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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生氣(200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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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嘉輝冷哼道,“我這種廢人,你娘親還需要跟我商量啥?找屋裏那些人商量就是。”說完又走了一步,真哥兒沒松手也沒動,長衫被拉了起來,白色的中褲看得一清二楚。馬嘉輝怕把真哥兒拉摔著,吼道,“快放開衣裳。”

真哥兒聽他爹爹吼他,哭出了聲,但手還是沒松開。

謝嫻兒不高興了,這人還真是分不出好賴,被罵也活該。她走上前冷清地說道,“你沖孩子吼什麽?有本事回屋裏吼去。”

馬二爺的眼睛鼓了起來,又沖謝嫻兒吼道,“誰說我有本事了?我沒有本事!”腦袋一甩,頭頂上的一綹頭發都被甩了下來,擋住了他的眼睛,他又甩甩腦袋,把頭發掛到耳後。又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我沒有本事,你的男人沒有本事。”聲音越來越低沈,說最後幾個字的時候,聲音都有些哽咽。

眼前的這個大男人,謝嫻兒要擡起頭來才能看到他的臉。此時,他難過、惱怒,更多的是茫然和無助。其實,他就是個想得到家人的肯定和讚許,卻被打擊得體無完膚又不知道該怎麽辦的男人。

謝嫻兒反問道,“誰說我的男人沒有本事?”

她的反問讓馬二爺一楞,眼巴巴地看著她,不知她是何意。

謝嫻兒走到他面前,擡起頭崇拜地看了他幾眼,充滿自豪地說,“我男人本事大著吶!在兇惡殘暴的熊瞎子面前,只有我男人能拿著斧子無所畏懼地擋在女人的前面。在那種兇險的情況下,沒有幾個男人能那樣大義凜然,但我的男人做到了。我敢說,沒有哪個男人會比我的男人做得更好!”

謝嫻兒的聲音雖然輕柔、緩慢。但聽起來卻鏗鏘有力,不容置疑。馬二爺眨巴眨巴眼睛,想想當時的情景,別說,還真是。

謝嫻兒又繼續說道,“還有,大夏朝千千萬萬個男人。又有多少二十出頭就能做到從七品的文官位置?沒有多少!不管是寫奏折的翰林院編修。還是看守兵器庫的武庫司,都是老祖宗定下的七品官銜,那就有它的合理性。在我的眼裏。它們沒有任何差別。還有,三爺能在那麽短的時間裏做到五品,不僅因為武官好升職,更是因為有國公府做倚仗。可二爺卻不同。是憑著自己的真本事,一步一步升上去的……”

最後。謝嫻兒又極不高興地嘟著嘴瞪了他一眼,說道,“所以,我警告你。不許像剛才那樣說我的男人。我會生氣的!”

真哥兒也大聲接了一句嘴,“那樣說我爹爹,我也會生氣的。”

馬二爺又眨巴眨巴眼睛。有種想哭的沖動。真是冰火兩重天吶!

他還在楞神,謝嫻兒又緩聲說道。“二爺,我年紀小,又沒出去應酬過。想請你去劍閣一趟,咱們商量商量明天該咋辦。行嗎?”

星光下,那雙靈動的大眼睛裏充滿了希冀,馬嘉輝實在不忍心拒絕,便點頭說好。一家人向劍閣方向走去。

眾人飯後從福慶院裏出來,馬國公走在最前面。剛才,在太夫人和眾人的勸解下,他的氣已經消了一些。此時看到老二一家三口慢慢往前走著,遠遠望去,兒子的背都有些挺不直,牽著小小的真哥兒,二媳婦又瘦又小,還杵著拐。

馬國公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是他的兒子他都喜歡。雖然二郎從小淘氣又不務正業,挨的打也最多,但自己最掛心的就是他。文不成武不就,又不會交際應酬。兩個媳婦,也都是不得已家裏硬讓他娶的。想想這些,還真是有些對不住他。

回了正院,馬國公嘆著氣對大夫人說,“把那尊鑲了貓兒眼的玉獅子拿出來,那是我當年跟韃子打仗時的斬獲,順王爺再有錢也買不到。還有那本王右軍的貼子,也找出來。送到劍閣去,讓他們兩口子明天拿去給那孩子當表禮。送給順王長孫的表禮,一般物什是拿不出手的。”

大夫人一驚,這兩樣東西可以說是馬公爺最好的家底之一。她一直想著今後老爺和自己老了,玉獅給平哥兒,貼子給四郎。便有些不舍,說道,“老爺,順王府除了皇宮,可是全天下最富貴的地方。再好的東西給他們,也不夠瞧的。再說,順王府才送了些禮物來,老太太都給了二郎媳婦。”

馬國公有些沈了臉,問道,“順王府送來的禮,還能讓他們再送回去?二郎媳婦是在那種情況嫁過來的,謝家也不可能陪嫁什麽好東西。至於二郎,咱們給了他多少好的物什,你心裏也有數。你什麽也不要說了,讓人把東西找出來今兒晚上就送過去。還有,我讓你給慧丫頭找婆家的事情怎麽了?怎地這麽久了,一家還沒說上?”

大夫人忙道,“好,聽老爺的,我這就讓人把東西找出來送去劍閣。”高聲把丫頭蜜蠟叫了進來,吩咐她去把東西取了,送去劍閣。然後又說,“給慧丫頭也相了好幾家,都沒相成。就連武相伯家那個不爭氣的四兒子,都看不上慧丫頭,真是氣死人。他們一聽是咱們府裏的親戚,父母已經亡故的孤女,都不願意。哎,我姐姐都年近三十了,才生下這麽個血脈,當寶貝一樣寵著。哪想到才幾歲,爹娘就相繼去了。如今,姻緣又坎坷……”話沒說完,大夫人竟是有些紅了眼圈,說不下去了。

馬國公道,“慧丫頭是咱們的親戚,並不是咱們的閨女。雖然咱們當她如親閨女一般,但給她找婆家卻不能照著譽國公府親閨女的標準去找,那樣是找不到合適的。你給她找個家世一般,但本人出眾的後生就行了。到時咱多陪些嫁妝,他們的小日子定然不會差了。”他看到大夫人還要說話,就擺擺手說道,“你原來打的那個主意收了吧,娘已經明說了,不會讓謝氏回娘家。再說,謝氏如今已經是順王爺長孫的幹娘,沒有一個好借口,是不容易打發她的。”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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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章 掌眼

蜜蠟和翡翠拿著玉獅和貼子來到劍閣。進了東屋,看見金銀器皿擺了一炕。

蜜蠟笑道“喲,二爺和二奶奶是準備搬家呢?”

謝嫻兒笑道,“二位姑娘說笑了,我是在找送給顯哥兒的表禮,想著請二爺幫我掌掌眼。”

請二爺掌眼的,這還是第一位。

蜜蠟和翡翠把兩個錦盒捧了上來說,“國公爺和大夫人已經幫二爺和二奶奶把表禮準備好了,這不,急著讓奴婢送來吶。還有哦,國公爺讓二爺明天直接去方家,他會讓人幫二爺跟衙門請假。”

馬嘉輝還在慪氣,既不理睬密蠟二人,還硬著脖子不接禮物。謝嫻兒把兩個盒子接過來笑道,“請二位姑娘回去後替二爺和我謝謝公爹和婆婆了。”

周嬤嬤又遞上了兩個裝銀祼子的荷包。

蜜蠟二人走後,謝嫻兒打開錦盒,眼睛都瞪大了。驚道,“天吶,這些真是好東西。”看馬嘉輝的腦袋還歪在一邊,又拉了拉他的衣裳說道,“二爺,快看看,真是寶貝呢。公爹可真大方。”

馬嘉輝硬著脖子說,“不要他們的東西,我有!”

謝嫻兒笑道,“二爺,你那麽精明,這點咋還沒想通呢?咱們剛剛翻了所有的東西,都沒有這兩樣體面。長者賜不能辭,收了這些東西,即討了長輩們的歡心,咱們還能省許多銀子,又長了體面,一舉三得,多好。”

看馬嘉輝還在犯擰,也沒理他,自顧自地說著。“二爺風雅又有學識,這本‘王右軍’的字貼只有你配送給宜哥兒。我是大俗人一個,這個玉獅子就我送吧。”

馬嘉輝翻著眼皮道,“你可真會睜眼說瞎話,就我,還風雅有學識?人家聽了要笑話的。”

謝嫻兒倔強地說道,“誰愛笑就讓他笑。我誇我兒子的爹。犯著誰了?再說,我說的本來就是實話嘛。”

說話間,周嬤嬤領著白鴿、銀紅、綠枝已經把炕上的東西都收拾進了箱子。

然後。謝嫻兒又開始找自己和馬嘉輝明天的衣裳配飾。她自己和真哥兒的衣裳倒是多,滿滿的兩大櫃子。

馬嘉輝也有新衣,但都是這個朝代沒有任何特色的衣裳。此時,她很後悔咋沒給馬嘉輝做幾套衣裳。他有模特的身材,她設計出來的服裝他穿著肯定驚艷。

謝嫻兒讓人把衣裳飾品都拿到炕上來。她一樣一樣挑著配著。每拿一樣,都會問問馬嘉輝。盡管馬二爺不懂這些,問他等於白問,他只會哼哼啊啊地不置可否。

但謝嫻兒卻不厭其煩地問著。而且每決定一樣都會這麽說,“二爺也覺得好?我也這麽覺得吶,這個顏色的衣裳的確應該配這個簪子……”

或者是。“二爺喜歡這件?嗯,這件果真不錯。顏色喜氣,又不俗……”

再或者是,“對啊,對啊,二爺正好跟我想到一塊了,我也覺得這件上衣配這條裙子好看……”

一旁的真哥兒只要一聽娘親這麽說,就會高興地跳起來比著ok的手勢。

馬二爺就是再犯擰,也被這母子兩個的歡言笑語軟化了。後來,還很認真地看看,雖然謝嫻兒說好他跟著說好,但也算參與進去了。

真哥兒都被青瓷帶去東廂睡覺了,兩人還在商量明天的禮節問題。其實,謝嫻兒本想讓老太太派個懂禮儀的婆子來教教他們。但由於馬二爺犯二,晚飯吃的不歡而散,這件事也就不敢再提了。

好在周嬤嬤懂一些,謝嫻兒提著各種問題,自己不僅會覆述一遍。有時故意說錯,還得意地跟馬嘉輝炫耀道,“二爺,我聰明吧,聽一遍就能記住。”

馬嘉輝就會嗔道,“又說錯了,明明是這麽說的……你這丫頭,這麽好記的話,總是說錯。”

謝嫻兒無辜地眨眨眼睛說,“我怎麽能跟二爺比吶,我要那麽厲害,十五歲的時候也去考秀才。”

……

一直商量到很晚,二門上了鎖,二爺也去不了外院了。

馬二爺吩咐銀紅道,“給爺準備沐浴的東西,爺就在這裏歇了。”

銀紅原來是在外院專門服侍他的,因為有一次他跟洪氏犯擰,硬把兩個服侍的丫頭一個攆回了劍閣,一個配了人,外院清一色小廝服侍。所以,他的生活習慣銀紅非常清楚。

馬二爺洗完澡回來,又對還在東側屋整理衣物的謝嫻兒說,“莫誤會了,爺沒有別的想法,只是在這個炕上歇一晚。”

謝嫻兒有些哭笑不得。這位爺,一會兒是被踩入塵埃的小可憐,一會兒又成了翹著尾巴的大孔雀,還真是矛盾的統一體。而且,說話行事從來不顧及別人受不受得了。好在自己是從現代穿越過來的,臉皮夠厚。若是這個時代的女子,他那兩句話多傷人吶。

便譏諷道,“二爺的這個想法已經表達了很多遍,我的記性再不好也記住了。咋可能對爺有誤會?而且,我對二爺也沒想法吶。”

馬二爺覺得謝嫻兒之所以這麽說一定是自己說話傷著她了,忙解釋道,“你千萬別多心,實在是因為你太小了,有些事受不住……”說完,翻著眼睛瞄了她一眼,臉便紅了起來。

謝嫻兒的皮再厚也紅了臉。而且,她覺得他瞄那一眼是瞄在她的“荷包蛋”上,趕緊杵著拐連蹦帶跳地跑進了臥房。咬牙暗罵道,“真是,怎麽會有這樣實誠的奇葩!說話全然不過腦子。”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謝嫻兒便起了床。周嬤嬤和銀紅、白鴿便進來服侍了,把東側屋的馬嘉輝也吵了起來。

幾個二等丫頭也陸續進來把兩人服侍起來。洗漱完,先吃了早飯,然後開始穿衣打扮。

謝嫻兒等人先服侍馬嘉輝穿衣、梳頭,然後是謝嫻兒。天大亮了,真哥兒也起床了。他吃完飯,再把他也服侍起來。

等他們一家三口拾掇妥當,大概巳時初,他們一家便去了福慶院。在那裏,他們要跟四爺和張氏、秦氏及孩子們匯合,一起去方家。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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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章 認親

方府離馬府比較遠,在西城邊上。馬車來到府門前,謝嫻兒等人下了車,看見一個管家模樣的人在門口迎接。

他自我介紹是方府的管家,姓李。他說,“順王爺說,今兒都是幾家親戚,就不拘泥那些繁文縟節了。都去內院,一起樂呵樂呵。”

男人們走路,婦人和孩子們坐上小轎,往內院走去。謝嫻兒掀開轎簾的一角,看見院子不大,應該是個三進院子。卻是極精致,有韻味。一條綠色絲帶一樣的狹長小河彎彎曲曲橫跨過府,亭臺樓閣都依河而建,延岸栽了各種佳木奇花。大概走了半刻鐘,過了漢白玉石建的拱橋,便來到了“內院”。

後來謝嫻兒知道了方府的外院、內院特殊,並沒有院墻或是垂花門,是靠這條盈水河分開的。方掌櫃芳名方盈,順王爺當初讓人引了這條河進來並取名盈水河。

此時,朱得宜和方盈正在橋的另一邊迎接客人。見他們來了,朱得宜上前同馬二爺和馬四爺寒喧起來。馬二爺這是第一次享受到了高於大才子馬四爺的禮遇,因為朱得宜在跟馬四爺打過招呼後,基本都是在跟他說話。

馬二爺有些受寵若驚,興奮的同時,腳尖也甩得更高了些。

方盈則盈盈淺笑走上前來,她跟張氏和秦氏不錯熟,所以直接拉起謝嫻兒的手笑道,“哎喲,貴客臨門,蓬蓽生輝。”

眾人客氣一番後,便進了上河居的上房。正廳裏,謝嫻兒在大覺寺碰到的那個朱大公子赫然和順王爺坐在正位上,朱大公子居然還坐在左邊更顯尊貴的位子。他是皇子無疑了,因為沒有哪一位王爺會比順王爺的地位更高。

兩側的椅子上還坐了幾個男人。其中有一個極面熟。謝嫻兒穿越過來沒見過,但原主應該見過,是謝宗揚。

幾人進去給他們見禮,馬二爺和馬四爺稱那位“朱大公子”為大殿下,原來是大皇子朱得峙。

大殿下含笑跟馬家幾個人點點頭,指著馬嘉輝沖順王爺笑道,“馬老二這麽一拾掇。爺還差點認不出來了。”

順王爺哈哈笑著點頭道。“三分人才,七分打扮。馬老二的小媳婦對衣裳飾品的見解,可是極有眼光的。”

朱得宜在一旁說道。“馬二公子本就豐神俊朗,儀表堂堂,稍稍收拾一番,當然就俊俏無雙了。”

謝嫻兒暗暗翻了個白眼。當他們兩口子是桌子凳子聽不懂人話吶,哪有這麽當著本人的面議論人家的。

馬二爺更不自在。從小到大他就沒被人這樣誇過,而且還誇得這麽言過其實。不覺的早羞紅了臉。

方盈嗔笑道,“看你們幾位爺說的,人家年齡小。臉皮兒又薄,都被你們說害臊了。”

朱得宜請馬二爺和馬四爺去旁邊的椅子坐下,方盈則帶著謝嫻兒三妯娌和孩子們去了西廳。

西廳也坐了幾個婦人。還有幾個孩子圍在一起玩著。美人榻上坐著一個懷了孕的年青美婦,兩旁的椅子上也坐著四個年青婦人。其中有一個是謝宗啟的媳婦朱氏。還有一個是謝宗揚的媳婦蘭氏,此時她已經懷了七個月的身孕。

張氏和秦氏先去榻前給那位美婦曲膝施了禮,說道,“見過皇子妃。”

方盈拉著謝嫻兒給大皇子妃霍氏介紹道,“這就是顯哥兒要認的幹娘謝氏。”

大皇子妃輕笑道,“喲,原來這麽小啊,長得倒是可人疼。”

又介紹了另外兩個人,一個是安郡王府的世子妃卓氏,一個是湘陽長公主的兒媳吳大奶奶。

謝嫻兒幾人剛坐下,雪姐兒就跑了來,“四姑姑,想吃糕糕。”

謝嫻兒拉著她笑道,“姑姑回京了,改天來姑姑家,姑姑給雪姐兒多做些好吃的糕糕。”

眾人都笑起來。

朱氏對謝嫻兒一直不錯,原來沒跟謝嫻兒說過一句話的蘭氏這次也極熱情,拉著她的手不住地說笑,倒讓她有些不太習慣。

平哥兒帶著安哥兒、方哥兒、真哥兒給眾人見了禮後,便去孩子堆裏玩了。

沒過多久,顯哥兒被人帶了來。主角來了,謝嫻兒等女眷也被請去了正廳。

馬嘉輝和謝嫻兒坐在旁邊的圈椅上,宜哥兒來給他們兩人見禮。他的身份高貴,不磕頭,只給他們躹躬。

他先給馬嘉輝見了禮,說,“見過幹爹。”

馬嘉輝點頭,給表禮之前他先要說兩句。但由於人多,他又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眾目睦睦下當主角發言,可謂激動又緊張,說話的聲音都有些發抖。他輕晃著頭,大聲說了一句《莊子》裏的話,“吾生也有涯,而知也無涯——好好發奮。”

顯哥兒躹了個躬說道,“謝幹爹,顯哥兒記住了。”然後,雙手接過丫頭遞上來的王右軍的貼子。

馬嘉輝說完後還悄悄瞄了一眼謝嫻兒,而謝嫻兒正投過來一瞥讚許的目光。馬嘉輝知道自己做得不錯,挑了挑眉微笑起來。

這兩口子的互動正好被朱得峙捕捉到了,他笑著低聲跟順王爺說,“真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可惜了。”

順王爺哈哈一笑,悄聲道,“情人眼裏出西施。大殿下覺得他不行,那丫頭卻覺得他好得緊吶。”

顯哥兒又來到謝嫻兒的面前見禮,“見過——幹娘。”或許叫幹娘他有些不習慣,還頓了一下。

謝嫻兒點頭笑道,“好孩子,幹娘希望你做一個勇敢、堅強又有智慧的人,像雄獅一樣不僅有強健的體魄,還要有面對困難時的無所畏懼。”

顯哥兒又躹了個躬,使勁點了點頭說道,“幹娘的話,顯哥兒記住了,永遠。”又接過丫頭遞上來的玉獅子。

儀式剛完成,顯哥兒就急不可待地撲在謝嫻兒的懷裏撒著嬌,也不喊幹娘,眼圈紅紅地直呼“娘親”。真哥兒見了,也擠了進去。

這讓一旁的朱得宜直笑著搖頭。這孩子,昨天回了府裏就像個小大人,總是皺著眉,多一句的話都不說。可今天一見著這丫頭,就像換了個人一樣。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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