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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自當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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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怎麽做?”

“妾身鬥膽。”

蘭姨娘跪下去道:“妾身原本進了這顧府就是老爺的人了,該事事為老爺考量。可是夫人對待妾身恩重如山,妾身不能不報。”

羅氏這些話是聽得厭煩了,冷笑一聲道:“你想要說什麽便說吧。用不著拐彎抹角的,這些話本夫人已經聽得耳朵起繭子了。”

“妾身的辦法便是掀起一股風浪,叫老爺的名譽受損,以人倫逼迫之。老爺素來有文人之病,風言風語的一多,;老爺必定不會再去拿明珠院。便是那狐媚子生下了孩子,那孩子也要一輩子被言語打壓得擡不起頭來。”

“妾身會去四處宣揚這些,屆時夫人脫簪素衣去老夫人的壽安堂外面跪著,自請罪,說自己沒有管理好後宅,沒有輔佐好老爺,做出可憐的自責的模樣來,滿府的人都只會陳讚夫人,便是老夫人也少不得要心疼一下夫人,如此夫人的危機可解。”

“你要舍了自己出去?”

羅氏驚訝道:“你可知道你這樣舍棄自己出去,會面臨什麽?老爺雖然是個有文人病的,卻不是一個真正的文人,你是不知道他是如何處置那些背叛他的人的,還有老夫人,你以為她身邊的兩個媽媽死吃素的不成?”

“依蘭,”她盯著她,像是判官下定一般的道:“你是想要死無全屍嗎?”

她的目光滿含探究,似乎在思量她所說的是真還是假。

依蘭從始至終都垂著頭,此時跪著頭垂得更低了。

“妾身害怕,卻無悔。”

這句話一出,屋中再沒有旁的聲音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羅氏的目光從未離開過蘭姨娘半刻。

“你方才說可以解我的危機?”她笑,“我卻不知道我如今有甚麽危機。”

“不過是個多了一個妾室罷了,難道我還怕她不成?我兒女雙全,庭兒如今又是老爺的左膀右臂,我管理後宅這麽多年來,從未出過錯,老爺難道還要休了我,擡了那個狐媚子不成?”

“狐媚子是這輩子都坐不上夫人的這個位置的,只是夫人,”蘭姨娘平靜的道:“您已經失了老爺的歡心,京城從來都不缺想做顧家主母的高門嫡女,夫人您還忘記了,”她終於擡頭目光對上羅氏的,毫不相讓道:“這府中還有一個人,她也能撐起一片天,她的夫君,是老夫人早就定下的未來家主。”

“你說林芝芝?”

羅氏的聲音低了下去,卻透出了一股子咬牙切齒的味道來,像是將林芝芝在唇齒之間給咬碎撕裂了一般。

蘭姨娘點到即止,她也不多話,等羅氏自己琢磨出來,可比自己點破要來得好。

羅氏想到了老夫人對於此事是不理不睬的態度,難道是為了他們鬧得更厲害好為顧玨和林芝芝坐收漁翁之利?

羅氏握緊了手,指甲都掐進了肉裏面,生疼的,卻叫她更加清醒了。

“你不必去。”

她道:“你既然是一心一意為我辦事,我如何舍得叫你去折了自己的命?這件事我會安排的,你回去吧。”

“妾身告退。”

蘭姨娘起身,欲走卻又一福身道:“還請夫人保重身子,姑娘的婚事,夫人請幫姑娘相看著。四姑娘與崔氏的婚事,可快成板上釘釘的事了。”

這好比一根針又刺了一下羅氏,什麽好事兒都落在顧玨和顧玉華兩兄妹的身上!

她娶林芝芝回來,原本就是想要給顧玨安插一個眼睛在身邊的,沒想到給他娶回來一個幫手,還敢跟自己爭權力。

顧玉華,那個死丫頭傾心陸生那個小子,可老夫人偏偏給她挑了一個大族夫家,真是什麽好事兒都叫他們占全了!

羅氏的鬥志一下給激了起來,現在回頭看之前癲狂的自己,簡直有些可笑。

尋香和覓香給蘭姨娘開了門,蘭姨娘禮貌的道謝,兩個丫鬟一進去就聽得羅氏吩咐她們去辦事。

兩人聽完雖有猶豫,卻還是照著去辦理了。

今日下了大雨,大雨阻了林芝芝原本要出門的腳。她是要出門去鋪子裏看看的,作為兩三個鋪子的管理事兒者,不多去鋪子裏看看怎麽行呢?

大雨叫林芝芝偷得浮生半日閑,拿了一個細軟鴨毛做成的球逗弄小白。小白在媚光等人的精心照料之下,長得很是壯實,小短腿兒也強壯有力,走起來虎虎生威的,瞧著又萌又像是只有一股蠻力的老實孩子一般。

顧玨是冒雨回來的,一身水藍色的衣裳雨水打濕了大半,緊緊的貼在他的身上,將他的身材曲線給整個人勾勒了出來。

林芝芝拿出了自制浴巾給他披上,又看他緊貼著肌膚的衣裳,難怪有的小說裏面描寫女主被濕了身之後都說曲線玲瓏,甚是妙曼。

如今看來,果然誠不欺我。

可這男人分明也很好看呢。

顧玨感覺到某人色瞇瞇的目光,他伸手一攬她入懷中,像是許久都沒有這般緊緊的擁抱過她一般的。

呼出的熱氣在她的耳邊,帶著些雨意的潮濕味道。

“夫人這般饑渴的看著為夫,叫為夫好生心動。”

林芝芝的臉霎時就紅了,他的手不老實的在她的月腰上來回動著。

媚光識趣兒的退下,大概那熱水要等會兒才上了吧?

“說什麽呢……”

林芝芝的嬌嗔道:“這大白天兒的,待會兒小白都要笑話你了。”

“我才不怕它,”顧玨嘟囔道:“你見我在顧家怕過誰?”

好吧,林芝芝完敗了。確實林芝芝在顧家就沒有害怕的人。

“先去換衣服,濕的衣裳貼著身子很舒服不成?”

顧玨的面頰又摩擦著的她的耳朵輪廓,像是討好的貓兒一般。

“那夫人是成全,還是不成全呢?”

林芝芝的臉上好似刷了一層的粉,羞得像是六月的水蜜桃尖兒一般。

“嗯?”

顧玨又發揮他的磨人工了,說話的時候言語之中似乎含了蜜糖一般的,甜的膩人。

“夫人是應還是不應呢?”

一邊說著,手是越來越往上了,林芝芝一咬粉唇道:“應,應還不成嗎?”

話音剛落,她被顧玨打橫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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