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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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這話林殊寒又點了點頭，算是表示認可。
堂下站著的人一見他示意，便立即退下去，到了各個房間裏去搜尋東西，期間還有識相的小丫頭搬了一張圓凳上來放到慕容司的身旁，慕容司牽起林書好的手，讓她坐起身來。
“沒事了，你先回去休息會兒？”
“不。”林書好抓住他袖口的手指收緊了些。“我想陪在你身邊。”
“這件事情同你我無關。”慕容司站起身來。“無罪城主，既然此事已經查明，那我們也就不必再留在此處聽你們家的家務事了吧。”
“昭襄侯爺要走？”林殊寒反問一句。
“怎麽？家務事也要留本侯一同聽聽？”
“侯爺若是不願意聽，就早些回房間去休息吧，我吩咐個丫頭替二位前方帶路。”
“不必，我來本也就是替老祖宗賀壽的，而如今老祖宗壽禮沒了，那本侯也就不必多留，今日下午便離開無罪城，叨擾之罪，還請無罪城主見諒才是。”
“侯爺說笑了，只是今日下午離開是否太過倉促了些，畢竟這壽禮沒了，喪禮也還有的。”
林殊寒留人的意圖太過明顯，慕容司偏偏不肯接招。
“不瞞城主，本侯打小身體不好，往日有算命先生也說過本侯的體質偏陰，容易招惹些不幹凈的臟東西，所以像這些喪禮葬禮之類陰氣太盛的場合，本侯是不太願意參與的，還記得上次來無罪城參加老城主的葬禮，那回可就真的是差點兒要了本侯的一條命了。”
“哦？原來還有這樣的事情？”林殊寒挑了挑眉頭，顯然也是不太相信。
“回稟城主大人，在趙家夫人的房間裏找到了一盒藥粉，經過齊大夫的查驗已經證實和老祖宗服用的毒物成分一致，這藥就是方才所說的西域奇毒。”這頭的嘴還沒鬥完，那邊去搜屋子的人又捧著盒子回來了，見這架勢慕容司一時也離開不了，也就只得再次坐下，只見那人上前幾步，把藥盒交到了林殊寒的手裏。“請城主大人明鑒。”
林殊寒面帶笑意的接過木盒，打開蓋子，用手指頭沾了一些粉末出來，正欲放在鼻尖處聞聞氣味，這個動作突然被堂下那個趙家的俊俏少年沖出來打斷。
“不可能，我姐姐雖然和西域有生意上的往來，可卻絕對不會做下毒這樣下作的事情出來的。”
“這東西都從她房間裏搜出來了，還有什麽不可能的。”白書桃說道。
“一定是你這個女人陷害我姐姐，我早就知道你不安好心了，明面上裝的跟親姐妹似得，結果轉頭就翻臉不認人。”
“還真有臉來說我，你姐姐送我這有毒的燕窩我還沒同她算賬呢，哼，她倒是確實沒想過要害老祖宗，她想害的人是我吧。”
“白書桃，這藥粉定是你趁我姐姐不在家故意放進她房間的。”
“得了吧，我這肩不能提手不能挑的，如何能進得了你們趙家的府門？”這句倒也是實話，雖然趙家夫人此前和白書桃走的極近，但是自從趙家夫人跟著趙家家主去了西域談生意後，白書桃便是再也沒有踏進他們家門半步了。“還是說你們趙家的防衛如此不堪一擊？連我這樣的，都能不動聲色的潛進去？”
“你是不可以，那你還有個弟弟呢？”
“書謹？那你可更是血口噴人了，書謹也是前幾日才跟著昭襄侯爺一起從皇都回來的，回來的這幾日也是聽話乖巧的不得了，從來沒到處亂跑過。”
“我不同你等女流之輩多言。”那少年一甩袖子，轉向林殊寒道。“還望城主大人明查，這件事情分明就是有人陷害，我姐姐是無辜的。”
林殊寒嘴角勾起笑來，他合上木盒的蓋子，然後將那盒子放到手旁邊，發出‘哢噠’的聲響來。
“來人，把趙家的人給我拿下。”一聲令下，門外又沖進來了好幾個壯漢，紛紛拔劍指向趙家少年，這架勢可比剛剛拿住蘇嬤嬤的架勢要高出不少。
“城主大人，您…您不能這樣不分青紅皂白的定下宗家的罪啊。”
“你們趙孟二家對我早有異心，如今鐵證如山了，可還有什麽話好說的？”
“這算什麽如山的鐵證？不過是一盒死無對證的藥粉罷了，就憑這個，也能定下宗家的罪名不成？”
“我說能定，當然就能定。”
“….”少年沈默了好一會兒，這才突然反應過來，在幾個大漢的壓制下掙紮喊叫起來。“林殊寒，這莫非是你下的圈套？你是故意的是吧，想找個理所當然的借口滅掉宗家是吧，我告訴你，無罪城幾百年的基業，宗家是不會這樣輕易就沒了的。”
“你們宗家，已經沒了。”
又是那股熟悉的寒意，又是那道熟悉的聲音。
若不是慕容司抓林書好的手抓的緊，她差點兒沒當場從圓凳上跳起來。“是閻墨。”
“別怕，我在。”
“他是來殺我的。”林書好的聲音有些發抖。
那一抹紅意自眼旁而過，林書好不敢擡頭，可卻能明明白白的感受到來自對方滿含殺意的目光，閻墨的腳步踏在地板上發出沈重的‘嗒嗒’聲來，本來就讓人覺得有些窒息的場合，現在因為他的出現而變得更加讓人窒息了。
“無罪城主，為了放倒你這兩個麻煩的宗家，可是浪費掉了我不少的蠱蟲。”閻墨走到趙家少年的面前，他伸出自己白皙的雙手，用那烏黑的指甲蓋兒從少年的眼角旁邊一路劃到下巴。“這個人情，你可還要記得還我。”
“辛苦閻家主了。”
“閻墨，林殊寒，你們兩個是什麽時候勾結在一起的？”閻墨的手指觸到趙家少年的時候，他只感到一股寒意直直浸入了自己的心底，雖然害怕，可是此時他還是不知死活的大聲喊叫了起來。
“勾結這兩個字用的也太難聽了。”林殊寒道。
“別多廢話了，沒用的家夥盡快除掉才好。”話音剛落，閻墨的黑指甲就劃到了趙家少年的咽喉，接著指節輕微用力，那少年便立刻閉了嘴，沒了氣息。
閻墨的一襲紅衣在眾人當中顯得格外耀眼，他的白發似乎又長了一些，整個人越發的妖艷起來，從趙家少年的咽喉間□□的手指上還沾染著血跡，輕輕朝地面上一甩，手指又立刻恢覆了如初的幹凈。
“昭襄侯爺，許久不見，第一次見面你我是敵人，第二次見面。”閻墨此行的目地也很明確，沒有多餘的廢話，他轉身朝著林書好的方向過去了。“你我好像是會變成仇人，對嗎？小醫仙姑娘？”
“書桃，帶著下人出去吧。”林殊寒朝白書桃示意。
白書桃剛一站起身來，禾宣便立即懂事的上前來伸手扶住她，一行人帶著丫頭和下人出了門去，屋內只留下了林書好，以及針鋒相對的那三個男人。
“閻家主今日是來討命的不成？”慕容司還是輕輕拍著林書好的手背，即便對方已經在他身旁發抖個不停。
“動了我的人，還一聲不吭的就逃了，這條人命，我不該討嗎？”
“今日是無論如何都要討個說法嗎？”
“沒錯。”
“那若是我給不出來說法呢？”
“昭襄侯爺這是在為難我。”
“林書好是本侯的女人，你想要她償命，也得問問我願意不願意。”
“由不得侯爺願意不願意了，這條命，必須賠給我。”閻墨面上的表情同聲音一並冷漠了下來。“全天下的人都知道秦彥之不是隨便可以動的人，她還偏要去動。”
“這件事情是否有些別的誤會？”慕容司側目看了林書好一眼，卻見她眼神閃躲，雙唇緊閉，額頭還不住的往下冒汗。
“除非動手的人不是她，否則不管什麽苦衷，她也得把命賠給我。”
“閻家主為了這麽一個人，竟是要同我河西作對？”
“別說是同昭襄侯爺的河西作對，就算是同整個西鄞國作對，同全天下作對，閻墨也在所不辭。”
看來此事是沒有回旋的餘地了，慕容司輕嘆一口氣，然後站起身來同閻墨對視，對方面對他的目光絲毫不懼，反而是流露出了更深切的殺意。
“本侯能理解閻家主的心情，而且本侯也不希望同二位反目，只是書好對本侯的意義非凡，就還請閻家主結論不要下的太快，至少能給書好一個解釋的機會，她此前同秦三公子關系並不差，如今出了這樣的事情，想必是有什麽苦衷的。”
“我從不濫殺無辜，小醫仙姑娘，有什麽話就趁早說給我聽。”閻墨此人雖然陰毒，但做事也有些自己的原則，秦彥之剛剛離世的時候他確實一時氣血上頭，差點兒沒把以前針對過他的人全部除掉，可是後頭冷靜下來一想，又覺得秦彥之那個家夥應該不是會這麽容易會被人放倒的，至少林書好是不可能的，就算秦彥之讓了她一只手一條腿，她也未必會是他的對手。“此事若是你做的，那你今日必須血債血償，若不是你做的，那還請告訴我那天夜裏究竟發生了什麽？”
“書好，說實話。”慕容司沈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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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下站著的人一見他示意，便立即退下去，到了各個房間裏去搜尋東西，期間還有識相的小丫頭搬了一張圓凳上來放到慕容司的身旁，慕容司牽起林書好的手，讓她坐起身來。
“沒事了，你先回去休息會兒？”
“不。”林書好抓住他袖口的手指收緊了些。“我想陪在你身邊。”
“這件事情同你我無關。”慕容司站起身來。“無罪城主，既然此事已經查明，那我們也就不必再留在此處聽你們家的家務事了吧。”
“昭襄侯爺要走？”林殊寒反問一句。
“怎麽？家務事也要留本侯一同聽聽？”
“侯爺若是不願意聽，就早些回房間去休息吧，我吩咐個丫頭替二位前方帶路。”
“不必，我來本也就是替老祖宗賀壽的，而如今老祖宗壽禮沒了，那本侯也就不必多留，今日下午便離開無罪城，叨擾之罪，還請無罪城主見諒才是。”
“侯爺說笑了，只是今日下午離開是否太過倉促了些，畢竟這壽禮沒了，喪禮也還有的。”
林殊寒留人的意圖太過明顯，慕容司偏偏不肯接招。
“不瞞城主，本侯打小身體不好，往日有算命先生也說過本侯的體質偏陰，容易招惹些不幹凈的臟東西，所以像這些喪禮葬禮之類陰氣太盛的場合，本侯是不太願意參與的，還記得上次來無罪城參加老城主的葬禮，那回可就真的是差點兒要了本侯的一條命了。”
“哦？原來還有這樣的事情？”林殊寒挑了挑眉頭，顯然也是不太相信。
“回稟城主大人，在趙家夫人的房間裏找到了一盒藥粉，經過齊大夫的查驗已經證實和老祖宗服用的毒物成分一致，這藥就是方才所說的西域奇毒。”這頭的嘴還沒鬥完，那邊去搜屋子的人又捧著盒子回來了，見這架勢慕容司一時也離開不了，也就只得再次坐下，只見那人上前幾步，把藥盒交到了林殊寒的手裏。“請城主大人明鑒。”
林殊寒面帶笑意的接過木盒，打開蓋子，用手指頭沾了一些粉末出來，正欲放在鼻尖處聞聞氣味，這個動作突然被堂下那個趙家的俊俏少年沖出來打斷。
“不可能，我姐姐雖然和西域有生意上的往來，可卻絕對不會做下毒這樣下作的事情出來的。”
“這東西都從她房間裏搜出來了，還有什麽不可能的。”白書桃說道。
“一定是你這個女人陷害我姐姐，我早就知道你不安好心了，明面上裝的跟親姐妹似得，結果轉頭就翻臉不認人。”
“還真有臉來說我，你姐姐送我這有毒的燕窩我還沒同她算賬呢，哼，她倒是確實沒想過要害老祖宗，她想害的人是我吧。”
“白書桃，這藥粉定是你趁我姐姐不在家故意放進她房間的。”
“得了吧，我這肩不能提手不能挑的，如何能進得了你們趙家的府門？”這句倒也是實話，雖然趙家夫人此前和白書桃走的極近，但是自從趙家夫人跟著趙家家主去了西域談生意後，白書桃便是再也沒有踏進他們家門半步了。“還是說你們趙家的防衛如此不堪一擊？連我這樣的，都能不動聲色的潛進去？”
“你是不可以，那你還有個弟弟呢？”
“書謹？那你可更是血口噴人了，書謹也是前幾日才跟著昭襄侯爺一起從皇都回來的，回來的這幾日也是聽話乖巧的不得了，從來沒到處亂跑過。”
“我不同你等女流之輩多言。”那少年一甩袖子，轉向林殊寒道。“還望城主大人明查，這件事情分明就是有人陷害，我姐姐是無辜的。”
林殊寒嘴角勾起笑來，他合上木盒的蓋子，然後將那盒子放到手旁邊，發出‘哢噠’的聲響來。
“來人，把趙家的人給我拿下。”一聲令下，門外又沖進來了好幾個壯漢，紛紛拔劍指向趙家少年，這架勢可比剛剛拿住蘇嬤嬤的架勢要高出不少。
“城主大人，您…您不能這樣不分青紅皂白的定下宗家的罪啊。”
“你們趙孟二家對我早有異心，如今鐵證如山了，可還有什麽話好說的？”
“這算什麽如山的鐵證？不過是一盒死無對證的藥粉罷了，就憑這個，也能定下宗家的罪名不成？”
“我說能定，當然就能定。”
“….”少年沈默了好一會兒，這才突然反應過來，在幾個大漢的壓制下掙紮喊叫起來。“林殊寒，這莫非是你下的圈套？你是故意的是吧，想找個理所當然的借口滅掉宗家是吧，我告訴你，無罪城幾百年的基業，宗家是不會這樣輕易就沒了的。”
“你們宗家，已經沒了。”
又是那股熟悉的寒意，又是那道熟悉的聲音。
若不是慕容司抓林書好的手抓的緊，她差點兒沒當場從圓凳上跳起來。“是閻墨。”
“別怕，我在。”
“他是來殺我的。”林書好的聲音有些發抖。
那一抹紅意自眼旁而過，林書好不敢擡頭，可卻能明明白白的感受到來自對方滿含殺意的目光，閻墨的腳步踏在地板上發出沈重的‘嗒嗒’聲來，本來就讓人覺得有些窒息的場合，現在因為他的出現而變得更加讓人窒息了。
“無罪城主，為了放倒你這兩個麻煩的宗家，可是浪費掉了我不少的蠱蟲。”閻墨走到趙家少年的面前，他伸出自己白皙的雙手，用那烏黑的指甲蓋兒從少年的眼角旁邊一路劃到下巴。“這個人情，你可還要記得還我。”
“辛苦閻家主了。”
“閻墨，林殊寒，你們兩個是什麽時候勾結在一起的？”閻墨的手指觸到趙家少年的時候，他只感到一股寒意直直浸入了自己的心底，雖然害怕，可是此時他還是不知死活的大聲喊叫了起來。
“勾結這兩個字用的也太難聽了。”林殊寒道。
“別多廢話了，沒用的家夥盡快除掉才好。”話音剛落，閻墨的黑指甲就劃到了趙家少年的咽喉，接著指節輕微用力，那少年便立刻閉了嘴，沒了氣息。
閻墨的一襲紅衣在眾人當中顯得格外耀眼，他的白發似乎又長了一些，整個人越發的妖艷起來，從趙家少年的咽喉間□□的手指上還沾染著血跡，輕輕朝地面上一甩，手指又立刻恢覆了如初的幹凈。
“昭襄侯爺，許久不見，第一次見面你我是敵人，第二次見面。”閻墨此行的目地也很明確，沒有多餘的廢話，他轉身朝著林書好的方向過去了。“你我好像是會變成仇人，對嗎？小醫仙姑娘？”
“書桃，帶著下人出去吧。”林殊寒朝白書桃示意。
白書桃剛一站起身來，禾宣便立即懂事的上前來伸手扶住她，一行人帶著丫頭和下人出了門去，屋內只留下了林書好，以及針鋒相對的那三個男人。
“閻家主今日是來討命的不成？”慕容司還是輕輕拍著林書好的手背，即便對方已經在他身旁發抖個不停。
“動了我的人，還一聲不吭的就逃了，這條人命，我不該討嗎？”
“今日是無論如何都要討個說法嗎？”
“沒錯。”
“那若是我給不出來說法呢？”
“昭襄侯爺這是在為難我。”
“林書好是本侯的女人，你想要她償命，也得問問我願意不願意。”
“由不得侯爺願意不願意了，這條命，必須賠給我。”閻墨面上的表情同聲音一並冷漠了下來。“全天下的人都知道秦彥之不是隨便可以動的人，她還偏要去動。”
“這件事情是否有些別的誤會？”慕容司側目看了林書好一眼，卻見她眼神閃躲，雙唇緊閉，額頭還不住的往下冒汗。
“除非動手的人不是她，否則不管什麽苦衷，她也得把命賠給我。”
“閻家主為了這麽一個人，竟是要同我河西作對？”
“別說是同昭襄侯爺的河西作對，就算是同整個西鄞國作對，同全天下作對，閻墨也在所不辭。”
看來此事是沒有回旋的餘地了，慕容司輕嘆一口氣，然後站起身來同閻墨對視，對方面對他的目光絲毫不懼，反而是流露出了更深切的殺意。
“本侯能理解閻家主的心情，而且本侯也不希望同二位反目，只是書好對本侯的意義非凡，就還請閻家主結論不要下的太快，至少能給書好一個解釋的機會，她此前同秦三公子關系並不差，如今出了這樣的事情，想必是有什麽苦衷的。”
“我從不濫殺無辜，小醫仙姑娘，有什麽話就趁早說給我聽。”閻墨此人雖然陰毒，但做事也有些自己的原則，秦彥之剛剛離世的時候他確實一時氣血上頭，差點兒沒把以前針對過他的人全部除掉，可是後頭冷靜下來一想，又覺得秦彥之那個家夥應該不是會這麽容易會被人放倒的，至少林書好是不可能的，就算秦彥之讓了她一只手一條腿，她也未必會是他的對手。“此事若是你做的，那你今日必須血債血償，若不是你做的，那還請告訴我那天夜裏究竟發生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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