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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日向香枝的兩個目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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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七、日向香枝的兩個目的(上)

越想覺得自己文筆好,越發現自己還遠遠不夠。這種自知之明也是個謎啊_(:зゝ∠)_

————

“呦,小櫻,鳴人!”

香枝遠遠就辨認出了在鬧騰的兩個活寶,尤其是鳴人頭上可以沖破天際的包(劃掉)疊疊樂。

“你、你是……香枝姐??!!”×2

香枝默默拍了下被摧殘的耳朵,笑著說了聲“是”,“你們在討論什麽呢?”

‘討論’?!這是TG的黑話嗎?(請自行百度TG黑話全集)明明都開打了!眾人在旁邊默默吐槽。

“鳴人那家夥聽到第一場考試是筆試吵鬧個不停,我被他弄煩了,才……”

小櫻非常淑女地羞澀笑著扭捏著對了對手指。

眾人頭上落下數條黑線。

“呵呵,第一場的監考官我認識,你們放心吧。”

香枝淡定大氣地笑著。

馬上一群下忍沖過來把她圍了起來,左一個“哦!!青春!!!你知道他會出什麽題嗎?請務必……”還沒說完就被另一人擠下去了,“不對,李!這時要直接問能不能走後……不對,輕松地通過考試!”“天天!太不直接了!我們只要拿到原題……”另一個女生擠過來。

一堆人的熙熙攘攘中,一個紮著沖天辮(?)的小少年淡定地雙手交叉抱頭,慵懶地靠在墻上,不鹹不淡地說了一句:

“要說認識的話,木葉的上忍我們大多數都認識吧。你很面生,都沒見過你,你是從哪裏來的?為什麽會認識監考老師,他又為什麽會幫你?”

喧鬧的眾人一下安靜了。被沖昏頭腦的下忍們這才想到這個問題,紛紛好奇又帶著一分懷疑地看著眼前的人。

“哼哼,要說的話,香枝姐可是……唔唔唔!”

及時出現的佐助一把捂住了鳴人的嘴,鳴人不斷掙紮用眼神狠瞪著他,但是他只是用一種覆雜的眼神看著香枝。

香枝還是那樣笑著。

小櫻在一旁不明覺厲地看著佐助和香枝的互動。她敏感地覺察到香枝的身份是不能輕易提起的話題,但是並不知道為什麽,這時想幫忙也不知說什麽好。

“我叫日向香枝,但並不是日向家的人,只是湊巧姓日向而已。你是奈良家的小鬼吧?你們家的人都長得差不多很好認呢(笑)今天送你來的那個人我認識哦~嘛,大概就是這樣的身份。”

鹿丸皺眉。依照他的知識,木葉村裏並沒有姓日向但不屬於日向家的人,看她的眼睛像白眼又不像,心中對她的懷疑更甚。

“木葉沒有不屬於日向家的白眼擁有者!你到底是誰?!你的白眼是怎麽回事?!”

日向寧次走了出來站在香枝面前,眼神淩厲地看著她。

周邊人紛紛退開,但是其他忍村的倒不禁湊上來看熱鬧。

“寧次,她是……”

“住嘴!小櫻,我要讓她自己說個清楚,既然擁有白眼,就理應擔負起日向一族的責任,即使是血緣疏遠的旁系!”

下忍們都覺得這情況雖然有些緊張但還算正常,但是暗地裏觀察的暗部們默默握上了手裏劍的劍柄。

香枝沒有說話,漠然地看著日向寧次,眼中漸漸地彌漫出黑暗。

“會打起來嗎?”其他村的人小聲耳語著。

“打起來啊打起來!他們自己內部消耗了實力,我們就更容易通過了!”

“對啊,打起來!”

“對,打起來!”

不知什麽時候,第一個人喊出了這句話:“打起來!”

“打起來打起來!”

馬上有人接著嚷了起來。

“呦西,打起來打起來!這點勇氣都沒有的人不配當忍者!”

“對!”“對!”

本來戰爭就沒過去多久,各個村子間都留有宿怨,木葉又是最後的戰勝國一家獨大,從小接受父輩的覆仇教育的雲忍霧忍等不禁興奮地嚷了起來。

“住嘴!!!!!!!”

突然,一聲怒吼鎮壓了全場。在場的人都不禁渾身一震,耳朵發聾地呆楞楞地看向聲源處。

鳴人早掙脫了佐助的束縛,氣呼呼地握緊了雙拳:“你們懂什麽!她一個人長大的痛苦,獨自修煉的無助,年幼被送上戰場的心酸,你們知道什麽!!!”

“鳴人……”

小櫻失神喃喃。

‘臥槽這時的鳴人看起來這麽帥怎麽破!’

By內小櫻。

“鳴人!……”

離他最近的佐助痛苦地捂著耳朵。

“鳴人…”

鹿丸完全相信鳴人話,但是那句‘送上戰場’……最近的一場戰爭也是在他們出生前的事了,這個人怎麽看都不像……

【鹿丸!】

突然一個聲音通過井野的心轉身之術傳過來。鹿丸轉頭驚訝地轉頭,丁次和井野身旁站著一個人。

這邊,香枝心中微顫,略略低頭遮去眼中的酸澀,走上前去摸摸鳴人的頭,什麽也沒說。

“香…香枝姐……”

鳴人擡頭看著她,或許是想到了自己,眼中含著不甘的淚水。

香枝只是溫柔地笑著。

“可惜我不是最適合你的老師,不然收你為徒的話就太值了!……奈良家的小鬼,如果你對我的身份好奇的話,不如問問這場考試的監考官吧,他已經來了!”

“來了?”×N

眾人不禁向入口處看去,果然,一個高大的看著讓人不寒而栗的忍者帶著兩個下屬模樣的上忍從外面走了進來。下忍們被嚇得自動為他讓開一條路。敏銳的馬上就明白這是情報部的人,而且是屬於情報部中負責對冥頑之人進行刑訊逼供的最恐怖的那類。

森乃伊比喜走到日向香枝身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旁邊的人早退後了好幾米,看著在身高和氣勢上差他一大截香枝竟敢平靜地與他對視,當下心中打起了鼓:

‘木葉的忍者都這麽厲害嗎?!’【他村忍者】

‘他/她是誰啊?!’【木葉忍者】

“雖然我覺得能成為考官的這一輩忍者都認識我,但是沒想到是最近與我接觸如此密切的你啊,森乃前輩。”

香枝的臉上掛著交際用笑容。

森乃伊比喜還是就那樣看著她,一言不發。怎麽說呢,一點沒有熟人打招呼的氣氛,反而是冷氣混合戾氣一圈圈蔓延,旁邊的下忍多少感到一種刺骨的戰栗感。

“如果你是在拷問室開口的話,我倒很樂意聽你說。”

森乃移開了視線走進教室,隨行的下屬們趕緊喊道:“第一場考試就要開始了,快進教室吧!”“10秒內不進去的話報名資格作廢哦!”

香枝笑了。森乃這家夥默默幫了她一把。

櫻鳴香枝三人率先走了進去,其他考生自動離他們三米遠。剛剛借由井野的心轉身之術聽到彌久叔叔的話的阿斯瑪班的三人表情凝重地跟在他們身後,然後是其他下忍們,包括怒握拳頭的寧次以及若有所思的我愛羅。

站在教室外的佐助心中生疑。雖然與日向香枝本人接觸時間不長,但是從小他可就是在她的陰影下長大的,深知她從不做無用功、深謀遠慮的個性。他才不相信日向香枝沒有看到其他考生中有日向家的人這種蠢事,她會說出‘但我不是日向家的人’那種話純粹是為了挑釁日向家和為了吸引註意力……但是她為什麽這麽做呢?難道這場考試中會發生什麽嗎?!

和他有同樣疑問的還有剛剛告訴了阿斯瑪班一些他們的過去的奈良彌久。

(奈良彌久,戰爭中144號後勤支援小隊其中一人,當時才6歲,後拋棄香枝逃跑。至於12小強的各種早熟,是宇智波那美的蝴蝶效應。)

十四年過去了,他不敢相信當時在他面前慘死的日向香枝竟然覆活了!想起以前各種黑歷史心中百感交集之餘又是一份警惕:她為什麽會在這裏,十四年中去了哪裏,有什麽目的,為什麽暗部剛剛想要殺了她?難道她要對木葉不利嗎?!

兩個頭腦都在高速運轉的男人並排站在教室外,但是沒有參與整件事核心的他們註定得不到答案。圍觀的暗部們收了武器,彼此交換了個眼神,一部分人消失在原地。

山之國,一個奇怪的二人組在街道上嬉笑打鬧吸引了無數人的視線。一個是戴著遮住了整張臉的面具穿著黑色長風衣的大男人,但總是蹦蹦跳跳到處竄來竄去像只小兔子似的;另一個是瘦弱的殘疾少女,坐在一輛輪椅上,面色蒼白得好像會被太陽曬化了似的,但是卻有著比太陽還明媚的笑容,總像個大姐姐似的照顧比她年長和強壯很多的面具男。

“伊比娜!這個伊比娜喜歡嗎?”

阿飛在某攤位上拿了只黑色簪子一下竄到輪椅旁。

“它還會發熱哦~~~”

隨著阿飛指尖一陣發亮,簪子慢慢變得溫熱。

伊比娜接過,第一眼就被這種簡潔大方又不失典雅的設計俘虜了,這溫熱的觸感更是愛不釋手,可是看看那個店鋪老板欲言又止的表情……

“阿飛,說過不要這樣了,東西突然不見了老板得多擔心啊!”

說著,她滑動輪椅到了攤子前,向老板道了個歉後問起了價格。

“這位客人真是有眼力!這可是用本國特產的黑金玉由幾十年工齡的師傅做出來的黑簪!獨門產品!”

“黑、黑簪?”

這名字聽起來略兇殘啊……

“是!我們這的黑簪可是揚名全忍界的呢!它最大的特點和賣點就在於,能夠存儲查克拉還有忍術!只要您在裏面註入足夠的查克拉並且在上面刻上相應的發動符咒,它就可以隨主人的意願隨時發動忍術!”

“這、這樣……”

伊比娜默默把這簪子放回去了。雖然她挺好奇是否真有這功效,不過聽起來就不像她一個只會做藥的能買得起的(霧!那是你不知道自己的藥多麽有價值!)。

“您先別急啊!”店鋪老板急忙把這簪子插回伊比娜手裏,“因為不斷用查克拉激發黑金玉的活性需要整整十四年,這簪子加上您手裏那根我們才總共制作了兩根,這絕對是忍界極為稀缺的珍寶啊!我也就不跟您多要了,50萬,這個數,您看如何?”

“5、50……”

伊比娜當下緊張地連手都在顫抖:這一個握不住摔碎了把自己賣了都賠不起啊!

阿飛這時男友力(?)max地用實際行動讓伊比娜握緊了那只簪子,並且對她莞爾一笑——別問伊比娜怎麽看出來的,那只眼洞裏看出來的還不行的嗎!——他轉頭對店鋪老板天真無邪地說著:

“50萬是什麽?好次嗎?”

店鋪老板莫名覺得後背一寒,掏出小手帕擦著頭上的冷汗:“這位客人,向來做買賣的……”

“買賣是什麽?好次嗎?”

阿飛流氓地(劃掉)天真無邪地把頭又往前湊了一點,戴著面具的臉在店老板面前一下放大。

“這位客人……”

“你……好吃嗎?”

原來笑成月牙的眼一下睜開,漩渦狀面具上唯一一個小洞裏露出的眼寒氣逼人,好像一大片黑暗鋪天蓋地碾壓而來,店老板的身體沈重得動彈不了,心跳如雷,每呼吸一下都覺得無比吃力,一下子腦中跳出的念頭只有:

‘真的會被吃掉!真的會被吃掉!真的會被吃掉!’

阿飛的眼微微地瞇起,好像有些不耐煩了。店鋪老板一下被最後的求生本能敲醒了,解凍後的第一個動作就是拼命地擺手:“不好吃不好吃都不好吃!這錢我不要了!黑簪你們拿走吧拿走吧,求你們了,拿走吧!”

“老板你答得這麽爽快是不是有詐啊?”

阿飛又恢覆了天真無邪的樣子,語調歡快,卻又裝深沈地用右手摸著下巴做思考狀。

店鋪老板被嚇得一下跑出店跪在了伊比娜面前,重重磕了一下頭:“算我求您了,請您快點拿走它吧!否則留在我這我要遭受殺身之禍啊!”

伊比娜剛剛在想黑金石能不能做藥的事倒沒看到阿飛的小動作,此刻被店老板的動作一驚,但是心中無疑是喜悅的。

‘白拿啊白拿啊!我的小錢錢守住了!’

【少女,跟著流氓(劃掉)BOSS(劃掉)阿飛,這樣的好日子多著呢!】

歡喜地收下了,伊比娜謝過店老板和阿飛兩個人一起出了主街道來到一座小山頭野餐。伊比娜拿出手作的各式點心,阿飛像個大小孩在一旁高興地吃著吃得滿嘴都是。伊比娜一開始是高興的,但是遠眺天地間的時候心中又閃過一陣不安。

‘我是不是離開太久了?’

“Nei,阿飛,你什麽時候帶我去見我愛羅呢?”

阿飛停了下來,抹了一把嘴巴,用委屈的聲線說道:“和阿飛在一起不開心嗎?”

“不是的,和阿飛一起旅行真的很棒,但是……但是我們此行的目的就是去見我愛羅不是嗎?”

伊比娜為中斷旅行找到了理由,輕松地笑了出來。

“哼!阿飛就知道,不管阿飛對伊比娜有多好,伊比娜心裏只會想著那個葫蘆怪!那就隨伊比娜的願好了,明天我就帶你去見他,反正你也不喜歡阿飛!”

‘太好了!’這三個字差點脫口而出。伊比娜遏制住狂喜的心情,用出行以來最燦爛的笑容對阿飛說道:“謝謝你,阿飛!”

“哼!”

阿飛孩子氣的轉過身背著她繼續咬著點心。

伊比娜還在為明天能見到我愛羅開心不已,根本沒想到要去安撫阿飛。阿飛,或者說,此刻已轉換到了曉的領袖宇智波帶土模式的大BOSS,停下了吃點心的動作,血紅色的眼中一片陰暗冰冷。

‘伊比娜,你還不知道,你的出現會是他畢生最大的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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