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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你們!”老倔頭陰狠的倒三角眼泛著惡毒的光,好像隨時就會取走他們的命一樣。

古言總感覺一個聲音在叫他,但是她又不知道在那個地方。她看著不遠處的崇山峻嶺,沒有任何的鳥語花香,整個地方都透漏著詭異。按說任何的山林都會有鳥叫和動物的蹤跡。這裏倒是安靜的可怕。

“你們有沒有聽到什麽聲音?”古言皺著眉頭,看著遠方,那處比較濃密幽暗的地方。她總感覺那裏有人看著他們。

“沒有,你聽到什麽了?”朱禾淵看著一臉都是劫後重生眾人,從鬼樹林出來,不代表就安全了!

“只是很模糊的,具體是什麽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出現幻聽了。”古言滿臉的不解,目光悠遠的看著遠方。這短短幾天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都讓她沒有時間整理一下心情。

朱禾淵看大家休息的差不多了,就起身道:“繼續往前走!”

朱禾淵的一聲令下,朱家人都從地上站了起來。

老邱頭也在僅剩下的兩個助手的攙扶下緊跟其後。就怕這些人把他丟下。

古言有些想不通,第一個血人是怎麽出現的!一路上也是沒有發現其他隊伍的痕跡。

“老大!在前面就是墓門了!只是這個墓門有些奇怪!”朱五發現了墓門,臉上是掩飾不住的興奮。

“走!”朱禾淵快步走了過去。他發現這個墓門真的是有些奇怪,讓他一時半會想不起來那裏奇怪。

一個不起眼的山洞門口豎著倆尊不起眼的石獅子,石獅子已經破爛不堪,直接掩埋在周圍的荒草之中。周圍荒草淒淒!灌木叢生!更是把大半個洞穴給幾乎遮蓋完了。在往裏就是一扇古樸大氣的石門,上面刻滿了蓮花,更甚者還有門神。每一個圖案都十分的景致,而且也不像是很久以前的東西。

古言拿起手機,悄悄的把這個墓門給拍了進去,她就怕這些東西有門道,進去之後,沒辦法出來。

朱五和老倔頭在墓門上研究了半天,周圍的石壁、石獅子都自己的觀察了一遍,就是沒有找到一個可以開啟墓門的機關,這個墓門好像就不能開啟一般!

“這樣的死門!老頭子還真的是沒有見過。”死門就是只能用暴力強行打開,沒有留下任何的機關能開啟墓門。

古言一次從墓口到這座石門,發現有許多的斷壁,也是經過打磨以後的,這是看來不止他們,可能還會有守墓人的存在。只是不知道這個守墓人對於他們的闖入是心善還是心惡了。

“還研究什麽?直接上□□!”林秦億滿臉的暴躁,都說是死門了,為什麽不直接上□□!

而林秉鈞直接默許了,沒有出聲阻止。

林秦億直接拿上了兩個□□,放在了墓門的下面!轉頭對著大家說道:“我看大家還是都離遠點!免得誤傷了大家!”

說完不待眾人後撤,就直接點燃了□□!往外跑去。

“林秦億!你個混賬!我看你就是故意想誤傷吧!”朱五快速的找著掩體,把自己藏在了石頭的後面,嘴上還罵著林秦億!

“躲不開!那是你技藝低下!怎麽能怨我呢!”

古言剛剛的跑到掩體的後面捂上耳朵,就聽到一陣巨響,緊接著是地動山搖!讓整個山洞面臨這崩塌的危險!

待了一會兒平靜之後,古言還覺得自己的耳朵嗡嗡作響,揉著腦袋才走了出來,發現整個洞穴都坍塌了下來,大塊小塊的石頭更是堆積在山洞門口,把石獅子的頭部都給掩埋了起來!

“看你辦的好事!”朱五皺著眉頭,瞪著林秦億!剩下的幾個散戶,也是面色不善的盯著林秦億。

☆、第 7 章

“哼!”林秦億也知道自己這次做的不好,直接,沒有反駁朱五的話。安靜的開始搬起了石頭。

眾人一起動手,不大一會兒功夫,就直接把石頭清理完了,老倔頭準備拿起一根蠟燭點燃放在門口。來觀察一下墓室裏的空氣質量。

“大叔,你這過時了!”林秦億拿起一個空氣測量儀,直接一個起身掛在墓穴的門口。

而古言則像看傻瓜一樣看著他們,“搬了那麽久的石頭,再差的空氣,也改流通了吧?”一句話成功的讓林秦億漲紅了臉!

朱禾淵率先朝著古墓走去。入目的是一條細長而又黝黑的通道,眾人不得不打開手電筒。前面的路。周圍只能聽到沙沙的走路聲,地上也不知道是什麽東西。

“啊!”古言感覺到一陣的心驚肉跳,一個黝黑泛著黑光的身影,在眾人的腳下,一閃而過。

“怎麽了?!”眾人的腳步一下子就停了下來,滿臉具驚的看著古言。

“你們沒有看到嗎?剛剛一個黑影閃過去了?!”古言嚇得花容失色!眾人膽戰心驚的拿著手電筒朝著四周照去,發現地上的泥土帶著些細沙,讓他們走路都有些沙沙的聲音。

“別自己嚇唬自己!那裏有東西!”

古言可以確定她真的看見別的東西了,她拿著手電筒往墻上一照,頓時驚住了。墻壁上布滿了精美的壁畫,顏色艷麗,美煥美倫,好像剛剛畫上去的一樣。即古言之後,一行人都發現了壁畫。

“這東西要是能撬走,真是值不少錢呢!”邱老頭看著眼前的壁畫,手上不受控制的在畫上撫摸。眼睛裏全是狂熱。

古言從第一幅圖開始慢慢的往後看,第一幅圖是四個人結義金蘭!第二幅圖就是經歷千難萬險前往西天在。第三幅圖就是見到了佛祖,跪在那裏求取了一個帶著光芒的盒子!而第四幅圖卻是畫面模糊,幾乎都分辨不清楚。甚至有著給劃去的痕跡,第五副圖就是說的兄弟四人因為那個帶著光芒的盒子而分道揚鑣,第六幅圖就是說的老大石憐之,也就是傳說中的孫悟空,連帶著那個帶著光芒的盒子把自己葬於山腹之中。

第七幅圖竟然畫著幾個民國時期的人,前來盜墓,讓佛陀鬼印纏身,並把鬼印帶了出去!另一個竟然是說一個被變異水蛭寄生的人!同樣的活著離開了古墓!但是古言還是能從中間猜到,這應該就是朱禾淵的爺爺和她的爺爺!

最後一幅圖竟然現在他們一行人!只是這最後所有的人都葬身與山腹之中,沒有一個人活著出來。看的古言毛骨悚然!她不知道她爺爺那會兒來了幾個人,但是這會兒的人數卻是能數清楚的!

她悄悄的對比了一下人數,竟然和壁畫上的完全一樣!古言悄悄的看了一眼朱禾淵,都在彼此的眼中發現了震驚!錯愕!驚嚇的神色!

想必發現這副壁畫的奇怪之處的,也不是他們兩個,直接有一個人心裏承受不住的崩潰了,抱著腦袋,朝外跑了出去!

“啊!我不要死在這裏!我不要死!啊!!!”還沒有跑出去長廊的亮光,緊接著一聲慘叫!一切的聲音就結束了,古言拿著手電筒,悄悄的走了兩步,她倒是要看看是什麽東西在作怪!她逆著光只能看到兩個一人高的東西在那裏爬動,那手電筒一照,古言嚇得差點跌坐在地上。

只見兩只異種的蜈蚣,渾身泛著烏黑的光芒。腹部彌漫著密密麻麻的小腳,把那個跑出去的人,緊緊的團在了一起。這一幕,讓古言看的心驚肉跳,身上的汗毛都豎立了起來。

距離那麽遠,竟然能聽到那蜈蚣巨大的喙在啃食那個人骨頭的聲音!整個墓室裏都彌漫這一股緊張恐怖的氣氛,只剩下那“哢嚓!哢嚓”的聲音!生怕將另一條蜈蚣吸引過來,所有人拼住呼吸,生怕打草驚蛇!古言此事只能聽到自己劇烈的心跳聲。

“啪!”一聲輕微的響聲!直接讓那只轉圈的蜈蚣,上半個身子,直接豎了起來,腹部密密麻麻的細腳像波浪一樣,不斷的蠕動,額頭上那兩只眼睛,就像動畫片裏一樣,朝外凸起!巨大的喙哢嚓哢嚓的張合著,另一只蜈蚣,也慢慢的直起了身子。足足有一人高的兩只蜈蚣虎視眈眈的盯著眾人!

“快走!”古言說完,就直接朝著裏面的主墓室跑去,朱禾淵緊隨其後,而林秉鈞就慢了一步,只得和朱五他們朝著一旁的耳室跑去!

稍微慢一點的都給那兩只蜈蚣追上!一下子卷倒在地上,一聲哢嚓!直接把喉嚨剪斷。緊接著就扔下屍體,繼續下一個人!千百年的進化,讓它們知道如何可以儲存更多的食物。

老倔頭有些不信邪!直接拿袖子裏的暗器朝著蜈蚣射去。只聽到一聲金屬的聲音!而蜈蚣毫發無傷!

蜈蚣好像被激怒了,瘋狂的扭動著去攻擊老倔頭!而老倔頭東閃西躲,帶著兩只蜈蚣朝著主墓室跑去。隨即剩下的人也慢慢的送了一口氣!看來這蜈蚣也和平時的不一樣!發生了異變!

古言跑進墓室,心跳如鼓,臉色慘白,就看到朱禾淵也跟著進來了,拿著手電筒慢慢的照著,盡量在一片黑暗中觀察周圍的情景!還沒有等古言放松下來,老倔頭就帶著兩只蜈蚣氣喘籲籲的跑了過來,古言和朱禾淵一下子如臨大敵,神情戒備的看著跑過來的老倔頭。

但是令人奇怪的是,兩只蜈蚣在跑到墓室門口的時候,直接停了下來!接著就哢哢!哢哢,的交流!這讓人決定不可思議!然後就在墓室的通道打著圈的游走,就是不肯離開。

古言皺著眉頭,和朱禾淵對視了一眼,暗自打起精神!老倔頭一臉凝重的暗自戒備著。

“叔爺爺!您小心點!待會兒我怕顧不上您!”朱禾淵對著老倔頭說道。

“哼!”老倔頭把臉撇在了一邊。

只是這一聲的叔爺爺!讓古言有點驚異!這老頭騙她一包鹽!往她好心的以為這老頭和朱家又仇怨呢!

沒等古言多想,就聽到一聲聲的哀嘆聲!接著就看到一個帶著血色的骨髏穿著白色的古裝!上面有著斑斑的血跡!緊接著周圍的火盆“噗呲”一下子就著了起來!映入眼前的是一個女子的閨房,古色古香的屏風,一張破爛的實木大床,上面血跡斑斑,那血色骨髏已經變成了一個妙齡的姑娘,坐在梳妝臺上,給自己梳妝打扮。

“公子看奴家可美?”說著就轉過頭來,竟然是個膚光如雪,一雙丹鳳眼,帶著魅惑,挺秀的瑤鼻襯托出了這個瓜子臉的完美。櫻桃小口一笑間醉人心扉!

古言暗中戒備,一但發生什麽情況,她就要立馬的溜掉!更何況眼前的女骨髏好像對朱禾淵很有興趣。古言好像聞到了一股子之前在家經常聞到的氣味,不易覺察的動了動鼻子。很快她就知道了,這是怎麽回事。

骨髏還是那個骨髏,只不過現在她們都是在幻覺之中!在古言相通這個之後,她就從幻覺中清醒了過來。眼前那裏還有魅惑天成的美女?只有一個身著破爛的骨頭架子,歪歪斜斜的坐在一個銅鏡面前。

老倔頭也是發現了少許的不對勁,只是他進來的晚,加上呼吸急促很容易著道,只見老倔頭好像看到了他想要看的人,迷迷糊糊的朝前走去,而朱禾淵也是陷入了幻覺之中,在老倔頭快要走到那個骨頭架子跟前,才清醒了過來。

“小心!”古言一個起步!一腳把老倔頭給踹裏了本來的方向!這使得原本要被暗器穿透的老倔頭,躲了過去。

老倔頭這才清醒了過來!嚇出了一身的白毛汗!就這一會兒的功夫,就發現了這個墓室的驚奇之處!

“奶奶的!差點著道了!快點離開這裏!這個火盆有問題,會讓人產生幻覺!”老倔頭罵罵咧咧的爬了起來!

“我說你這丫頭也太狠了吧!”老倔頭摸了摸自己受傷的肩膀!那裏不踹偏偏踹自己的胳膊。哎喲!疼死了~!

“知足吧!我要是反應慢點!你就給紮成刺猬了!也沒法在這裏抱怨了!”古言看都不看老倔頭,她開始在這個墓室裏走動,東敲敲西敲敲,希望能從聲音中尋找到出口。這裏的一切都讓她毛骨悚然!

他們需要盡快的在這個墓室裏面找到出口!門口的兩只蜈蚣一會兒豎起身來,一會兒盤旋游走,就是不肯離開,總之蜈蚣可是比這個女骨髏要危險的多了!

古言好像忘記了,剛剛兩只蜈蚣都不敢進來的存在,會比蜈蚣差嗎?

“小心點!這裏可是外面的蜈蚣都不敢進來!不能大意!”朱禾淵一臉鄭重的觀察著周圍,敲敲打打,希望能找到出口,盡快離開這裏,前往下一個墓室!

“竟然沒有出口?!”古言有些氣妥的看著眼前的墓室,簡簡單單的裝飾,除了一扇屏風、那個破爛的雕花大床、還有一面銅鏡!再有就是給箭只穿在地上的一塊整體的墓磚!

“能穿透!那就不是石頭的,有可能是木頭的!”古言又看了一眼銅鏡,仔細的算著火盆裏的光,會反射在那一塊的墓磚上。

“老倔頭,那你的暗器打銅鏡反射的光點的那一塊磚。”

老倔頭一臉驚奇的看著古言:“老頭子也不是那麽的老眼昏花!這發綠的銅鏡反射的光,真看不出來是那塊!”

“折射角度,不會算一下嗎?”古言的話,朱禾淵算是聽清楚了,在這個地方他從身體到心裏都不舒服。而且還要費心思壓制佛陀鬼印!

在古言的指引下,老倔頭找到了那一塊的墓磚。直接一個暗器丟了下去。絲毫的沒有任何的動靜。

“難道我想錯了?”古言遠遠的轉了一下,發現銅鏡的後面竟然是實心的!

“是銅鏡!你那個大的,直接砸銅鏡。”

老倔頭有點不相信的看了一眼古言。還是按照做了,這種找機關的活,他是不在行,待會兒看看要是遇到一個大粽子!看他不漏兩手!

只聽一陣嘩啦啦的響聲,整個發綠的銅鏡陷了進去!而地上也出現了一個通往地下的石階,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由朱禾淵帶頭,老倔頭殿後的慢慢朝著石階走了下去。

剛剛進入地下,映入眼前的場景,讓三人毛枯悚然!就連一向見慣了死人的朱禾淵,也是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恐懼!

作者有話要說: 有沒有小天使給點意見?

看的人那麽少,評價有獎勵喔。

/眨巴眼

今天的第二更,明天開始一天一更。

☆、第 8 章

作者有話要說: 評價有獎勵喔!評價有獎勵喔。評價有獎勵喔!

重要的事情說三遍,希望看到評價。

/色瞇瞇的盯著你呢。

映入眼前的是一片白茫茫的骨頭,整個下去的臺階,細小的羊腸小道,有虛列的排列著,其他散亂的扔在地上的白骨,入目的是一片白茫茫的。朱禾淵彎腰蹲下拿起一塊骨頭仔細的觀察,一會兒的功夫就臉色劇變!

古言和朱禾淵、老倔頭相視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撤退的信號。

“我老頭子挖墳掘墓也有一二十年了!就沒有見過如此詭異的場景!”老倔頭一臉凝重的看著眼前白茫茫的一片。

“叔爺爺!小心點!這些都是人骨!”一句話成功的讓古言和老倔頭的臉色聚變!這要多少的人,才能造成如此大的工程。

“快走!”古言一聲急促的催促!她現在寧願面對巨型蜈蚣!也不想面對這無數的白骨!看的人毛骨梀然,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小丫頭,依老頭子我以往的經驗,咱們退出去的可能性不大,外面的蜈蚣可能就是知道這個房間是通往這裏的,所以才會不在前進。只在通道門口游走。”老倔頭發現這裏雖然寂靜的可怕,但是也沒有發現危險,就算有危險也應該是在這個骨道的盡頭,更何況他們是順著通道往回走。

“小心!”朱禾淵第一個發現了不對勁!他們剛剛下來的通道根本就不是這麽的越走越窄!

“快點!往後退!快!”待古言仔細的觀察了一下,發現兩邊的石壁竟然在慢慢的往中間靠攏,也就是說要是他們再繼續往前走的話,很可能會被擠成肉餅!

老倔頭這會兒也發現不對勁了,原本可以容納兩人行走還覺得寬敞,這會兒一個人走的話,都顯得擁擠!要是在反應慢點,他們可能就要被擠成肉餅!

“快!快!”朱禾淵第一個在前面拼命的往骨頭臺階跑去。眼看著就要跑出通道,石壁合上的速度也在變快,朱禾淵一下子從身上摸出來了幾節小的鐵棍,邊跑,邊拿手迅速的組裝在一起,直接轉手扔給了老倔頭。

“嘿嘿!你小子身上總是會帶些稀奇古怪的東西!”老倔頭伸手一下子拉長,讓鐵棍直接支撐再兩邊的巖壁上,死死的卡住,不讓兩邊的石壁合攏!這也僅僅為他們爭取了有半分鐘的時間,就聽到鐵棍的斷裂聲!

但是短短的幾十秒,也只夠了。剛剛夠他們跑出通道。

待三人氣喘籲籲的跑出了通道,待回頭看的時候,兩邊的巖壁只能容下一個人側著身子了!還可以看的出,兩邊的巖壁合上的速度還在加快!直到“碰”的一聲!這個通道完全合並在了一起,以石壁這樣的厚度,他們三個又沒有帶著□□的情況下,是不可能打開的!

“他奶奶的!差點就成肉餅了!”老倔頭抹著額頭上的冷汗,一陣的慶幸!差點就成餃子陷了!

“小心點,這整個地方都透漏著詭異!”朱禾淵滿臉的鄭重!目光深邃!

三個人,戒備的看著眼前的骨道,這是通往一片白茫茫的地方,只能看到大概的建築形態,應該是一座樓!也可能是其他的建築物!只是外邊黑暗只有那裏散發著慘白的光芒!讓人想到不管是什麽建築物都是由人骨建成!只會覺得不寒而栗!

“繼續往前走!或許能找到生機!不走的話,就一定會死在這裏!”老倔頭要了咬牙!沖著朱禾淵說道。

“先檢查一下背包裏的東西!把能用上的盡量放在隨手的包裹裏!能讓自己一伸手就能拿到!”朱禾淵畢竟參加的戰鬥比較多,這些都是保命的基礎!至於老倔頭也不用他提醒,只有古言她目前什麽都不太懂。

古言猶豫了一下,從自己的背包裏拿出來了三張黃紙符!然後遞給了老倔頭和朱禾淵一人一張。

“這是?”朱禾淵有點覆雜的看著古言,這是她最後的底牌了嗎?!

“我一共就做出來了三張!都是保命的東西!要是萬一遇到那些東西,直接扔過去!威力不比□□差!”

老倔頭一聽眼睛一亮,看著古言瞬間就熱烈了許多。趕緊的放進了口袋裏。看的古言一陣的肉疼!

“小丫頭怎麽會做這個?這些東西不是都失傳了嗎?!”

“哼!”古言直接轉過頭不理他!

“走!”朱禾淵和古言一起並排走著,老倔頭殿後。在剛剛的走到那片白色的散發則白慘慘的磷光的地方,就聽到一陣沙沙的響聲!三人立刻如臨大敵!背靠著背貼在了一起!緊張的環顧四周!

“小心!上面!”三人就地一個翻滾就躲開了來自上面的攻擊。緊接著一聲如野獸般的嘶吼,好像是一個號角!整個頭頂都群魔亂舞了起來!一根根的根系不斷的刺了過來,古言的功夫雖然是古牧親自教的,但也是缺乏實踐!躲的很是艱難!每次都是堪堪的躲過,但是樹根實在太多,也是不斷的被劃傷。

朱禾淵拿出基本常用的兵器,一把匕首,再這一片白茫茫之中散發著黝黑的冷光。他在自己躲避的同時又時不時的拿匕首幫著古言砍傷幾下,只是這是短掉的樹根在落地之後,就化成黑煙,一下子就消失不見了。

說來也是奇怪,這麽多的根枝,要想殺死他們,簡直易如反掌!而這群魔亂舞的根枝只是逼著他們不斷的往前走,直到來到了骨樓的門口。

“進去!”古言伸手就推門而入,入手的是一股子灼燒感!

“啊!這是怎麽回事?!”古言看著手上的焦黑,朱禾淵試探著把手摸上骨門,入手的卻是冰涼感,朱禾淵疑惑的擡起頭看著古言,要不是古言手上的焦黑,朱禾淵真的會懷疑古言在撒謊!

老倔頭這會兒也是摸了一下,發現並沒有和古言一樣,在一下子推開了門。快步走了進去。

當他們進去之後,那些詭異的樹根,也緩緩的平靜了下來,並沒有像之前一樣瘋狂的攻擊。老倔頭隔著門縫觀察了一下外面,他發現那些樹根安靜了下來,才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也不知道這是個什麽鬼地方!竟然這麽的詭異!”老倔頭一下子放松了下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而朱禾淵也是把自己倚在了骨墻上。讓自己稍微的休息一下。

古言不敢做,她看著那些白慘慘的骨頭,打心底都泛著涼意。剛剛她拼命的跑,這會兒才感覺道自己的心跳如鼓!氣喘籲籲,手腳發軟。

“古言,你也休息一會吧。”朱禾淵看著緊繃著的古言,本來圓潤的小臉,現在變的尖尖的,而且還有著細微的劃痕,可能是剛剛躲避樹根的時候不小心劃到的。只是這會兒還在緊繃之中,就沒有感覺到吧。

“還是算了吧!”古言看了看地上的一片白森森的骨頭,就感覺道一陣的眼暈。

突然,變故橫生!

地上的骨頭突然變出一個牢籠把老倔頭包裹了起來,拖往地下!而朱禾淵也被墻壁上的骨頭給緊緊的困住,往墻的裏面拉扯!朱禾淵在裏面一陣的掙紮也是沒有抵擋住被拉往墻裏的拉力。而古言接觸的面積比較小,只是雙腳被困在了地上。

這時從骨樓的頂端蔓延下來一節樓梯,有緩緩的腳步聲從上面走了下來。

整個骨樓裏,古言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與腳步聲重合在一起。讓古言覺得一陣的心驚肉跳,首先映入眼前的是一雙帶著牡丹花的軟底珍珠繡鞋。緊接著就是綾羅的裙擺,一步一步的身姿搖曳的走了下來。每走一步,腳下的骨頭樓梯都慢慢的變成了木質的樓梯,而眼前的女子,好像根本就看不到古言一般。

抓在古言腳上的骨頭也消失了,古言可以走動,整個骨樓都變得古色古香起來,紅色的太師椅上雕刻著精美的鏤空花紋,一張張桌子,椅子都雕龍刻鳳,可見這女子不是一般人家。

古言總是覺著眼前的女子很是眼熟,但是一直半會又想不起來,是在那裏見到的。

古言跟著女子看著女子的生平,她的父親是石憐之,她也是被父母寵愛著長大,直到有一天她的父親帶來了三個兄弟,說是她的叔父,先是她的母親,無緣無故的暴斃而亡,她的父親卻是越來越暴躁,甚至在喝完酒之後對她暴力相向!她終日愁眉不展,她不明白她的父親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直接畫面一轉,古言就隨著她來到了一個房間裏,那個房間有著帶雕花的大床,精美的屏風,一面銅鏡!眼前的銅鏡一下子就讓古言想起來眼前的女子。

竟然是在外面的那個身著破爛衣服的骨髏!她一開始剛剛進入那個房間的時候,有一瞬間的進入幻境,看到的那個女子,就是眼前的容貌。

最後竟是女子坐在銅鏡的面前梳妝打扮,拿絕美的容顏,帶著幾分的憂愁,直到她發現銅鏡下的機關,她走入了通道,映入眼前的卻是一條石頭鋪上的羊腸小道,她沒有走到路的盡頭,古言眼前一黑,就什麽都看不見了。古言可以肯定,這個女子肯定是死了。還沒有容她亂想,

耳邊竟然是朱禾淵,老倔頭對她的呼喊!

“古言!古言!”朱禾淵把古言攬在懷裏,用手輕輕的拍打著古言的臉頰。

“我怎麽了?”古言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只是她能確定她剛剛看到的那些東西,就是之前的那個女子的生平。

“小丫頭!你可醒了!”老倔頭,拿泛著擔心的倒三角眼,一時間讓古言很是不能適應。輕微的把頭偏了偏。

“從我們走進骨樓,你就直接倒了下去,任我們怎麽喊都不醒,老頭子還以為你中邪了呢!”老倔頭看到古言睜開眼,直接就站起身來,找了個地方做了下來。

☆、第 9 章

朱禾淵看到古言清醒了過來面色擔憂道:“怎麽樣?好點了嗎?”

“嗯,好多了!”古言慢慢的站起身,腦袋裏還有一陣的暈眩,古言搖晃了一下腦袋,讓自己清醒點。

古言順著那名女子的指引走到了墻角的一處,在那裏真的發現了一朵梅花簪子,整個簪子細條圓滑,油性十足!更特別的是在梅花的正中間有一點淺淺的黃色。看上去栩栩如生,就好像一朵真正的梅花,掛在枝頭一樣。

古言一眼就看的出來這梅花簪子就是剛剛在夢裏的那個女子頭上一直帶著的,是上好的羊脂白玉做的,不仔細看的話,會和那些白骨混為一體。

古言輕輕的一使勁就把那朵簪子從卡著的白骨裏拿了起來。

老倔頭看到古言手裏拿著的梅花簪子,眼睛裏一陣的炙熱。:“哎呀,這可是個好東西!上好的羊脂白玉!你看看這完整度,這品相!”老倔頭嘴裏不無羨慕的說道。

古言現在已經明白,之前或許真的不是做夢,她受著那名女子的指引,才找到這個梅花簪子的,仔細看了一下,發現這簪子梅花的背面刻著一個小小的繁體字,“玨”又名美玉的意思!想必這是那女子的名字。想到那個女子的容貌,古言不由的有些感嘆,真是人如其名!

把簪子贈送於古言,希望古言幫忙收殮屍骨。以便入土為安。

“你放心吧,我會幫你把屍骨帶回去的,讓你入土為安。”古言拿著手裏的簪子,看著曾經出現樓梯的地方,仿佛看到那女子整笑顏如花的對她行禮。表示謝意。

“嘀咕什麽呢!還不快走!”老倔頭第一個發現了骨樓的不對勁,他們腳下的骨頭好像突然變的比較脆,走在上面,喀喀作響,而且墻上也燃起了幽藍色的鬼火!

“快走!這個房子要塌了!”朱禾淵一個用力,就把骨墻很輕易的撞出了一個洞,老倔頭和古言也是快速的從洞裏鉆了出來。入目的是一個黑黝黝的山洞。古言猶豫了一下,就跟著朱禾淵鉆進了山洞,在山洞裏面,古言、朱禾淵、老倔頭並排看著那一片白茫茫的白骨上都燃起了幽藍色的鬼火,頭頂上的怪異的樹根,也隨著鬼火的灼烤,由開始的瘋狂舞動,慢慢的跟著燃燒了起來。

“拼住呼吸,這些鬼火有毒的!”老倔頭看到古言傻楞楞的看著眼前的鬼火。

“走吧。”朱禾淵率先帶頭走了進去。

洞穴越往前走越是窄小,到後來僅供一個人趴著爬行,好不容易看到眼前的亮光,朱禾淵感覺到手下的觸感有些不對勁!用嘴上的手電仔細一照,發現手下都是一些晶瑩剔透的蟲卵!直接嚇得手下一個使勁,導致有部分蟲卵破裂,一股子刺鼻的味道,直接沖向腦門!

古言接著手電才發現,他們鎖走的這條山洞之所以越來越窄,很大的原因就是石壁上的這些都布滿了一些一些動物的卵殼,而在殼的上面又一層一層的疊加起來,直到最上面一層就是一些沒有孵化的!

“快走!這是進入蟲窩裏了!”古言這是也註意到了在朱禾淵的身下的那些東西,距離洞口還有三四米的樣子,但是這三四米真的很是考驗人心!

古言緊跟著朱禾淵身後,硬著頭皮爬了上去,盡量手下的力道均勻,不讓自己弄破了手下的蟲卵!緊接著就覺得頭頂有一陣嘶嘶的摩擦聲!

“快點!母蟲可能回來了!”三人都聽到了聲音!只能手腳並用的往前爬!眼看著洞口就到了,卻被一個巨大的黑影擋住了出口!

“完了!這下死定了!”老倔頭看到洞口的亮光一下子暗了下去,心中一片的灰暗,盜墓最忌憚的就是在洞口的爬行的時候,被堵在裏面!現在他倒黴催的,攤上了!

“朱禾淵,拿食鹽試一下!也比就這樣等死的好!”古言的話直接提醒了朱禾淵,古言覺得這些卵裏的東西很是眼熟!朱禾淵擡手把包裏的食鹽給灑在了堵住洞口的黑影上,一下子就看到眼前的黑影一陣的翻滾!接著洞口的光亮就照射了進來。

“他奶奶的!快走,這些蟲卵要孵化了!”在老倔頭說話的瞬間,古言的耳邊能聽到哢嚓、啪啪的破裂聲!朱禾淵一個腳下接力,直接穿了出去!

緊接著古言也加速接力,直接竄出了洞口,入目的石一片銀白色的大河!而他們所在的位置就在河邊上的巖壁上!光滑的巖壁根本就沒有著力點,讓古言心頭一陣的絕望!

在古言落下去的瞬間被朱禾淵一個伸手攬在了懷裏!手上的匕首連帶著古言的重力劃出了一道長長的劃痕,終於在他們掉入銀白色的河水之前,停了下來!

老倔頭則是用手中的細絲勾堪堪的掛在了巖壁上!“他奶奶的!竟然是水銀!這裏到底葬著一個什麽人!竟然有如此的魄力!”在古代一般能修得起水銀河的人,一般都是王侯將相,可這一個小小的石猴之墓怎麽會有這傳說中的汞河!

古言在看到老倔頭穩穩的掛在了巖壁上,才剛想悄悄的松了一口氣,突然發現在這光滑的巖壁上竟然趴伏著一個東西!“小心身後!”朱禾淵借著手上的力道一個縱身翻越!那怪物就在眼前竄了過去,腹部竟然都是密密麻麻的條紋。

這時古言才徹底的看清楚眼前的這個黑影,扁平光滑的身軀,寬度大概有一米寬,長竟然有將近兩米,渾身上下都沒有一點紋理,整個身體都泛著紫紅色的光芒,一度和巖壁的顏色重合。

“水蛭!它是變異水蛭!我在我爺爺身上看到的就長成這樣!”古言驚恐的直接喊道!

“冷靜點!”朱禾淵看著眼前的古言突然有點六神無主!神情驚恐!在心底也是一陣莫名其妙的不舒服!不得不對古言呵斥道。

古言悄悄的摸出了口袋裏的符紙!眼睛緊緊的盯著水蛭!只是在她正準備扔出去的時候,老倔頭一個接力搖蕩,直接一腳提向了那個水蛭!直接把它從巖壁上踢了下去!掉落進水銀河裏!只見河面一陣輕微的晃蕩,直接就不見了那變異水蛭的身影。

“沒事吧?!”老倔頭擔憂的看著朱禾淵他們。

“沒事!快點離開這裏!”朱禾淵直接一個甩手,讓手上的勁道,直接先把古言給送了下去!這距離這水銀河也就五六米的樣子,但是加上河面的寬度,也有個七八米。古言也順著朱禾淵的勁道,直接一個旋沖,就飛離了水銀河的範圍,一個打滾,散去了身上的力道。從地上爬了起來,目光緊緊的盯著眼前的水銀河,古言在心底有種預感,這個水蛭怪物不會就這麽容易的死去!

朱禾淵見古言安全著地,一手直接拍向了巖壁,直接接著力道,與巖壁相反的方向飛去!而就在這時老倔頭一個借力搖蕩,沖著朱禾淵就是飛身一腳,朱禾淵一拳與老倔頭的腳對在一起,接著這個力度,朱禾淵成功的偏離了汞河的範疇,一個翻身旋轉讓自己成功的落地。

“叔爺爺,快點!我懷疑的那個怪物還沒有死!”朱禾淵一臉警惕的看著水銀河的動靜。老倔頭在上面晃蕩著,一個借力就把自己甩了過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從他們剛剛出來的額洞穴裏一片黑乎乎的東西密密麻麻的從裏面爬了出來!

古言看著那密密麻麻黑乎乎的東西,頭皮一陣發麻!要是他們的速度稍微晚上一會兒,他們就成為這些東西的晚餐了!太可怕了!

“走!快走!”古言和朱禾淵沿著水銀河一路狂奔!雖然在前面等著他們的是什麽,但他們不能停下!

大概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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