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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纏。

打完唐石,出了一個金符,滕鹿鹿投點投到了,上了新聞,滕鹿鹿很是激動地查看金符屬性——並不是金全符。

滕鹿鹿上馬,繼續帶隊,到了最後一層。

【隊伍】辛月瑤:這怎麽打?綠袍躲在光圈裏,你看連名字都是綠色的!

【隊伍】吳哥窟:二貨,這一層要先打門口的五怪。

滕鹿鹿將打好的字刪除,心想總算有稍微不那麽笨的!

滕鹿鹿自覺去打花怪,不過一會就出來了,有一搭沒一搭地註意隊友的血條。

突然,仙禽的血條嘩嘩嘩往下掉。

【隊伍】辛月瑤:臥槽!吳哥,吳哥,我打不過!這玩意兒怎麽上來就暈我,暈完還暈我!

【隊伍】辛月瑤:花花,你怎麽不進來給我加血……【大哭】

“……”無語凝噎。

【隊伍】藤蔓:你出來,我去打吧!

【隊伍】辛月瑤:為毛你不直接進來?

【隊伍】吳哥窟:我日。月月你給我再二一點試試!這特麽就只能進去一人,你給我死出來。

【隊伍】辛月瑤:【捶地】吳哥你嫌棄我……

滕鹿鹿憋著一口氣,進去打了青城護衛。隨著青城倒地,綠袍的保護光環也漸漸消失,綠袍手持拐杖一臉猙獰地站在正中央。

【隊伍】吳哥窟:這個怪也會群攻,打手都最遠距離打,咱防禦都不高,不要加重花花負擔,有破防禦的及時丟。

【隊伍】吳哥窟:死了跳高草!死了跳高草橋!死了跳高草!

“和尚指揮能力不錯。”顧寧和評價。

“嗯,他肯定去看攻略了,也算靠譜。”滕鹿鹿附和。

“打完問問他,有沒有興趣進聯盟幫會。”

“這個,是不是不太……不太好。”滕鹿鹿欲言又止地看著顧寧和,見他一臉疑問,又解釋,“我是中立幫會的呀,問了他不得以為我開國際玩笑。”

顧寧和了然,又深深看她,斟酌地說:“都嫁給我了,那你什麽時候跟我走?”

“可以不去嘛?”滕鹿鹿頭皮一緊,小小聲地問,“我不會打架,只有挨打的份兒!”

“嗯。”顧寧和漫不經心,想著得和姚毅商量結聯盟的事情,還要給自家姑娘訓練訓練PK技能。

滕鹿鹿見他不說話,眉頭皺著,神色不明,小心地靠過去,蹭了蹭他下巴,又鼓起勇氣,擡起頭,挨著他的下巴,胡亂親了一口,也不知道親了哪裏。

顧寧和猛然回神,抓到一只驚慌逃跑的小兔子,他摸摸她的頭發,清了清嗓子問:“幹什麽?”

“你生氣了呀!”她聲音軟軟的,撒嬌一般。

“沒有,”顧寧和手下緊了緊,“我想事情呢!”

“噢!”滕鹿鹿繼續認真加血,想了想又加了吳哥窟的好友。

【隊伍】吳哥窟:月月註意你仇恨,給我打偷天!

【隊伍】吳哥窟:天劍,吃戰鬥藍。

隊伍裏吳哥窟一邊抗怪,一邊註意各隊友的狀況,有條不紊地指揮。

滕鹿鹿輕松地加血,配合好,效率高,不過一會,綠袍的兩層血都被打完了,血條變成紅色,打完就好了!

下完副本,滕鹿鹿還是私聊了吳哥窟。

【私聊】藤蔓:和尚,你有沒有興趣進打架幫會呀?

【私聊】吳哥窟:【疑惑】我這樣能進去嗎?我才69級!

【私聊】藤蔓:等級能上去,主要你以後有這個精力玩游戲嗎?打架幫會嘛,看你的裝備和領導能力,我看你剛才指揮不錯!

【私聊】吳哥窟:時間是有的,就是我得帶著我家月月,你看我家月月吧,不太靠譜。

滕鹿鹿默,看一眼顧寧和顧寧和點頭。

【私聊】藤蔓:沒事兒,以後多照應就好了!

【私聊】吳哥窟:那成,我去!我現在這幫會連個人影也沒有,做任務只能世界組野隊,我倆等級低,野隊也不定要!愁死了!

敲定了進幫的事情,滕鹿鹿一臉求表揚地看著顧寧和。

顧寧和摟著她,說:“謝謝媳婦兒!”

滕鹿鹿扭衣角,期期艾艾地說:“不,不用謝的!”

誒,沒辦法,她最怕大神這樣不正經地媳婦兒媳婦兒地喊!很害羞的好不好!

可,可是,聽久了又會覺得心底雀躍,嗯,她願意做他媳婦兒的!

顧寧和愛死了她那點小糾結小害羞,看著她都覺得自己仿佛年輕了幾歲,如同回到了高中的青澀歲月。

顧寧和擡手托著她下巴,湊過去親一口,又親一口,就這樣慢慢地溫柔輕和地親著。

滕鹿鹿暈暈然,不知不自覺擡手環住了顧寧和的脖子,被蠱惑一般,滕鹿鹿竟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顧寧和的嘴唇。

顧寧和從善如流地張嘴。

辦公室裏靜悄悄的,兩個人緊緊抱在一起,溫柔輕吻,生出一股歲月靜好的感覺。

顧寧和看著眼前那張白皙臉龐,眼睛閉著,睫毛微微顫動,她的小舌卻調皮搗蛋地亂動,小手環在他的脖子上,軟軟涼涼的,似沒力氣,總是環不住往下掉。

傳來一陣敲門聲。

滕鹿鹿睜開眼,迷茫地看著顧寧和。

顧寧和安撫,親了親她的嘴角和臉蛋,聲音啞啞地說:“嗯,沒事,你先松開,我有工作要處理。”

滕鹿鹿還迷糊著,聽話地松手,看著顧寧和起身,拍了拍微微皺起的西褲和襯衫,還不忘茶幾上的骨瓷杯,拿起來喝一口水擡腳往辦公桌走去,答:“進來吧。”

聲音清潤,絲毫不見剛才的沙啞。

滕鹿鹿總算回魂,想起剛才,一臉震驚地擡手捂臉!

我我我,我竟然意亂情迷抱著大神脖子不放!我竟然還舔他!我竟然還覺得飄飄然很美妙……

我簡直膽大包天,色膽包天……

Ken抱著文件推門而進,只見嫂子臉上的表情走馬觀花般變化不斷。

嗯?老大做了啥!

“這裏有份文件需要您簽字。”Ken恭敬站在黑色的辦公桌前,眼睛不停往小嫂子所在方位瞟。

嫂子雙手捂了。

嫂子擡頭了,臉色潮紅。

嫂子掏出手機。

嫂子悲憤,用力戳屏幕。

嫂子放下手機,眼睛看著電腦。

嫂子平靜了!

可是我無法平靜啊!嫂子你咋不說幾句,透露透露呢!

顧寧和簽好字,遞給心不在焉的Ken,Ken隨手接過,回神,依依不舍地走了!

☆、陪同上班3

臨近下班,窗外雷聲隆隆,不過片刻,豆子般大小的雨珠劈裏啪啦掉下來,疾風勁雨。

顧寧和開完視頻短會,關了電腦,確認了明天的工作安排之後,關了電腦。

顧寧和撈起椅背上的外套,單手插兜,招呼滕鹿鹿:“露露,走了!”

滕鹿鹿正在貼吧看帖子看得津津有味,聞言茫然擡頭,又看一眼墻上的鐘,唔,已經5點半了,下班了。

滕鹿鹿轉回視線,顧寧和已經收拾妥當,站在那裏等待了,她趕緊起身關電腦,收拾茶幾,低著頭說:“你等我一小會,我馬上就好!”一派手忙腳亂。

顧寧和見她急匆匆的樣子,好笑不已,嘴裏卻說:“不急,你慢慢收拾!”

滕鹿鹿將電腦捧回顧寧和辦公桌,把杯子裏剩餘的茶水倒掉,又將茶幾上的杯子水壺恢覆原樣,一一擺好,收拾妥當才背好包,走到顧寧和身邊。

她臉頰紅撲撲的,微微喘氣,說:“我好了!”

顧寧和看她一眼,也不說話,牽起她的手往外走。

隨著推門聲響起,門外的工作人員都聞聲擡頭,只見總監大人牽著自家小女朋友的手,嘴角含笑,滿面春風。

真是,難得一見!

眾人視線炙熱,滕鹿鹿不安地動了動,顧寧和握得更緊了,順帶神色不善地掃視眾人,大夥趕緊夾緊菊花,默默低頭,假裝忙碌!

我很忙,我很忙,我很忙,我真的沒有偷看總監和他如花似玉的女朋友!

顧寧和牽著滕鹿鹿走到電梯前,按了電梯。

掩耳盜鈴的眾人以總監助理Ken為首,趕緊收拾好,關電腦,拿包,大步大步也走到了電梯前,嗯,繼續看!

‘叮’,電梯門開了,空蕩蕩的,顧寧和牽著滕鹿鹿率先進去,眾人掂量了一下自己的狗膽,毫不遲疑地跟了進去。

一行人很是詭異地下樓了。

“晚上想吃什麽?”顧寧和微微低頭問滕鹿鹿。

滕鹿鹿亞歷山大,唔,這幫人怎麽回事嘛!為啥圍觀我!

“想在家裏吃還是外面吃?”顧寧和全然不顧周圍豎起的耳朵,神色自如地繼續問。

滕鹿鹿頭皮發麻。

八卦員工們則是內心一片驚濤駭浪——臥槽!boss和妹子同居了啊!

滕鹿鹿磕磕巴巴答:“在,在家裏吃吧。”我怕去外面吃這群人還要跟過來!

“那一起去超市買菜?嗯,家裏是不是沒零食了,要不要加?”顧寧和旁若無人。

Ken全神貫註地聽著,表情很精彩,一會一變不帶重樣的。

內心戲更加精彩——

天哪,天哪,我家英明神武、雷厲風行、嚴肅端方的顧總監竟然在女朋友面前是這麽一副嘴臉!

這特麽是把女朋友當女兒養著呢吧!想吃什麽、還買零食……我受到了驚嚇驚嚇!

我申請和小嫂子一個待遇,我要boss溫聲細語,而不是嚴肅臉、一言不合就加班!

嚶嚶嚶!

好不容易熬到1層,電梯門開了,依依不舍地走了一大半的人。

滕鹿鹿這才緩過氣,說話也順溜了:“晚上我想喝鯽魚湯,番茄炒蛋……”

滕鹿鹿掰著手指默默點著自己想吃的,數著數著,十根手指不夠用了,她默默住口,微微苦惱的說:“唔,咱先吃前三樣吧,太多我肯定吃不下!”

一路尾隨的Ken又收到了驚嚇,內心咆哮:boss我也要喝鯽魚湯!我也要吃可樂雞翅!

“嗯,剩下的明天吃!”顧寧和微笑,牽著滕鹿鹿的手出了電梯,繼續問,“明早吃餃子吃好不好?”

“你給我包嗎?”滕鹿鹿問,“我想吃香菇芹菜肉餃,可是超市現成的不好吃,也不知道超市有沒有餃子皮賣,就是得剁豬肉,我力氣不夠……”

如同一般的夫妻,在忙碌的工作之後,手牽手討論晚上吃什麽、明早吃什麽,怎麽做才好吃,畫面溫馨。

跟在後面的Ken及眾人心裏喟嘆不已:顧總監哪怕工作的時候像個超人,下了班,面對女朋友也不過是凡人一個,也要操心瑣碎的柴米油鹽醬出茶,也和大夥一樣吃五谷雜糧。

如此溫馨動人,看得我們也好想找個女朋友談戀愛,好想現在就拉上媳婦兒去逛逛超市呀!

眾人分散開,有人拿了手機給自個兒媳婦兒打電話:“老婆,晚上吃什麽?”

顧寧和給滕鹿鹿系好安全帶,確認無誤,驅車出了地下停車場。

顧寧和在小區附近的超市大門口找了停車位,打了傘,牽著滕鹿鹿進了超市。

顧寧和去挑菜,滕鹿鹿去買水果,分工明確。

滕鹿鹿挑了一串紫油油的葡萄,買了幾個又大又紅的水蜜桃,又裝了一袋荔枝,依依不舍地去打稱,又提著水果去找顧寧和匯合。

顧寧和正站在肉案前。

他骨節分明的手,挑剔著案板上的幾根肋骨,手指沾染了油膩,看到滕鹿鹿過來,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動作卻不減。

不過一會,挑了一根肥瘦適中、比較新鮮的肋骨,遞給師傅過稱。

“我買了番茄、玉米、豇、生菜、河蝦,還買了香菇芹菜,你看看還要什麽?”頓了頓又說,“我去看了魚,今天的鯽魚不新鮮,明天我起早一點去菜市場給你買,好不好?”口吻寵溺。

滕鹿鹿點點頭,獻寶一樣把手裏的水果給顧寧和看,顧寧和動作嫻熟地接過,放進購物車。

他擦了擦手,一手推車,一手攬著滕鹿鹿往前走。

“嗯,我覺得夠了。”滕鹿鹿想起前幾天倒掉的那些菜,一臉心疼。

“嗯,那我們去買零食。”頓了頓,又帶著警告的口吻說,“不準拿薯片了,你看看你,”他擡手在她臉頰上摸了摸,“都上火了,嘴角都長紅疙瘩了。嗯?”

滕鹿鹿一臉菜色,摸了摸自己的臉,那幾顆細小的紅疙瘩,還是很有觸感的,誒,女為悅己者容,她趕緊點頭。

滕鹿鹿站在貨架前,眼睛一錯不錯盯著薯片——黃瓜味,青檸味……

不能吃,不能吃,不能吃!

滕鹿鹿趕緊小步跑開,顧寧和追在後面,步履閑適,笑著搖頭。

滕鹿鹿拿了一袋核桃仁,這個也上火,不能多拿了!

她的表情很苦悶,為什麽好吃的都是上火的呢!薯片上火、巧克力上火、核桃杏仁也上火!做人好難,上火的人好殘念啊!

顧寧和看她一臉悲苦,哭笑不得,說:“核桃補腦,你多拿點沒事!我剛才去買了一袋綠豆和銀耳,回家給你燉湯,下火的!”

滕鹿鹿得了批準,眼睛亮晶晶的,趕緊又多抓了幾袋核桃、杏仁,又去拿了罐裝的葡萄幹、桃脯……滿足地收手。

顧寧和推著車,滕鹿鹿跟在後面蹦蹦跳跳。

“大神,晚上我們一起看電影呀?我看到客廳裏有幾張片子挺好的,我以前都沒看過。”

顧寧和一面將購物車裏的東西放到收銀臺,一面好聲好氣答應著:“好,那你晚上任務不做了?”

滕鹿鹿糾結了一會,唔,偶爾偷個懶,沒事的吧!

“那等會你去做飯,我雙開去把幫貢做了,好不好?”一臉討好。

“好!”收銀員將東西裝袋,顧寧和遞過一張卡結賬。

顧寧和想了想,又對收銀員說:“稍等,我去那個東西。”

只見顧寧和走到收銀臺附近的冰櫃裏,拿了一個甜筒,又走回來遞給收營員。

結完賬,顧寧和一手提著袋子,一手將甜筒遞給滕鹿鹿。

“小夥子不錯,知道疼人。”收銀員是個中年阿姨,看到這一幕,笑彎了眼睛,誇讚不已,“現在像你這樣的不多了啊!小姑娘好福氣!”

顧寧和謙和地說:“應該的。”

滕鹿鹿剝著外面那層紙,聞言鬧了一個大臉紅。

滕鹿鹿期期艾艾地對阿姨說:“我挺幸運的!”

旁邊的人見狀都輕笑出聲,滕鹿鹿更加不好意思了,扯著顧寧和的衣角就往外走。

等上了車,滕鹿鹿輕呼一口氣,雙手捧臉,埋怨:“你下次,別,別這樣了!我……”我會不好意思、會害羞的。

顧寧和系好安全帶,轉頭看她——滕鹿鹿小臉鼓起,嘴角有一圈奶白色的冰淇淋奶漬,像足了一只小奶貓。

顧寧和附身,嘴唇貼上去,舌頭在她唇上舔了舔,暧昧地說:“真甜!”

滕鹿鹿語塞,唔,到底什麽好甜!大神你一語雙關!

滕鹿鹿看他,眼睛亮亮的,流光溢彩,嘴角含笑,她被感染了,也笑了起來。

“小傻子!”顧寧和開車,往家的方向去了。

☆、陪同上班4

顧寧和換了居家服,圍上滕鹿鹿在超市挑選的小熊圖案的圍裙,袖口卷到關節處,露出一截結實的手臂。

他正站在琉璃臺前,認真地處理河蝦,滕鹿鹿偷看他一眼,笑瞇瞇地去書房搬了筆電,開了電腦,拖著鞋子啪嗒啪嗒沖到廚房。

顧寧和看她,滕鹿鹿欲蓋彌彰地舉了舉手裏紅嘟嘟的桃子,說:“我來洗桃子!”

洗完桃子滕鹿鹿拿過一旁的紙巾擦幹,蹭到顧寧和邊上,說:“你嘗嘗,可甜了!”

顧寧和手上動作頓了頓,看了一眼完好無缺的桃子,也不戳穿她的小心思,附身就著滕鹿鹿的手咬了一口,含糊地說:“嗯,挺甜的!”

“是吧!”滕鹿鹿得意,咬了一口桃子開開心心地出了廚房。

顧寧和做飯,滕鹿鹿雙開做任務。

晨曦在YY問:“你也雙開啊!你家大神呢?”

滕鹿鹿一面手忙腳亂地接了幫貢任務,一面說:“有事呢!你呢,你家姚毅呢!”

晨曦理所當然,答曰:“我想吃蛋糕,他出去給我買了!羨慕吧!”

滕鹿鹿心說,我才不羨慕,我家大神正給我做飯呢!

不過滕鹿鹿不敢說出口,出了上次機場事件潮汐閣和陌路花開兩個幫會的人都知道他倆勾搭成奸了!

要是再讓曦曦知道他倆現在住一起,她管不住自己的嘴說出去,萬一被菩提這個男三八看見,不得滿世界嚷嚷他倆同居了嘛!

想想都覺得可怕!說不得,說不得!

“羨慕羨慕,你家姚毅簡直二十四孝!”滕鹿鹿出了幫會,開著顧寧和的號帶著自家花花上了雙人坐騎,往傳送跑去。

眨眼到了月龍,點開地圖,找到百蠻山70副本,自動尋路。

“前幾天我倆逛街,被我媽看見了!”晨曦一個接一個地扔出技能,暴擊一個又一個,怪的血條不停下降,不過一會的功夫,五鬼就死了三個。

“啥!”滕鹿鹿震驚不已,是不是我聽錯了!

“沒聽錯,我媽看見我和姚毅手牽手逛街,他給我買了一冰淇淋,吃的滿嘴都是,他正給我擦嘴呢,我媽就突然出現在我倆眼前。”晨曦很是平和的講述。

滕鹿鹿心底如同燒開的水壺,翻滾呀翻滾,簡直是重磅炸彈,滕鹿鹿緩過氣,弱弱問:“那阿姨說什麽了嗎?”

打完五鬼,他們過了吊橋,靠邊打了小怪,稍作休整,晨曦操作著姚毅的號上去打司明,滕鹿鹿鎖定他加血。

“我媽沒說話,就盯著我倆瞅。我被我我媽看的直起雞皮疙瘩,心虛喊了她一聲兒,也不搭理我!”晨曦將boss的□□拉了過去,趕緊打死,看著世界組的峨眉仇恨值快要超過姚毅,趕忙停下來打一個偷天。

“然後吧,姚毅主動給我媽打招呼,她才回神,還狠狠瞪了我一眼,你猜怎麽著,”滕鹿鹿表示,我猜不到,晨曦語氣憤然,拿著鍵盤撒氣,說,“結果她轉眼對著姚毅就眉開眼笑,還問他‘小夥子你叫什麽’、‘小夥子你做什麽的’……問完之後吧,笑得更加開心了,還說我是個沒心沒肺的,你說這是我親媽嘛!。”

滕鹿鹿默默腦補那個場面,這畫面太美,我不敢想啊!

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滿意,誠不欺我!

滕鹿鹿不由擡頭往廚房看了看,透過玻璃門只能看到顧寧和修長挺直的背影。

“後來回了家,我就被三堂會審了!”晨曦頓了頓,強調道,“真是三堂,我爸、我媽還有我外婆!”

“後來呢?”

“後來我媽單獨進我房間,就問我倆到哪一步了!你說我多不好意思……”晨曦郁卒。

打完70本,交了月龍的任務,他們又趕往安樂島,準備做73、75的幫貢。

滕鹿鹿知道他倆早就生米煮成熟飯,也不說話了,這要我怎麽繼續問!難道問細節!姚毅鐵定要滅了我的!

“我媽現在都不讓我住外面了,她跟姚毅不知道說了什麽,姚毅每天到點兒就把我送回家,他倆還約了下周一起吃飯!”是該見家長吃飯了,晨曦難得猶豫,說,“鹿鹿,我有點兒慌啊!你說萬一他爸爸媽媽來了,看不上我怎麽辦呀!”

晨曦情緒低落起來,打怪也打得漫不經心了,她很茫然地說:“鹿鹿我是真沒想過這些,這些年跟他一起,我都被他寵壞了、慣壞了,萬一他爸爸媽媽不喜歡我,不同意我倆一起我怎麽辦呀!我還上哪去找……去找一個姚毅……”晨曦哽咽著。

唔,肯定哭了!滕鹿鹿不由想到他倆那段鬧騰的時光,看似沒心沒肺的晨曦,上了YY說著說著就哭了!

“寶貝,我回來了!”YY裏傳來關門聲、說話聲。

姚毅看著掉金豆子的晨曦,心疼了,疾步上前,蛋糕扔在一旁的桌子上,哄著她:“怎麽了,怎麽哭了?告訴我,我幫你出氣……”

“乖~不要哭,心疼死我了,小寶貝兒……”

“開著麥呢!”晨曦鼻音濃重。

然後就消音了!啥也聽不到了!

打完73,晨曦就在隊伍裏打字說有事下不了75,解散了隊伍。滕鹿鹿開著倆號,去了紫府秘境,做了75外圍的幫貢。

打完幫貢,滕鹿鹿傳送到王庭,伸了個懶腰站起身,顧不上穿拖鞋,跑到了廚房。

“寧和……”她推開門,將腦袋伸進去,小小聲地喊。

顧寧和詫異,她很少這樣叫自己,要麽叫他大神,要麽連名帶姓,偶爾逗她,也喊得很不自在,今天卻自然大方地喊了出來。

顧寧和面上不動聲色,繼續翻炒著鍋裏的番茄雞蛋,語氣平和地回答:“嗯。”

滕鹿鹿幹脆推開門,整個人鉆了進去,廚房裏滿是油煙味,又熱又悶,顧寧和身上出了一身汗。滕鹿鹿不管不顧,撲上去,從身後抱住顧寧和的腰。

顧寧和被她這個舉動驚著了,更多的卻是喜悅,他帶著笑意問:“怎麽了?我身上都是汗,趕緊松開。”

滕鹿鹿貼著他汗濕的背,猛搖頭,手上更是緊了緊。

顧寧和將鍋裏的菜盛進盤子裏,關了火,又擰開水龍頭,洗了洗手,最後在圍裙上擦了擦,轉過身,滕鹿鹿也趕忙貼上來,雙手環住他的腰。

“怎麽了?”顧寧和哭笑不得,這是受什麽刺激了,今天這麽粘人!

滕鹿鹿只搖頭。

“那你先松開好不好,還有一個菜,做完就可以開飯了,到時候我坐那兒,隨便你怎麽抱,好不好?”顧寧和語氣溫和地跟她打商量,滕鹿鹿繼續搖頭。

“那怎麽辦?”顧寧和無奈極了。

“我想幫你!”

“那你先松開,去冰箱裏把蔥拿出來洗了。”

滕鹿鹿聽話地松手,赤著腳開了冰箱門,拿了綠油油的小蔥。

顧寧和手腳利落地將蒜末放進鍋裏炒香,又倒入耗油,翻炒片刻起鍋,將香氣四溢的湯汁淋在白綠相間的生菜上,他將盤子遞給滕鹿鹿,溫聲囑咐:“把菜拿出去吧,”目光落在她白嫩嫩的腳丫上,語氣微沈地說,“去給我把鞋子穿上。”

滕鹿鹿小雞啄米般點了點頭,笑瞇瞇地接過菜,腳步輕快地出了廚房。

顧寧和又將皮蛋和豆腐拌好,倒了用醬油、雞精等調好的醬汁,撒上蔥花,左手一盤皮蛋拌豆腐,右手一盤番茄炒蛋跟著出了廚房。

“你趕緊去沖個澡!”滕鹿鹿趿了鞋,小跑著過來,推著顧寧和去洗澡,自己卻跑進廚房端菜、拿碗筷。

吃飯的時候,滕鹿鹿自己吃幾口就勤快地給顧寧和夾菜,但是業務不熟練,湯汁濺滿了桌面,顧寧和也不說她,含笑將她夾的菜都吃了個幹凈。

顧寧和想問問她怎麽了,說:“你剛才……”

“你嘗嘗這個,這個也好吃!”他一開口滕鹿鹿就趕緊打斷,根本不給他問的機會。

顧寧和了然,小姑娘這是事後害羞了!

吃過晚餐,滕鹿鹿自告奮勇地收拾碗筷,又去廚房刷完刷鍋。顧寧和由著他去,自個兒坐到電腦前,接著做起了任務。

滕鹿鹿抹著汗出了廚房,跟汗蒸一樣,太熱了!

“我去洗澡了!”滕鹿鹿虛弱狀,嗯,廚房太需要一個空調了。

“嗯,去吧!”顧寧和擡頭看了一眼,搖了搖頭,體質太差,一會兒工夫,臉都白了。

顧寧和一邊做著任務,一邊上網查找菜譜,準備好好給滕鹿鹿調理調理,上次她在酒店發燒,醫生說過她腸胃不好,還有點貧血,身體素質差了點,容易生病。

☆、陪同上班5

滕鹿鹿沖了澡,趿拉著濕漉漉的拖鞋進了客廳。

沙發一角塌陷,顧寧和點了自動尋路,熟稔地接過滕鹿鹿手裏的毛巾幫她擦頭發。

“任務做完了嗎?”滕鹿鹿問。

“剛打完飛釀,準備去做呆瓜。”顧寧和記著她下午說想要看電影,又問,“想看什麽電影?”

滕鹿鹿已經忘記了,被他一提醒才想起來,苦思冥想前幾天翻出來的那幾張碟片,想了一圈兒只記得人鬼情未了。

滕鹿鹿皺眉,到底看什麽好!

顧寧和將手裏的毛巾遞給她,走到電視機前,蹲下身,耐心地將收納在抽屜裏的一堆碟片抱了出來。一面走一面說:“有些碟片是人家送的,有些事客戶拿來的,我一個人在家很少看片,你看看喜歡什麽。”

滕鹿鹿坐正,一張一張翻看著茶幾上的碟片,大部分都是珍藏版的,她突然生出一股如數家珍的感覺。

滕鹿鹿挑了一張02年的老片子,那會她還小,沒看過更沒有聽過,片子名字叫《小城之春》。

顧寧和將片子放進去,又去洗了葡萄,陪著滕鹿鹿坐在沙發上看。

電影開場,映入眼簾的是荒涼而黯淡的背景下,一座灰色磚石壘就的高墻,一個身穿月白色旗袍的女子,提著一個小竹籃,緩步走來,經過沒有葉子、只剩下枯枝的矮樹。

再轉眼,則是紅花綠葉、生機盎然的一座小院,一個老仆呼喚著‘少爺,少爺’,不過停留片刻,畫面又是昏暗一片,老舊的蒸汽火車靠站停留,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一個身穿白色西服的年輕男子,提著行李箱,志得意滿、步伐沈穩地走來。

“你看過嗎?”滕鹿鹿問。

顧寧和搖頭,說:“沒有!我都不知道我這裏還收著這樣的片子。”頓了頓,他又調侃道,“原來你喜歡看這種風格的啊。”

滕鹿鹿不滿,用手肘輕輕撞,嘴巴裏卻撒嬌一般說:“我不知道呀,我看名字叫小城之春,還以為是挺文藝的片子呢!”

“那要不換了!”顧寧和無所謂,最主要是陪她一起看。

滕鹿鹿忙阻止,語氣有些急,說:“別別別!我都開始看了呢!你不讓我看完我晚上估計得睡不著了!”

顧寧和握住她的手,湊到她耳邊,從表情到語氣都無賴極了:“睡不著我們可以做點別的!”

滕鹿鹿被他這暧昧地語氣嚇到了,不由掙紮。顧寧和順勢把她摟進懷裏,說:“逗你的,不要亂動,咱們好好看!嗯?”

尾音如同羽毛一般輕輕劃過她的耳畔,酥酥麻麻的。

女主角玉紋坐在樓上的窗邊,木窗的竹簾子半卷,光線照耀下玉紋身段婀娜,十指纖纖捧著繃子,繡著一方帕子。

仆人老黃稟告來客人了,問清客人是誰之後,她驚愕一番,語氣平靜地打發了下人,兀自站在銅鏡前梳妝打扮,最後端詳一番,噴了香水,緩緩下了樓……

“我猜玉紋和那個章志忱以前是青梅竹馬。”滕鹿鹿眼睛盯著屏幕,看得津津有味,順便和顧寧和討論劇情。

顧寧和心不在焉地“嗯”了一下,手指在滕鹿鹿的手背上摩挲著。

“露露……”顧寧和喊她。

滕鹿鹿看得入迷,沒聽見。顧寧和幹脆將頭靠在她的肩上,滕鹿鹿剛洗過澡,鼻息間全是屬於她的混合著沐浴露的淡淡香味。

故事很沈悶,唯獨戴禮言的妹妹戴秀活潑開朗,天真可愛,為沈悶的故事增註入一絲鮮活的氣息。

滕鹿鹿看得認真,受到這種壓抑的氣氛影響,情緒也低落起來。

故事的起始落幕都在那座小院子裏,人物極簡,感情卻壓抑而熱烈。顧寧和抱著滕鹿鹿,看著看著也覺得這個沒有□□從頭壓抑到尾的故事也算難得,用5個人拍了一部長達2個半小時的電影,場景不變,始終落在破落的小院子裏。

看完電影,滕鹿鹿窩在顧寧和懷裏,喃喃道:“你說玉紋她可憐不可憐……唔,戴禮言也挺可憐的!我怎麽有種國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的錯覺呢你看那個房子,斷壁殘桓,人煙稀疏……!”

她翻身,頭枕在顧寧和臂膀上,仰起臉對著的顧寧和。

顧寧和俯身親親她的額頭,安慰她:“他們那個時代,生活艱辛,朝不保夕的,這樣已經算好了!”

“我知道,就是覺得唏噓,他倆吧,貌合神離,玉紋做的挺好了的,丈夫這樣病了,還一直照顧著,唔,就是她吧,一看到竹馬,死寂沈沈的心就活了,我就覺得大夥都挺煎熬的!”滕鹿鹿比手畫腳,詞不達意地表達,最後洩氣,埋怨道,“這片子真是的……我剛才看了影評都說怎麽怎麽好,我覺得都可憐透了!”

顧寧和剝了一顆葡萄餵她,失笑地說:“咱倆肯定不會這樣,小傻子。”

滕鹿鹿掙紮起來,雙手叉腰,瞪大眼睛看著顧寧和,很兇地說:“你說誰是傻子呢!”

顧寧和到覺得她活潑潑的,可愛極了,又剝了一顆葡萄餵她,回答說:“我說我媳婦兒呢!”

滕鹿鹿不說話了,嘴裏吃著葡萄,眼睛瞪大,滴溜溜的像黑紫黑紫的葡萄。

顧寧和吻了吻她的眼睛,隨後松開她,說:“我煮了綠豆湯,要不要?”

滕鹿鹿聽到有吃的,洩了氣,眉眼彎彎地點了點頭。

顧寧和起身去盛湯,滕鹿鹿對著一大盤葡萄大快朵頤。

她在這裏住了快兩個星期了,大神對自己很好,唔,自己都快被養刁了。

還有今天,大神親了她好幾次,以前都只是親親臉頰額頭的,今天卻……

這個算是進展嘛?

滕鹿鹿想著小心思,如同浸泡在蜂蜜罐子裏,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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