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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虛竹解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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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的眾人,看到虛竹閉著眼睛瞎放一子,竟放在一塊已被黑棋圍得密不通風的白棋之中。

本來這邊的這大塊白棋尚有一氣,雖然黑棋隨時可將之吃凈,但只要對方一時無暇去吃,總還有一線生機,苦苦掙紮,全憑於此。

現下虛竹自己將自己的白棋吃了,棋道之中,從無這等自殺的行徑。這白棋一死,白方眼看是全軍覆沒了。

場中的鳩摩智、丁春秋甚至與段譽,都不禁哈哈大笑。

只有沐白,嘴角慢慢泛起一絲微笑,暗道:還是豬腳好命啊,傻人有傻福,這一顆棋子下去,你虛竹的命運便永遠地改變了。

搖了搖頭,沐白對著蘇星河道:“蘇前輩,今天的這一局珍瓏棋局原本乃是人人可得參與的。既然現在這位虛竹師傅已然下去一子,那是不是也代表他可以繼續下下去了。”

“恩,不錯!”蘇星河點點頭,道:“先師遺命,此局不論何人,均可入局。小師父這一著雖然異想天開,總也是入局的一著。”說完,便將虛竹自己擠死了的一塊白棋從棋盤上取了下來,跟著下了一枚黑子。

此刻,段延慶已然從幻境中醒覺,就慢慢站起身來,退到一邊,也不言語。但是,段延慶的眼睛,卻是怨毒的望了望剛剛落井下石,趁火打劫的一幹人等。

沐白看了一眼虛竹,又看了看段延慶,便傳音給他道:“你棋藝比我高,可在暗中相助那虛竹一二。”

段延慶還有求與沐白,對於沐白的話,段延慶自然不能拒絕。

而且,剛剛清醒過來的段延慶,自然知道自己能夠死裏逃生,乃是出於虛竹的救援,心下好生感激。

蘇星河向虛竹道:“小師父,你殺了自己一塊棋子,黑棋再逼緊一步,你如何應法?”

虛竹賠笑道:“小僧棋藝低劣,胡亂下子,志在救人。這盤棋小僧是不會下的,請老前輩原諒。”

蘇星河臉色一沈,厲聲道:“先師布下此局,恭請天下高手破解。倘若破解不得,那是無妨,若有後殃,也是咎由自取。但如有人前來搗亂棋局,瀆褻了先師畢生的心血,縱然人多勢眾,嘿嘿,老夫雖然又聾又啞,卻也要誓死周旋到底。”

虛竹合十深深行禮,還要想繼續說道什麽。但是沐白卻出聲打斷了他,說道:“虛竹師傅,出家人可不能不敬老,且失信。既然虛竹師傅已經下了一招,那就應該遵循前輩的訓誡,繼續走下去。”說完,便給了一邊的段延慶一個眼神。

段延慶自然知道,是該自己出手的時候了,便暗中傳音給虛竹。

下一刻,在場諸人便見到,剛剛還猶豫不決的虛竹,居然直接走上去,伸手入盒,取過一枚白子,下在棋盤之上。而且所下之處,卻是提去白子後現出的空位。這一步棋,竟然大有道理。

段延慶的棋術本來極為高明,在他的幫助下,虛竹所走的棋局,自然也就越來越好,越來越順。

這時候,棋局形勢突然一轉,天地一寬。眾人便看到,此時的虛竹既不必顧念這大塊白棋的死活,更不再有自己白棋處處掣肘,反而騰挪自如,不如以前這般進退維谷了。

這裏面,除開沐白以外,別人都不知道此事內幕。所以,眾人咋一見棋局回轉,皆都忍不住喝采。

瞧著二人你來我往的連下了好幾手,沐白微微一笑,道:“成了!”

沐靈兒聞言,楞了一下,問道:“夫君剛剛說什麽,什麽成了?”

沐白一指虛竹,笑道:“是虛竹那個呆和尚,他的機緣來了,你慢慢看下去就知道了。”

果然,下一刻,眾人便看到蘇星河停下手來,滿臉笑容,拱手道:“小神僧天賦英才,可喜可賀。”

接著,便站起身來,說道:“先師布下此局,數十年來無人能解,小神僧解開這個珍瓏,在下感激不盡。”

虛竹不明其中緣由,只得謙虛道:“我這是誤打誤撞,全憑長輩見愛,老先生過獎,實在愧不敢當。”

蘇星河走到那三間木屋之前,伸手肅客,道:“小神僧,請進!”

虛竹見這三間木屋建構得好生奇怪,竟沒門戶,不知如何進去,更不知進去作甚,一時呆在當地,沒了主意。

“哈哈哈哈……”此時,突然一聲大笑出來,只見沐白攜著沐靈兒跳出人群,來到虛竹身邊,慢慢道:“棋局上沖開一條出路,乃是硬戰苦鬥而致。此刻木屋無門,你便以武功硬劈好了。”

虛竹點頭謝過,道:“如此得罪了!”

說完,虛竹便擺個馬步,右手提起,發掌向板門上劈了過去。不過,沐白知道他武功有限,他這一掌之力畢竟不值一哂。

所以,在虛竹向前以掌擊門之時,沐白便暗中出手,直接渡給了虛竹一股暗勁。在沐白的幫主了,不明所以的虛竹直接一掌便破開了木門。

看著依舊呆呆站在木門前的虛竹,沐白搖搖頭,在背後說道:“虛竹,還不快快進去,不可回頭,不要理會旁人!”

“啊,哦……”虛竹回過神,道:“是!”便舉步便踏了進去。

看到如此一幕,那丁春秋也顧不得又沐白擋道,直接站出來大聲叫道:“這是本門的門戶,你這小和尚豈可擅入?”

只是話沒說完,便砰砰兩聲巨響。眾人便見木門前的沐白,只一瞬間,便來到丁春秋的身後,連續拍了他物流掌,便直接將丁春秋拍倒回去。

做完這一切的沐白,瞬步回到木門前,拉著沐靈兒,對著場中幾人冷哼道:“別人家的私事,我們還是站在門外的好!”說完,便直接揮手,帶出一股勁氣,將虛竹送入了木門裏面。

別人怕了沐白,但是不代表所有人都怕沐白。這不,一邊的鳩摩智卻慢悠悠的站出來,對著沐白說道“沐少俠所言言之有理,小僧也是極為讚同的。但不知為何,你沐少俠又要插足與其中呢!”

鳩摩智剛一說完,卻是立馬跳離原地,指著沐白怒聲道:“你……你敢暗施毒手,我……”

只是話又才到一半,他又一次跳開了。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均是細眼一看,才看到。那鳩摩智剛剛跳離的兩處地方,到現在都還有好幾瓣粉紅色的花瓣,在慢慢的飄舞,卻始終沒有掉落在地。

“哼……”沐白冷哼一聲,環視了一下四周,慢慢道:“事情,確實是蘇星河前輩的門中之事,沐白也確實不會參與。但是這擂鼓山卻是大家的吧,我沐白站在這裏,不需要人來批準吧。但是,我站在這裏卻要被人無緣無故的攻擊,那我自然還是可以還手的啊!”

“你焉敢強詞奪理!”丁春秋此刻也搶了過來,指著沐白大怒道。

鳩摩智也在一邊幫腔道:“不錯,沐施主這樣做,豈不是讓場中所有英雄難看。”語氣之中,居然還帶著挑撥離間之意。

“哦,那隨便你們了。”不過,沐白卻沒有管他們,只是淡淡的道:“散落吧,千本櫻!”

立時間,場中眾人便沒有了聲音。只有那漫天的粉色櫻花,不斷的圍繞著沐白與沐靈兒二人旋轉,顯得異常的炫目與艷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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