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天生殘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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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子,天則呆住了!
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找到線索了!
風夕寧不僅報出了自身來歷,還點明了天則的身份!
不過她稱呼天則的方式令天則哭笑不得,忙上前攙扶道:“風婆婆,我不是蕭武家族少主,我……”
“如果你叫蕭天則,你就是!因為你不是蕭百毒,你是蕭武家族新主人蕭烈輝和風武家族風采的獨女!”風夕寧拒絕站起來,非要天則承認不可!
而天則不得不承認,因為蕭烈輝和風采就是她的爸媽!
風夕寧低頭解釋:“老婆子已經拜見過蕭烈輝和風采了,他們是在鄉志上查到我的,你也是翻查鄉志才尋來的吧?”
“他們……”天則難得傻傻楞楞,人家把她的一切都知道了,她還遮掩什麽?而且,她的爸媽居然真的在卡玄大陸上!
驚喜交加,天則連扶起風夕寧都忘了,兩只手擡在半空忘了放下。
“他們猜測你在六年後也會來此,但他們有很重要的事情去做,不能在這裏接應你,老婆子作為風武家族的罪人,沒有追隨他們而去,自願領命留下來等你。”風夕寧嚴肅褪去,換上和藹的笑容。
她在聽說蕭百毒改名天則時,就隱約猜到是少主人來了,但她不確定,她必須等,只要天則來尋她,那就足可證明天則的身份。
果然,天則來了,風夕寧笑的真誠而熱情。
“奶奶……”既然有如此關系,這個稱呼應該理所當然吧?天則順口而出,還未多說什麽,又被風夕寧打斷了。
“不,少主,我是風武家族的罪人,你真的不能叫我奶奶!當年八大武宗家族盡遭屠戮,所有族人誓與家族共存亡,是我膽小怯懦,臨陣脫逃,躲到了遙遠的仙琚洛鎮來,一直倍受良心譴責,痛苦不已,後聽說屠殺八大武宗家族的莫益平定居在仙琚洛鎮,我就想替家族報仇,便在將軍府放了一把大火,但我見到有個小嬰兒身在火海嗷嗷啼哭時,又不忍殃及無辜生命,將他救出後才知道他是莫益平的孫子莫孝城……可惜,可惜……我老婆子有罪啊!”風夕寧痛苦地說道,枯槁般的手指撫上左頰的傷疤。
在這個尚武的大陸,臨陣脫逃是最最無恥的事情!她內心備受煎熬想要減輕一點罪過而去放火燒敵,卻又親手救回仇人之孫,這塊毀容的傷疤便是她救出仇人之孫付出的代價。
天則曾聽心悅說及此事,心悅一直認為莫老將軍錯怪了她奶奶,原來真的是她奶奶放火想燒死莫家上下,可她奶奶也真的救了莫孝城不是嗎?她奶奶是善良的,就算報仇,也沒泯滅了良心。
天則原本驚喜的心情被風夕寧弄成了悲愴,她腦中想象到八大武宗家族盡遭屠戮的慘況,如果是她,恐怕也會逃跑再作打算的。
只是,是誰下令滅掉八大武宗家的?
八大武宗家族為何惹上滅門橫禍?
天則隱隱感覺爸媽要做“很重要的事”是什麽了!
同時,她也感覺,流落現代都市那八位老家主執意回到卡玄大陸的目的可能並非重獲生命那麽簡單!
“風婆婆,珍視生命,實乃人之本性,如果你也死了,誰在這裏指引我爸媽呢?誰又能在這裏接應我呢?而你不忍心禍及無辜嬰孩,使的你在鄉志留名,我們也才能尋到你啊,不然我們真就舉目無援了。”天則選擇尊重風夕寧改口稱呼,這樣會減輕她心裏的自責吧。
而得知爸媽安好,這比任何事情都令人愉悅,天則真的不在意風夕寧當年那在她眼中根本不算罪過的罪過,言語間,更沒有半點歧視和怪罪。
風夕寧感動非常,接住天則仍擡在半空的雙手,這才站起:“你和你爸媽說了一模一樣的話,老婆子死也瞑目了。”
天則無暇過多撫慰老人,正要問爸媽去了何處,突覺一雙眼睛凝望過來!
“誰?”猛地回頭,一條人影飛快地閃過破敗的墻頭!
恰好看見心悅換裝出來,風夕寧忙沈聲道:“心悅!追!”
“嘿!偷兒真不懂事!也不看看偷誰家!”心悅小丫頭乍一出來就瞥見那抹流影,不緊不慢地嬉笑一聲,只當是小偷踩點,根本沒想到小偷哪會來貧困的離村偷竊啊,這不是白費功夫嗎?
她踢踢腿,甩甩胳膊,笑罵完畢,長呼口氣,驀地身形一晃,如一團煙霧散開,倏然消失!
天則確定自己沒有眨一下眼睛,然而,她連心悅的動作都沒看清,視線內就空空如也了!
“好快!”
“少主過獎了,心悅這還只是皮毛,她是武者中少見的影武者,師出離村王二瘸子,拳腳功夫差的很,輕功卻是不錯。”風夕寧嘴上謙虛,說到最後竟有一些自得了。
“哦,心悅的武功不是家傳嗎?”天則仍在驚艷中,怔怔一問。
“我老婆子哪有這本事啊,心悅是我老婆子收養的,我老婆子共收養了四個兒子、四個女兒、九個孫子、九個孫女,都是窮困的苦命兒,組成一個大家庭也好相互照應,我老婆子是個裁縫師,天生殘脈無法修煉,哪能傳授他們武功啊。”風夕寧簡明地帶過自己的境況,臉上泛起一絲贖罪的表情,收養兒孫算是她為自己積德吧。
而天則卻聽到一個敏感的詞匯:“天生殘脈?”
“嗯,天生殘脈之人終生無法修習武功,只能改做裁縫師、煉藥師、鑄造師等輔助職業,老婆子聽說少主會解毒,還配制出奇跡藥劑,應該是和蕭百毒一樣天生殘脈的煉藥師吧?唉,就算身在八大武宗家族,也難免會有殘脈後人。”風夕寧解釋道,望著天則頗有一點惋惜。
天則心中一個咯噔,她不禁想到折斷良辰長劍的那一幕!
怪不得夏廣陌總是對她多有探究,原來問題出在了這裏!
心中暗暗警戒自己以後小心點,這才問道:“婆婆,我爸媽現在何處?”
風夕寧皺眉尋思道:“應該去了國都吧……我老婆子並不明確他們的行蹤,但莫益平曾經參與過屠戮八大武宗家族,因此一事頗得國主器重,而莫家本是國主近侍,怕是授命給他的……”
“您是說八大武宗家族的滅亡與皇族有關?”天則緊接風夕寧的話尾驚道,若真如此,她爸媽豈非身在非常危險的境地?
曾聽老頭子說過,八大武宗家族乃是卡玄大陸帝之王者的忠實守護,照風夕寧說來,這帝王滅殺守護者,莫不是腦袋被驢踢了嗎?
還是另有隱情?
“少主人慎言!以免隔墻有耳!”風夕寧忙壓低聲音勸道,剛剛就有人聽墻角,恐怕來者不善,已然洩露了什麽。
“婆婆,還請詳細說明過往。”天則心系爸媽安危,四下環顧一圈,幹脆拉風夕寧進入簡陋的房內,聆聽一切。
時間過的不快不慢,風夕寧緩緩道來過往,雖不盡詳細,也有很多自己的臆測,但卻給了天則今後行走大陸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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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猜測你在六年後也會來此,但他們有很重要的事情去做,不能在這裏接應你,老婆子作為風武家族的罪人,沒有追隨他們而去,自願領命留下來等你。”風夕寧嚴肅褪去,換上和藹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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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天則來了,風夕寧笑的真誠而熱情。
“奶奶……”既然有如此關系,這個稱呼應該理所當然吧?天則順口而出,還未多說什麽,又被風夕寧打斷了。
“不,少主,我是風武家族的罪人,你真的不能叫我奶奶!當年八大武宗家族盡遭屠戮,所有族人誓與家族共存亡,是我膽小怯懦,臨陣脫逃,躲到了遙遠的仙琚洛鎮來,一直倍受良心譴責,痛苦不已,後聽說屠殺八大武宗家族的莫益平定居在仙琚洛鎮,我就想替家族報仇,便在將軍府放了一把大火,但我見到有個小嬰兒身在火海嗷嗷啼哭時,又不忍殃及無辜生命,將他救出後才知道他是莫益平的孫子莫孝城……可惜,可惜……我老婆子有罪啊!”風夕寧痛苦地說道,枯槁般的手指撫上左頰的傷疤。
在這個尚武的大陸,臨陣脫逃是最最無恥的事情!她內心備受煎熬想要減輕一點罪過而去放火燒敵,卻又親手救回仇人之孫,這塊毀容的傷疤便是她救出仇人之孫付出的代價。
天則曾聽心悅說及此事,心悅一直認為莫老將軍錯怪了她奶奶,原來真的是她奶奶放火想燒死莫家上下,可她奶奶也真的救了莫孝城不是嗎?她奶奶是善良的,就算報仇,也沒泯滅了良心。
天則原本驚喜的心情被風夕寧弄成了悲愴,她腦中想象到八大武宗家族盡遭屠戮的慘況,如果是她,恐怕也會逃跑再作打算的。
只是,是誰下令滅掉八大武宗家的?
八大武宗家族為何惹上滅門橫禍?
天則隱隱感覺爸媽要做“很重要的事”是什麽了!
同時,她也感覺,流落現代都市那八位老家主執意回到卡玄大陸的目的可能並非重獲生命那麽簡單!
“風婆婆,珍視生命,實乃人之本性,如果你也死了,誰在這裏指引我爸媽呢?誰又能在這裏接應我呢?而你不忍心禍及無辜嬰孩,使的你在鄉志留名,我們也才能尋到你啊,不然我們真就舉目無援了。”天則選擇尊重風夕寧改口稱呼,這樣會減輕她心裏的自責吧。
而得知爸媽安好,這比任何事情都令人愉悅,天則真的不在意風夕寧當年那在她眼中根本不算罪過的罪過,言語間,更沒有半點歧視和怪罪。
風夕寧感動非常,接住天則仍擡在半空的雙手,這才站起:“你和你爸媽說了一模一樣的話,老婆子死也瞑目了。”
天則無暇過多撫慰老人,正要問爸媽去了何處,突覺一雙眼睛凝望過來!
“誰?”猛地回頭,一條人影飛快地閃過破敗的墻頭!
恰好看見心悅換裝出來,風夕寧忙沈聲道:“心悅!追!”
“嘿!偷兒真不懂事!也不看看偷誰家!”心悅小丫頭乍一出來就瞥見那抹流影,不緊不慢地嬉笑一聲,只當是小偷踩點,根本沒想到小偷哪會來貧困的離村偷竊啊,這不是白費功夫嗎?
她踢踢腿,甩甩胳膊,笑罵完畢,長呼口氣,驀地身形一晃,如一團煙霧散開,倏然消失!
天則確定自己沒有眨一下眼睛,然而,她連心悅的動作都沒看清,視線內就空空如也了!
“好快!”
“少主過獎了,心悅這還只是皮毛,她是武者中少見的影武者,師出離村王二瘸子,拳腳功夫差的很,輕功卻是不錯。”風夕寧嘴上謙虛,說到最後竟有一些自得了。
“哦,心悅的武功不是家傳嗎?”天則仍在驚艷中,怔怔一問。
“我老婆子哪有這本事啊,心悅是我老婆子收養的,我老婆子共收養了四個兒子、四個女兒、九個孫子、九個孫女,都是窮困的苦命兒,組成一個大家庭也好相互照應,我老婆子是個裁縫師,天生殘脈無法修煉,哪能傳授他們武功啊。”風夕寧簡明地帶過自己的境況,臉上泛起一絲贖罪的表情,收養兒孫算是她為自己積德吧。
而天則卻聽到一個敏感的詞匯:“天生殘脈?”
“嗯,天生殘脈之人終生無法修習武功,只能改做裁縫師、煉藥師、鑄造師等輔助職業,老婆子聽說少主會解毒,還配制出奇跡藥劑,應該是和蕭百毒一樣天生殘脈的煉藥師吧?唉,就算身在八大武宗家族,也難免會有殘脈後人。”風夕寧解釋道,望著天則頗有一點惋惜。
天則心中一個咯噔,她不禁想到折斷良辰長劍的那一幕!
怪不得夏廣陌總是對她多有探究,原來問題出在了這裏!
心中暗暗警戒自己以後小心點,這才問道:“婆婆,我爸媽現在何處?”
風夕寧皺眉尋思道:“應該去了國都吧……我老婆子並不明確他們的行蹤,但莫益平曾經參與過屠戮八大武宗家族,因此一事頗得國主器重,而莫家本是國主近侍,怕是授命給他的……”
“您是說八大武宗家族的滅亡與皇族有關?”天則緊接風夕寧的話尾驚道,若真如此,她爸媽豈非身在非常危險的境地?
曾聽老頭子說過,八大武宗家族乃是卡玄大陸帝之王者的忠實守護,照風夕寧說來,這帝王滅殺守護者,莫不是腦袋被驢踢了嗎?
還是另有隱情?
“少主人慎言!以免隔墻有耳!”風夕寧忙壓低聲音勸道,剛剛就有人聽墻角,恐怕來者不善,已然洩露了什麽。
“婆婆,還請詳細說明過往。”天則心系爸媽安危,四下環顧一圈,幹脆拉風夕寧進入簡陋的房內,聆聽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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