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一起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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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跪著，她說什麽，她們受著什麽。你越是顯得弱，越是正確。
顧玨覺得該自己開口了，也許是老夫人太了解這個孫子了，顧玨剛想好了說什麽，老夫人就瞪著他道：“你這個哥哥做得真是叫人拍手叫好，玉華從小是你帶著長大的，你不知道教她好的，居然還帶著她去了那陸家！”
“沒有被認出來是你們運氣好，若是被認出來了，看你們要如何收場！”
老夫人說起來都氣得心肝兒發顫，這都叫什麽事兒！
“是孫兒有錯。”
顧玨承認錯誤向來都很快，痛快得叫你覺得他就是一條滑溜溜的魚兒一般。
林芝芝垂首聽著顧玨同老夫人道：“既然祖母都說了玉華是孫兒從小教養長大了，如今玉華犯了錯，便都處罰在孫兒這個“師傅”的身上吧。”
“要打要罰，”他拱手道：“孫兒絕無怨言。”
他一抖袍子跪了下去。
“好好好，”老夫人指著他們三人道：“你們都跪著，這是來逼我是不是？”
林芝芝屏氣凝神，今天的事情不管如何收場，陸生和顧玉華的事情都要難上加難了。
只是這消息，到底是誰走漏的？
林芝芝所想的這個問題顧玉華和顧玨都有想過，但眼前老夫人的怒氣可比思考這個問題要來得重要。
“孫兒哪敢逼祖母呢？”
顧玨恭敬的道：“孫兒只不過在做一個哥哥該做的事情。”他大方的道：“妹妹犯錯，哥哥自當該一力承擔。”
“芝芝是玉華的嫂嫂，娘親仙去，長嫂如母，”她道：“如今玉華犯錯，芝芝當與玉華同罪。”
這小夫妻兩人一唱一和的倒是配合得極為的默契，老夫人氣得指著林芝芝卻又不知道該說她什麽好了。
顧玉華有哥嫂護著她是高興的，唯一不高興的便是是因為這件事。
三人依舊跪著，老夫人坐了良久之後道：“玉華要嫁當嫁高門嫡子，而不是陸生在家中毫無支持的嫡子。玉華，現在你便再恨祖母，祖母也不會答應你與陸生的事情。”
裊裊檀香起，將老夫人的面容染上一絲的肅穆道：“還有玨兒芝芝，你們兩人再跪著也沒用。”
不知道為什麽，林芝芝從老夫人的聲音之中聽出了絲絲的笑意，像是一個站在背後的人的獰笑一般。
這個想法叫她不寒而栗，擡頭看老夫人，明明還是那般的慈眉善目。
老夫人說話的時候顧家的暗處，丫鬟婆子們正在忙碌的來來去去的。
羅氏和顧庭正對坐品茶。
顧庭聰明好學，從小便得顧振軒的喜歡，他也是有要將顧家交給顧庭的意思，只可惜老夫人總是在哪兒擋著，是他們跨不過去的一座大山。
老夫人對於顧家的功勞說是功在千秋也不為過了，好像是只有熬死了老夫人才能得到顧家一般。可老夫人吶活成了妖精一般的人，便是死了，也會將顧家交給顧玨再死。
顧庭對此還是看得明白的，再加上上次蘭姨娘的提點，對於顧玨的防範心更重。
“庭兒這次的事情做得不錯，”羅氏放下香茶，露出笑容來道：“老夫人寵愛嫡長子，便讓她去寵愛。可顧玨到底是有個妹妹的，這哪家的姑娘不思春呢？哈哈，”她忍不住笑出聲道：“依照顧玨那個疼愛妹妹的性子，必定會給顧玉華求情，老夫人最是厭惡這種行為的姑娘，顧玉華今日之後必定失寵……”
“顧玉華失寵之後顧玨與老夫人之間的溝壑會越來越深，只要我們多家努力，叫行事向來不羈的顧玨叛出顧家也不是不可能的。”
顧庭冷笑一聲：“疼愛多年的長孫，最後還是個忤逆的性子，祖母必定很傷懷。”
“那時候為娘再跟你爹爹說一說，自己的兒子去求，你祖母應該會松口的。我的庭兒，”她目光之中滿是希冀道：“屬於你的東西，任憑誰也搶不走。”
顧庭勾唇一笑對羅氏道：“娘親猜一猜，祖母會如何處置顧玉華。”
“老夫人向來都是輕拿輕放的。”
“可是這次不同了，顧玨會觸怒她。那她處罰的輕重有可能拿捏不準了。”
“你老實說，”羅氏看著自己的兒子道：“你是不是還安排了後招？”
“兒子可沒有那麽多的精力浪費在顧玉華那個丫頭片子的身上，不過這一路從顧家到城南的陸家去，這一路上路過的地方可不少，京城又向來是人來人往的，被哪家相熟的姑娘、或者是公子哥兒、官家婆子的認出來了也是正常的，不是嗎？”
羅氏笑意仿佛融入了她的皮肉之中，自從林芝芝進門以來，她就沒有這般舒心過。這下一下子就懲了他們三人，真是叫她心中是說不出來的暢快！
“月華性子單純，兒子怕她被人利用了。”顧庭對於自己那個無腦的妹妹還是很了解的，他叮囑羅氏道：“這段時間看緊了她，別鬧出什麽事情來。”
提起顧月華羅氏的頭就有些痛道：“誰說不是呢？”
她長嘆一口氣道：“怎麽你們兩人都是為娘十月懷胎生下來的，怎麽月華就一點兒也不像你這個哥哥呢？”
心中再覺得顧月華不好，那也中就是她的女兒。羅氏道：“月華也到了相看親事的年紀了，你的朋友之中有什麽好的，盡管跟為娘說說，為娘好為月華相看相看。”
她好像害怕顧庭嫌棄顧月華那個妹妹一般的道：“為娘知道月華蠢笨，你向來不大喜歡她。可是她終究是你的妹妹，若是能嫁給你的朋友，為娘也能放心一些。”
“兒子記下了。”顧庭寬慰她道：“娘也不必憂心，月華是我顧庭的妹妹，嫁人怎麽也不會差給顧玉華的。也不是誰都能欺辱的。”
羅氏點頭，“這樣為娘就放心了，你們兄妹兩人要相互扶持。”
顧庭飲了一口茶，溫熱的茶水順著喉嚨滾下，開出一路溫暖來。
今夜是個好日子。
顧玨啊顧玨，若你真的是如同蘭姨娘所說的是隱藏在水裏面的兇獸，不如這次就叫我好好看看，你要如何破解你妹妹的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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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玨覺得該自己開口了，也許是老夫人太了解這個孫子了，顧玨剛想好了說什麽，老夫人就瞪著他道：“你這個哥哥做得真是叫人拍手叫好，玉華從小是你帶著長大的，你不知道教她好的，居然還帶著她去了那陸家！”
“沒有被認出來是你們運氣好，若是被認出來了，看你們要如何收場！”
老夫人說起來都氣得心肝兒發顫，這都叫什麽事兒！
“是孫兒有錯。”
顧玨承認錯誤向來都很快，痛快得叫你覺得他就是一條滑溜溜的魚兒一般。
林芝芝垂首聽著顧玨同老夫人道：“既然祖母都說了玉華是孫兒從小教養長大了，如今玉華犯了錯，便都處罰在孫兒這個“師傅”的身上吧。”
“要打要罰，”他拱手道：“孫兒絕無怨言。”
他一抖袍子跪了下去。
“好好好，”老夫人指著他們三人道：“你們都跪著，這是來逼我是不是？”
林芝芝屏氣凝神，今天的事情不管如何收場，陸生和顧玉華的事情都要難上加難了。
只是這消息，到底是誰走漏的？
林芝芝所想的這個問題顧玉華和顧玨都有想過，但眼前老夫人的怒氣可比思考這個問題要來得重要。
“孫兒哪敢逼祖母呢？”
顧玨恭敬的道：“孫兒只不過在做一個哥哥該做的事情。”他大方的道：“妹妹犯錯，哥哥自當該一力承擔。”
“芝芝是玉華的嫂嫂，娘親仙去，長嫂如母，”她道：“如今玉華犯錯，芝芝當與玉華同罪。”
這小夫妻兩人一唱一和的倒是配合得極為的默契，老夫人氣得指著林芝芝卻又不知道該說她什麽好了。
顧玉華有哥嫂護著她是高興的，唯一不高興的便是是因為這件事。
三人依舊跪著，老夫人坐了良久之後道：“玉華要嫁當嫁高門嫡子，而不是陸生在家中毫無支持的嫡子。玉華，現在你便再恨祖母，祖母也不會答應你與陸生的事情。”
裊裊檀香起，將老夫人的面容染上一絲的肅穆道：“還有玨兒芝芝，你們兩人再跪著也沒用。”
不知道為什麽，林芝芝從老夫人的聲音之中聽出了絲絲的笑意，像是一個站在背後的人的獰笑一般。
這個想法叫她不寒而栗，擡頭看老夫人，明明還是那般的慈眉善目。
老夫人說話的時候顧家的暗處，丫鬟婆子們正在忙碌的來來去去的。
羅氏和顧庭正對坐品茶。
顧庭聰明好學，從小便得顧振軒的喜歡，他也是有要將顧家交給顧庭的意思，只可惜老夫人總是在哪兒擋著，是他們跨不過去的一座大山。
老夫人對於顧家的功勞說是功在千秋也不為過了，好像是只有熬死了老夫人才能得到顧家一般。可老夫人吶活成了妖精一般的人，便是死了，也會將顧家交給顧玨再死。
顧庭對此還是看得明白的，再加上上次蘭姨娘的提點，對於顧玨的防範心更重。
“庭兒這次的事情做得不錯，”羅氏放下香茶，露出笑容來道：“老夫人寵愛嫡長子，便讓她去寵愛。可顧玨到底是有個妹妹的，這哪家的姑娘不思春呢？哈哈，”她忍不住笑出聲道：“依照顧玨那個疼愛妹妹的性子，必定會給顧玉華求情，老夫人最是厭惡這種行為的姑娘，顧玉華今日之後必定失寵……”
“顧玉華失寵之後顧玨與老夫人之間的溝壑會越來越深，只要我們多家努力，叫行事向來不羈的顧玨叛出顧家也不是不可能的。”
顧庭冷笑一聲：“疼愛多年的長孫，最後還是個忤逆的性子，祖母必定很傷懷。”
“那時候為娘再跟你爹爹說一說，自己的兒子去求，你祖母應該會松口的。我的庭兒，”她目光之中滿是希冀道：“屬於你的東西，任憑誰也搶不走。”
顧庭勾唇一笑對羅氏道：“娘親猜一猜，祖母會如何處置顧玉華。”
“老夫人向來都是輕拿輕放的。”
“可是這次不同了，顧玨會觸怒她。那她處罰的輕重有可能拿捏不準了。”
“你老實說，”羅氏看著自己的兒子道：“你是不是還安排了後招？”
“兒子可沒有那麽多的精力浪費在顧玉華那個丫頭片子的身上，不過這一路從顧家到城南的陸家去，這一路上路過的地方可不少，京城又向來是人來人往的，被哪家相熟的姑娘、或者是公子哥兒、官家婆子的認出來了也是正常的，不是嗎？”
羅氏笑意仿佛融入了她的皮肉之中，自從林芝芝進門以來，她就沒有這般舒心過。這下一下子就懲了他們三人，真是叫她心中是說不出來的暢快！
“月華性子單純，兒子怕她被人利用了。”顧庭對於自己那個無腦的妹妹還是很了解的，他叮囑羅氏道：“這段時間看緊了她，別鬧出什麽事情來。”
提起顧月華羅氏的頭就有些痛道：“誰說不是呢？”
她長嘆一口氣道：“怎麽你們兩人都是為娘十月懷胎生下來的，怎麽月華就一點兒也不像你這個哥哥呢？”
心中再覺得顧月華不好，那也中就是她的女兒。羅氏道：“月華也到了相看親事的年紀了，你的朋友之中有什麽好的，盡管跟為娘說說，為娘好為月華相看相看。”
她好像害怕顧庭嫌棄顧月華那個妹妹一般的道：“為娘知道月華蠢笨，你向來不大喜歡她。可是她終究是你的妹妹，若是能嫁給你的朋友，為娘也能放心一些。”
“兒子記下了。”顧庭寬慰她道：“娘也不必憂心，月華是我顧庭的妹妹，嫁人怎麽也不會差給顧玉華的。也不是誰都能欺辱的。”
羅氏點頭，“這樣為娘就放心了，你們兄妹兩人要相互扶持。”
顧庭飲了一口茶，溫熱的茶水順著喉嚨滾下，開出一路溫暖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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