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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故伎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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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軒突然聽到爸爸的喊叫聲,立刻嚇得“哇哇”大哭起來,周雲志趕緊哄著軒軒,向兒子道歉說:“軒軒,別怕,是爸爸錯了,嚇到你了,別哭!”說著把兒子摟在懷裏,軒軒趴在爸爸的懷裏,有了安全感,哭聲一點點變小了。

王亞姝看到丈夫抱著孩子的樣子,覺得眼前的畫面十分溫馨,再血性的男人,在孩子面前,立刻像頭溫順的獅子,變得舐犢情深,像中了孩子的毒,比母親還柔情,不禁笑了,想起剛才丈夫喊的一聲,知道一定是突然想起了什麽,於是問:“雲志,你剛才想起什麽了?”

周雲志極為小聲,生怕再嚇到軒軒,“亞姝,我想找一個模特拍廣告,突然想到了你!”

“什麽?我!”王亞姝聽到丈夫的話,立刻提高了聲音尖銳地喊道,小軒軒聽到母親的尖叫聲,立刻轉過頭,一臉不解和無奈地看著媽媽,又看了一眼爸爸,然後又把頭埋進爸爸的懷裏。

王亞姝難以抑制心中的喜悅和興奮,自己不拍戲已經快有一年半了,雖然不拍戲,可心裏一直像有只毛毛蟲似的,自始自終都在蠢蠢欲動,癢癢的,其實王亞姝以後也不打算在拍戲了,王亞姝還記得自己在拍《良玉緣》的時候,自己與周雲志一起去電影院看首映,雖然電影拍得已經很純潔了,可還是有些吻戲,半身的裸戲,當時王亞姝註意到周雲志十分地不自在,走出電影院時,也高興不起來,打那以後,王亞姝就再也沒有接過吻戲。

王亞姝想著如果軒軒上了幼兒園,自己可以另找一份工作,不再做演員,自己想做丈夫背後的女人,所以聽到丈夫讓自己為他的服裝拍廣告時,異常的興奮,既可以過把戲癮,又是支持丈夫的事業,一舉兩得,讓王亞姝興奮得簡直有點暈了頭。

“我覺得你最合適,自從你不拍電影後,有多少影迷在期盼著你覆出,如果由你來拍這場廣告,一定會引起轟動的,再者,這套裙子只有穿在你的身上,才能詮釋出它的美!”周雲志的話語一下子又變得很深情,他深知,妻子不拍戲,全是為了自己和孩子,心裏十分地感激,所以才真情流露。

王亞姝見丈夫十分想讓自己為他拍廣告,便故意說道:“讓我為你的服裝拍廣告?那我可得好好考慮一下!”王亞姝說完,端起了大明星的架子。

周雲志識破了妻子的小伎倆,說道:“既然不想拍,那我只能換人了!現在那個當紅的明星潘星辰……”

還沒等丈夫說完,王亞姝就裝不下去了,連忙阻止道:“別呀,我就這麽一說,不就是為你的服裝拍廣告嗎?當然可以,你定下時間就可以。”

周雲志聽到後立刻詭異地笑了,“好,那就定明天吧!”

“這麽急?”王亞姝沒想到丈夫把時間定在明天,自己還沒有準備好,一直在家帶軒軒,覺得丈夫應該給自己點時間準備,來適應一下。

“就明天,咱們一定要趁熱打鐵,才能把廠子的效益提高上去,你不是一直口口聲聲支持我的工作嗎,有困難嗎?”周雲志扭過頭問道。

王亞姝大義凜然地一拍胸脯說:“沒問題!絕對沒有問題!”心中也是一陣陣地狂喜。

王亞姝摸了摸肚子,“我都餓了,快吃飯吧!”

周雲志把軒軒放到床上,把自己買回來了燒雞撕成小塊,又把蒸餃裝進了盤子裏端上來,“還沒涼,快吃吧,今天的燒雞還挺肥的。”

累了一天的王亞姝終於可以坐下來吃口飯了,“一起吃吧!”

周雲志和王亞姝難得在一起吃個飯,軒軒躺在床上左翻一下,右翻一下,自娛自樂,周雲志和王亞姝看著兒子,會心地笑了。

第二天,王亞姝把軒軒送到娘家,讓母親幫著照顧一天,其實亞姝的母親已經退休,很願意幫著亞姝帶孩子,可王亞姝執意要自己帶孩子,說母親帶孩子,長大了才會跟母親更親,也擔心母親帶著軒軒,會把軒軒寵壞的。

為了追求最好的效果,王亞姝的這場廣告拍了足足一天,選了幾個不同的場景,最後選畫面效果最好的那場,拍廣告的導演就是之前與王亞姝合作的大胡子馮導演,在拍廣告的閑暇時間,他還一直做王亞姝的工作,想讓亞姝回來拍電影,說有幾部電影要是換作亞姝來拍,一定會一炮走紅的,亞姝並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只以孩子太小為由,說等軒軒大一大再說。

本以為一天就拍完的廣告,誰知第二天,馮導演說再補拍一下,王亞姝又去了電影廠,終於把廣告拍完了,王亞姝好久沒有見到導演還有那些姐妹了,又與他們攀談起來,大夥都覺得王亞姝不出來拍電影太可惜了,王亞姝解釋說現在孩子太小,還把軒軒的照片給姐妹們看,姐妹們拿著相片愛不釋手,王亞姝就把相片送給她們了。

一周以後,廣告終於在電視上播出了,正如周雲志所料,引起了不小的轟動,一是王亞姝把這則廣告拍得太完美,再者是影迷們對王亞姝的喜愛,同時還有廣告背後的故事,街頭巷尾,年少的,年老的,都紛紛議論王亞姝歇影的願因。

由於廣告的效應,服裝廠的訂單像雪花一樣飛來,周雲志想到廣告播出後,反響一定會很好,卻沒想到一下接到這麽多的訂單,廠子裏所有的機器全力運轉,保證能夠按時交貨。

一天早上,周雲志剛來到廠子裏,古長隆就和幾個年輕的設計師推搡著一個新來不久的設計師,走進了廠長的辦公室。

周雲志見眼前的情景,很奇怪,眼前的那位設計師雖然年輕,可也挺有才華,剛來不久,在每次的交流會上,他都有不俗的表現,可眼前不知什麽原因,被大夥推到了自己的面前。

周雲志問道:“長隆兄,出了什麽事?”

古長隆十分地氣憤,厲聲地對他說:“小李,你自己說,你都幹了些什麽勾當?”

周雲志還想維護小李幾句,畢竟他是剛來的,可能還有許多的規矩不懂,哪裏做得不對,得罪了誰,看小李站在那裏瑟瑟發抖的樣子,還著實可憐,便說道:“小李是新來的,還有許多的規矩不懂,是不是他哪兒做得不對啊,大夥說說?”

小李站在原地,褲角就像風裏的樹葉,臉上有淤青,應該是有肢體上的沖突,周雲志覺得小李平時少言寡語,很可能是受了委曲,又不敢說出來,可又覺得古長隆不能冤枉好人,感覺事有蹊蹺,一定要好好問問。

周雲志站起來,走到小李的身邊,伸出手拍了下小李的肩膀,嚇得小李差一點坐到地上,嘟囔著:“這事……不全怪我……是別人指使我幹的……”小李說得斷斷續續,結結巴巴的。

周雲志敏銳地覺察出,事情肯定不簡單,便問古長隆,“長隆兄,發生了什麽事?”

古長隆見周雲志問起,便詳細地描述道:“我晚上經常起夜,昨天晚上,我起來之後上了趟廁所,回來之後,透過走廊的窗戶,看到設計科裏有道光一閃而過,像鬼火似的,起初我真有點害怕,我又等了一會兒,那道光又一閃,我覺得肯定是有人,哪來的什麽鬼,我就喊起了這幾個大學生,跟他們說明情況,悄悄地去了設計科,我們在門口等了很長時間,有個人影從裏面出來,我們就把他抓住了,周廠長,你猜怎麽著?”

周雲志預料到發生了什麽,就像之前,跟甄誠的事件如出一轍,“小李,給你機會,說!你黑燈瞎火的到設計科有什麽企圖?”

小李嚇得像篩糠似的,“周廠長,這都是別人指使我幹的,不是我主動要偷的!”

古長隆把從小李手裏奪過來的設計圖遞到了周雲志的手裏,周雲志看了一眼,這些設計圖並非是什麽特別重要的設計圖紙,所以保管得也不是很嚴,就放在櫃子裏,那些重要的,有了以前的教訓,重要的設計圖紙,有幾道鎖鎖著,是不可能出問題的。

周雲志的臉色變得凝重,覺得這件事情非同小可,追問道:“小李,是誰指使你的?”

小李見事情已經敗露,不說已經不行了,也不再掩飾,“是冠亞的甄誠!”

周雲志並不驚訝,對於甄誠的故伎重演,周雲志只是嗤之以鼻地笑了,“沒想到甄誠還是改不了這種偷偷摸摸的習慣!”

古長隆對周雲志說:“周廠長,對於這種讓人不齒的行為,我們一定要還以顏色!”

周雲志問道:“長隆,那你打算怎麽處理這件事?”

“先通知冠亞,把事情的經過跟他們的老總說清楚,然後找一家報社,把冠亞的偷竊行為在報端上披露出來,並且讓冠亞登報我們道歉。”古長隆覺得只有給冠亞點顏色,才能讓他們吸取教訓。

周雲志對古長隆說:“行,這件事情就這麽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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