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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要不得,要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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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不巧,”他好像會讀心術一般的道:“本將軍行軍作戰風格向來豪爽,可是平常為人卻是小心眼得緊。今日夫人說的這些話,本將軍可是都已經往心裏去了的,並且,本將軍還打算抽空找夫人的夫君好好的說道說道。”

“別!”

林芝芝慌了,她自己惹出來的禍事就自己承擔,別扯上顧玨啊。

顧玨還是個醋壇子,要是他知道她和白少卿獨處被修羅將軍撞見了,他還不得再次沖入人家的王府再說一次人家是女人的閨中密友?

要不得的要不得的。

“夫人好像很怕顧大公子?”

林芝芝幹笑道:“夫君是妾身的心肝寶貝,妾身舍不得夫君難過,這又怎麽是怕了嗎?修羅將軍沒有愛的人吧?若是有了愛人的那天,將軍就能明白妾身的感受了。”

她請求道:“將軍將這件事情揭過去吧,妾身今後出門一定對將軍歌功頌德。”

修羅將軍略一沈吟道:“本將軍若是不答應呢?”

“那妾身就只有以死證明自身清白了!”

說著她作勢要撞柱子,修羅將軍卻是整好以暇的看她表演。突然他的身子站的直了,低聲對林芝芝道:“快藏起來。”

說完將媚光的穴道給解開了,自己快步向前而去。

這變化太快了,林芝芝有些沒有反應過來,她也並沒有照著修羅將軍說得做。於是林芝芝小朋友順利的碰著了睿王爺。

當初她帶著回門禮在郊外被睿王爺看見,還被誇獎了一番的睿王爺。

只是被誇獎的某人當時並不知道罷了。

修羅將軍與睿王爺正好碰上了,睿王爺倒透過他那被寒風吹來的黑袍子正好看到了林芝芝那一抹桃紅的裙角。

他微微的偏頭一看,正好看到那張幹凈又明艷的臉,那手腕上那宛若一圈兒瑤池水的翡翠鐲子,不正是那天在城外看到的那個婦人嗎?

他後來差人去打聽了,是顧家大公子的新婚的妻子,林家的嫡出二姑娘,林芝芝。

要說這美艷的也有比她好看的,要說那清麗的也有比她更加清麗的,但是就是沒有如同她這一般的,清麗和美艷都聚於一身的。好像是青樓的花魁和深閨之中的小家碧玉的混合體一般,渾身匯聚著一股令人著迷的氣息。

“王爺。”

睿王爺看得太入神了,連修羅將軍喚他他都沒聽見。

直到睿王爺的心腹侍從扯了扯他的袖子他才回過神來,嘴角依然掛著那春心蕩漾的笑容。

“哦,來了啊。正要去尋你呢。”

修羅將軍又欠了身道:“那便隨王爺走吧。”

“等等,後面那緩緩行來的可是那天碰著的小婦人?”

“末將不知。”

與此同時,林芝芝也在問媚光,前邊兒那個跟修羅將軍說話的人是誰。

媚光是沒有見過睿王爺的,自然不能提醒林芝芝了,林芝芝只好低頭繼續往前行。

能叫修羅將軍都行禮拜見的人……她略一思索,心中有了答案,等到要靠近了,看到他身上的環佩之後更是確定了,行禮道:“妾身參見睿王爺。”

“哦?你是如何知道是本王的?本王記得,可是從沒見過夫人的。”

林芝芝不慌不忙的道:“這普天之下誰不知道睿王爺驍勇善戰,得陛下親賜的戰龍佩,睿王爺更是常年將戰龍佩懸於腰間,這已經是眾所周知的事情了。妾身若是不知,就是大罪了。”

“夫人如此聰慧,如何會犯什麽大罪呢。”

睿王爺細細的看了看林芝芝,這時候白少卿追了上來,見狀連忙開口道:“皇兄腳步甚是快,真是叫臣弟好追。待會兒宴上,一定要罰皇兄三杯才行!”

“哈哈哈,”睿王爺大笑了幾聲道:“該罰,該罰。做哥哥的,不等著弟弟,卻是該罰。”

“妾身先告退了。”

林芝芝一欠身,睿王爺也不好說其他,只揮手叫林芝芝離開了。

“少夫人,”媚光覺得後背發涼道:“奴婢怎麽覺得那位睿王爺看你的目光像是要活活的吃了你一般。”

“別胡說。”

林芝芝壓低了聲音道:“這話要是傳出去,咱們就都別想清凈了。”

那睿王爺的目光,確實叫她很不舒服。不,應該是見到這個睿王爺她就已經覺得不舒服了。

那目光陰狠,如暗夜裏面的狼犬一般。

林芝芝打了一個寒顫,覆又叮囑媚光千萬別說出去。

媚光同學很有正在參與戰鬥的覺悟,聞言立馬直起小身板兒道:“少夫人放心,就算是打死奴婢,奴婢也不會說的。”

林芝芝誇獎道:“好孩子,回去叫小丫鬟給你捏肩捶背。”

這邊主仆兩人往回走,那邊修羅將軍和白少卿與睿王爺卻是另一番情況。

如今陛下纏綿病榻,陛下向來又疼愛太子,一心想要太子繼位,從而一直打壓著其他的皇子,現在其他的皇子也有怨言。陛下的身子若是能撐得住還好,若是撐不住的話,恐怕龍子作亂之日就不會遠了。

白少卿對此是毫無興趣的,只是他這個皇兄對此對此是滿含熱情,叫他有些時候想要置身之外都得被他給拽進去。

睿王爺前兩年也是經常帶兵打仗的,後來為皇上所忌憚所以才卸甲留朝的。

白少卿心中揣摩著這位皇兄今日找他的目的,心中已經是掀起了一層巨浪了。

這位皇兄恐怕是要劍指軒轅了。

修羅將軍已經先一步的說告辭了,正好就留下他們兄弟兩人。白少卿看著冬日的瑟瑟庭院,再聽著睿王爺說的那些當年事,心中直嘆,麻煩惹上身。

麻煩惹上身的白少卿糊弄著睿王爺,睿王爺卻不受他的糊弄道:“五弟是聽不懂愚兄說什麽嗎?”

白少卿心中一嘆,這皇兄還當真是步步緊逼,這是要逼著他表態。

“不敢不敢,只是愚弟心不在朝堂,這輩子也只想寄情山水當一個閑散王爺罷了,”他一笑,笑容幹凈又澄澈與睿王爺那老謀深算的笑容截然不同。

“愚弟這些年雖然身在京城,對於朝中之事並不關心,每日也不過是去朝堂上應個卯罷了。實不相瞞,”他不好意思的道:“愚弟還想著過兩年向父皇討個去梁州的刺史差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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