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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粉廠初邂逅3*改錯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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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他便將大衣捋了捋,然後將那根牙簽□□我的頭發裏,說,“女人,我要定你了!”於是,轉了頭,出了房間門。

他離開後,聽見眾女工一陣嘩然,聽見她們說,令狐二柱風度翩翩,分寸有佳,手到眼笑之處皆是詩意。

一種不安的感覺在我心底層層蔓延開來,我知道,他應該是看上我了!

否則,他便不會將他的牙簽送給我,他方才的行為,亦是其他女子所說的“中標”

他一向視女子為獵物,他眼到之處便是射線,手到之處,便是擒拿。

感覺他對我撒下了天羅地網,我插翅難逃。

忽然聽見人群裏,有一陣躁動,我循聲望去。

見一個著灰色衣服的女子,幾乎要昏厥過去。眾人將她扶住,讓她坐在椅子上面,一個女工用搪瓷水杯給她接了一杯白水,讓她喝了一口,她才緩氣來。

原來,她為了過來參加這次二柱面粉廠的面試,已是耗盡家裏所有積蓄。她並不像我和慕容菊家,家資尚算殷實。

她娘親過世得早,她爹爹重新娶了一個後娘,後娘有了兒子以後就非常嫌棄她了。她偷了家裏一頭牛拿到鎮上賣掉,換了足夠的錢當路費,過來參加這樣大型的一個面試。除了希望能夠得到一份工作以外,其實她更多的是希望,令狐二柱能夠看上她。

然後,並沒有!

所以,上天並不憫人。即便此時她花光所有積蓄,為了他不顧一切亦如飛蛾撲火,可是他也不見得會紆尊降貴於她。因為,他們的時尚理念並不在一個層次上,所以難以達到精神上的共鳴。

她微弱的聲音,低低的說道,“小女,名叫司馬艷紅,家在牛頭村三十號。”

聽見其他女子悄聲議論到,“果然是小門小戶,都是在村上住的。”

司馬艷紅眼裏流露出來的悲傷,如同一條河,逆流到我心裏,讓我心生慈悲。我便將我頭上鮮艷欲滴的山茶花取了下來,帶在她頭上。鼓勵著對她說,“艷紅,佛要金裝,人要衣裝,你只是衣著樸素,不要讓他們看輕了你,這只山茶花便當做是我們今日相見的見面禮吧!希望能夠幫助你面試成功!”

司馬艷紅眼裏一陣感激,幾乎要垂淚到,“感謝姑娘的茶花之恩,雖然我不懂得時尚之道,但是感恩之心我亦是有的!”

我拍了拍她的手表示欣慰。可是心裏卻是知道,這時尚品味,如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

慕容菊輕輕過來拉我走開,悄悄對我說道,“她們此時都在排擠司馬艷紅,為什麽你還對她獨好?!”

我亦是笑得分寸有佳,說,“姐姐,你便是有所不知了。雖然司馬艷紅衣著樸素,可是我近看她卻是長得清秀可愛,而且名字亦是取得霸氣天成,所以,她入選到面粉廠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以前你我二人是TWINS,以後,便是SHE了,多了一個人,便多了一份力!”

慕容菊笑道婉約,如同李清照的詩詞。她道,“妹妹果然顧慮周全,想法甚好!”

進了令狐二柱的面粉廠,高端大氣上檔次低調奢華有內涵的感覺直直撲面而來。四方和面機轟轟隆隆擲地有聲,有條不紊的在工作。走進他的辦公室,幹凈透明的落窗讓陽光傾瀉進來,溫暖而又恩慈。破舊的皮沙發讓一股歐洲豪華洛可可奢靡頹廢風彰顯無疑。

書桌上一本已經翻得發卷的《鋼鐵是怎樣煉成的》讓我心生感嘆。

他果然,是一個渾身謎樣般的男子!

盡管如此,我卻並不喜歡他!!

他坐在我對面,恣意的敲了二郎腿,一副瀟灑做派。兩只手輕輕搭在旋轉椅的扶手上,陰翳的眼神似乎要看穿我。

“要喝點恰啡嗎?”他低沈的聲音在我耳畔問道說。

“恩,來一點吧!”我小聲道。

我輕眼環顧四周,見他生活細節亦是品味有佳。他已經集齊了十二生肖的搪瓷盅,雖然搪瓷已經剝落露出黑色的底紋,但是卻絲毫不影響用來裝咖啡的品格。

我亦喜歡收集各個縣的搪瓷杯,而至今,我也不過只是集到了菊花縣和蓮花縣產的公雞瓷盅和公牛瓷盅。他能集到12個,說明他去過很多地方,他看過那麽多天,走過那麽多地。

那他一定是個有很好鄉鎮觀的男子,我想!

他將泡好的咖啡端到我的手上,便坐到了他的位置上,繼續問我說,“我需要你入廠為我工作,現在你可以將你的名字告訴我了麽?!”

我內心變得焦灼不安起來,如果真的此次進了面粉廠了,我就必須要將司馬二狗家的魚塘給徹底忘懷。

可是,我做不到!!

我偏過頭,約莫有三十度左右的樣子,這樣,頭頂的一縷發絲剛好可以擋住我的眼睛,阿娘對我說過,美人顏色男子恩。一個發型的成敗,能夠關乎一個女兒家的命運。不是有句江湖俗語叫做,“一切從頭開始嗎?”

所以,這樣的角度應該可以展現出我作為一個女兒家的極致媚態來。因為這樣,我便是拒絕令狐二柱,我也會有許多底氣了。

因為,姿色便是我入選的資本!!

我輕輕喝一口咖啡,將自己畢生所學的蓮花縣名媛禮儀悉數用盡。

那是阿娘教我的一套口訣,輕撈,慢起,靠邊沈底。意思是,輕輕撈一下頭發,慢慢起身,然後整理好儀容靠了椅子背在梭下去。一個男人看你的眼神,便是在細節裏面見真章。

我娘當時算蓮花縣的頂尖美女了,她便是有許多手段讓男子傾慕於她的石榴裙下,她總覺得我學術不精,一直為沒有將我培養成絕代妖姬而後悔。

但是,我娘告訴我說,即便是有她的小半功夫,對男子也是可以如探囊取物輕而易舉的。

於是,在我連做了三個流程的這樣的動作以後,令狐二柱的眼神更加陰翳了。終於,他薄涼的雙唇微微翕動著,欲言又止。

我知道,這,奏效了!!

於是,我準備第四遍的時候,他揉了揉太陽穴,忍不住,問我說,“小姐,你是不是痔瘡翻了?!”

魂淡----,居然問我是不是痔瘡翻了,我怎麽辦,內心好羞澀!!好尷尬!!

只能怪我學藝不精,有東施效顰的模樣。

既然如此,我還待在這裏幹嘛?~

我起身,拿起我的山寨麽麽噠設計的珍珠手包,準備離去。

他卻起身,過來拉住我說,“淑芬,不要走,我不過是同你開個玩笑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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