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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冤枉的鈴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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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鈴本想稀裏糊塗說一頓,然後順手叫小將軍欠下她這一個人情,幫她解決她目前的心頭大患。可她沒想到小將軍也是個明察秋毫的,她那一句話,不僅沒有誆到小將軍,還被他重新拎了回去,支支吾吾的逼供了不少東西出來。

被小將軍一兩句話搜刮的家底都快掏出來的和鈴無語淚流,中原地區地大物博,人心難測,世事難料,師兄誠不欺我!

最後,從敵軍手裏滿載而歸的小將軍一捋他已經結痂了的頭發,努力的想將自己帥氣英俊的造型維持好,卻無奈只摸到一把入手即化的粘液。

和鈴:......

呱太:呱~呱~呱~

鈴鐺娘趕緊將自己腳邊的蚊香蛙再次關進了蠱衣裏頭,扔回了麻布袋,一臉諂媚的看著小將軍。

“那個......我知道附近有一條小河,你可以先去裏頭洗一下。”

小將軍又挑眉看了她一眼,然後起身,一雙琥珀色的眸子定定的瞅著她。

“帶路。”

和鈴面帶微笑的點頭,轉身,然後瞬間塌下了臉,將手裏拿著的麻布袋子攥的死緊,一雙大眼睛裏全是憤怒的火焰,臉上的表情也是愈發猙獰。

拽,拽,拽!

叫你拽!我又不欠你錢!

兩條把風的靈蛇寶寶悄無聲息的滑到了她身邊,一模一樣的兩雙豎瞳相繼瞅了她一眼,便又扭著它們妖嬈的小身體滑進了前方的密林。

和鈴默,內心的憤慨化為了河流,正沿著她名為理智的神經上下來回的沖刷著,簡直是分分鐘就能把它沖斷的節奏。

別以為我看不懂你們在嘲笑我!有本事回來,我要把你們送回教!

當然,要是能順便把我也留下,就是再好不過的了......

在她身後,等著她帶路的小將軍見她突然停了動作,還以為她又出什麽幺蛾子了,便問道:“有事?”

和鈴身體一怔,瞬間回頭,換上了一張標準的十二顆牙齒的笑臉:“沒有啊,將軍請跟小的來。”

和鈴指的那條河,離他們藏身的山洞不是很遠,也是因為看中了它,她才會決定要夜宿在那個山洞,本想著晨起後去漱漱口,洗洗臉,要是情況允許,她還想洗個澡。

這樣想想,簡直就是人生一大樂事啊!

只可惜這些事情都做到了,享受的卻不是她。

那黑臉的小將軍在看到這條清澈見底的小河的第一眼,眼睛就亮了起來,不需要和鈴多做解釋,便相當自覺的將自己身上硬邦邦的褻衣一解,露出肌理分明,線條優美的上身來。

驚的和鈴一個捂臉,大叫:“流/氓啊——”

好吧,將軍和鈴鐺只要一撞上,就是不得安寧的,姑且先不說他們,就說那少林寺內,浩氣盟與惡人谷,卻又發生了一起不小的爭執。

楊小將軍作為天策府,浩氣盟的友邦代表,昨天剛在武林大會上嶄露了頭角,今天一早就不見了人影,很明顯是經過了一場颶風般打鬥的房內,只找到了兩瓣沁藍的蠱衣。

在第三天的比鬥開始之前,浩氣盟盟主邀了各壇主,關好了門窗,進行了一場平淡而乏味的討論。

盟主認為,楊小侄的突然消失肯定非同尋常,這個蠱衣是找到賊人的重要線索,建議以此為切入口,大力尋找。

盟主身邊坐著的白衣美少女卻又說話了,“江湖中,制蠱煉蠱的唯有五毒教,而每個參加大會的俠士都需有邀帖方能進入少林,現在我們知道的五毒教弟子,唯有和鈴一人。”

“而且,小鈴鐺現在是惡人谷一方的。”

白衣美少女身邊的黃衣美人接著道:“這不明擺著是把矛頭指向了惡人谷嘛?”

黃衣美人對面的青衣公子搖扇:“兩美人妹妹說的有理,這麽明顯的栽贓嫁禍,是明擺了要看咱們浩氣盟與惡人谷鬥啊。”

盟主微咳一聲:“若是,此事確是惡人谷做的呢?”

青衣公子笑笑:“那小鬼為啥偏偏劫了小將軍?圖的財,還是色呢?”

“也不能排除惡人谷太過忌憚雲旗的實力,恐他第三場比試再上。”

“原來盟主您第三場還想著讓小將軍上啊,我們原本以為,是您和‘雪魔’的個人場呢。”

盟主大怒:“感情你們什麽都知道了,還使攛著我開會幹嘛!”

白衣美少女淡定的飲了一口熱茶,後波瀾不驚的開口:“總要做做樣子給別人看,將軍還在人手裏呢。”

至於惡人谷那邊,起了個大早的唐無涯照例推開和鈴的房門,卻沒有發現那此刻本應該歪七扭八的裹床上的人,他心頭微訝,又收腳踏出了房門,望天。

確定現在真的是寅時一刻而不是卯時三刻,又去剛開鍋的廚房裏頭逛了一圈,還是沒有找到那個類豬動物,他才知曉,今兒這事恐怕不尋常。

飛速的又奔了回院,找著了此刻正在早飯的谷中眾人,與他們將這件事一說,眾人也是詫異非常。

連今天早上的肉包子都能放棄的和鈴,實在是有點匪夷所思。

於是谷中人商討了一番,決定先在寺內找找,不可離寺太遠,這原因嘛,就是卯時二刻開始的第三場比鬥。前兩次都以平局收尾,第三場也就成了至關重要的一場。和鈴固然重要,可是也不能忘掉了他們出谷的初心。

唐無涯對這個結果是無能為力又恨得咬牙切齒,只想著那鬼丫頭最好突然從某個方向跳出來,解了他這顆七上八下狂跳不止的心。

幾人這麽一找,就找到了卯時二刻,比賽的鑼鼓聲一響,還在翻箱倒櫃的眾惡人們立馬狂奔,以一種狂風掃落葉的姿態,沖開了密密麻麻的人群,站上了候場區。

嗯,眾惡人們的頭發很不羈,被席卷的落葉們頭很暈。

也許是出於謹慎的緣故,兩方都沒有派出他們最後的殺手鐧來。浩氣盟那邊上場的是月弄痕,惡人谷這邊迎戰的是唐無涯。

憑心而論,唐無涯真的很帥,尤其是配上他半邊臉上那妖冶邪異的綠蘿垂紋面具,再加上他那張有事沒事總喜歡邪邪的勾著的薄唇。甫一上場,那邊黃衣的月弄痕就有些受不了。

雖然她是保養得當,又天生麗質,但是確實是比她眼前這小帥哥要大的,如今被他這一看,就像丟了心魄一樣,得好好呼吸幾口才穩得下心來。

真是......夭壽哦!

月弄痕出於霸刀山莊,武器也不例外是一把銅環大刀,雖然與她形象特別不符,不過她舞起來也霎是好看,尤其是還力度得當,完全沒有尋常女子的嬌氣與柔弱,真真是叫人刮目相看。

唐無涯自然也不是等閑之輩,雖讓唐家堡專攻暗殺,隱匿,但是這擺在明面兒上的功夫卻也還是不弱的。他手上端著一把線條流暢的千機匣,身形矯健的躲過大刀,手指一按,如孔雀尾羽一般好看的翎箭就從他千機匣中發出,逼得人不得不躲。

兩人這場戰鬥並沒有持續多長時間,不過一刻鐘而已,唐無涯匣中羽箭已無,月弄痕刀上缺口良多,又持續了上兩場的結果,以平局結束了比賽。

按照慣例,加賽一場,而能參加加賽的,就只有惡人谷的谷主王遺風,和浩氣盟的盟主謝淵了。

到底,最後的結果還是要在兩人手上產生,如宿命一般,讓人無法抵抗。

兩人上臺,站好,臺下的歡呼聲又是一陣高過一陣。

隔得遠了的有一塊地方沒什麽人,一全身都包裹在黑袍子裏面的人就站在那裏,一雙翠綠的眸子裏面寫滿了不耐煩,盯著臺上那倆還在寒暄的人,心裏直念叨著“怎麽還不開始?”

不過他/她的“不開始”,可不是與會大多數人口中的那個“不開始”。

又過了一會兒,黑袍人覺得不能這樣下去了,掩在袍子底下幹枯的右手一摸,攥了一把紫色的蠱在手裏,準備著那兩人要是在啰嗦一句,他/她就給他們加把火,看他們到底行不行動。

正這樣想著,臺上那一身藍色盔甲的男人就突然轉過了頭,和他面前那個白衣大叔一道,淡淡的掃了他/她一眼。

嚇的他/她倒吸一口涼氣,差一點兒沒把手裏那些蠱全捏碎。

幸好那嚇人的兩個人也只瞧了她一眼,便又轉回了頭,仿佛剛才的那一眼不過是他/她的錯覺。

然後,那個藍盔甲的盟主說話了。

“谷主,今日你我一戰,本就無可避免。若是你想要武林霸主之位,可以憑本事來拿。我敬你是條漢子,但是今日這事,與小輩無關,你且先放了我侄兒。”

黑袍人默默的放下了手中的紫蠱,舒了一口氣,心道終於開始了。

白衣的谷主手中握著一柄玲瓏剔透的長笛,聽了謝淵這話,便莫名其妙道:“盟主這是說什麽,我又怎的不是憑自己的本事來奪位了?”

謝淵揚手,從袖口裏滑下兩瓣冰藍的蠱衣,攤開擺在他眼前:“我侄兒昨夜失蹤,房內一片狼藉,只找到了這個出自五毒教的蠱衣。”

說到五毒教,就不得不想到他們那神秘詭譎的蠱術和毒術,一想到蠱毒,在場的所有人就想到了前天大殺四方的和鈴,一想到和鈴,就想到了強行把她帶進來的惡人谷。

聽了個大概的俠士們一拍腦門。

這事兒絕對是惡人谷幹的!

王谷主眉頭緊皺,似乎不好作答,也像是沒想到會發生這等事情,一時之間,就沒有說任何話,做任何動作。

倒是他身後那一眾的惡人們,看起來暴躁的就想燒了這座廟了。

“阿彌陀佛”

站在高臺上的善悟大師終於開口,緩步踱到了兩人中間,分別行了個禮。

兩人亦回禮。

善悟又道:“谷主,五毒教久居南疆,與中原長久以來都無瓜葛。貧僧是信得過谷主的為人的,可就是怕谷主手下有些人心思不正,做出了一些超出谷主預料之中的事。貧僧在這裏鬥膽,請谷主交出那五毒教的妖女,也好平了浩氣盟眾的憤恨,如何?”

善悟這話說的滴水不漏,既沒有得罪誰,又很好的解決了問題,只是這矛頭的引向,讓人無端的覺得不舒服罷了。

在眾人的註目下,玩笛子的谷主又長長的嘆了口氣,搖頭道:“不瞞大師,我們今日也沒有見過和鈴,她亦不在房內,也不在寺中。縱然是我們想交出來,也不知從何交起啊。”

他說完,便垂袖掩面,一副自責與愧疚無比的樣子,看著他對面的藍甲男人眉頭直跳。

這才過去多久,這老家夥就這麽愛演戲了?

候場區的惡人們也配合著做出一副自責不已的樣子,看的場下一陣唏噓。

難不成,那苗疆小妖女還是慣犯,或者真是有備而來不成?

可是看這樣子又與惡人谷沒多大關系,偏偏又劫走的是那個昨日才大放光彩的小將軍,這可不能讓人不想歪。

恭喜和鈴,苗疆小妖女與天策小將軍不得不說的愛恨情仇,將在數天之後傳遍這個八卦少到需要腦補的大唐江湖。

而此刻,那個全身裹在黑袍裏面的人,卻又暗暗的摸出了方才那一把紫蠱,恨鐵不成鋼的看著那個配合著皺眉的藍甲男人,方欲動手——

那吵吵嚷嚷的向百只蚊子在“嗡嗡”的臺下,卻突然蹦出一個清冽如山泉銀鈴般的少女聲兒來,滿是興奮與著急的喊道:

“誒——唐無涯,你在哪兒啊?我回來啦!快拉我一把,現在還在打嗎?”

還沒有從一臉做作的悲傷與無奈中恢覆過來的唐無涯,悲憤的看著那個聲音的發源地,準確無誤的找著了那個一蹦一蹦還一臉興奮的小矮子,心頭就像突然奔過一匹野馬的大草原,萬千的國罵都融匯在了一句話中:

“你嗷啥呢!個破小孩兒!”

作者有話要說: 老謝:我的侄兒啊——你就這麽走了,我可怎麽和你哥交代啊!

老王:我可憐的孩子啊,你就這麽走了,我可怎麽和小唐交代啊!

唐無涯:個破孩子給我滾回去!

和鈴(拉鉤):你要幫我找姐姐。

小將軍(拉鉤):嗯,找到了姐姐就去提親。

作者:咦,咦!我是不是看錯了什麽!將軍你脫離人設了啊!快上大號!

(撒花兒~)n(*≧▽≦*)n作者君又回來了,有沒有想我啊?

前排等你們愛的調/教~~~(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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