什麽時候,雙腳貼近身體,蜷縮地坐在沙發上,說著說著,頭埋在□□。李興言一把將她整個摟在懷中,“不要再說了,不要去想了。”

王舒冉掙開他的手臂,臉上雖然掛著淚,但還是平平淡淡的像是敘述別人的故事,“我媽這下堅持報了警,可是廠子裏面也傳得沸沸揚揚,那一段時間我害怕見到其他人,對男性也很排斥,我媽就帶著我搬到了山城,接受專門的治療一年多,後來每年還堅持心理治療,一直到大學畢業以後才沒有繼續。”然後她沒有再繼續說下去,只是靜靜的看著他,也許是因為許瑤的事情讓她想把這事說出來,許瑤的決定是正確的。。

李興言感覺心裏被針刺了一樣,他心疼地抱住她,輕輕擦掉她的眼淚“以後也不用繼續了,從今天起就把這事忘了吧。從今以後我保護你,別人不能再傷害你了。”

李興言沒有繼續說話 只是緊緊的摟著她,像是要揉進骨子裏一樣。

他的懷抱似火,她能聽到他的心跳聲,一聲一聲,緩慢而沈穩有力,讓人覺得異常安穩。

他忽然低下頭,薄唇印在她的唇上,她突然就安定下來。腦子裏本來是要拒絕的,可是這個念頭很快被浮在心間的另一個聲音替代,原來這就是兩情相悅的感覺。她不再拒絕,而是同樣用力的擁抱著李興言,用自己的方式回應著他。

王舒冉一直以為,戀愛不能將就,感情卻能培養。

李興言一直以為,很難再碰到讓他心動的人。

恰巧他們相遇在合適的時間,或許曾經都有過不同的傷害,可幸運的是他們遇到了彼此,或許有過不確定,可總歸沒有錯過。

有人住高樓,有人在深溝,

有人光萬丈,有人一身銹,

世人萬千種,浮雲莫去求,

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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