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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兩個男人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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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雲志沒想到,香港人投資辦廠會有如此驚人的速度,真是讓周雲志驚嘆不已,自己在回來的時候,並沒在意,事實上是根本沒放在心上,在石達的車上還睡了一覺,也沒有留意廠房建的情況,經王亞姝一提醒,周雲志的心情不禁有些沈重,“看樣子,這家香港人投資的服裝廠真是來勢兇猛啊!”

王亞姝對於企業上的一些事懂的並不是很多,也能感覺得到這家服裝的建成,一定會對大洋有影響,“雲志,那你有沒有別的打算?”

“當然有,他們香港人能把廠子開到大陸,我們就能讓大洋推向國際,我正在醞釀一個新的舉措,讓大洋走向國際的服裝平臺!”周雲志躊躇滿志地說。

“走向國際?這跟我們的大胡子導演的想法如出一轍,他也想讓我們新拍的電影《良玉緣》參加柏林國際電影節,想讓外國人也看看中國人拍的電影!”為參加柏林國際電影節,王亞姝還特意做了一期專訪節目,王亞姝也談到了中國電影在近幾年的發展,是突飛猛進的,一些演技精湛的演員的出現,也為中國電影走向國際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那真是太好了,你的電影要是在國際上獲獎了,那你在演藝界的知名度就更高了!”周雲志這麽說,覺得自己也有壓力,也一定要做出些成績,一個男人要想堂堂正正地站在自己心愛的女人面前,就要做到有實力,不容小覷的實力,這是一個男人的尊嚴。

“那我們共同努力!”王亞姝相信周雲志,也會支持他,鼓勵他,做他背後的女人,做他背後的紅拂。

“好,共同動力!”有了王亞姝的鼓勵,周雲志更加地有動力,他身為一個男人,不想做王亞姝身邊的綠葉,只是陪襯,他自己一定要成功,才能配得上王亞姝。

王亞姝說:“那我先回去了,你在這裏照顧阿姨吧!”

王亞姝是帶著幸福、喜悅、興奮的心情離開醫院的,這份幸福來得有點突然,可畢竟她等到了,在等周雲志的這段時間裏,自己也頂著巨大的壓力,母親一直在催著自己要麽交個男朋友,要麽去相親,王亞姝這回可光明正大地告訴母親,自己的男友向自己求婚了,王亞姝越走心情越好,腳步輕飄飄的,感覺自己都要飄起來了。

鶴芳芳回家之後,又來醫院一趟,在周母的病床前坐了一會兒,給周母削了個蘋果,聊了一會兒,沒有帶小滿,怕吵到母親,周母與鶴芳芳和小妹說了幾句之後,鶴芳芳就回去了,小妹就在母親的旁邊的長椅上睡了,這一覺小妹覺得睡得最踏實。

周雲志坐在走廊裏,入夜了,走廊裏很安靜,燈光一閃一閃的,有飛蛾在上下飛舞,燈光和飛蛾的影子交相輝映,一個人安靜下來,周雲志的腦子卻一刻也不能安靜下來,母親病好之後,是回到大哥家還是去自己的家,如果去自己的家,小妹也在,幫著照顧母親,母親會過得舒心些,母親在大哥的家裏,雖然鶴芳芳對母親還是不錯的,可總免不了跟大哥操心,如果不是總跟大哥操心,母親也不會生病的。

周雲志又想到了香港人開的服裝廠,來勢如此的兇猛,讓周雲志有些史料未及,自己在去省裏開會的時候,與省裏的領導也交換了意見,省長非常讚同自己的想法,把大洋的產品與國際接軌,周雲志想帶著自己最新的產品去參加國際米蘭時裝周,這個想法是自己在一本雜志上看到米蘭時裝周介紹的時候,腦子裏冒出的大膽的想法,香港人能把生意做到了大陸,讓周雲志就更加肯定了自己的這一想法,大洋的服裝一定要走出去。

在十一點左右,陳為民突然走到周雲志的面前,對雲志說:“雲志,要不你到我的辦公室休息一下,在這兒坐著挺遭罪的。”

周雲志沒想到陳為民會在這個時間到醫院,便問道:“這麽晚了還有工作嗎?”

陳為民坐在椅子上說:“剛才醫院打來電話,有個急性闌尾炎的,已經穿孔了,急需手術,不手術有生命危險,所以我就過來了,剛做完手術,過來看一眼。”陳為民往病房裏的方向看了一眼,問道:“媽的情況穩定嗎?”

“挺穩定的,情緒也挺好的,醫生查過房了,喝了點稀粥,就睡了。”周雲志說道。

“今天可把雲菲嚇壞了,我本不想你二姐參加母親的手術,可她知道這臺手術的危險性,如果下不來,很可能就……”陳為民省略了一些話,又接著說:“所以她堅持要一起做手術,手術結束的時候,她癱坐在地上,我把她拉起來,告訴母親的手術很成功,她才好了些!”

“我媽一直念叨說,二姐這些年最受苦了,一個人住在醫院裏,肯定吃了不少的苦。”周雲志經常聽母親念叨著此事,自從二姐結婚了,周母親才不再念叨了。

“你二姐最苦的時候就是剛來醫院的時候,跟她同一科室的主任對她總有非分之想,總騷擾她,那時你二姐跟我說,她都不想活下去了。”陳為民想起這件事情的時候也很氣憤,當雲菲把這件事情告訴自己時,他找到了自己的父親,作為院長的父親狠狠地批評了那位主任,之後把他調走了,據說調到了獸醫站。

周雲志呼地從椅子上站起來,十分氣憤又十分心痛地說;“什麽?我二姐她受了這麽大的委曲?她回來從來沒跟我們說這件事,雲菲居然受了這麽大的委曲!”

陳為民看著周雲志,也是很驚訝地說:“她從來沒有跟你說起過這件事?”

周雲志義憤填膺地說:“雲菲要是跟我說了這件事,我決不會饒了那個衣冠禽獸的,非打得他滿地找牙不可!”周雲志一邊說,一邊用一只手捶打另一只手,來解解氣。

陳為民看到自己的小舅子如此強烈的反應,就知道雲菲為什麽沒有讓家裏的人知道,周雲志要是知道了,一定會出一些狀況的。

“後來,那位科室主任被調到獸醫站,對他也算是個教訓,只是教訓得有點太輕了。”陳為民笑著說道。

“醫生的隊伍裏居然在這種禽獸不如的東西混進來,幸好被發現,他那種人跟牲畜打交道最合適!”周雲志知道,那位科室主任被調離也一定跟陳為民有關系,所以雲菲很感激陳為民,二人就好上了,周雲志猜測著。

陳為民轉過身,兩只手搭在一起,問道:“我在下午的時候,看到你和演員王亞姝在一起,看樣子很親密,關系不一般,你們是在戀愛吧?”陳為民已經確定兩人在戀愛無疑,只是想在周雲志這裏確認一下。

周雲志被姐夫一問還感覺有點不好意思,搓了搓手,說:“我們從認識到現在也有十多年了,她也從小角色到今天的家喻戶曉的演員,我也從一個小裁縫到大洋的廠長,期間我們也經歷了許多,我們的感情是一點點建立起來的,在下午我向她求婚了!”周雲志並沒有隱瞞,兩個男人之前的談話根本就不用遮掩。

“下午的時候?你可真會挑時候?她答應了?”陳為民問道,其實陳為民看到自己的小舅子與一個大明星站在一起的時候,還是有些不敢相信,覺得太不可思議了,畢竟王亞姝是很有名氣的演員,可以說是大紅大紫,而周雲志雖然很優秀,可覺得王亞姝能與周雲志交往還是超出陳為民的想象的。

“她答應了,我們之間的感情不是一句話兩句話就能說得清的,她跟我說,我第一次給她做旗袍的時候,她就對我有了好感,一直到現在,我們的感情像山一樣厚重,像河流一樣綿柔,像海一樣廣闊!”周雲志說著說著,上來了激情,甚至想朗誦一首愛情的詩,如果陳為民不在這兒,周雲志想朗誦那首《離思》。

“還是一段挺有詩意的愛情!”陳為民調侃道。

“當然,想當年,我在高中那會兒,還是文學社團的骨幹,好漢不提當年勇!”提起高中時期,周雲志還歷歷在目,也許是一直不能釋懷吧,對高中的記憶像用刀刻在了腦子裏。

“雲志,你說兩個人在起,什麽最重要?”陳為民心裏很清楚,做為一個過來人,似乎不應該問這麽淺顯的問題,可他很想跟小舅子探討一下這個話題。

“兩個人在一起,當然是感情最重要了,感情是兩個人在一起的前提,就像紐帶一樣,然後我覺得是相互的欣賞,在彼此的身上,要有相互欣賞的地方,接下來才會談到物質上的一些東西,起決定性作用的,並不是物質,而是精神方面的。”周雲志更多的可能去總結一些經營之道,對於愛情,也還是第一次去總結,突然發現,自己可能忽略了王亞姝。

陳為民聽了周雲志的一番見解,似乎特別的興奮,可以說是異常的興奮,“我的觀點跟你的觀點很相近,兩個人在一起,感情是最重要的,其它的都是次要的!”

周雲志不能理解自己的姐夫聽了自己的幾句歪理為什麽會這麽興奮,自己從來沒跟姐夫深聊這些話題,幾乎沒有聊過天,周雲志還是十分認可自己的這個姐夫的,像今天雲菲拿的五千塊錢,就是陳為民事先準備好的,可見陳為民對二姐,對周家十分的看重,才會做得、想得這麽周到。

“二姐夫,今天要謝謝你準備了醫藥費,你想得還真周到!”周雲志是由衷地感謝陳為民為母親的所作所為。

“我當然要想到,你二姐當時一聽到媽生病了,簡直都要瘋了,什麽都想不起來,我當然要替你二姐想得周全一些,我覺得我這輩子能娶到你二姐,是我陳為民最大的幸福!”陳為民的這一聲感慨雖然聲音不大,畢竟是在醫院的走廊裏,可也是發自肺腑的,在陳為民看來也是驚天地泣鬼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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