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4章 重婚,麝香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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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霆瑀既不否認也不承認。

態度模棱兩可。

神情也很微妙。

秦如歌見他沒有回應,也不打算再追問下去,這男人之間的事兒,她本來就沒打算幹涉,這點自知之明還是有的。

倒是陸少磊。舞伴被人搶走,他一個人卻落的清閑,找了一個地兒,端了杯紅酒,沈著臉,眸子盯著舞池裏的人看。

有時候,連秦如歌都不知道他心裏到底在想什麽,一邊和溫馨打的火熱,又下聘又要結婚的,可一邊又對陳珊妮念念不忘。

愛的越深,恨得越深。

握著酒杯的手一緊,她苦笑,心裏挺不是滋味的,腦子裏又回想起來陸少磊給她的羞辱和警告。腦子一蒙,仰頭把杯裏的紅酒一飲而盡。

……

舞池裏。

一對兒看似相配的“璧人”正翩翩起舞。

“安易辰。你到底想怎麽樣?”溫馨踩著五公分的高跟鞋,可卻只能看到安易辰的胸膛,和他說話都得仰頭,怪不舒服的。

“你要結婚了,作為你的前夫,我怎麽都得過來和你說聲恭喜。”安易辰笑。

溫馨道,“不需要!別在那兒貓哭耗子假慈悲!我和你,早在兩年前就結束了。”

“結束?誰告訴你我們結束了?”

溫馨怎麽以前就沒覺得他這麽厚顏無恥呢,臉上依然掛著笑,可心裏卻把他罵了個狗血淋頭,扯唇冷笑,“不然呢?你該不會還以為我和你有什麽關系吧?我想你的腦子應該不至於傻到連那場官司都不記得了,法院的判決書。我還留著呢!”

安易辰突然舉高溫馨的手,向外推她的腰,而溫馨也隨著節奏,優雅的轉了一個圈,而後又被他摟在懷裏,唇角勾起幾分玩味的笑,傾前身,故意腑頭,靠在她的耳畔,悄聲道,“有件事,我想我有必要和你說下。”

“要說就說,別離得這麽近!我怕少磊吃醋!”溫馨別過臉,不想讓安易辰碰。

“不離的近,怎麽說悄悄話?”

“滾!我和你沒話說。”

“你要是再動。我可不保證會不會把這秘密弄的人盡皆知,到時候丟臉的,可不只是你了。就連溫家都要跟著倒黴。”安易辰知道溫馨在意什麽,所謂打蛇打七寸,卡住她的弱點,很容易捏在手裏。

溫馨仰頭,美眸沈了沈,她果然收起了剛才的牙尖嘴利,“說!”

“我知道你還愛我!”安易辰故意說。

溫馨道,“做夢呢你吧?要是腦子燒壞了,去醫院看看,別整天想沒邊兒的事兒,惡不惡心?”

“可我還愛著你。”安易辰道。

溫馨恐怕沒想到安易辰會這樣直白的不要臉,在她印象裏,這男人手腕狠得讓人心顫,那時候為了他的相好白杉,他可以不顧懷孕六個月的她,硬是把孩子從她的肚子裏給剖出來,就是為了救白杉的孩子!

用她孩子的命換白杉孩子的命。

憑什麽?

她憑什麽要活的這麽憋屈?

好不容易離了婚,她能過正常生活了,這人又開始陰魂不散的跟著她,自私也有個度,不是麽?

安易辰在她這裏的信用度是零,你能相信,前一秒還和白杉愛的你儂我儂,後一秒轉身離婚說愛她的人麽?

“愛?你有什麽資格說愛?”

安易辰根本不管溫馨的態度如何,他擡頭,淡淡的看了一眼陸少磊,唇角勾起意味深長的笑來,擁著她轉了一個圈,“就憑你還是我老婆!”

“你瘋了?”溫馨覺得安易辰今天就是來找茬的,她真是傻了才答應和這人跳舞,一曲還未結束,她要離開,“你要瘋去找人瘋去,別在這裏砸我場子,你不要臉,我還要!”

“欸,你著什麽急啊?難道在怕?”安易辰卻緊緊地擁著她的腰,腑頭淺笑。

“安總,安易辰,你到底想幹什麽?”

安易辰笑,“我是好心來告訴你,別到時候去民政局登記領證的時候發現,配偶欄裏還寫著已婚的字樣!重婚罪可很重啊!”

“你當我是三歲小孩麽?這話你覺得我會信?安總,你別忘了,你和白杉也結婚了,何來重婚罪之說?”安易辰真當她是白癡麽?法盲麽?

說胡話也不想點可以讓人信服的借口。

“我已經離婚了。”

“那又如何?”

“總之,你不能嫁給陸少磊。”

“我偏要嫁!”

“你再婚是在犯罪。”安易辰好意提點。

溫馨咬牙,冷淡的臉龐扭曲成一坨,她強忍著心裏的怒氣,“法院判決書,還有離婚證都在我手裏,你以為我傻啊!你隨便編個慌我就信?”

“ok!你要是不信,那就去民政局查查看,我是不是在說謊一目了然!”安易辰眸子裏閃著的光讓溫馨害怕,脊骨子猛地往外竄寒。

喘了口氣,她冷笑,“憑什麽你讓我去我就去?你以為你說的話我會信?安易辰,你做夢!我告訴你,就算我重婚了,我也不會回頭!你就死了這條心!更何況這根本就是子虛烏有!你休想阻撓我的婚事!”

話說完,溫馨沒再看他,轉身決絕離開。

秦如歌在一旁納悶,吶吶的說,“他們這是怎麽了?怎麽看起來像是在吵架啊?不過就跳支舞而已,火藥味好濃!”

“如歌,你還小,不懂。”任傑的桃花眼向上挑了挑,一臉的若然。

秦如歌暗忖,好像你就很大一樣。

眼睛一直盯著那邊,這支舞跳完,眾人紛紛牽著自己的舞伴走進舞池,而溫馨徑直走向陸少磊,不知道和他說了什麽話,就獨自離開了。

“好了好了,這戲也看完了,走,去跳舞!”任傑叫上蘇佳臣,沈墨琰和曹行,約了幾個舞伴,跳舞去了。

這邊只剩下她和雍霆瑀兩人。

氣氛突然有點沈悶。

她如坐針氈。

“我有點事要出去一下,你在這裏等我,哪兒都不許去!等我回來送你回家。”雍霆瑀站起來,笑著看她說,“別亂跑,省的到時候迷路了哭鼻子。”

伸手彈了彈她的額頭。

又來這一招!

“很疼誒!”秦如歌捂著額頭,擡頭瞪他。

雍霆瑀側臉,揚笑道,“疼才能讓你長記性!我可告訴你,要是我回來找不到你,扣你兩個月的工資,外加年終獎!”

秦如歌的胸口一窒,狠狠地瞪著他。

扣!扣!扣!

媽蛋,這些上司是不是都有相同的愛好啊,動不動就扣人工資!

赤裸裸的資本家,大地主!

一點都不體會他們這些小老百姓的疾苦。

扣錢在他們嘴裏只是彈指一揮間的事情。

可對她來說,就是大事。

迫於雍霆瑀的淫/威,秦如歌不得不妥協。

“好,我等你。”

雍霆瑀滿意的點點頭,整了整身上的西服後,便離開了。

秦如歌是看他和安易辰前後腳走的。

眼珠子又不由自主的往陸少磊那邊看,卻驚訝的發現,他面前的桌子上,已經放了十只水晶杯,全都是幹幹凈凈的。

這人到底是喝了多少的酒?

就算酒店是他家的,也不能這麽喝是不是?

而且秦如歌發現,陸少磊的視線從剛才起就沒有變過,而她也一直以為他是在看溫馨,可後來才發現,這位置,剛好隔著陳珊妮他們那桌不遠,就是個斜對角。

陳珊妮麽?

腦子有點空,秦如歌呵的一聲笑出來,恐怕那麽多酒,也是為陳珊妮喝的吧?

“邵陽,我去下洗手間。”陳珊妮攏了攏肩上的皮草,化著淡妝的鵝蛋臉龐,微有些蒼白,帶著某種病態,她起身,溫柔的看向林邵陽說。

林邵陽看她的臉不對勁,也忙的站起來,扶著她,“你沒事吧?要是身體不舒服,我們就先走吧。”

好好的一個舞會,被安易辰攪了局不說,還把場面弄的這樣不溫不火,也就是陸少磊能做出來。

不過,這也不關他們的事兒,來參加這舞會,算是給足了他面子,要不是陳珊妮堅持,他怎麽都不會來的。

“不用了,我就是去趟洗手間,別緊張。”陳珊妮笑著看向未婚夫說,這種被愛,被寵的感覺,可真好。

林邵陽雖不放心陳珊妮,可又不能陪她去洗手間,無奈下,只好點頭,“那你小心點。”

“我知道。”

陸少磊的眸子突然一緊,放下手裏的酒杯,站起來,才剛想要轉身……

一名穿著酒店制服的侍應生,手捧托盤,走到陸少磊的面前,訓練有素的把托盤裏的紅酒杯遞給他,“陸總,您的酒!”

陸少磊的眸子閃過一絲的狐疑,他根本沒要酒。斤撲土劃。

然後,這侍應生又從托盤下面拿出一張紙條,塞到他的手心裏。

因為角度的關系,秦如歌並沒有看到這一幕。

她只是單純的想,陸少磊又要了一杯酒而已。

陸少磊一手握著酒杯,一手攥緊手心裏的紙條,沈了沈臉,把紙條迅速的打開————

我有話要和你說,5213客房,不見不散。

落款竟然是陳珊妮!!

他緊了緊眸子,紙條在他的手心裏被捏成一團,手背上的突起的暗紅色血管清晰可見,溫涼的薄唇勾了勾,倏爾扯出冷笑。

仰頭,很快把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放下酒杯,迅速的離開。

秦如歌看著陸少磊急匆匆的離開,她也從沙發上站起來,突然心裏有了另外的聲音,不停的催促她去看一眼,看一眼。

“人家說不定是有公務要處理!”秦如歌自己安慰自己,邊說邊點頭,“一定是這樣!他一個總經理,一定有很多事要忙。”

左手手指甲摳著右手的手指甲,來回的走動。

可眼睛卻不由自主的一直往那邊看。

就去看一眼。

就一眼。

這個聲音再不斷地放大,放大,好像已經左右了她的思維和行動。

身體不由自主的比腦子先有了反應。

“不能去!”秦如歌硬生生的撤回賣出的步子,又重新坐到沙發上,她沒忘雍霆瑀的話,留在這裏等他,不然會扣年終獎和工資。

掙紮了半天,還是決定放棄了。

然……

又一名侍應生,捧著托盤走到秦如歌的面前,彎腰俯身,把盤裏的酒杯遞給她,“秦小姐,這是您要的酒!”

“啊?啊?我沒要酒啊?”秦如歌擡起頭,看著侍應生,完全弄不明白他在說什麽。

“這是雍總給您點的,他說這酒不烈,您可以少喝點,然後吃點東西,等他回來。”侍應生在傳達雍霆瑀的話。

秦如歌恍然大悟,“行,那你就放下吧。”

侍應生把酒杯放在桌子上,又從托盤地下拿出一張小紙條,說,“秦小姐,這是雍總讓我給您的。”

手裏莫名其妙的多了一張紙條。

秦如歌還沒來的及反應,這侍應生倒不見了。

這速度也真是太快了。

雍霆瑀這是在搞什麽東西?又是讓人送酒的,又是讓人偷偷給紙條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密謀什麽大事呢!

她想了想,恐怕送酒是假,給紙條才是真的。

秦如歌看著手裏的紙條,心裏疑惑極了,擡頭看了看仍然在舞池裏的曹行四人,已經在蘇佳臣和任傑的帶動下玩瘋了。

哪裏還能顧得了她?

打開紙條,她看到了上面的字跡————

5213客房,有出戲等你看。

沒有落款。

可秦如歌從字跡上看,剛勁有力,龍飛鳳舞,特別的張揚,一看就像是雍霆瑀的字。

又看戲?

一出又一出,沒完了?

哪有那麽多戲能看。

秦如歌不知道雍霆瑀骨子裏賣的什麽藥,她這一天過的,凈看戲了。

5213是吧?

行,看就看,反正也是免費的,不看白不看。

不過既然看戲,那蘇佳臣他們怎麽不知道?還玩的那麽開心?

難道雍霆瑀的意思就是只讓她一個人看?

什麽戲竟然連好兄弟都不告訴?一個人悄咪咪的躲起來給她看?

雍霆瑀的思維,她這人不懂。

把紙條揉了揉,扔在桌上的煙灰缸裏,她起身,剛想走的時候,看到桌上的那杯酒,想了想,嗯,既然是雍霆瑀給她的,那就喝了吧。

幾口下肚,伸出舌頭來舔了舔紅唇,她覺得整個世界都亮了起來,這味道真的好香,她還想再喝一杯!

算了,還是走吧,她把杯子放下後離開。

舞池裏,蘇佳臣,任傑,曹行和沈墨琰都玩瘋了,根本沒有註意到秦如歌什麽時候離開的,等他們再發現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

……

鉑爾曼有四棟全海景五星級公寓式套房,每棟100層。

秦如歌和陸少磊去的是最遠離酒店的豪華總統套房。

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

陸少磊走出電梯,拿著房卡,沈著臉,往5213走。

腳踩在柔軟的羊毛地毯上,並沒有給他帶來一絲松快,反而心情沈重了很多。

他不知道陳珊妮為什麽要約著談事情,為什麽要選這地方,更不知道她打著什麽算盤。

可他還是來了。

接到紙條的時候,陸少磊有過猶豫,有過不想來的念頭,甚至各種覆雜的情緒一擁而上。

陳珊妮約他就約他,可他也有理由不來啊!

卻沒想到腳還是不受控制的驅使他的身體來了。

握著房卡的手,莫名的緊了緊,連喘出來的氣都在散著冷,自陸少磊打定主意要來,就要聽聽陳珊妮要說什麽!

而另一邊,因為秦如歌對鉑爾曼不熟悉,並不知道5213怎麽走,她沿路問了很多侍應生和保安,在周邊轉了十來分鐘後才找到路,略感疲累的從前臺那裏拿到房卡,上了電梯。

電梯往上升的時候,秦如歌一下一下的喘著氣,靠在墻上,伸手撫著胸口,卻感覺心臟正劇烈地跳動,那頻率快的簡直要讓她承受不住。

她難受的搖了搖頭,用手背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喘出來的氣越來越重,胸口越來越難受。

身體某處,仿佛像是被訂了什麽東西一樣,眼睛看到的畫面也晃晃悠悠的,腦子暈暈沈沈的,嘴巴裏很幹,想喝東西。

“我這酒品可真不行,才喝了多少啊,就難受成這樣!”秦如歌伸手撫著額頭,覺得身體裏積蓄了一團火,快要燃燒起來!

秦如歌現在真的連想死的心都有了,真是的,沒事喝什麽酒啊。

看看,現在喝多了吧?

身體難受了吧?

上次和曹行喝酒,喝高了,被他送回家都不知道。

這次呢?

身邊沒人了,手機又落在會場了。

求救無門了。

秦如歌現在就想趕緊到了5213,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睡一覺再說!

天大的事,就是要看戲,也得讓她補補覺。

不然真的難受死了。

仿佛像過了一個世紀那麽長,終於到了五十樓。

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

秦如歌跌跌撞撞,滿身酒氣的從電梯裏走出來,彎著腰,七拐八扭的往前走,她難受的直接把高跟鞋脫了扔在一旁,憑著自己最後的一點神智,左右環顧周圍的門牌號碼,找那張紙條上寫的數字,5213。

快到盡頭,秦如歌終於找到了,她把房卡插到門上,綠色感應燈即刻亮起,搖了搖頭後,毫無防備的走進去。

好涼快!

這是她第一反應。

身體裏的燥熱與不適感隨著這點涼緩解了不少,可還是很難受很難受,尤其是腹部,像是憋了什麽東西,急需要緩解一下。

“咦?這房間怎麽沒開燈啊?黑乎乎的!”秦如歌的夜間視力很不好,每次睡覺的時候,一關了燈,就什麽都看不到,即使在生活了很長時間的小公寓裏,方向感也不好。

伸手向前方摸了摸。

一步一步小心的往前走。

然……

走到玄關處的時候,有道黑影,從旁邊竄出來!

“妮妮!”

熟悉的聲音飄到秦如歌的耳朵裏。

隨即被這人狠狠地抱在懷裏,甚至都沒反應過來,紅唇就被人給攫住了!

渙散的理智,終於集中,她驚恐的睜大眼睛,瞪著面前這男人!

……

雍霆瑀回到會場,卻發現秦如歌不見了。

他起先的第一反應是,這丫頭不知道又跑到什麽地方偷玩兒去了,竟然這麽不聽話!連扣錢都不顧及了!

可一分鐘後他發現,秦如歌的包包落在了沙發上,手機,錢,以及公交卡,家門鑰匙都在。

可人卻不見了。

“老大,怎麽了?”蘇佳臣幾人剛從舞池裏放肆回來,就看到他們家老大滿臉嚴肅的提著一個女士包包。

雍霆瑀問,“你有沒有見秦如歌?”

“沒啊!她不是一直在這裏呆著麽?”蘇佳臣沒註意她。

任傑也說,“老大,你放心,如歌這麽大一個人,又不會丟了,估計是去什麽地方玩去了。”

“秦如歌不是這種人!”沈墨琰站在一旁,銳利的眸子環看這周圍,尤其是面前的這張桌子,他看的尤為仔細。

一只酒杯,吸引了他的註意。

沈墨琰傾前身,拿起這酒杯放到鼻子間聞了聞,又把這杯子遞給蘇佳臣,“你聞聞,這酒裏是不是加了什麽東西。”

蘇佳臣狐疑的接過,他還沒放到鼻子間聞,就嗅到一股淡淡的麝香酮的味道,他的臉一變,“老大,這酒裏有麝香酮!”

曹行緊張的說,“你確定麽?”

“是!”蘇佳臣握著杯子的手一緊,環看四周,這熱鬧的會場,卻不見溫馨,陸少磊還有秦如歌,直覺告訴他,出事了!

雍霆瑀的眸子一緊,凝臉沈聲說,“即刻暗中封鎖會場的所有出入口,調出監控,查,看看秦如歌去了哪?記住,這件事悄悄的進行,不要驚動任何人,務必在舞會結束前,找到秦如歌!”

他頓了頓,“還有陸少磊!”

蘇佳臣等人齊齊的點頭。

這時候,早已從洗手間回來的陳珊妮,看到雍霆瑀幾人神色匆匆的往出走,臉上流露出幾分擔憂,“邵陽,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怎麽了?妮妮?”林邵陽察覺到陳珊妮的不安,他伸手,握緊她的手。

“我看到霆瑀他們好像很著急。”

“你啊,就別管其他人了,照顧好自己就行。”

陳珊妮夢幻般的雙眸閃著愧疚的光芒,她咬了咬唇,無奈道,“好吧。”

但是……

就在雍霆瑀幾人要出會場的時候,溫陸兩家的家長氣勢洶洶,滿臉嚴肅的走進來,身後還跟著數名身著黑衣的保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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