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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逼婚又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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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則對於府門外之事完全不知,一邊鞏固根基潤養經脈,一邊吸收著外界清氣儲存在絕曇花心內,慢慢地將之一部分轉化為原力,另一部分則留給絕曇化為靈力使用。

等她根基穩定,原力也蓄滿了,足可沖擊神劍狂戰那層禁制壁障,但是就在她為晉階做準備的時候,卻發現原力一碰觸那層壁障,就被消化的無影無蹤,似乎怎麽也不能將壁障沖擊坍塌!

這就像將一顆石子扔進大海,不但不能激起千層浪,還石沈大海毫無聲息!

無法寸進?

這個現象令天則駭然大驚,難道自己上次放棄晉階轉而修習守護武者,導致了神劍狂戰階層受到了損傷?

“原力不夠。”絕曇一針見血地提醒道。

“可是我的原力已經蓄滿了啊。”天則懊惱地說道。

她的氣海丹田和周身經脈之中已經沒有空間再容納更多的原力了,怎麽還是原力不夠?

“這只能說那層壁障已經不僅僅是神劍狂戰的禁制壁障,而且還是幻刀守護的禁制壁障,一舉突破,會是雙修皆可晉階,以你目前的原力來看,真的不夠沖擊那層壁障的資格。”絕曇也不是很確定地解釋道。

“那怎麽辦?”天則急了。

如果說她的氣海丹田是杯子,那層禁制壁障是杯壁,而原力是水的話,那麽現在的狀況就是杯子裏已經裝滿了水,再不斷地往裏加水只會讓水滿溢出來,卻無法撐破杯子。

也就是說她再儲存原力沖擊壁障也沒用,因為多餘的原力無法被氣海丹田容納,只能自動消失,而晉階的壁障卻始終不能被突破。

“別急,急躁是修煉大忌!怎麽突破壁障是需要契機和悟性的,這個你得自己想辦法,誰也幫不了你。”絕曇愛莫能助地說道。

天則也知道自己心急了,便靜下心來,打算好好研究一番。

恰在此時,門外傳來了一聲響動。

天則雖是入定,但聽覺和知覺仍在,上次在七星鎮時她是開拓新的運功經脈不能及時醒來,但這次她卻沖擊壁障無果,所以,很快就睜開了眼睛。

“誰?”

“是我,烈天,我可以進來嗎?”

“郡主?請進。”

對於唐曉越來越親近的稱呼和自稱,天則反而更加愧疚,畢竟莫孝城是因她而休了唐曉,又因她而死在了血池,才害的唐曉徹底失去了丈夫。

就算莫孝城是死有餘辜,但讓唐曉成了寡婦卻是事實。

天則最初是打算施與唐曉救命之恩來補償什麽,甚至還想利用唐曉在國都好方便行事,但這一路上她和唐曉相處融洽,欣賞唐曉的率真直爽,不由得改變了初衷,對唐曉是真心的姐妹相待。

可唐曉顯然明白了這份好意,對天則也關心有加,但更多的是另一種令天則尷尬的情愫,只是唐曉深知自己是個嫁過人的女子,沒有過分表達,這也讓兩人相處起來沒有太大的窘迫。

“烈天,你兩天沒有出房門半步,是不是住不慣這裏?”唐曉放下剛端來的茶水,一邊倒茶一邊笑嘻嘻地問道。

“不是,你哥哥安排的這個客房非常安靜,我很喜歡。”天則搶過她手裏的茶壺,轉而給她倒了一杯熱氣騰騰的茶水。

“哪有恩人倒茶的道理,來,給我。”唐曉又搶了回去。

“哪有郡主給人倒茶的道理?我來吧。”天則一提茶壺,卻被唐曉狠狠地奪了回去,惹來她一頓白眼冷瞪,只好不再搶了。

兩人默默地喝了一杯茶,唐曉瞪著天則不放,怪她客氣,天則只管低頭白挨她瞪,倒像小兩口鬧別扭一樣,好玩非常。

門外終於傳來一聲幹咳:“曉曉,爹讓你送茶來,你怎麽還瞪起人家來了?沒有禮貌!”

“是他不懂得自恃身份,跟我客氣什麽啊!”唐曉委委屈屈地辯解道。

“人家烈天不擺架子你也有意見?非得對你大呼小叫你才開心嗎?”唐統笑罵一聲,一屁股坐在天則對面。

天則起身禮道:“宰相大人。”

“坐下,坐下,在府裏就別叫什麽宰相大人了,如果你不介意,就叫我一聲唐叔叔吧。”唐統按下她,和藹地笑道。

“烈天不敢。”

唐曉一聽,指著她對父親生氣道:“你看,你看,是不是他太客氣了!”

“是啊,烈天,你無須客氣,我就曉曉一個女兒,唐陵又是我的兒子,你救了他們就等於救了我,本應我對你客氣禮敬的。”唐統說著,露出為難的表情:“難不成你真要我報恩似的對你畢恭畢敬嗎?”

“這……那烈天恭敬不如從命,唐叔叔。”天則知道他是在逼自己和他親近,但她也有背靠大樹好乘涼之心,那就兩相得宜,不便推遲了。

“誒,這才對嘛。”唐統笑起來眼角皺紋頗多,這是他經常笑對別人造成的,越是笑意盎然的政權人士,越是城府極深。

唐曉也高興了,興致勃勃地給父親和天則倒上茶水,難得地享受家庭帶來的快樂和滿足。

然而唐統下一句話,卻把她的高興將至到冰點:“烈天,現在外面頌月殿和萬家打的不可開交,已經嚴重影響到國都的治安,你真的沒有打算前去履行乞巧盛會的公開婚約嗎?”

“啊?”

天則的確低估了頌月殿和萬家的彪悍程度,現在居然會影響到國都的治安了,自己不就一下子成了千古罪人嗎?

“這關烈天什麽事?是鳳燕瓏和萬堯雪強行逼烈天闖擂的,別管她們,讓她們打去好了。”唐曉不得不又重提那晚之事,說起來就一肚子氣。

“曉曉,話不能這樣說,事情鬧得太大怕會驚動國主,一旦國主下令,烈天就非得履行公開婚約不可,尤其鳳燕瓏那邊是奉國主命令開擂的,烈天躲得了一時躲不過一世。”唐統頗為擔憂地說道,一邊想尊重烈天的意願,一邊又要顧慮國主之命。

“那爹你就把實情告訴國主啊,不是烈天主動闖擂的,是她們借機逼婚!”唐曉氣呼呼地維護著天則,不能把事後的責任都推在無辜的人頭上啊,國主也要講講道理吧。

“哪有那麽簡單。”唐統跟女兒說不明白,也不想說明白,更不是普通人能夠尋思明白的。

天則的眼神隨之幽暗起來……

逼婚又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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