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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訓練中場休息，方亦蒙找了好久都沒找到休息的地方。太陽那麽火辣，陰涼處基本都被大家占滿了。
後來好不容易找到個位置，走過去發現，那位置已經被人占了。
那人身形半隱匿在樹叢的陰涼處，遠看過去，根本就看不出這邊有人。
他背靠著後面墻壁，帽子蓋在臉上，一條腿隨意的放在草地上，另一條腿屈起，一只手放在那屈起的膝蓋上。整個人散漫又慵懶。
雖然他身邊還有位置可以坐著休息，可方亦蒙卻站在離他不到一米的地方躊躇不前。因為她感覺過去可能會打擾了人家的寧靜。
對方仿佛感應到身邊有人，拿開了蓋在臉上的帽子看過去，用眼神詢問來者的用意。
待看清對方是誰，方亦蒙眼神立刻亮了。她屁顛屁顛的小跑到他身邊，笑瞇瞇的，“路知言，我可以坐這裏嗎。”
路知言看到她的臉被太陽曬得通紅通紅，兩個眼睛卻清澈發亮，一時說不出什麽拒絕的話，只好微微點頭。
方亦蒙得到首肯，立刻一手撐著草地，咬著牙，一屁|股坐下去。
坐好擡頭，果不其然，看到路知言一臉嫌棄的看著她。
“嘿嘿。”方亦蒙也知道自己姿勢十分的不雅，可沒辦法，這兩天高強度的訓練，實在是讓她吃不消。她全身筋骨都酸痛的要命，大腿更加不聽使喚，肌肉疼的厲害。
路知言一副不忍直視的神情，撇開了視線。
方亦蒙背靠著墻壁，深深的吸了口氣，又把那口氣吐出來。
樹蔭下，微風吹拂，樹葉輕輕的顫動著，淅淅的聲音傳入耳裏，微擡視線，就能看到湛藍的天空包裹著的純白雲朵。
“你還真會找位置啊。”方亦蒙說。
路知言閉著眼，沒說話。方亦蒙轉頭看過去。劉海半遮住的眉毛下，是精致帥氣的五官，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剪影。側臉的角度讓他的鼻梁看起來更加的高挺。
方亦蒙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觀察他。
她現在才發現，他的唇形也很好看，顏色是櫻桃紅。
一個男生，長那麽好看做什麽。不怕惹人犯罪嗎。
她聽到自己的心在劇烈的跳動，有種越跳越快仿佛要破繭而出的感覺。她感覺用手按住自己的心，希望能恢覆到正常的頻率。
還沒等她的心跳恢覆到正常跳動，就看到那薄唇輕啟，“看夠了嗎。”
方亦蒙立刻收回視線，看向別處，回答道，“馬馬虎虎吧。”
她不好意思再去打擾他，也學著他那樣，閉目養神。
基地的哨聲一響，路知言就睜開了眼睛。他拿了帽子戴上，站起來整理了下軍服。一低頭，看到方亦蒙居然還在睡覺，他用腳踢了踢她腳跟，“起來集合了。”
沒反應。他又踢了幾下，還是沒反應。
路知言真想不管她，讓她在這裏睡個夠。心裏天人交戰了一番，還是蹲下|身子，搖醒她。
方亦蒙在睡夢中感覺有人一直在搖她，她不耐煩的推開那個人，“別搖了。”
可那個人還繼續搖她，她生氣的睜開雙眼想罵一下那個搖她的人。看到是路知言，她一下子失去了言語能力。
路知言看她朦朧的睡眼，嘴角戲謔，“這種地方你還能睡成這樣，看來豬的適應能力還真強。”
方亦蒙一時忘了反駁，只是下意識的摸了下唇角。
這個動作更讓路知言不知道說什麽好了，他站起來不再管她，走出草地。
“不要走，等我。”方亦蒙喊他，發現他絲毫沒有停下來，急了，“路知言，快來幫我一下，我腿麻了站不起來！”
路知言站定腳步，他不是個多管閑事的人，可這女生屢屢讓他管閑事。
他怎麽可能過來幫她，方亦蒙決定自力更生。她的兩手撐住草地，努力把腿屈起來。真是又酸又麻啊。
還沒等她適應過來，就看到路知言走過來，抓著她的手臂把她提起來。
方亦蒙的腳還麻著，她半個身子都靠在路知言身上，“沒想到你也有人性的一面啊。”
路知言放開她的手臂，“既然我沒什麽人性，那我也沒必要扶你了。”
“不要不要。”方亦蒙兩手迅速扒拉住他的手不讓他走，“我錯了，你那麽樂於助人關心同學，是我沒有人性才對。”
“你是不是一直都這樣沒皮沒臉的？”路知言問。
“啊，什麽？”
“當我沒說。”
有人性的代價就是，兩人回到集合地點毫無意外的遲到了。
於是兩人被教官罰跑操場三圈。
“抱歉啊，害你也被教官罰。”方亦蒙和路知言一起再操場跑著，她有點過意不去。
“跟你一起總沒好事。”路知言加快步伐，把方亦蒙拋在身後。
方亦蒙自知理虧，沒反駁。看他跑的那麽快，也加快速度追趕上他。可男生和女生的體力天生懸殊，一開始她還能跟上他的步伐，到最後卻和他差了一大段距離。等到路知言三圈都跑完了，她第二圈都還沒跑完。
跑完第二圈，她站在操場大喘氣，順便指責在一邊喝水的路知言，“我好歹也是個女生啊，你就不會憐香惜玉嗎，等我一下也好啊。”
路知言用食指擦了擦唇角的水，用懷疑的眼神打量方亦蒙，然後帶著疑問的說，“沒看出你女生。”
方亦蒙挺了挺胸，“我不是女生，難道你是啊？”
路知言視線只在她胸前停頓了一秒，恍然，“哦，如果不認真看，真沒發現是女生。”
方亦蒙：“……”被赤|裸|裸的鄙視了。
“你還有一圈，好好跑。”
路知言非常大方的給方亦蒙留下瀟灑遠去的背影。
方亦蒙鼓著嘴，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難道小到看不出自己是女生？其實也不是很小啊。一定是他近視吧！要不就是他眼神不好。
……………………
晚上一般看完電影或者其他節目，再唱幾首軍歌，教官就會解散隊伍。
方亦蒙回到宿舍，把櫃子裏的幹糧都拿了出來。
她帶的這些幹糧，基本原封不動的放在包裏。主要是太累了，吃不下。以前軍訓的時候是想吃沒得吃，現在是有的吃卻吃不下。
她把一部分給宿舍的人，自己留了一小部分，然後抱著剩下的幹糧下樓。
到了樓下，她把滿滿一袋子的幹糧塞到杜棋手上，“好重。”
杜棋打開袋子看了看，“我吃不了那麽多。”
“又不是只給你吃的，你不是說男生們都吃不飽嗎。你拿回男生宿舍分了吧。”
“這些都是你帶來的？”杜棋問。
“廢話，不是我帶的難道是你帶的？”
“你也太牛逼了吧。帶那麽多東西。豬啊。”
“那全部還給我。”方亦蒙作勢去搶。
杜棋閃開方亦蒙的爪子，“送出來的東西哪能還回去。我代表廣大男生同胞們感謝你。”
“快滾吧。我要回去睡覺了。”方亦蒙說完轉身就往樓梯跑。
“餵，你全部都給我了，你吃什麽啊。”杜棋喊道。
方亦蒙站在樓梯口轉身，“放心，我還有。”
“靠！居然還有。”杜棋簡直震驚了。
“我數三秒，你給我立刻消失，不然我全部沒收回來。”
杜棋立刻跑了。
……………………
杜棋剛回到宿舍，吳開員男生眼尖，就把他手裏拎著的袋子搶了過去。
“你哪坑來那麽多吃的。”吳開員把裏面的吃的全部拿出來扔給宿舍的其他人。
杜棋拿了包薯片撕開，走到宿舍門口喊了句，“想吃東西的速度來，慢了就沒有了。”
轟的一下，一群人擠進宿舍，那一大包東西一下子被搶完了。
“慢點慢點，這可是咱們班文娛委員的一片心意啊。”杜棋說。
“我們班的文娛委員果然是秀外慧中，心地善良，貼心可人啊。”
“就是就是。”一群男生附和。
路知言回到宿舍，就見一群男生圍在一起議論著什麽。這群男生在一起討論的，不外乎就是女人，他沒興趣去摻和。走到自己床位坐下，靠著被子，玩手機。
他本來不想聽的，可那些男生說的太大聲，還是傳入了他的耳朵。
“其實方亦蒙長得挺漂亮的啊。”
“她眼睛很大，很澈亮啊，笑起來嘴角還有小小的酒窩。”
“對對對，我也發現了，她名字也很好聽。我覺得叫她小芳也挺好的。”
“小你妹的芳啊，她的方又不是那個芳。你要叫也要叫人小蒙。”
“小蒙也不好聽啊，蒙蒙比較好聽的。”
“你想叫人家蒙蒙，也要看人家答不答應啊。”
“她性格挺好的啊，很爽朗，不像有些女生那麽矯揉造作。”
“她指揮我們唱歌的時候，感覺很有氣勢啊。”
“她胸不夠大啊。是不是還沒發育完全。”
“應該還會長得吧。現在還是發育期。”
本來還說的好好的，後來就兒童不宜了，杜棋不滿了，開始趕人，“餵餵餵，你們吃了人家的東西，就這麽說人家？快滾回去睡你們的覺。”
“真是護短啊。你是不是對人家有意思啊。”
“肯定是有意思啊，你看他整天找蒙蒙麻煩，不就是想吸引她註意嗎。”
“原來如此。”
一直安靜的在一邊的路知言突然說了句話，“熄燈了，教官要來查房了。”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讓全部男生聽見。
路知言的話還是很有分量的，一時之間，聚合在一起的男生都散了，各回各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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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好不容易找到個位置，走過去發現，那位置已經被人占了。
那人身形半隱匿在樹叢的陰涼處，遠看過去，根本就看不出這邊有人。
他背靠著後面墻壁，帽子蓋在臉上，一條腿隨意的放在草地上，另一條腿屈起，一只手放在那屈起的膝蓋上。整個人散漫又慵懶。
雖然他身邊還有位置可以坐著休息，可方亦蒙卻站在離他不到一米的地方躊躇不前。因為她感覺過去可能會打擾了人家的寧靜。
對方仿佛感應到身邊有人，拿開了蓋在臉上的帽子看過去，用眼神詢問來者的用意。
待看清對方是誰，方亦蒙眼神立刻亮了。她屁顛屁顛的小跑到他身邊，笑瞇瞇的，“路知言，我可以坐這裏嗎。”
路知言看到她的臉被太陽曬得通紅通紅，兩個眼睛卻清澈發亮，一時說不出什麽拒絕的話，只好微微點頭。
方亦蒙得到首肯，立刻一手撐著草地，咬著牙，一屁|股坐下去。
坐好擡頭，果不其然，看到路知言一臉嫌棄的看著她。
“嘿嘿。”方亦蒙也知道自己姿勢十分的不雅，可沒辦法，這兩天高強度的訓練，實在是讓她吃不消。她全身筋骨都酸痛的要命，大腿更加不聽使喚，肌肉疼的厲害。
路知言一副不忍直視的神情，撇開了視線。
方亦蒙背靠著墻壁，深深的吸了口氣，又把那口氣吐出來。
樹蔭下，微風吹拂，樹葉輕輕的顫動著，淅淅的聲音傳入耳裏，微擡視線，就能看到湛藍的天空包裹著的純白雲朵。
“你還真會找位置啊。”方亦蒙說。
路知言閉著眼，沒說話。方亦蒙轉頭看過去。劉海半遮住的眉毛下，是精致帥氣的五官，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剪影。側臉的角度讓他的鼻梁看起來更加的高挺。
方亦蒙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觀察他。
她現在才發現，他的唇形也很好看，顏色是櫻桃紅。
一個男生，長那麽好看做什麽。不怕惹人犯罪嗎。
她聽到自己的心在劇烈的跳動，有種越跳越快仿佛要破繭而出的感覺。她感覺用手按住自己的心，希望能恢覆到正常的頻率。
還沒等她的心跳恢覆到正常跳動，就看到那薄唇輕啟，“看夠了嗎。”
方亦蒙立刻收回視線，看向別處，回答道，“馬馬虎虎吧。”
她不好意思再去打擾他，也學著他那樣，閉目養神。
基地的哨聲一響，路知言就睜開了眼睛。他拿了帽子戴上，站起來整理了下軍服。一低頭，看到方亦蒙居然還在睡覺，他用腳踢了踢她腳跟，“起來集合了。”
沒反應。他又踢了幾下，還是沒反應。
路知言真想不管她，讓她在這裏睡個夠。心裏天人交戰了一番，還是蹲下|身子，搖醒她。
方亦蒙在睡夢中感覺有人一直在搖她，她不耐煩的推開那個人，“別搖了。”
可那個人還繼續搖她，她生氣的睜開雙眼想罵一下那個搖她的人。看到是路知言，她一下子失去了言語能力。
路知言看她朦朧的睡眼，嘴角戲謔，“這種地方你還能睡成這樣，看來豬的適應能力還真強。”
方亦蒙一時忘了反駁，只是下意識的摸了下唇角。
這個動作更讓路知言不知道說什麽好了，他站起來不再管她，走出草地。
“不要走，等我。”方亦蒙喊他，發現他絲毫沒有停下來，急了，“路知言，快來幫我一下，我腿麻了站不起來！”
路知言站定腳步，他不是個多管閑事的人，可這女生屢屢讓他管閑事。
他怎麽可能過來幫她，方亦蒙決定自力更生。她的兩手撐住草地，努力把腿屈起來。真是又酸又麻啊。
還沒等她適應過來，就看到路知言走過來，抓著她的手臂把她提起來。
方亦蒙的腳還麻著，她半個身子都靠在路知言身上，“沒想到你也有人性的一面啊。”
路知言放開她的手臂，“既然我沒什麽人性，那我也沒必要扶你了。”
“不要不要。”方亦蒙兩手迅速扒拉住他的手不讓他走，“我錯了，你那麽樂於助人關心同學，是我沒有人性才對。”
“你是不是一直都這樣沒皮沒臉的？”路知言問。
“啊，什麽？”
“當我沒說。”
有人性的代價就是，兩人回到集合地點毫無意外的遲到了。
於是兩人被教官罰跑操場三圈。
“抱歉啊，害你也被教官罰。”方亦蒙和路知言一起再操場跑著，她有點過意不去。
“跟你一起總沒好事。”路知言加快步伐，把方亦蒙拋在身後。
方亦蒙自知理虧，沒反駁。看他跑的那麽快，也加快速度追趕上他。可男生和女生的體力天生懸殊，一開始她還能跟上他的步伐，到最後卻和他差了一大段距離。等到路知言三圈都跑完了，她第二圈都還沒跑完。
跑完第二圈，她站在操場大喘氣，順便指責在一邊喝水的路知言，“我好歹也是個女生啊，你就不會憐香惜玉嗎，等我一下也好啊。”
路知言用食指擦了擦唇角的水，用懷疑的眼神打量方亦蒙，然後帶著疑問的說，“沒看出你女生。”
方亦蒙挺了挺胸，“我不是女生，難道你是啊？”
路知言視線只在她胸前停頓了一秒，恍然，“哦，如果不認真看，真沒發現是女生。”
方亦蒙：“……”被赤|裸|裸的鄙視了。
“你還有一圈，好好跑。”
路知言非常大方的給方亦蒙留下瀟灑遠去的背影。
方亦蒙鼓著嘴，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難道小到看不出自己是女生？其實也不是很小啊。一定是他近視吧！要不就是他眼神不好。
……………………
晚上一般看完電影或者其他節目，再唱幾首軍歌，教官就會解散隊伍。
方亦蒙回到宿舍，把櫃子裏的幹糧都拿了出來。
她帶的這些幹糧，基本原封不動的放在包裏。主要是太累了，吃不下。以前軍訓的時候是想吃沒得吃，現在是有的吃卻吃不下。
她把一部分給宿舍的人，自己留了一小部分，然後抱著剩下的幹糧下樓。
到了樓下，她把滿滿一袋子的幹糧塞到杜棋手上，“好重。”
杜棋打開袋子看了看，“我吃不了那麽多。”
“又不是只給你吃的，你不是說男生們都吃不飽嗎。你拿回男生宿舍分了吧。”
“這些都是你帶來的？”杜棋問。
“廢話，不是我帶的難道是你帶的？”
“你也太牛逼了吧。帶那麽多東西。豬啊。”
“那全部還給我。”方亦蒙作勢去搶。
杜棋閃開方亦蒙的爪子，“送出來的東西哪能還回去。我代表廣大男生同胞們感謝你。”
“快滾吧。我要回去睡覺了。”方亦蒙說完轉身就往樓梯跑。
“餵，你全部都給我了，你吃什麽啊。”杜棋喊道。
方亦蒙站在樓梯口轉身，“放心，我還有。”
“靠！居然還有。”杜棋簡直震驚了。
“我數三秒，你給我立刻消失，不然我全部沒收回來。”
杜棋立刻跑了。
……………………
杜棋剛回到宿舍，吳開員男生眼尖，就把他手裏拎著的袋子搶了過去。
“你哪坑來那麽多吃的。”吳開員把裏面的吃的全部拿出來扔給宿舍的其他人。
杜棋拿了包薯片撕開，走到宿舍門口喊了句，“想吃東西的速度來，慢了就沒有了。”
轟的一下，一群人擠進宿舍，那一大包東西一下子被搶完了。
“慢點慢點，這可是咱們班文娛委員的一片心意啊。”杜棋說。
“我們班的文娛委員果然是秀外慧中，心地善良，貼心可人啊。”
“就是就是。”一群男生附和。
路知言回到宿舍，就見一群男生圍在一起議論著什麽。這群男生在一起討論的，不外乎就是女人，他沒興趣去摻和。走到自己床位坐下，靠著被子，玩手機。
他本來不想聽的，可那些男生說的太大聲，還是傳入了他的耳朵。
“其實方亦蒙長得挺漂亮的啊。”
“她眼睛很大，很澈亮啊，笑起來嘴角還有小小的酒窩。”
“對對對，我也發現了，她名字也很好聽。我覺得叫她小芳也挺好的。”
“小你妹的芳啊，她的方又不是那個芳。你要叫也要叫人小蒙。”
“小蒙也不好聽啊，蒙蒙比較好聽的。”
“你想叫人家蒙蒙，也要看人家答不答應啊。”
“她性格挺好的啊，很爽朗，不像有些女生那麽矯揉造作。”
“她指揮我們唱歌的時候，感覺很有氣勢啊。”
“她胸不夠大啊。是不是還沒發育完全。”
“應該還會長得吧。現在還是發育期。”
本來還說的好好的，後來就兒童不宜了，杜棋不滿了，開始趕人，“餵餵餵，你們吃了人家的東西，就這麽說人家？快滾回去睡你們的覺。”
“真是護短啊。你是不是對人家有意思啊。”
“肯定是有意思啊，你看他整天找蒙蒙麻煩，不就是想吸引她註意嗎。”
“原來如此。”
一直安靜的在一邊的路知言突然說了句話，“熄燈了，教官要來查房了。”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讓全部男生聽見。
路知言的話還是很有分量的，一時之間，聚合在一起的男生都散了，各回各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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