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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一起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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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澈聽了沈沈魚的這些話,仿佛明白了什麽,但是卻並不夠清晰。

想要抓住一點關鍵,卻又覺得有些虛無。

他大致明白沈沈魚的意思,如果想要在這裏生存下來,就不要一直想著仰賴東陵皇的寵愛,而是要想著如何讓自己強大起來。

他雖然明白這樣的道理,但是暫時想不到自己該如何強大起來。

雖然他和沈沈魚所處環境大致相似,然而沈相府和皇宮終究不同,元氣實力並不決定一切。

拓跋澈陷入沈思,沈沈魚咬了咬牙。

她要如廁。

拓跋澈還是第一次看到沈沈魚的臉上表露出這樣不淡定的神情,頓時大感稀奇,正想要再多觀察一會,卻見沈沈魚眸色一沈,面色陰冷的看著他。

拓跋澈自己都想不清楚到底是為什麽,雖然他不是太子,卻也是東陵皇喜歡的皇子,從小在皇宮這種爾虞我詐的地方長大,什麽樣的人沒見過,然而能帶給他如此強烈的壓迫感的人只有兩個,一個是東陵皇,另外一個就是沈沈魚。

也許是因為沈沈魚身上的氣場太過強大吧,隱約之中,有種君臨天下的感覺。

拓跋澈突然覺得有些可惜,沈沈魚如此氣度,卻是個女兒身,若是男子的話,有朝一日應該會成為一個呼風喚雨的大人物吧。

“還在楞神?”沈沈魚的聲音發冷。

拓跋澈一個哆嗦,不敢怠慢的帶著沈沈魚去凈手。

從二人離席到回到宴席,中間大致過了一炷香的時間。

沈沈魚本身氣質和長相就比較驚艷,是那種讓人記憶深刻的類型,更何況沈沈魚方才才剛剛表演了劍術,更是引起了眾人的關註。

所以不論是沈沈魚方才和拓跋澈一同離開還是一炷香之後二人回來,都被眾人捕捉到了。

大家表面上看起來仿佛什麽都沒註意到,其實心裏已經開始在揣測,沈沈魚何拓跋澈紙巾是什麽關系。

揣測二人關系的人當中,自然也包括太子拓跋覆和東陵皇。

東陵皇皺了皺眉便繼續和皇後說話,完全看不出他心裏在想什麽,而拓跋覆的臉上,則是好不掩蓋的濃濃的嫉妒。

拓跋覆好不掩蓋的嫉妒表情,更是讓沈沈魚和拓跋澈之間的關系蒙上了一層戲劇性的色彩。

在場的王宮貴胄,今日之前沒見過沈沈魚的有不少,卻沒有一個人不知道沈沈魚曾經和太子拓跋覆有婚約的事情。

當時沈沈魚在玩宗門比武上主動提出與太子拓跋覆解除婚約的這件事,也曾惹得東陵城內的王宮貴胄討論了好一陣。

眾人本以為的,太子與沈沈魚退婚之後,理所當然會將東陵城第一才女沈飛雪收為正房,然而,沈飛雪只做了太子的側妃。

如今沈沈魚又和皇子拓跋澈看起來很親近的模樣。

細細品來,這沈相家和皇家的牽扯,還真是錯綜覆雜。

沈沈魚並不在意旁人的眼光,眾人探究的目光全部被沈沈魚視若無物。

沈沈魚淡定的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繼續喝茶,偶爾閑閑的擡起眼皮觀賞歌舞。

時至傍晚,晚宴正式開始,美食與美酒盡數被端上來,眾人吃喝享用之前,自然免不了再次恭維東陵皇一番。

沈沈魚不知道自己若是刻意恭維的話會做到什麽樣的額程度,但是她實在是不屑於做這樣的事情,所以在眾人還在恭維東陵皇的時候,沈沈魚便已經開始吃菜飲酒。

其實人的酒量,和元氣等級也有關系。

元氣深厚的人,就是入腹,只需要運轉周身元氣,將酒氣逼出去,便不會被醉倒,像沈沈魚這樣的八階元武者,說是千杯不醉也不為過。

酒宴正酣,沈沈魚又想如廁。

她縱使元氣等級再高,再千杯不醉,說到底也不過是個普通人。

酒氣雖然被她逼出體外,然而,酒水卻還在她的腹中,當然會如廁。

有了拓跋澈帶過她一次的經驗,沈沈魚這一次沒有驚動任何人,自己悄然起身離席。

凈手出來,沈沈魚並沒有著急回歸到宴席當中。

偌大的後宮,也不是整個後花園都用來辦宴席,沈沈魚找了一處清凈的地方,躺在了草叢當中。

她如今心法也算是有所成績,如今只要沈沈魚想,她可以隨時將自己融入到周圍的環境當中,渾然一體,就仿佛她是環境當中的一部分一般。

草叢中泛著泥土和青草的芬芳,這讓沈沈魚稍微放松下來。

她雖然不曾與人互動,卻依舊是看了一整天的詞不達意,口不對心。

說是胡,有點鬧眼睛。

沈沈魚不由得將自己的氣息徹底的融入到這片草地當中,希望可以借此放松一下。

就在沈沈魚雙手枕在腦後打算放松一下的時候,耳邊忽然聽到有人來了。

從腳步聲來判斷,應該還是兩個人。

在這個時間來到這裏的,應該都是在後花園參加宴會的人。

沈沈魚越發的謹慎,將自己隱匿的更加的完美。

楚雲邪低沈而富有魅力的聲音響起:“其實……你可以不答應的,選一個你喜歡的人,我知道你喜歡……”

阮靈聲音甜美的打斷楚雲邪的話:“怎麽會呢,就算是喜歡也沒有緣分,嫁給你我願意,我們成親之後,你就離開東陵國,跟我去西元國生活吧。”

沈沈魚閉上眼睛,聽到阮靈繼續補充了一句:“我們一起回去吧,雲。”

幾次呼吸之間的沈默過後,楚雲邪聲音低低應了一聲:“嗯,好,你覺得,我們什麽時候成親比較好。”

“此事宜早不宜遲,當然太倉促也不好,不如就下個月吧,我看東陵皇的意思,也是希望我們可以盡快完婚。”

“嗯。”

“可是東陵皇的意思我還是有點不明白,東陵皇一直在防備著你這個沒有絲毫血緣關系的王爺,既然如此,又怎麽會故意把我許配給你,萬一你聯合了西元國的力量,到時候和西元國裏應外合,那他的皇位不就岌岌可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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