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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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閻墨不讓我出門，我還正愁怎麽溜去河西報仇雪恨呢，沒想到王大人自己找上門來了？”秦彥之一身藍衣隨風揚起，雖然手中的劍和他的衣著看起來極不搭調，可這也並不妨礙他這副風度翩翩的公子哥架勢。
“快逃吧，我可打不過林書好。”顧清風緊扒著王衣玄，慌慌張張的在他耳邊說著。“再說她下的都是陰招，我們兩個很吃虧的。”
“這位姑娘是王大人的？”秦彥之從屋頂上跳下來，和林書好兩個人自然而然的走到了一起，本來被閻墨抓回來後，他就一直被軟禁在了他的寢房裏不讓出來，可是秦彥之又偏是個野慣了的性子，哪裏能乖乖的待著，於是他在屋子裏起了個壇，寫了些符咒念了些閻墨教他的奇奇怪怪的口訣，閻墨說這蠱蟲是十分厲害的，所以他也不敢念的太久，意思了一下，只想應該能傳達給林書好，於是就這樣他每天都這樣玩一次，果然，不出三天林書好就出現在了櫟陽閻家。
“我只是王大人身邊的奴婢，我很無辜的，兩位要報仇可別拉上我。”顧清風一見又有人在問自己，立馬跳出來解釋道，邊解釋還不停的又往王衣玄身後躲。
“奴婢？哪家奴婢穿的比主子還鮮艷的。”秦彥之低笑了一聲，又才說。“誒，我倒是聽說無罪城有個清風酒樓，那家的老板娘顧清風就是個最愛穿紅衣服的姑娘，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姑娘倒是有幾分像那位顧老板呢。”
“顧清風。”這個名字林書好像是很熟悉，她在口中跟著念了一句，又擡起頭來望向王衣玄的身後。
顧清風覺得自己完蛋了，她在無罪城跟林殊寒的事情，雖然明面上沒人敢說，可心底裏大家夥兒都是門門清的，雖然林殊寒娶了白書桃之後跟她的來往都是偏私下的，可是林書好這個人的性格實在是讓人拿捏不準，若是在這個時候惹起了她的醋勁兒，那自己就死翹翹了。
“我不是顧清風。”
“她是。”
啊，要不是這人是她目前唯一可以依靠的同伴，顧清風真的想一劍刺死王衣玄。
“林書好，她就是顧清風，是跟林殊寒有十分親密關系的女人，就跟.....就跟以前的蘇芊蔓一樣，你還記得蘇芊蔓嗎？林殊寒以前在晉河最喜歡去花滿樓找蘇芊蔓，兩個人郎情妾意，你儂我儂，如膠似漆，特別是在下雨天的時候，你一個人站在花滿樓外頭淋著雨，而他們兩個還在....翻...雲...覆....”
“住口。”她的聲音很低，但眼底明顯漫起了怒氣來。
“喲，這又是一對有仇的？”秦彥之也是個極其聰明的人，哪裏聽不出來這話裏的意思，他拍拍林書好的肩膀。“你怎麽樣？能行嗎，是要一起？還是一挑一？”
“一挑一。”她的手穩穩當當的指向顧清風。
“我...王衣玄，老娘要是能平安出得了櫟陽，這輩子就跟你勢不兩立。”
“顧老板，你我好歹相識一場，你就當是為朋友分擔一半傷害吧。”
“老娘沒有你這樣的朋友。”
她這是造了什麽孽，什麽玩意兒沒問出來就算了，竟然還被卷進了這亂子裏，天下誰不知道，河西王家，櫟陽閻家，淮安秦家和無罪城是最惹不起的，她可倒好，一來就把這三家惹了個遍，打不打得過林書好其實她還真說不好，可是就算打得過又能怎樣？她如果真的殺了林書好，那林殊寒不得活剮了自己？
“沒關系，殺了她，後果我來擔。”王衣玄像是讀懂了她的心思。
“你擔個屁。”
“你要實在害怕可以跟我回河西。”
“我清風樓還是幾百個姐妹呢。”
“一並接來，我在河西給你蓋一座更大的清風樓，不過只能賣酒。”
“我去，你想什麽呢，我們清風樓本來就只賣酒。”
“你自己小心，不要和她近身戰，她沒有武器，未必是你的對手。”
“餵....”
顧清風剛喊了一聲，王衣玄就已經拔劍上了屋頂，秦彥之隨即旋身跟上，似乎是怕對方的隊友會互相騷擾到自己一樣，他們兩個的動靜很快就遠了，顧清風看了林書好一眼，那女人平日裏一副柔柔弱弱，肩不能提手不能挑的大夫模樣，可現在的表情，像是要隨時吃了她一樣。
“你跟了我哥哥這麽久，我這還是第一次見到你吧。”
“你哥？”原來是妹妹，怪不得在林殊寒心裏的地位會那樣不一般，誒，等等，林殊寒什麽時候有妹妹了？他不是無罪城送出去的兒子嗎？顧清風瞪大了眼睛，一時反應不過來。“等一下，他是你哥哥？”
“現在是哥哥，未來是夫君。”說起夫君的時候，林書好的眉頭還上挑了一下。
“那個，兄妹是不可以成親的。”顧清風剛說完，又立刻擺手改口道。“不過不過也有例外，像你們兩位這樣男才女貌，天作之合的，那時必須應該在一起的。”
“既然知道我們才應該在一起，為什麽還要摻和進來？”
“哎喲姐姐，我跟他在一起的那會兒，我還不知道有你呢，我要知道我肯定不跟他在一起，就是他把刀架在我脖子上，那我也不敢呀。”
“胡說。”
“我說的都是實話，那啥，我以前確實也挺喜歡你哥哥的，因為他真的是很帥，可是你知道的，像我這樣年紀又大，江湖閱歷還深的女人，實際上是不太相信愛情的，那什麽，我絕對不會做奪人所好這種缺德事的，我對你發誓，只要你不殺我，我一回去就立馬斷了和你哥哥的來往，從此搬出無罪城，再也不回來，行不行。”
“我不信。”
“你要怎樣才信？”
“現在跟我一起去幹掉王衣玄，我倒可以考慮放你一條生路，但是你從此不要再出現在林殊寒身邊，否則我見你一次殺你一次。”
“最後一件事是沒問題，可是第一件事不行。”
“為什麽？你喜歡他？”林書好朝她靠近了些，似乎很是好奇。
“這都什麽跟什麽，小妹妹，我剛才都說了我這把年紀已經不想談感情了，我不能殺他是因為他現在至少比你跟秦彥之兩個人可靠，我要是幫著你們倆弄掉他，那你們倆回頭再弄掉我怎麽辦？不行不行不行。”
“你還不算笨嘛。”她偏頭笑笑，這笑容看得顧清風心裏發涼。
林書好越是朝她靠近，她就越是不停的後退，王衣玄剛剛的話還一直在她耳邊，絕對不能近戰，一旦近戰她完全就會被對方牽制住，雖然沒和林書好實打實的動過手，不過既然是林殊寒的妹妹，能打著小醫仙的名號在江湖上隱匿這麽長的時間，還能讓王衣玄聽到名字就緊張的不停的人，絕不是什麽好對付的。
“用什麽好呢？你是想死的痛快些？還是想死的好看些？”
顧清風拔出劍來，她看著林書好雙手背後，像個小女孩一樣腳步輕快的朝自己靠近時，就覺得一陣可怕，尤其是那看是天真無害的笑意，在這種情況下尤其駭人。“死？我顧清風除非是自己想死，否則沒人能殺了我。”
“哦？你知道林殊寒的第一個女人是怎麽死的嗎？”
“你殺的？”
“要是有殺這麽簡單就好了。”一說起這件事情，她的眼底竟然還漫出一絲滿足感來。“不過那個女人跟你沒法比，她腦子有問題，竟敢跑到我跟前說她懷孕了，她怕是不知道我老本行是做什麽的，呵，懷孕？我能讓她終身不孕。”
“你害她沒了孩子。”
“孩子是她自己求著我替她流掉的，也是，她死之前整張臉都快要爛掉了，我還在她肚子裏放了些蟲子，讓她自己感受著自己的孩子每天被蟲啃噬的感覺。”說道這裏，林書好自己還‘咦’了一聲，做出一副自己被啃噬的痛苦模樣來，但嘴角依舊是勾起的。“現在想想我都渾身發麻呢。”
“這也太狠毒了吧。”
“狠毒？要不是我哥攔著，我都不想動手給她痛快的。”
“你好歹也是個大夫，上天給了你這樣的天賦，是讓你救人不是讓你殺人的。”
“別胡說，我的天賦可不是上天給的，這些東西都是我自己努力學來的，你真以為小醫仙的藥方子都是隨手開出來的？你知道我看了多少書，采了多少藥，把了多少脈，望了多少診嗎？憑什麽我活著就得救人？我想救人就救人，不想救就不救，憑什麽大夫就得救人？”
“我不是說大夫就非得救人，可是就算人家懷了你哥哥的孩子，你不喜歡，你...這也尊重人家父母的意見吧，平白無故傷害一條無辜的性命，隨隨便便往人家肚子裏放蟲？”
林書好撅了撅嘴，像是認真的在想這件事情。“無辜？我不喜歡的，那都是全是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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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逃吧，我可打不過林書好。”顧清風緊扒著王衣玄，慌慌張張的在他耳邊說著。“再說她下的都是陰招，我們兩個很吃虧的。”
“這位姑娘是王大人的？”秦彥之從屋頂上跳下來，和林書好兩個人自然而然的走到了一起，本來被閻墨抓回來後，他就一直被軟禁在了他的寢房裏不讓出來，可是秦彥之又偏是個野慣了的性子，哪裏能乖乖的待著，於是他在屋子裏起了個壇，寫了些符咒念了些閻墨教他的奇奇怪怪的口訣，閻墨說這蠱蟲是十分厲害的，所以他也不敢念的太久，意思了一下，只想應該能傳達給林書好，於是就這樣他每天都這樣玩一次，果然，不出三天林書好就出現在了櫟陽閻家。
“我只是王大人身邊的奴婢，我很無辜的，兩位要報仇可別拉上我。”顧清風一見又有人在問自己，立馬跳出來解釋道，邊解釋還不停的又往王衣玄身後躲。
“奴婢？哪家奴婢穿的比主子還鮮艷的。”秦彥之低笑了一聲，又才說。“誒，我倒是聽說無罪城有個清風酒樓，那家的老板娘顧清風就是個最愛穿紅衣服的姑娘，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姑娘倒是有幾分像那位顧老板呢。”
“顧清風。”這個名字林書好像是很熟悉，她在口中跟著念了一句，又擡起頭來望向王衣玄的身後。
顧清風覺得自己完蛋了，她在無罪城跟林殊寒的事情，雖然明面上沒人敢說，可心底裏大家夥兒都是門門清的，雖然林殊寒娶了白書桃之後跟她的來往都是偏私下的，可是林書好這個人的性格實在是讓人拿捏不準，若是在這個時候惹起了她的醋勁兒，那自己就死翹翹了。
“我不是顧清風。”
“她是。”
啊，要不是這人是她目前唯一可以依靠的同伴，顧清風真的想一劍刺死王衣玄。
“林書好，她就是顧清風，是跟林殊寒有十分親密關系的女人，就跟.....就跟以前的蘇芊蔓一樣，你還記得蘇芊蔓嗎？林殊寒以前在晉河最喜歡去花滿樓找蘇芊蔓，兩個人郎情妾意，你儂我儂，如膠似漆，特別是在下雨天的時候，你一個人站在花滿樓外頭淋著雨，而他們兩個還在....翻...雲...覆....”
“住口。”她的聲音很低，但眼底明顯漫起了怒氣來。
“喲，這又是一對有仇的？”秦彥之也是個極其聰明的人，哪裏聽不出來這話裏的意思，他拍拍林書好的肩膀。“你怎麽樣？能行嗎，是要一起？還是一挑一？”
“一挑一。”她的手穩穩當當的指向顧清風。
“我...王衣玄，老娘要是能平安出得了櫟陽，這輩子就跟你勢不兩立。”
“顧老板，你我好歹相識一場，你就當是為朋友分擔一半傷害吧。”
“老娘沒有你這樣的朋友。”
她這是造了什麽孽，什麽玩意兒沒問出來就算了，竟然還被卷進了這亂子裏，天下誰不知道，河西王家，櫟陽閻家，淮安秦家和無罪城是最惹不起的，她可倒好，一來就把這三家惹了個遍，打不打得過林書好其實她還真說不好，可是就算打得過又能怎樣？她如果真的殺了林書好，那林殊寒不得活剮了自己？
“沒關系，殺了她，後果我來擔。”王衣玄像是讀懂了她的心思。
“你擔個屁。”
“你要實在害怕可以跟我回河西。”
“我清風樓還是幾百個姐妹呢。”
“一並接來，我在河西給你蓋一座更大的清風樓，不過只能賣酒。”
“我去，你想什麽呢，我們清風樓本來就只賣酒。”
“你自己小心，不要和她近身戰，她沒有武器，未必是你的對手。”
“餵....”
顧清風剛喊了一聲，王衣玄就已經拔劍上了屋頂，秦彥之隨即旋身跟上，似乎是怕對方的隊友會互相騷擾到自己一樣，他們兩個的動靜很快就遠了，顧清風看了林書好一眼，那女人平日裏一副柔柔弱弱，肩不能提手不能挑的大夫模樣，可現在的表情，像是要隨時吃了她一樣。
“你跟了我哥哥這麽久，我這還是第一次見到你吧。”
“你哥？”原來是妹妹，怪不得在林殊寒心裏的地位會那樣不一般，誒，等等，林殊寒什麽時候有妹妹了？他不是無罪城送出去的兒子嗎？顧清風瞪大了眼睛，一時反應不過來。“等一下，他是你哥哥？”
“現在是哥哥，未來是夫君。”說起夫君的時候，林書好的眉頭還上挑了一下。
“那個，兄妹是不可以成親的。”顧清風剛說完，又立刻擺手改口道。“不過不過也有例外，像你們兩位這樣男才女貌，天作之合的，那時必須應該在一起的。”
“既然知道我們才應該在一起，為什麽還要摻和進來？”
“哎喲姐姐，我跟他在一起的那會兒，我還不知道有你呢，我要知道我肯定不跟他在一起，就是他把刀架在我脖子上，那我也不敢呀。”
“胡說。”
“我說的都是實話，那啥，我以前確實也挺喜歡你哥哥的，因為他真的是很帥，可是你知道的，像我這樣年紀又大，江湖閱歷還深的女人，實際上是不太相信愛情的，那什麽，我絕對不會做奪人所好這種缺德事的，我對你發誓，只要你不殺我，我一回去就立馬斷了和你哥哥的來往，從此搬出無罪城，再也不回來，行不行。”
“我不信。”
“你要怎樣才信？”
“現在跟我一起去幹掉王衣玄，我倒可以考慮放你一條生路，但是你從此不要再出現在林殊寒身邊，否則我見你一次殺你一次。”
“最後一件事是沒問題，可是第一件事不行。”
“為什麽？你喜歡他？”林書好朝她靠近了些，似乎很是好奇。
“這都什麽跟什麽，小妹妹，我剛才都說了我這把年紀已經不想談感情了，我不能殺他是因為他現在至少比你跟秦彥之兩個人可靠，我要是幫著你們倆弄掉他，那你們倆回頭再弄掉我怎麽辦？不行不行不行。”
“你還不算笨嘛。”她偏頭笑笑，這笑容看得顧清風心裏發涼。
林書好越是朝她靠近，她就越是不停的後退，王衣玄剛剛的話還一直在她耳邊，絕對不能近戰，一旦近戰她完全就會被對方牽制住，雖然沒和林書好實打實的動過手，不過既然是林殊寒的妹妹，能打著小醫仙的名號在江湖上隱匿這麽長的時間，還能讓王衣玄聽到名字就緊張的不停的人，絕不是什麽好對付的。
“用什麽好呢？你是想死的痛快些？還是想死的好看些？”
顧清風拔出劍來，她看著林書好雙手背後，像個小女孩一樣腳步輕快的朝自己靠近時，就覺得一陣可怕，尤其是那看是天真無害的笑意，在這種情況下尤其駭人。“死？我顧清風除非是自己想死，否則沒人能殺了我。”
“哦？你知道林殊寒的第一個女人是怎麽死的嗎？”
“你殺的？”
“要是有殺這麽簡單就好了。”一說起這件事情，她的眼底竟然還漫出一絲滿足感來。“不過那個女人跟你沒法比，她腦子有問題，竟敢跑到我跟前說她懷孕了，她怕是不知道我老本行是做什麽的，呵，懷孕？我能讓她終身不孕。”
“你害她沒了孩子。”
“孩子是她自己求著我替她流掉的，也是，她死之前整張臉都快要爛掉了，我還在她肚子裏放了些蟲子，讓她自己感受著自己的孩子每天被蟲啃噬的感覺。”說道這裏，林書好自己還‘咦’了一聲，做出一副自己被啃噬的痛苦模樣來，但嘴角依舊是勾起的。“現在想想我都渾身發麻呢。”
“這也太狠毒了吧。”
“狠毒？要不是我哥攔著，我都不想動手給她痛快的。”
“你好歹也是個大夫，上天給了你這樣的天賦，是讓你救人不是讓你殺人的。”
“別胡說，我的天賦可不是上天給的，這些東西都是我自己努力學來的，你真以為小醫仙的藥方子都是隨手開出來的？你知道我看了多少書，采了多少藥，把了多少脈，望了多少診嗎？憑什麽我活著就得救人？我想救人就救人，不想救就不救，憑什麽大夫就得救人？”
“我不是說大夫就非得救人，可是就算人家懷了你哥哥的孩子，你不喜歡，你...這也尊重人家父母的意見吧，平白無故傷害一條無辜的性命，隨隨便便往人家肚子裏放蟲？”
林書好撅了撅嘴，像是認真的在想這件事情。“無辜？我不喜歡的，那都是全是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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