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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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琳死了。

被撲克牌切斷了頸動脈,血如噴泉噴濺出魔幻而血腥的光影。

她就躺在血腥的中心,赤身裸體。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碧洋琪正在打游戲,按鍵如飛的手指連顫動都沒有一下,操控著屏幕裏的角色發出帶有華麗光效的攻擊,仿佛是從新聞裏看到的陌生人,與自己毫無瓜葛。

還是芬克斯拔了電線才讓她回歸現實。

“席琳死了。”他重覆。

“我知道啦。”碧洋琪滿臉的不耐煩,只想把電線奪回,拯救她掉線的副本。

“你沒有接近過死亡,才會對它毫無敬畏之心。”芬克斯說:“你可以不心存憐憫,但你要懂得畏懼。”

“因為人一旦死了,就什麽都沒有了。”

“我不用你對我說教。”碧洋琪厭煩死了這樣的態度,仿佛她還是那個弱小的孩子:“那你讓我說什麽?‘我早知道西索是個危險人物,讓你離他遠點你不聽,現在玩脫了吧?’?!”

“每個人都得為自己的決定負責,現在死了也是她自作自受!”

碧洋琪說道,眼神清澈而明亮。

芬克斯靜靜地看著她,突然明白。

她到底有多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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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就回來了?”飛坦嗤笑:“沒出息。”

他們占據了這座廢棄的大樓作為蜘蛛的臨時基地。

芬克斯回來的時候信長和富蘭克林正在打架,強化系與放出系的爭鬥,激烈的同時帶起厚厚的塵土。

他看著汙濁的空氣,又一次想起了流星街。

垂頭喪氣地推門而入,芬克斯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

“你回來了?”

“恩。”

“跟大小姐請假了?”

“恩。”

“心情不好?”

“……”

“芬克斯。”俠客笑瞇瞇的狐貍臉從顯示器後邊冒出來:“你莫不是——”

“被輪了吧?”

“你才被輪了,你全家都被輪了!”

“那你就是失戀了。”俠客鑒定完畢,又貓回了電腦後頭。

“什麽?!芬克斯失戀了?!”剛結束戰鬥回來的信長咋咋呼呼地怪叫起來:“誰甩的你,我替你去砍了她!!”

“沒有誰。”芬克斯不想談論這個話題:“阿飛呢?”

“地下室。”富蘭克林告訴他:“正在刑訊。”

芬克斯對此並不意外。

刑訊於飛坦而言是手段也是愛好。他喜歡聽獵物的尖叫哀嚎,喜歡看他們在他的手下苦苦掙紮、從憤怒怨恨逐漸變為一心求死。他對這種變化感到好奇並致力於研究改進刑訊方法。

飛坦的性格裏有孩子氣的部分,這使得他有一種天真的殘忍。

而當對象變為鎖鏈手時更多出了報覆的意味。也許他沒察覺,其實損失兩位同伴的仇恨早已在日覆一日、年覆一年的等待和尋找中深入骨髓、淹沒靈魂。

酷拉皮卡在覆仇的同時也在被覆仇,在仇恨的同時也在被仇恨。

在他下定決心覆仇並開發出針對蜘蛛的能力時就已經卷入仇恨的漩渦,再也無法脫身。

小滴坐在富蘭克林身邊捧著本書——她似乎總是在看書,大大的眼睛懵懂無辜:“本來在隔壁的,我們嫌他太吵。”

“喜歡玩弄獵物的又不是我一個人。”

飛坦走了進來。穿著慣穿的長袍,身上翻滾著嗜血的氣息。

“新四號不也一樣。”

柯特安靜地站在團長身後的陰影裏不說話。

“說起來前四號也是呢。”

“西索不是蜘蛛。”芬克斯強調:“他的紋身是假的。”

“我說的又不是他。”信長瞪眼:“是面影啦面影!”

“哼哼。”

“你哼哼個屁啊!”信長拔刀:“想打架嗎?!”

芬克斯又冷哼了兩聲問飛坦:“怎麽樣?”

“沒問出什麽有用的信息。他不知道Bee。”

“飛坦出手逼問就不會有問題。”

“這麽說我們的行蹤難道真的是西索那家夥透露的?”

“應該是這樣。”庫嗶撩了撩頭發:“難得他說了次真話。”

“謊話說得太多真話自然就沒人相信了。”飛坦鬼魅般的身影瞬間飄到庫洛洛面前:“團長。”

“先留著他。”

“是。”

“另外,瑪琪說她有一種預感。”

紫發的冰山美人放下鏡子:“我感覺Bee已經出現了。”

“又是直覺?”

瑪琪默認。

瑪琪雖然是變化系,但直覺卻比強化系更為準確。蜘蛛們都無數次地用親身經歷驗證了這一點。因此她的話雖不多但很受重視。

基地裏不意外地又喧囂了起來。

“團長。”一直鼓搗電腦的俠客擡頭:“‘薯片’匿名在網上訂了一張前往棕櫚灘的飛艇票。”

“也就是說,他正往我們這兒來。”

作者有話要說: 在陽光明媚的一天,團長大人在給團員講聖經。團員們玩牌的玩牌睡覺的睡覺,沒一個人鳥他。

庫洛洛大怒:“發紙!你們把我剛剛說的寫出來。”眾人臉色都很難看。

“完了,我什麽也不會,我死定了。團長會殺了我的。”窩金急了。

旁邊的西索擡起頭說:“孩子,你還沒有死定。快拿起橡皮丟向團長吧。”

窩金想都沒想就用全身力氣把橡皮扔向團長。陡然看見團長可怕的眼神。

西索幽幽一笑說:“現在你是真的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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